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我林冲重生,尽扫意难平 > 第三十四回 再火并(五千五大章,求票求打赏求追读喽)

第三十四回 再火并(五千五大章,求票求打赏求追读喽)(1 / 1)

三阮的脚刚踏上金沙滩,便朝着山上亡命飞奔。

阮小七一马当先带路,阮小二和阮小五紧随其后。

守在第一道关卡的喽罗刚认出那是阮小七,正待张口喝问,阮小二已如一头蛮牛般从他身侧撞了过去。

“恁地急切?莫不是官兵来剿寨了?”那喽罗扶着关卡木栏,冲着三人的背影喊道。

三阮哪里会停,扯开嗓子,齐声大喊:“有歹人酒里下药,要拿林教头的性命去换官身!速去聚义厅!”

这话是三阮在船上就商议好的说辞,眼下这般光景,顾不得太多,那就把事闹大。

三兄弟毫不停歇,沿着山道狂奔,一路跑,一路喊。

听闻喊话的喽罗无不惊疑。

“方才那汉子喊的甚么?”

“敢是要害林教头?”

“哪个天杀的,要拿林教头的命去换富贵?”

“弟兄们,且去看看!”

喊声此起彼伏,在山谷间激起层层回音,一声比一声凄厉,一声比一声急迫。

消息倾刻间在山寨中炸开。

各处喽罗闻言,尽皆停了手中活计,脸上满是错愕与惊疑。

一个刚被林冲提拔为小头目的壮汉,将手中钢刀往地上一顿,震起一片尘土,对着身边还在发愣的众人吼道:

“都愣着做甚!教头待我等有恩,既杀了严七那伙腌臜货,又传咱们真本事!如今教头有难,我等岂能坐视!抄家伙,是条汉子便跟我来,倒要看看是哪个撮鸟吃了熊心豹子胆!”

人群的情绪被瞬间点燃。

无数身影从各处营房、哨卡、角落里涌出,他们手里抓着朴刀、木棒,汇聚成一股愤怒的铁流,纷纷朝着聚义厅的方向席卷而去。

…………

聚义厅内,林冲笑了。

他想通了一件事。

前世种种,皆因心存“侥幸”二字而起。

对高俅、对王伦、对那龌龊的宋廷,一次次的侥幸,换来的却是家破人亡,忍辱负重,兄弟凋零。

这一世,怎能重蹈复辙!

王伦?一个嫉贤妒能的酸腐秀才,还指望他能胸襟豁达?

林冲啊林冲,你历经两世,怎地还这般天真!

对待敌手,便须当他是世间最奸猾、最狠毒之辈,再存不得半分侥幸!

今夜,无论王伦是否备下毒酒、藏了刀斧手,我林冲都只当他有!

王伦见林冲脸上笑意浮现,以为他要饮酒,心中正自得意。

谁知林冲手腕一翻,满满一碗酒竟被他尽数泼洒在地。

他脸上没有半分愧疚,神色平静得理所当然。

“你……你……”王伦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伸出颤斗的手指着林冲,涨得满脸通红。

杜迁与宋万“霍”地一下站起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白日里那个杀伐果断、豪气干云的英雄,此刻竟做出这等无礼行径,让他们心中那高大的形象,瞬间碎裂。

宋万一张脸涨成了青紫,他上前一步,指着林冲怒喝:“林教头!你这是何意?是瞧我哥哥不起么?”

杜迁则是一个箭步窜到王伦身前,将他护住,一双环眼死死瞪着林冲,满是警剔。白日校场上的血腥犹在眼前,他心中警铃大作:这厮莫不是要火并!

王伦见杜迁、宋万这般反应,心中一愣:难道他二人并非内鬼?!

来不及细想,他已扯着嗓子喊起来:“来人!来人啊!”

话音未落,贾三带着十几个心腹喽罗从厅外呼啦啦冲了进来,只是一时着急,手里也只拿着绳子,却不是提着刀子。

鲁智深、晁盖、吴用三人也已站起身,目光齐齐投向林冲,只等他一声令下,眼下这些人还不足为惧。

林冲审视冲进来的这伙人,最后目光落在王伦身上,镇定自若道:“王首领何故动怒?林某不过泼了一碗酒,怎地就惊动了这许多人?”

杜迁又气又急,指着林冲道:“林教头,你到底意欲何为!”

林冲脸上的笑意敛去,声音转冷:“不为别的,只怕这酒里,下了蒙汗药。”

“血口喷人!”王伦见己方人多,胆气顿壮,厉声道,“我与众家兄弟都饮了此酒,为何安然无恙?偏你一人未喝,便说酒中有药?当真是荒唐!”

