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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回 上梁山 (五千字大章)(1 / 1)

众人只觉有理,纷纷点头。他们知道,这话的意思,便是要跟着林冲,将这天,捅个窟窿!日后若能功成,自己便是开国功臣,青史留名,何等快哉!

阮小七性子最急,嚷道:“哥哥说得痛快!那还等甚?今夜我弟兄三人便划船,带几位哥哥摸上山去,趁夜宰了那三个鸟头领,夺了那鸟位!”

林冲摇了摇头,目光沉稳:“不妥。强攻火并,伤亡必重,且得位不正,恐失了道义,馀患无穷。”

吴用听罢,轻摇羽扇,他强压下心中的激荡,镇定道:“哥哥所言极是。既然不力夺,便当智取。听闻那梁山大头领王伦,心胸狭窄,嫉贤妒能,未必能容人。他手下杜迁、宋万二位头领,皆是寻常人物。不若我等先上山去,小生只需略施片言,便可教他自相火并,到那时,这梁山泊,哥哥唾手可得。”

林冲闻听此言,心中忍不住苦笑。上一世,吴用便是用此计,说动自己火并了王伦。那时,还是太单纯了

可如今想来,杜迁、宋万二人虽无甚本事,却对王伦忠心不二,岂是三言两语便能火并王伦的?

不过,他如今最大的优势,便是对梁山上的人与事了如指掌。此刻在山上的喽罗,多是他亲自操练,日后又为他的本部人马,随他征战大江南北,谁忠谁奸,谁勇谁懦,他都了然于胸。以此为基,倒也不是没有转寰的馀地。

他沉吟片刻,道:“也好,先上得山去,再见机行事。”

吴用又献一策:“那李家道口有家酒店,乃是梁山设在外的眼线,掌柜的唤作‘旱地忽律’朱贵。我等一并上山,须得先去投他。”

林冲只觉得吴用之法,多为奇,少了正,细处尚有纰漏。

他把目光首先落在阮小二身上:“小二哥,你为人沉稳,便请留守石碣村。一来,白胜兄弟伤势沉重,需人照料;二来,令堂也需人奉养。此处便作你我连络之地。”

阮小二重重点头,抱拳领命。

林冲又转向阮小五:“小五哥,如今城内官兵新败,府尹或有动作。你在城中识人多,做事果敢,可在城中盯梢,尤其是府衙与兵营,但有风吹草动,即刻回报小二哥。如此方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只是切记,万不可再去赌场厮混,眈误了正事。”

阮小五面皮虽发烫,但难掩眼中闪着兴奋的光,拍着胸脯:“哥哥放心,俺绝不再去那种地方!”

最后,林冲看向阮小七:“小七哥,你水性最好,为人机敏。便由你与我、师兄、晁盖兄长、吴用军师一同,先去那朱贵的酒店入伙。上山后由你负责往来传递消息。”

这番安排,将石碣村作为后方,济州城作为外沿,梁山则为主战场,三者互为犄角,端的是滴水不漏。

三阮轰然应诺,躬身领命。

吴用在一旁听着,初时还有些不以为然,听到后来,额上竟渗出细密的冷汗。他这才发觉,自己的计策与林冲这番布置相比,简直是小儿之见,处处都是疏漏。更让他心惊的是,林冲对阮氏三兄弟的脾性,竟仿若深交多年的故知,比自己还要熟稔。

他起身对着林冲长长一揖,满心敬佩地说道:“哥哥深谋远虑,思虑之周全,远胜小生百倍。小生今日方知自身问题,受教了!”

林冲连忙将他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诚恳道:“军师智计过人,只是少了些沙场历练。日后你我兄弟并肩,有军师为我谋划,何愁大事不成!”

晁盖见状,亦是大喜,他从怀中取出三百两花银,塞到阮氏三兄弟手中:“三位兄弟,权当安家之用,切勿推辞。待日后夺了梁山,金银财宝,任由兄弟们取用!”

