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去医院给贾东旭送饭,贾张氏早上走得比较早,杨瑞华没来得及把何雨柱抓小偷的事跟她说。
不过等她回来,不用杨瑞华开口,就有人告诉她了。
贾张氏本来就怀疑是许大茂指使的,这下有了佐证,更是确定无疑了。
她心中大恨,又担心有谁向许家“告密”,并没有表现出来。
其实,这两件事太过巧合,院里其他人也都怀疑到了许大茂的身上一这既符合他的性格,他也有充分的理由。
可是谁也不想得罪许家,加之贾家在院里的人缘,同样也没有人明说出来。
就在这种怪异的气氛中,终于等到了下班的时间。
贾张氏早早等在了大门口。
今天易中海并没象往常那么早回来。
因为他要去把许大茂“押”回来——在贾张氏心中就是“押”。
她原本的打算是想让何雨柱骑自行车去的。
何雨柱一句话就打消了她的念头:“你要相信我,说漏嘴也不怨我,我去也行。”
贾张氏当时立即改变了主意,把“押”人的任务交给了她最信任的人,易中海。
易中海也没姑负她的信任,她在门口又等了二十来分钟,他就带着许大茂回来了。
贾张氏松了一口气,赶紧迎了上去。
她先用杀人似的眼光看向许大茂,恶狠狠的咬道:“平时都没看出来,你竟然是这么狼心狗肺的人!”
突然被易中海从学校叫回来,路上也没问出什么,许大茂虽然觉得他做得天衣无缝,就算被抓住了,按道理也没必要供他出来,但还是心中难安。
当然,他性格奸猾,自然也不会上来露怯:“嘿,贾大妈,我可没得罪你,你上来就骂我是什么意思?”
贾张氏现在已经断定贾东旭就是许大茂找人打伤的,恨不得现在就上去从他脸上挠下肉来:“你做过什么自己知道!”
她现在要急着和易中海商量,就指了指对面墙角:“你先去那里等着!一会儿我再找你你算帐!”
许大茂愈发忐忑。
他也知道,要是听她的,不仅在气势上落了下风,还象是印证了她的指控似的。
于是装作自己什么都没做似的,抬腿就要往院里走去:“你们聊吧,我先回家。”
“站住!”
贾张氏厉喝一声,指着墙角凶恶的道:“你给我站那里等着!要不然直接把你送派出所里去!”
因为经历过的缘故,派出所成了她最害怕的地方,不自觉的就说了出来。
许大茂心中有鬼,听她突然提到派出所,顿时心慌起来。
但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能服软,于是梗着脖子道:“我做什么了,你就要送我去派出所—”
他迅速回想了一遍,还是感觉他找的人即便被抓了,供出他的可能性不大,心中又多了点底气:“你爱送不送,我都到家门口了,还不能回自己家了?”
易中海适时开口道:“大茂,你先到门口等等一今天叫你回来确实有点事要问你,你要是直接回家了,容易说不清楚,反而对你不好。”
有了台阶下,许大茂也松了一口气:“虽然我不知道贾大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一大爷您开口了,我听您的。”
他往前走了十几米,在离门口还有四五米远的距离就没再动,站在那里等着他们。
贾张氏这才满意的收回目光。
易中海压低声音开口道:“你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贾张氏语气里带着恨意又掺杂着一些控制不住激动的道:“老易,东旭这次的事九成九是许大茂这个坏种干的!”
其实,易中海也希望真是许大茂干的。
现在一大妈怀了孕,他对扶持贾东旭和贾家的心思越来越淡了,如果事情真是许大茂找人干的,凭贾张氏的性格肯定不会轻放过许家,至少要咬下一块肉来。
那样,他身上的担子自然也能减轻一些。
所以,他也不由来了兴致:“你有证据了?”
贾张氏稍一停顿:“差不多————应该算是吧。”
易中海皱了一下眉:“应该算是吧”是什么意思?”