杜迁也怒不可遏:“正是!我与宋万兄弟,还有鲁大师、晁保正、吴学究,皆饮了此酒!你这分明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宋万更是气得须发戟张,他指着林冲的鼻子骂道:“林冲!俺宋万是个粗人,只认死理!我家哥哥敬你重你,将第二把交椅拱手相让,你却这般无端猜忌!与那忘恩负义的小人何异!”

王伦见状,抓住机会,脸上露出痛心疾首的神情,他指着林冲,对杜迁、宋万二人道:

“两位兄弟都看见了!这便是江湖上所谓的好汉!我王伦好心好意,以诚相待,换来的却是这般无端猜忌与羞辱!

如今,你二人可知我为何不喜轻易招人上山了?人心叵测,防不胜防啊!”

杜迁、宋万见王伦这般委屈,想起他白日里的“大度”,再看林冲此刻的“无理”,心中那杆秤彻底偏了。

二人只觉自家哥哥当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自己先前还错怪了他,愧疚之下,望向林冲的眼神里已满是失望与敌意。

晁盖眉头紧锁,心中也犯起了嘀咕:林冲兄弟此举,确是有些过了,做得不够磊落了。

吴用却依旧冷静,他目光飞快地扫过贾三那伙人,又瞥了眼厅外,不见有更多伏兵,心中疑窦丛生:莫非是我漏了什么?还是哥哥另有发现?

鲁智深才不管那些弯弯绕绕,他只信自家兄弟。林冲说有鬼,那便一定有鬼!他直接掀翻面前桌子,方便待会儿爆起杀人。

林冲迎着众人或疑或怒的目光,又看着王伦,冷笑道:“王首领,我若不晓得你的为人,今日怕是真要着了你的道儿。

我只是好奇,以首领的‘肚量’,为何不将我等‘礼送出山’,劝我们去投别家大寨,反而要费尽心机地留下我等?这倒让林某百思不得其解,不知能否为我解惑?”

王伦心头猛地一跳,如被针扎。

这话正戳中他的心事!若非为了要拿林冲去换仕途,他怎会容这尊煞神留在山上!可这等心思,谁都未说,他林冲又是如何得知的?

他强压下心中惊骇,色厉内荏地喝道:“一派胡言!我敬你英雄,给你坐第二把交椅,允你练兵,还设宴款待,你却反咬一口!林冲,莫非你真以为凭着拳头大,就可以在这梁山泊颠倒黑白,为所欲为不成!”

这话掷地有声,杜迁气急怒道:“正是!林教头,正所谓论迹不论心!你只看我家哥哥是如何做的,哪一点对你不住?”

宋万更是怒不可遏,他本就生得面目狰狞,此刻双目圆睁,目眦欲裂,捏紧的双拳发出“嘎巴嘎巴”的骨节爆响,便如一尊欲要择人而噬的怒目金刚,只待王伦一声令下,拼死一搏,方消心头之气。

林冲言道:“好,两位兄弟要论迹不论心,那便论迹。”

他把目光投向贾三一行人道:“我且问你等,为何冲进来时,人手一根绳索,而非刀枪?莫非就算准了我等会束手就擒?”

吴用眼底精光一闪,猛地一拍额头,脸上满是恍然与自嘲的苦笑。

鲁智深与晁盖对视一眼,二人脸上皆是恍然,胸膛不自觉地挺得笔直。

林冲舌绽春雷,暴喝一声:“贾三!”

贾三被这一声吼得魂飞魄散,浑身一个哆嗦,满眼惊恐地望着林冲。

林冲望着他:“你是王伦的心腹,他有何安排,速速说来。若敢隐瞒半字,我便让你人头落地。你该信我,我要杀人,此间无人能阻。”

贾三抖如筛糠,严七惨死的模样在脑中一闪而过,他毫不怀疑眼前这尊煞神言出必行。他眼珠乱转,嘴唇哆嗦,却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王伦见状,又惊又怒,指着林冲厉声喝道:“林冲!你这是要屈打成招,往我身上泼脏水么!”

林冲对王伦的叫嚣充耳不闻,他向前踏出一步,那股无形的压力让贾三一连后退几步。

杜迁、宋万对视一眼,虽心中疑虑,却还是硬着头皮,一左一右跨出,挡在林冲身前。

王伦见杜宋二人上前,自己身前没了保护,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后退几步,缩进那十几个心腹喽罗的身后。

就在这时,聚义厅外,杂乱的脚步声混着喧哗,由远及近,正朝此处涌来。

林冲眼神微眯,难道这才是王伦的后手?

