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肢体语言,飘忽的眼神都惟妙惟肖,就是落水挣扎那一段有些了。
应该是在他从树上掉下来,身体沉浸水底之后的即兴表演。
这是一个自命不凡,善于伪装的毒蛇。
但是,从他的外在,一举一动都能看得出这个人并不危险。
至少看起来像是一个老实憨厚的老实人。
袁理眼中带着戏谑,开口问道:“你是谁?”
“我是医生。”
他手动来动去,随着他说话时不时的伸出来,随后收回去,像极了某个重要场合发表重要讲话的人。
“我在去上班的路上,然后”
袁理用手枪对准了对方:“医生?军医还是”
他又双手摇摆,面带惊恐的看着对着他的手枪。
袁理眼睛微眯:“你可以是医生,但这应该是你表面的身份,你还有什么身份没有告诉我们。”
伊莎贝尔皱着眉瞥了一眼袁理,随后默不作声,观察情况。
罗伊斯眉头微微挑动,心中想到了这一路上遇到的所有人基本上都是干着杀人的活,无一例外。
“我真的是医生,我真的”
对方一副急哭了的模样,甚至真哭出来了。
伊莎贝尔张了张嘴,想要让袁理不要那么咄咄逼人。
袁理却在她之前说道:“自我介绍一下,之前我是一名在战场上战斗的佣兵。”
然后指着指着罗伊斯:“他是在非洲活动的雇佣兵!”
然后又指了指伊莎贝尔:“某个国家的现役!”
“黑社会杀手!”
“正在车臣作战的反恐部队成员!”
“恐怖组织成员!”
“毒贩!”
“fbi重刑犯,连环杀人犯!”
最后,袁理看向医生,脸上带着笑意,声音很轻,但是充满压迫感的说道:“我们都有一个共通点,你呢?你没有!要嘛你在骗我们,要嘛我们在开玩笑,在进行一场荒诞的,危险的热带雨林假期。”
“你觉得我该相信哪一个?”
艾德温闻言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确实是一名医生,一名动手术的外科医生。
在纽约某医院任职,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心理有问题,他喜欢杀人的快感,喜欢看到别人垂死挣扎时的爽感,他也不打算改变,他追寻自己心中所思所想。
所以他利用职务之便杀害多名患者。
有时候他觉得不够刺激,会主动在休假期出门寻找猎物,但这事为了安全,为了不留痕迹,他就干过两次,都是流浪汉,尸体也很好解决,塞进下水道里,没人会发现,这些尸体的下场最后会成为一摊一摊的胶状液体。
艾德温脸上带着苦涩:“也许上帝在开玩笑。”
袁理摇了摇头,反驳道:“你是鱿鱼人?”
艾德温眼皮眨了两下,略显迟疑的摇了摇头。
“那么上帝不会给你开玩笑的,你在骗我们。”
“现在我倒数三声,如果你不说实话,我会在你脑门上开个洞。”
袁理面带笑意瞥了一眼周围的植被:“陌生的热带雨林,你的尸体会在几个小时内消失的无影无踪,会进入那些野兽的肚子,当然也少不了那些虫子,不会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3!”
“no no no no, no”
艾德温瞪大双眼,双手摆在身前,连忙拒绝,甚至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其他人随后迅速锁定伊莎贝尔。
因为伊莎贝尔脸上写满了犹豫,在犹豫要不要制止袁理,艾德温瞬间捕捉到了这一点,很明显伊莎贝尔作为现役军人,有一定的道德困境。
看向伊莎贝尔连连哀求:“不要,求求你们不要这样子,”
“2!”
伊莎贝尔眼皮快速的眨了两下:“也许他真的是”
伊莎贝尔话还没说完,但是艾德温已经等不及了,善于观察的他已经发现袁理按在扳机上的食指在动。
艾德温赌不起,因为赌注是他的生命。
“ok, ok, ok,我是外科医生,但也杀了几个人,但是”
话音刚落,岸边上的几个人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伊莎贝尔恼羞成怒,调整了一下持枪姿势,眼神之中的犹豫变成了冰冷与愤怒。
罗伊斯嘴角微勾,眉头微挑。
半藏面无表情。
“但是但是是误杀,你们知道的,有时候在手术台上,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
艾德温额头出现了一个血窟窿。
伊莎贝尔猛的一惊,看到艾德温脑袋上带着洞,倒在湖泊里,转头看向袁理带着一些愤怒和不解:“why?”
“你怎么能就这么杀了他?”
袁理看向伊莎贝尔说道:“他不安稳,这是一条毒蛇,到最后他还在狡辩,他承认杀人,但还在装弱小,博取好感。”
“这种人在关键时刻,他会在背后对着我们的腰部捅一刀。”
“所以你就杀了他?”
袁理耸了耸肩,奇怪的看着伊莎贝尔:“抱歉我忘了你是国家现役军人,但是~我是雇佣兵,他对我们有威胁,难不成在他将手术刀插进我心脏的时候我才能杀了他?”
“真不敢相信你是某个国家参谋部的行动人员,诞生恶魔之地,竟生出了一朵白莲花。”
袁理说完之后嗤笑一声,随后转身离开,丝毫不担心伊莎贝尔在他背后开枪,因为他在试图掌控这支互相之间都非常陌生的小队。
自然要测试一下自身在小队内掌握的话语权到达了什么地步。
果不其然,一直站在袁理身旁的尼古拉在袁理背向和他有争执和不同意见的伊莎贝尔的时候,下意识的看向伊莎贝尔,尽管没有做足警戒的动作,但已经足够了。
伊莎贝尔并没有动枪的意思,转而看向其他人。
让他失望的是,其他人无动于衷,罗伊斯从她身后走过,手持迷你乌兹冲锋枪的库奇拉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囚犯斯坦斯凑近伊莎贝尔,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隐蔽且贪婪的打量着伊莎贝尔的身材曲线,猥琐的说道:“看来你是个新兵?”
伊莎贝尔看都没看对方一眼:“滚开!”
说完之后跟上部队。
斯坦斯脸上凶狠,一闪而过,但随后就被伊莎贝尔浑圆的臀部吸引了视线,直勾勾的盯着伊莎贝尔的臀部。
他在监狱关了那么多年,别说伊莎贝尔这样长得不错的女人,就是把他和一只母山羊关在一个房间里,这对于母山羊来说都是一件难忘的记忆。
而刚刚被他暴揍的暗杀部队成员蒙巴萨则是不屑的看了一眼斯坦斯,对着对方嗤笑一声之后,小跑着跟上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