三阮本不肯受,吴用在一旁劝道:“哥哥们一番心意,三位贤弟便收下吧,也好叫老安人心安。”

三阮这才千恩万谢地收了。

是夜,众人饮酒至深夜,方才各自歇下。阮氏三兄弟躺在榻上,翻来复去,却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一想到林冲那番宏图伟业和周密布置,只觉这一身本事总算寻到了识货之人,终有了大展拳脚的去处,胸中那腔热血,烧得滚烫。

………………

林冲、鲁智深、晁盖、吴用、阮小七五人离了石碣村,纵马弛骋,直奔李家道口。沿途水网密布,芦苇丛生,鸥鹭惊飞,一股水乡特有的腥咸气息扑面而来,让众人胸中的豪气也为之一荡。

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只见远处枕溪靠湖,果然孤零零地立着一座酒店,门前一面半旧的酒旗在风中懒洋洋地招摇。

林冲望着那酒旗,突然忆起来那晚:那是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他被高俅逼得家破人亡,后还要赶尽杀绝。独自一人踏着没膝的积雪,在冰天雪地里漫无目的地行走,天寒地冻,心中更是茫然无措,了无生趣。就在他以为自己无休止地这般落魄下去时,这家酒店的灯火,如同一豆烛光,刺破了无边的黑暗与孤寂。那时,他只当是寻常的歇脚处,却不知这里便是梁山的前哨,是他后半生命运的转折点。那一夜,他的人生,总算有了一个着落。

如今,依旧是这家店,身边却多了几位可以托付生死的兄弟,不再是孤身一人。这强烈的反差,让他生出一股不真实的虚幻感,不知前世是梦,还是当下是梦。

来到近前,一个伙计笑脸迎出。林冲认得他,正是上一世接待自己的那个小二。他从怀中摸出一锭约莫十两的银子,随手抛了过去,朗声道:“小二哥,我等有要事求见你家掌柜,旱地忽律朱贵兄弟。”

那小二见这人出手如此阔绰,又识得自家掌柜,接住银子,喜得眉开眼笑,连声道:“几位客官稍待!”说罢,一溜烟跑进店里。

林冲下了马,迫不及待揭起芦帘,拂身入去。

一眼望去,如上一世那般,满堂都是座头,他看向那面白粉壁,此时自是空空如也。

但在他眼中,其上赫然写着八句五言诗:

“仗义是林冲,为人最朴忠。江湖驰闻望,慷慨聚英雄。身世悲浮梗,功名类转蓬。他年若得志,威镇泰山东!”

正出神间,一个汉子从后堂快步走出。其人身材长大,颧骨高耸,颏下留着三绺微黄的胡须,一双眼睛精光四射,透着干练。

他目光在林冲五人身上一扫,见个个气宇不凡,尤其为首的林冲与那胖大和尚,更是煞气内敛,便知绝非寻常江湖客。他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上前一揖到底:“小人朱贵,见过几位好汉。不知好汉们高姓大名,来此有何贵干?”

能一上来就要找旱地忽律朱贵的,必是对此店与梁山关系了解之人,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

林冲微微一笑,抱拳还礼,声音洪亮:“在下林冲。”众人见林冲大大方方自报名讳,也就各自报了名号。

朱贵脸上的笑容不变,一一还礼,口称“久仰”,心中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林冲所犯之事,他作为梁山的耳目,已是有所耳闻。

若是能将这伙人招至梁山,那山寨的声威,怕是立刻便能盖过山东河北境内所有山头!

可惜啊……

他脸上的笑容带上了几分苦涩,却还是明知故问道:“不知几位英雄来此,有何吩咐?”

林冲见他神色有异,心中便是一动,抱拳道:“实不相瞒,我等如今被官府追捕甚紧,天下虽大,却无安身之处。听闻梁山泊义气高、名声响,特来投奔入伙,还望朱贵兄弟能够引荐。”

朱贵故作叹气道:“诸位做得那些大事,端的奢遮,当真是惊天动地,让小人心悦诚服。只是这梁山……唉,虽不怕官府,却也不想与济州府撕破脸皮,引来大军围剿。还请诸位好汉体谅则个,暂避一时,待风声过去,那府尹离了任,再来入伙,小弟定当倒履相迎,如何?”