贾张氏警剔的看了一眼许大茂,声音继续压低道:“是这么回事,你知不知道,昨天有小偷去傻柱那边偷东西,还被傻柱亲手抓住了,你说,哪有这么巧的事?”
“我估计一定是因为上回傻柱揍了他,傻柱又刚买了自行车,他找人去偷他的自行车的。”
易中海稍微一想,也觉得有这个可能。
他不由暗暗懊恼,昨天他想拿有没有给聋老太太送包子做文章,结果被一大妈吃了,回去后他自然不好意思再多谈包子的事。
要是昨天知道了傻柱抓小偷的事,今天可做的文章就多了!
不过,现在知道了这件事,再看贾张氏怨憎贪婪的模样,他仍然对实现他的目标有了更多的信心:“恩,我知道了。”
“走吧,回去再说。”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回来时,他们的“战斗”正进入白热状态。
贾许两家谁也说服不了谁:贾家认定事情是一定是许大茂找人干的,但无凭无据的,许家也绝对不能认。
所以,他一回来,马上就被叫了过去。
一看到他,贾张氏马上先发制人的开口叫道:“傻柱,上上上个周末的事你还记得吧?”
“那件事本来已经结束,但昨天你东旭莫明其妙的在路上被人打了,你那边也遭了小偷,你想想,这一切是不是太巧了?”
“要说不是某些人指使的,我反正是不信的!”
谭月梅马上反驳道:“哎哎哎,怎么说话呢?”
“事情那么清楚,东旭是因为和人起了冲突,和人家打架受了伤,怎么什么屎盆子都往我们身上扣?”
“至于丰泽园遭了小偷,离着这么远,八杆子都打不着,你也想赖到我们家大茂身上,我告诉你,没门儿!”
贾张氏马上呛了回去:“什么叫赖”?许大茂是什么人,咱们院里都看在眼里,谁不知道?这绝对是他能干出来的事儿!”
谭月梅顿时大怒:“我们家大茂是什么?他是偷了还是抢了,你说清楚,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何雨柱虽然看得津津有味,但他还要去做饭,和何雨水一起吃晚饭。
于是听了几句就开口道:“停停停,我现在一头雾水,你们找我过来要干什么?”
这时,刘海中抢在易中海前面开口道:“我们叫你过来,是想让你说一说昨天你们丰泽园遭小偷的情况。”
“作为院里的管院大爷,我要提醒你,这件事非常重要,你一定要说清楚,这样我们才能判断事情和许大茂到底有没有关系。”
何雨柱为了维持在易中海心里的的形象,还是和往常一样先看向了他。
易中海心中得意,面上却淡定的道:“你说说吧。”
何雨柱这才开口道:“我以为什么事呢。”
“昨天中午,我经过后院的时候,看到有个小偷正把我们韩经理的自行车往墙外托,就叫人一起把他逮住,扭送到派出所,我们经理奖励了我一块肉。”
“事情就这么简单。”
贾张氏听到自行车三个字顿时兴奋起来:“都听到了吧?那个小偷偷的是自行车,事情还不明显吗?”
谭月梅立即点明重点:“是韩经理的!这么多人在呢,你可别想浑水摸鱼!”
贾张氏马上叫道:“那也是冲着自行车去的!事情这还不明显吗?”
许传富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东旭他妈,事情不能这么说。小偷偷东西,自然是什么值钱偷什么。”
“再一个,我曾经陪着领导在丰泽园招待过客人,认识韩经理,他的自行车是外国牌子的,小偷要是真冲着柱子去的,不会认错自行车的。”
贾张氏一时间卡住了,忍不住满怀希望的看向了何雨柱:“柱子,你怎么看?”
许家已经答应要送一台缝纴机,和贾家则有仇,何雨柱自然知道怎么看。
他装模作样的想了想,然后摇头道:“我刚才说的就是我看到的,别的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