念头未落,人潮蜂拥而至,黑压压的人头瞬间将聚义堂团团围住。

涌入的喽罗们看清厅内剑拔弩张的对峙,脚步齐齐一滞。他们目光在王伦与林冲之间来回扫动,脸上满是惊疑与尤豫。

不少人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朴刀,却不知刀口该对准何方。

白日里校场上的热血与汗水尚在骨子里发烫,林教头那句“保你们多几分活命的本事”犹在耳边,可王伦毕竟是山寨之主。

人群开始骚动着,窃窃私语,却无人敢率先站队,只将聚义厅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时人群分开一条通路,阮氏三雄从中挤出,奔到林冲身前。

阮小七见林冲安然无恙,先是松了口气,随即怒不可遏地转身,伸手指着王伦,嘶声吼道:“哥哥!这厮与济州府尹暗中勾结,要拿你的性命去换官身!”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王伦身子剧烈一颤,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骂道:“你……你血口喷人!”

林冲心中那根想不通的结,在这一刻壑然贯通。

朱贵的推诿,王伦的大度……所有疑团迎刃而解。

呵,王伦你这是要拿我当投名状?!

阮小七见王伦抵赖,急道:“我二哥、五哥在水泊外拿住了济州府尹的亲信崔福,是他亲口招认的!”

阮小二上前一步,声音沉稳,补充道:“那崔福还交代,王伦要在酒宴上用蒙汗药麻翻哥哥。为使哥哥不起疑,所有酒里都下了药!等人倒了,再让心腹把所有人都绑了。”

吴用手中羽扇一滞,他只觉脑中那阵挥之不去的昏沉感,终于找到了源头。

与林冲二人对视,皆恍然大悟。

这层窗户纸一旦捅破,真相便壑然开朗。

王伦的脸色由红转白,眼神躲闪,却依旧嘴硬:“一派胡言!人证物证何在?”

林冲冷笑道:“好个王首领,好个‘同饮’之计。每坛酒里都下了药,只是每坛酒里药量又不多,我等这才察觉不出,只当酒力上头,却不至当场翻倒。只待酒过三巡,药力发作,首领,端的真是好手段,好计策!”

经他这一点破,众人这才恍然大悟,仔细一感受,确实头脑有些昏沉,以他们的酒量,绝不致于几碗酒便有这般感觉。

王伦见事已败露,却还想做困兽之斗:“空口白牙,不足为证!可有人证,可有书信?”

林冲在心中飞速盘算着方才王伦饮下的碗数。

他猛地抓起王伦喝过的那坛酒,给自己满满斟上一碗,举到众人面前,朗声道:“好!王首领既说酒中无药,林某便信你一次!”

说罢,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他仰起脖颈,将那碗酒一饮而尽!

“砰!”空碗重重顿在桌上。

杜迁与宋万脸色煞白,眼中满是动容,这是何等豪气。

林冲抹去嘴角酒渍,又斟一碗,目光如刀,直刺王伦:“这一碗,林某敬首领‘坦荡’!”

他再次饮尽,将酒碗倒转,涓滴不剩。

随即,他将酒坛推至王伦面前,嘴角挂着一丝残酷的笑意:“王首领,该你了!”

王伦已然抖如筛糠,他自己喝了多少碗自己清楚,头脑已是一阵阵发昏,怕是喝不了几碗了。

一旦倒下,便是铁证如山。

见王伦迟迟不动,脸色青白交加,浑身颤斗,厅内众人哪里还不明白,真相已昭然若揭。

林冲看也不看王伦,只对着杜迁、宋万二人一抱拳,声音里带着一丝失望:“看在二位兄弟面上,今日之事,林某不与他计较。这梁山,不待也罢!告辞!”

他转身便走,步履决绝,没有丝毫留恋。

“林教头!”杜迁与宋万又愧又急,二人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只觉无地自容。

围堵在厅外的喽罗们早已将一切看得分明。王虎第一个吼出声来:“教头留步!”

这一声如投入热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人群。

“教头留步!”

“教头莫走!”

