多多妈妈一边给甄珠递纸巾一边附和道:“甄珠说的对呀!你赶紧想想办法,不能让刘斌承受这不白之冤啊!不行你给市长打个电话,让他往县里知会一声先把刘斌给放出来再说。”
甄珠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思维逻辑了,满脸渴望的看着多多爸爸。
多多爸爸叹了口气:“唉,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在给他们逼急眼了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这事不能这么办,在后面搞鬼的人不找出来,这次刘斌出来了你们日后也免不了麻烦。甄珠你别哭了,勇敢一点,咱们把这后面的人都给揪出来,让刘斌兄弟清清白白的出来,我这就安排人,我跟你保证他的安全你就放心吧!”
甄珠放声大哭也不知道是年纪大了,还是这二十几年里她过的太安逸了,刘斌把她保护的太好了,甄珠的心理承受能力没有那么强了。又哭了一通她才渐渐的平静下来,恰好多多爸爸这时候也从外边打电话回来了。
“放心吧!刘斌没事,我都打过招呼了。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好好想想在这边的政府单位有没有信得过的人,我想了解一点情况,背后这人做事这么猖狂,肯定是有背景的而且干这勾当也不止一次了。”
甄珠脑子里突然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刘斌的亲生父亲秦正,现在这个候管不了那么多了,她赶快把脸上的泪水擦干净,翻起了电话本。电话本上没有秦正的电话,但是有秦朗的,甄珠打过去说明了情况,秦朗立刻答应并且还给了她市里的一个地址。
因为多爸爸的司机不熟悉路,很久之后才到秦朗给的地址,他们到的时候秦朗已经在门口等了。他现在也是人到中年,虽然身体有些发福,但是整个人看起来照比以前成熟稳重了不少。
秦朗把他们迎接进家里,他们家是一个挺普通的二层小楼,外观和室内的装修都还挺简单的,没有甄珠想象的那么富丽堂皇。
一进门只有管丽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她和甄珠记忆中的模样有了天差地别的变化。满脸的皱纹再加上灰白的头发,让她看上去很苍老也很没精神。甄珠还没说话,管丽这时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你们随便坐吧!我去叫老秦下来。”
多多爸爸妈妈和甄珠刚坐下,秦正就从楼上下来了,他虽然也老了很多,但是却不像管丽那般,他还是中气十足的。
大家没有过多的客套就聊起了正事,基本上都是多多爸爸在问,秦正在回答。这一趟收获还真不小,他们基本上弄清楚了大致方向,这事十有八九是县委书记的小舅子干的。
有了结论时间也不早了,大家都起身要告辞了,这时秦正却叫住了甄珠:“那个,你…你等等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多多爸爸还要打电话,他和多多妈妈都上了车,甄珠站在原地看着秦正,他沉默了很久都没开口。
还是甄珠先开的口,打破了沉默:“您有什么事就说吧!”
