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绕到另一边,小心翼翼地打开车门,扶着穿着龙凤褂的白敏君走了下来。
顾景晖今日身姿挺拔,黑色的中山装是林晚青亲自设计的。
她在传统中山装的基础上做了改良,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金色暗纹,既不失庄重,又透着新潮,衬得他愈发英气逼人。
白敏君的龙凤褂更是精美,大红的底色上绣着金线龙凤呈祥的图案。
针脚细密,栩栩如生,是林晚青找了苏绣的老艺人特意定做的,前后耗时三个月才完工。
两人一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大厅里的喧闹声渐渐小了下来,。
宾客们都好奇地打量着这对新人,不少人小声议论起来。
“这衣服真好看啊,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中山装!”
“可不是嘛,这龙凤褂也太精致了,得花不少钱吧?”
“听说,是林老板自己亲自设计的呢。”
“林老板就是厉害,自己做生意,连儿女的婚服都能亲自设计,真是能人!”
林晚青听到这些议论,露出了笑容。
这些年她做生意确实也不容易,从一开始的一家店,做到现在。
也是一步一个脚印,才有了如今的规模。
她凭着对这个时代的先知、一股韧劲和灵活的头脑,在改革开放的浪潮中站稳了脚跟。
如今儿子结婚,她自然要风风光光地办一场,让儿子儿媳风风光光地开启新生活。
顾景晖和白敏君手牵手,面带微笑地走进大厅,朝着顾明泽和林晚青走来。
“爸,妈,我们来了。”
顾景晖声音带着一丝激动。
“好,好,来了就好。”
顾明泽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
林晚青则拉着白敏君的手,仔细打量着她,笑着说:“敏君,今天真漂亮。”
“别紧张,跟着流程走就行。”
白敏君脸颊微红,点点头:“妈,我知道了,谢谢您。”
十一点半,预定的吉时到了。
突然,欢快的音乐声响起,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主持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精神抖擞地走上了舞台,拿起话筒说道:“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大家中午好!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我们欢聚在京味楼,共同见证顾景晖先生和白敏君女士的幸福时刻……”
主持人一番简单而热情的开场,赢得了台下阵阵掌声。
随后,他高声宣布:“现在,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新郎新娘闪亮登场!”
音乐声变得更加欢快,顾景晖牵着白敏君的手,一步步踏上红地毯,朝着舞台走去。
沿途的宾客们纷纷起身鼓掌,送上祝福的目光。
负责拍照的人拿出相机,对着两人拍照留念。
走上舞台,两人并肩站在中央,主持人笑着问道:“顾先生,请问你是否愿意娶白女士为妻,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一生相伴,不离不弃?”
顾景晖深情地看着白敏君,大声说道:“我愿意!”
“白女士,请问你是否愿意嫁给顾先生为妻,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一生相伴,不离不弃?”
白敏君眼中含着泪光,用力点头:“我愿意!”
台下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不少女宾客都被这真挚的誓言打动,悄悄抹了眼泪。
随后,伴郎伴娘送上戒指,两人互相为对方戴上。
戒指是林晚青提前画好图案定做的黄金戒指。
虽然不算特别贵重,却承载着满满的祝福。
戴完戒指,主持人又说道:“接下来,让我们有请新郎新娘的家人上台,一起拍一张大合影,记录下这幸福的时刻!”
白家这边,白敏君的爷爷奶奶和父母以及哥嫂纷纷走上台。
顾明泽和林晚青也走上舞台,顾父顾母也在孙子孙女们的搀扶下上台。
大家听从指挥,该坐的坐下,该站的站好,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摄影师按下快门,将这温馨的一幕永远定格。
大合影拍完,主持人高声宣布:“我宣布,顾景晖先生和白敏君女士结婚仪式圆满完成,喜宴正式开始!”
音乐声再次响起,台下的宾客们纷纷举杯,共同庆祝这对新人的结合。
顾明泽和林晚青带着新人,开始逐桌向宾客们敬酒。
大厅里再次恢复了热闹的氛围,欢声笑语,觥筹交错,汇成了一曲幸福的乐章。
林晚青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看着儿子幸福的笑脸,心中充满了满足。
这些年的辛苦打拼,所有的付出,在这一刻都有了回报。
她转头看了看身边的顾明泽,他正笑着和宾客们寒暄,脸上带着稳重的笑意。
夫妻二人并肩走过了二十多年。
从青涩年华到中年岁月,互相扶持,互相理解,才有了如今的大家庭,才有了这热热闹闹的喜宴。
秋阳透过窗户洒进大厅,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温暖而明亮。
一圈酒敬下来,喜宴已近尾声。
大厅里的宾客渐渐稀疏,酒桌旁只剩下零星几桌还在闲谈的亲友。
空气中弥漫着烟酒和饭菜混合的余味,偶尔传来几声爽朗的笑声,打破了渐浓的暮色。
顾景晖正陪着妻子白敏君给几位长辈敬酒,口袋里的手帕被汗水濡湿了一片。
今天一整天忙得脚不沾地,从清晨接亲到中午开席,脸上的笑容就没落下过,腮帮子都有些发酸。
此时的白敏君穿着一身大红的连衣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额前的碎发被发胶固定得服帖,脸上带着刚嫁人的羞涩,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身边的丈夫,眼里满是笑意。
“景晖,敏君,过来一下。”
包间门口传来一声沉稳的呼唤,顾景晖抬头一看,是姥爷的秘书小陈。
“来了。”
顾景晖应了一声,给白敏君递了个眼神,两人跟着小陈往包间走去。
走廊里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两侧的壁灯散发着暖黄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推开门,包间里的烟气比外面淡了些,包间里只有顾远山独自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