呐喊声从稀疏变得齐整,最终汇成一股撼天动地的声浪,震得聚义厅的梁柱嗡嗡作响,瓦上尘土簌簌而下。

林冲停住脚步,缓缓转身。他抬起手,向下压了压。

喧嚣的声浪才渐渐平息下来。

他对着众人一抱拳,朗声道:“诸位兄弟厚爱,林冲心领了。只是此地,已非我等容身之所。”

他迈步向前,挡在身前的喽罗却如一堵人墙,纹丝不动。

林冲眉头一皱,命道:“让开!”

挡在最前头的一个汉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哽咽:“教头,留下吧!俺上山三年,没人叫得出俺的名字,可你记得!那是教头心里拿我们这些小喽罗当人,有这样的人当大哥,我等便是为你去死,也心甘情愿!”

这话一下就点燃了一众喽罗,自己这群卑微的小人物,除了父母兄弟能叫出名来,谁还能记得。林教头居然一天就能记住所有人,就凭这点,就该死心塌地的追随。

“愿随教头!”

“扑通、扑通……”

八百多人,轰然跪下,围着聚义堂八百多人瞬间矮下一截。

林冲也被眼前这一幕惊得心神晃动。

王伦死里逃生的一丝窃喜被眼前这场面倒灌回肚里,化作无边的惊恐与愤怒,他指着那些倒戈的喽罗,声嘶力竭地尖叫:“反了!都反了!杜迁!宋万!你们管的好手下!”

杜迁嘴唇翕动,与宋万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羞愧与醒悟。

想那些兵油子是谁在撑腰,导致整个梁山八百多人乃是一团散沙,如今却又怪我等领导不力。

再念及王伦竟依仗对他的忠诚,去反咬林冲,还欲那这般磊落的好汉去换个官身,宋万胸中恶气更盛,猛然蹿起,抡圆了骼膊,狠狠一巴掌抽在王伦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响彻聚义厅,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于此。

“王伦!你身为一寨之主,暗中分化我麾下喽罗,如今你又发这等言语来,是何道理!”

吴用竭力压住上翘的嘴角,上前劝道:“宋万头领息怒!自是我等来的不是,怎能坏了你山寨情分。请头领息怒,我等自去罢休。”

林冲眼角微不可察地一跳,心中暗道:好个吴学究啊,真是见缝插针啊!

宋万闻言,更是怒不可遏。

急切地对林冲等人喊道:“众位哥哥万万不能走!王伦此人笑里藏刀,言清行浊,他怎配做山寨之主!我宋万不服,山寨上千弟兄,也绝不会服!”

“畜生!”王伦捂着脸,色厉内荏地咆哮,“你要造反么!要颠倒纲常,以下犯上!”

宋万怒火攻心,四下寻不得称手之物,抢过贾三手里绳子,便要来套王伦脖子。

王伦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欲逃,凄厉大喊:“杜迁!贾三!我的心腹何在?”

贾三等人在此等阵势之下,哪里还敢动弹,谁还敢向前去护王伦。

而身周却全都是倒戈的喽罗,只将王伦往宋万方向推搡。

宋万一把将绳子套住王伦脖子,双手发力,只听的绳子发出“吱吱”声响,王伦脸上胀红,眼珠子爆出。

“你这村野穷儒,亏了杜迁哥哥帮你占得这里。今日众豪杰特来相聚,你又要拿人家性命去换功名。

这梁山泊便是你的?你这嫉贤妨能的贼,不杀你何用!你也无甚大量,做不得山寨之主!”

不等宋万把话说完,王伦便已没了声息。

宋万又要来一把刀,生生把王伦首级割下来,血淋淋提在手里,满脸血污,甚是骇人。

有诗赞曰:

身似山中猛虎,真如怒目金刚。

性如火上浇油,真敢当堂换主。

然后“噗通”跪倒林冲身前:“我宋万愿随哥哥执鞭坠镫,万死不辞!”

林冲忙将其扶起。

宋万起身,从血泊里拽过头把交椅来,强按林冲坐下,对着一众喽罗叫道:“但有不服者,以王伦为例!今日我等共扶林教头为山寨之主。”

杜迁愣在一旁,看着宋万,心中懊悔万分:

“直娘贼的,我动手咋晚了一步……”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惊!全京城都在吃我和皇室的瓜 大佬归来,假千金她不装了 全家惨死?黑莲花嫡女重生后杀疯了 三国:开局染血,重生长坂坡 奥特曼:给我功夫系统是何意啊? 同时穿越:舌尖上的诸天 幽冥王妃:地府归来后,大杀四方 沙盘通古城,病王爷和真千金赢麻了 人在斗罗,开局获得重瞳至尊骨 战锤:苟在农业星球当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