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着我了,我看了不舒服。”傅霆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你就别看啊!谁让你看了?傅霆,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我是你什么人啊?你凭什么管我?”
这句话问出来,两人都愣住了。
是啊。
她是他什么人?
他又凭什么管她?
朋友?青梅竹马?还是……那个彼此都不敢深想的可能?
傅霆盯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陈夏桉几乎要败下阵来,想移开视线时,他忽然松开了手。
然后他说:“那我陪你喝。”
陈夏桉怔住。
傅霆已经在她身边坐下,拿起她刚才那杯没喝完的午夜邂逅,仰头,一饮而尽。
粉红色的液体滑过他的喉结,线条凌厉又性感。
他把空杯放回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不是要喝酒吗?我陪你。”
陈夏桉的心脏开始狂跳。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玩脱了。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她咬了咬牙,重新坐下,招手叫来侍者。“威士忌,要最烈的。”
酒很快送上来。
陈夏桉倒了满满两杯,推给傅霆一杯。
“怎么个喝法?”她问,声音有点发颤,但强撑着不露怯。
傅霆端起酒杯,没喝,只是看着她。
“你不是喜欢小奶狗吗?”
他忽然说,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喜欢会叫姐姐的,喜欢有腹肌的。”
陈夏桉的呼吸一窒。
这是她下午,给alex的。
这男人演都不演,直接摊牌了?!
“我也有腹肌。”
傅霆继续说,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两人的距离,“你要不要……摸摸看?”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陈夏桉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傅霆嘴里说出来的。
那个永远克制冷静,得体得像个假人的傅霆,怎么会……
傅霆却像是看穿了她的震惊。
他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带着狠意。
“不敢?”他问,语气里带着挑衅。
陈夏桉的倔劲上来了。
“有什么不敢的?”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触上他衬衫的布料。
真丝的质感很滑,底下是温热的肌肤,和……紧实有力的肌肉线条。
她的手停在那里,不敢再往下。
傅霆却握住了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缓缓往下移动。
隔着衬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块腹肌的轮廓,坚硬,滚烫,充满力量。
陈夏桉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想抽回手,但傅霆不让。
他握得很紧,紧得她动弹不得。
“满意吗?”他问,呼吸喷在她的耳畔,带着威士忌凛冽的气息。
陈夏桉说不出话。
她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烫,从指尖到脸颊,烫得快要化了。
心脏跳得那么快,仿佛能从胸腔里蹦出来。
“还喝吗?”
傅霆松开她的手,端起酒杯。
陈夏桉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下意识点了点头。
男人的唇角弯起轻微弧度。
那笑容很淡,却让陈夏桉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端起自己的酒杯,又拿起她的,将两杯酒缓缓倾斜,然后——
低头,含住杯沿,饮了一口。
但不是自己喝。
而是吻上了她的唇。
辛辣的液体渡过来,混着他口腔的温度,滚烫地滑过她的喉咙。
陈夏桉瞪大了眼睛,想要推开他,手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这个吻很深,很凶,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近乎暴戾的占有欲。
威士忌的烈,他舌尖的烫,还有那种陌生的,失控的傅霆。
一切都让陈夏桉头晕目眩。
不知过了多久,傅霆才松开她。
两人分开时,唇间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陈夏桉气喘吁吁,嘴唇红肿,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
傅霆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的眼镜有些歪了,呼吸有些乱,一向整齐的头发也散落了几缕在额前。
他看着她,眼神暗得像要把她吞进去。
陈夏桉忽然笑了。
她抬手,用指尖擦掉嘴角的酒渍,然后慢慢凑近傅霆,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贴。
“傅霆,没想到,你还挺有感觉的嘛。”
她轻声说,声音软得像蜜,又带着钩子。
傅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陈夏桉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下颌线,红唇贴近他的耳畔,吐气如兰:“怎么样,有没有考虑,跟我睡一个?”
酒吧的音乐正好换到高潮。
萨克斯风嘶鸣着,像某种野兽的呜咽。
傅霆盯着她,眼底最后一丝理智也崩断了。
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任何试探,没有任何保留。
只有最原始赤丨裸的欲望,和多年压抑后,彻底爆发的疯狂。
陈夏桉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听见他无奈的叹息声,带着酒意,回荡在她的耳朵里。
“遵命,我的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