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理和尼古拉的距离较近,但也保持着安全距离。
不可能因为一句达瓦里希就彻底的把后背交给对方。
众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满是绿色的雨林里,脚下满是湿润的泥土,腐烂的树叶。
袁理伸出手,随后众人立刻停了下来。
袁理掏出小刀,用刀身在地面湿润的泥土里挑起一个虫子。
只见一个外壳类似于树皮的蚯蚓长度的虫子在他的刀身上扭动。
走在最前面的罗伊斯走了回来,喘着粗气打量着刀子上的虫子:“地球上有吗?”
袁理摇了摇头:“没听说过。”
这只虫子外表像蚯蚓,一节一节的,但是和蚯蚓区别很大,颜色不一样,而且这只虫子的每一节都有细密的倒钩在身体两侧,有节奏,中等频率的前后活动着。
走在最后的伊莎贝尔也走了上来,深深的看了一眼虫子,紧皱着眉头,默默的摇了摇头。
库奇拉此时脸色难看,他是真的不愿意相信他们已经离开地球了,这太颠覆三观了。
袁理将虫子甩开,扭头看向身后,一个穿着银色西装的亚洲面孔从一处大树后面走了出来。
众人的目光随着他的视线看去。
伊莎贝尔警惕性比较强,下意识的抬起狙击枪警戒。
袁理静静的看着对方,随后轻声问道:“有什么能分享的吗?”
“”
对方沉默了良久:“应该跟你们一样,在天上被推出飞机,然后中途醒了。”
说完之后,深深的看了一眼袁理,这个人真厉害,自己刚靠近就被发现了。
半藏,日自己山口组黑道杀手,传为伊贺忍者后代。
罗伊斯抿了抿嘴,扭头走在最前方,现在他已经有些相信在外星球了。
“你之前看到巨大星体的地方在哪里?”
袁理警惕着周围:“出现没多久就消失了,我推测之前就跟地球的早晨一样,我在那里待了五六分钟,那些星体就已经消失了。”
“但我觉得既然那么大,那么近,白天也应该能够看到的,只是需要一个观景台。”
袁理停下脚步,将手枪放在嘴里咬着,右手拔出一株植物,在手心里用力捏了捏,随后塞进肩膀的衣服里。
罗伊斯回头瞥了一眼,随后看向别处。
走在后方的伊莎贝尔也看到了袁理治疗伤口的一幕:“你认识这些草?”
“红背叶灌木,止血,消炎,散瘀,华夏闽地,西江南部,南湖南部,都有生长,泰国,越南,日自己都有,奇怪的是这里怎么会有?”
袁理头都没抬将将捏碎的草药塞进去之后,在尼古拉的帮助下将纱布恢复到原位。
“雨林吗?”
伊莎贝尔追问道:“雨林没有吗?”
“没听说过。”
袁理疼的龇牙咧嘴,将手从衣服里拿了回来:“一般情况下,这种植物会生长在海拔较低的平原,或者山地矮灌丛里面,出现在热带雨林的概率基本为零。”
“为什么?为什么是零?”
“因为他竞争不过热带雨林的植物,他需要一个比较舒适的环境。”
袁理瞥了一眼伊莎贝尔,这女人跟他妈10万个为什么似的。
“你在哪里服役的?”
伊莎贝尔打量了一下袁理身上的穿着,都是老古董,作战服材质和款式完全可以说是上个世纪。
伊莎贝尔回头眉头微微皱起,他看着袁理眼神中带着思考和回忆。
但是想了半天,都没得到答案。
就在这时,前方的罗伊斯突然站定,伸出拳头,后方的所有人顿时停了下来。
众人竖起耳朵听去,前方不远处有人,而且在打架,应该是两个人在打架。
众人慢慢的围了上去,一个穿着橘黄色囚服和一个默正打的兴起,那头默此时正被囚犯压在身下,那名囚犯随手拿起棍子就要砸下去,但是扬起棍子的瞬间也抬头看到了面前几个持枪的人。
顿时停了下来。
斯坦斯喘着粗气,看着面前的几人安静的看着他,扬起的棍子打不下去了。
咽了口唾沫,高声询问道:“你跟他们一伙的吗?”
最后两人也打不下去了,互相推搡着起身,相互放着狠话。
穿着球服的叫做斯坦斯,丑国fbi通缉的越狱重刑犯,连环杀手。
另外一个明明高大,但是却被有些瘦小的斯坦斯压在身下狂殴的叫做蒙巴萨,塞拉利昂革命联合阵线暗杀部队成员。
袁理对这个联合阵线非常没有好感,因为这个组织有个核心特征。
娃娃兵。
10-17岁少年被绑架后经毒品控制,洗脑与亲人杀戮训练,成为冷血执行者,常执行截肢,斩首等恐怖暗杀任务。
很明显,眼前这位看着高大,但实际上连瘦小的斯坦斯都打不过的暗杀小组成员,也是一个老抽家了,身体虚到明显比他瘦小一圈的斯坦斯都已经恢复过来了,而他还在那里大喘气。
最后众人看向被倒挂在树上的那个正在喊着救命的人。
“救命!我操!快来人啊,救人啊!”
幸运的是,他打开了伞包,不幸的是,他被挂起来了。
等众人走到他下方的时候,他立刻高声大喊:“救人呐!我被降落伞给挂在树上,快救命!”
语气里面还带着一些哭腔。
罗伊斯:“你他妈干嘛不把嘴给闭上?”
那人没有武器,据他所说,他身上连把匕首都没有,所以也就没有办法把束缚他的降落伞给挣脱。
最后罗伊斯抬起手中的aa12霰弹枪。
树枝被他一枪打断,那人也直接掉进了下方的水潭里。
“救命!快救救我,快救救我,救命啊!”
那人在只有半米不到的水坑里不停的忽疼忽喊求救!
岸边上的众人静静的看着,如果在一个他们能够放心的地方他们绝对能够笑得出来,但现在他们心情沉重,未知的地方,周围满是未知的人,根本笑不出来,没有丝毫安全感。
最后,他自己察觉到屁股已经接触最底下了,略显尴尬的挣扎着从水潭里爬起,直起身之后,不停的干咳。
他站起来之后,略显拘束的看着岸边上拿着各类武器的人,眼神飘忽不定,带着不安。
袁理拿着手枪静静的看着他的表演,心中对对方的评价是,奥斯卡欠对方一座小金人,这人的演技确实挺高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