林冲眼神微眯,审视着朱贵。

上一世,自己风雪山神庙后,走投无路,来投梁山。那时朱贵虽也盘问,却绝无今日这般推三阻四。后来晁盖哥哥一行人劫了生辰纲,犯下的罪责比自己如今只大不小,朱贵也是热情款待,唯恐怠慢了英雄。

今日这般作态,绝非朱贵本意。梁山之上,定有变故。

他尚在思忖,身后的鲁智深已然按捺不住,他将禅杖在地上重重一顿,震起一片灰尘,不耐道:“你这店家好不晓事!俺们是来入伙,不是来讨饭!你家头领王伦尚且未发话,你一个看店的,怎敢替他做主?”

朱贵脸上笑容一僵,却也不恼,只对着鲁智深一拱手,不卑不亢地答道:“大师息怒。首领将这酒店交予小人打理,便是信得过小人,自是予了小人便宜行事之权。非是小人有意为难,只是眼下实在不是英雄上山的好时机。还望大师莫要强人所难。”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全了礼数,又把门堵得死死的。

林冲上前一步,目光沉静如水,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直视朱贵双眼。

朱贵被他看得心头一跳,他强作镇定,干笑道:“林教头这是要用强?”

林冲道:“小可只是好奇,朱头领今日行事,与往日似有不同。”

朱贵反问道:“林教头深知小人?”林冲自信地点了点头道:“我听闻,梁山泊的朱贵兄弟,向来义气为重,但有好汉前来,必然杀牛宰羊,盛情款待。怎么到了我等这里,这规矩就变了?还是说,我林冲与这几位兄弟,在你朱贵兄弟眼中,算不得好汉?”

朱贵道:“林教头何以对小寨这般了然?”林冲嘴角挂笑,话音未落,脚下已动。只见他身形一侧,肩头微沉,便从朱贵身边滑了过去,整个动作悄无声息,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朱贵大惊,本能地伸手去拦。

林冲头也不回,反手一拨,一股巧劲便将朱贵的手臂荡开。朱贵只觉手腕一麻,再看时,林冲的身影已消失在门后。他正要追,一堵山般的黑影便挡住了去路。鲁智深抱着禅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眼神里满是“你再动一下试试”的意味。

朱贵心中一片冰凉,只听林冲持着一把鹊画弓而出,手上还衔着一支鸣叇响箭。

“教头,不可!”

林冲当面把水亭上窗子开了,觑着对港败芦折苇处,弯弓、搭箭、开弓,一气呵成,稳如磐石。

“咻——!”

尖锐的破空声撕裂了水泊的宁静。

“你……你……”朱贵指着林冲,嘴唇哆嗦着,已是面无人色,“你怎知我山寨的号箭?”

林冲放下弓,笑看朱贵道:“上不上山,当由王寨主说了算。朱贵兄弟,你是个聪明人,何必替他做这个恶人,从中作梗。”

“罢了……罢了……”朱贵长叹一声,欲言又止,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口中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号箭传讯,不多时,芦苇荡中便飞出一叶快舟,破水而来,停在水亭之下。

朱贵急写了一封书呈,备细说众豪杰入伙来历缘由,交给与小喽罗先教去寨里报知。

等待回音的时刻,吴用与朱贵随意攀谈,想要套出更多信息,朱贵却是闭口不言。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湖面上终于又出现了一艘船的影子,并且比寻常渡船要大上不少。

朱贵抬眼望去,脸色愈发难看,眼神复杂。

他也懒得再招呼林冲等人,自顾自一甩袍袖,大步踏上跳板,径直上了大船。

众人见他如此无礼,皆心生鄙夷,只道是朱贵小气。唯有林冲心知定有内情,此人这般作态,怕是有甚难言之隐。

诸好汉一个个跳上甲板,小喽罗把船摇开,往泊子里去,奔金沙滩来。

鲁智深站在船头,望着眼前八百里水泊,烟波浩渺,芦苇丛生,不由得心怀大畅,高声叫道:“好个去处!洒家走南闯北,还没见过这般广阔的水面!”

晁盖也是点头赞道:“这梁山泊易守难攻,确是干大事的根基之地。”

吴用轻摇羽扇,目光却落在远处若隐若现的山峦上,眼神深邃,不知在盘算些什么。

山排巨浪,水接摇天,大船缓缓行了多时,早来到一处水口。只听得远处岸上鼓响锣鸣,一派热闹景象。

一行人来到金沙滩上岸,早有数十个精壮小喽罗持着刀枪下山来,毕恭毕敬地接引众人往关上而去。

沿途两边都是合抱的大树,半山里一座断金亭子,甚是雄壮。再转将上来,便见一座大关,关前摆着刀枪剑戟,弓弩戈矛,四边都是擂木炮石,夹道边摆着队伍旗号,守备森严。

阮小七看得眼热,低声对晁盖道:“哥哥,你看这阵势,比济州府衙门可威风多了!”