秦正这才吞吞吐吐的说:“别想着救刘斌了没有用的,县委书记的父亲是我们市里的一把手。我们家是对不起刘斌,但是也给了他一条命,不欠他啥。而且我退下来了,真的没有什么再能帮你们的了,也以后别再来了,要是被有心人知道了对秦朗也不好。”
秦朗对他爸的话有些不满,反驳道:“爸,你说啥呢!我工作各方面都挺认真的没有什么害怕的。刘斌是我亲哥,我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咱们不能不管他。”
管丽依旧专心的看着手里的报纸,表情没有任何都变化,像是什么事都不会影响到她一样。
秦正压根没听到儿子的话,一直看着甄珠,好像在等她的答案。
这一刻甄珠终于知道了,这么多年管丽和秦正围为啥再也没有出现过了,甚至都没有给刘斌打过一个电话。看来今天自己的出现,他们是害怕了,怕自己会赖上他们。
甄珠并没有生气,她硬挺着挤出一丝微笑点了点头。然后从兜里拿出一沓钱,她没数大概有2千块钱左右。她把钱放在了茶几上,看着秦正和管丽的方向说:“再次感谢,这些消息就当是我向您买的,今天是我唐突了,以后大家还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甄珠小跑着出了屋,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秦朗拿着钱在后面撵都没撵上。
甄珠上了车,司机立刻有眼色的把车开了出去,她其实并不生气,这样也挺好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就拿秦正和管丽来说吧,她们把地位和名声看的重于一切,必要时别说刘斌了,估计秦朗他们也是可以舍弃的……
有了方向这事调查起来就是快,第二天多多爸爸已经掌握了很多的信息。他告诉镇珠陷害刘斌的一准就是县委书记的小舅子,这人年纪才25,6岁,在县里表面上经营着一家大规模的酒厂,给人一种青年才俊的感觉。可是私下里就是个地痞流氓,手下养了一帮弟兄,专门做着违法的事情。他利用关系各种搞事情,现在经营的酒厂就是他从别人手里面抢过来的。
原本他在姐夫的庇佑下也能进县里政府部门谋求个一官半职的,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一个程咬金。刘斌因为高风亮节,做了很多惠民的好事,破格被很多干部推荐,这一下刘斌在不知不觉中,就挡了县委书记小舅子的路。
让人最想不到的是,别人梦寐以求的大好机会,刘斌这家伙还给推了,说自己能力不足。这就等于打了人家的脸,这个时候小舅子也不好再上去了,毕竟他和刘斌的差距太大了,也不服众。所以他心里憋着一股气,非得好好的整整刘斌不可。
可能是他们这帮人在整刘斌的这个过程中发现了,客运公司还挺赚钱的,就又动了歪心思。他们想用得到酒厂的办法如法炮制,再把刘斌的客运公司弄到手。这人也不傻,他都是走的正规流程,只不过用了一些小手段罢了,就是之后去找去告也都没有用。
甄珠越往后听越是心惊肉跳了,还好她找了多多的爸爸,不然要是普通人一定被这帮人啃的骨头都不剩。
多多爸爸看出了她的担忧直接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我们现在已经不那么被动了,最起码知道谁站在我们的对立面。在就是刘斌那边毕竟在车里查出了毒品,这是事实我们无力改变,那么就要从法拍这方面入手了。我已经找了一些痕迹,和笔迹方面的专家过来鉴定,既然王伟送来的材料是他们这边伪造的一定能找出线索。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保住客运公司,不就是要法拍吗?我们也参加。”
甄珠有些不懂的问:“我们要用自己的钱拍回自己的公司吗?而且我和刘斌的账户都被冻结了,这也不是一笔小钱。”
多多爸爸安慰她:“你放心甄珠我们两口子也有一些积蓄都拿给你应急,再说了就是让你拖延一些时间,这些钱到时候一分不少的都会还回来的。就是这笔钱估计不会少了,我们这些怕是不够,剩下的你在想想办法。”
甄珠很感动,她现在无比庆幸自己认识了多多这一家人。越想她的情绪就越是控制不住:“呜呜呜…谢谢,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钱我会想办法的。”
多多爸爸和妈妈又安慰了甄珠几句,就去客房休息了,这两天连日的奔波把他们夫妻俩累坏了。刘斌快要50岁了,多多的爸爸妈妈年纪和刘斌也没差多少。
甄珠独自一人坐在沙发跟前,想着哪里可以弄到钱。前一阵子文龙哥说要竞标一个项目现在估计手头也不宽裕,而且要是文龙哥知道了这事估计娘和干娘那边也瞒不住。她们二老现在正在甄翠那边,对这件事情还不知情,知道了一定会着急忙慌的赶回来的。
她们年纪大了,身体本就不好不能让她们跟着折腾操心,思来想去甄珠给王伟酱油妹两口子打去了电话。
甄珠要把厂子和服装店都抵押出去,估计这样钱应该是够了。在电话里跟这两口子说明白情况,甄珠也回去睡觉了,这一晚她也睡了一个难得的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