又过了两座关隘,每一处都比前一处更为险要,方才到得寨门口。

见四面高山,三关雄壮,团团围定,中间里镜面也似一片平地,足有三五百丈方圆。

靠着山口才是正门,两边都是耳房。

朱贵一直在前面低头引领,心中却是七上八下。他几次偷眼观瞧林冲,只见他神色自若,对这山路关隘竟无半分好奇,倒象是熟门熟路,仿佛回家一般。朱贵越看越是心惊,想起他先前在酒店中对山寨号箭了如指掌,那股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终于忍不住低声问道:“教头何以对小寨这般熟悉?”

林冲闻言,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高深莫测,却不言语。

这一下,更是让朱贵心中没了底,只得将满腹的疑虑与担忧压下,引着林冲等人来到聚义厅前。

远远望去,厅前分列着两排手持钢刀的小喽罗。正中间的虎皮交椅上,端坐着一个白衣书生,正是“白衣秀士”王伦。他左手边交椅上坐着一个身长手长之人,乃是“摸着天”杜迁;右手边则是一个身材魁悟、面目狰狞的汉子,正是“云里金刚”宋万。

林冲的目光扫过三人,心中百感交集。

看到王伦,他便想起上一世被此人百般叼难、阴阳怪气的嘴脸,那股恶心劲儿,至今想来仍如鲠在喉。若非此人嫉贤妒能,心胸狭隘,自己又何至于雪夜上梁山还险些被拒之门外?若非他迟迟不肯接纳,自己又怎会错过接家眷上山的最佳时机,以致娘子与岳丈惨死!此恨,不共戴天!

目光转向杜迁、宋万,林冲心中又是一叹。

这两位梁山元老,虽本事平平,却也算是急公好义。上一世自己上山时,他们还为自己说了不少好话,才勉强让王伦同意留下自己。

只可惜,二人最终都惨死于乱军马蹄之下。

宋万更是梁山一百零八将中第一个战死的正将,他的死,仿佛拉开了一众兄弟悲剧命运的序幕,直到杜迁也战死沙场,这个令人心碎的进程才算告一段落。林冲至今也想不明白,这究竟是巧合,还是冥冥之中自有因果。

正思忖间,王伦已然看见了林冲一行人,他竟是“霍”地一下从交椅上站起,脸上堆满了热切的笑容,领着杜迁、宋万快步出厅相迎。

林冲见这阵仗,心中也是暗道:这番光景,倒是比上一世自己孤身投山时热络百倍!

众人上前,相互施礼。

王伦一把抓住林冲的手,那姿态亲热得仿佛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满脸谄笑道:“哎呀,小可王伦,久闻林教头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尊颜,实乃三生有幸,我梁山泊亦是蓬荜生辉啊!”

林冲只见对方笑容也僵硬得紧,他心中冷笑,面上不动声色,谦恭地抱拳道:“林某不过一朝廷重犯,亡命天涯,如今事在藏拙,别无所求,只愿在首领帐下做一小卒,但求容身,便已是万幸。”

他嘴上这般说着,心里却早已做好了准备,只等对方说出那套熟悉的托词:‘奈何小寨粮食缺少,屋宇不整,人力寡薄,恐日后误了足下,亦不好看。略备薄礼,望乞笑讷,另寻大寨安身歇马,切勿见怪。’

谁知,王伦听罢,非但没有推脱,反而愈发激动,他紧紧攥着林冲的手,唯恐他跑了似的,急切道:“好说,好说!教头这般英雄,肯来我这小寨,是看得起我王伦!快,里边请!”

说罢,他不由分说地将林冲引至厅内,竟是直接指向左首第二把交椅,也就是杜迁的位子,满脸真诚地说道:“若教头不嫌弃,这第二把交椅,便请教头来坐,如何?”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林冲眉头紧紧拧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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