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眼睛要冒出火似的盯着何雨柱。
在她一直以来的观念里,只要和贾东旭没有利益冲突,何雨柱和她都和易中海走得近,就是一边的,许传富是外人,他应该站在她这边才对。
现在竟然不想着帮她,简直骼膊肘往外拐,她恨不能把所有的怒气都撒到他身上。
不过,现在还用得上他,她只能暂时强压下心中的怒气,咬牙道:“柱子,你好好想想!想好了再说!”
闫埠贵论失望同样不弱于贾张氏。
经过他仔细的分析,他基本上断定这次的事就是许大茂找人干的。
更妙的是,都不用他出面,有贾张氏在前面紧追不放,只要何雨柱再提供一点证据,事情就能坐实!
和贾东旭只是易中海的徒弟不同,许大茂可是许传富的亲儿子。
许家出了这样负面的事,不说报告给孙干事,只要传出许大茂是仗着许传富管院大爷身份的闲话,许传富就得避嫌。
到时候,他再谋求管院大爷的身份,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即便何雨柱没有提供证据,哪怕说些偏向贾张氏的话,两件事毕竟太巧了,贾张氏肯定还会抓着不放。
他再敲敲边鼓。
以他对院里住户的了解,事后肯定还会传出闲话,应该还能达到相似的效果o
可他却没想到,何雨柱竟然给出了对许家有利的答案。
这会几他很想提点两句,让何雨柱不要把话说那么死,或者补充一些新的内容。
不过,他害怕得罪许传富,只能满怀希望的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则皱眉道:“当时的情况就是那样的。你们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打听,不管是找我们店里的人,还是去派出所找那个小偷,看我有没有说谎。”
许传富自然对他的话很满意,适时插话道:“柱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他的性子虽然急躁了些,但为人诚实正直,从来不是那种偷奸耍猾的人。”
“关于这一点,老刘,你也是咱们院里的管院大爷,你觉得呢?”
有了何雨柱的表态,对许大茂报复的指控几乎可以说去了六七成。
他心里高兴,甚至打算再加之一二十万,把准备送给何雨柱的标准牌缝纴机换成飞人牌的。
对于许传富提到自己,刘海中认为是对他的尊重,也愿意稍微帮着说句好话。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这个嘛,我作为咱们四合院的管院大爷,我平时一直注意咱们院里的情况,柱子这个人呢,毛病不少,但有什么说什么,确实算得上诚实。”
何雨柱没想到能从刘海中嘴里听到表扬的话,刚想客气两句,贾张氏却已经控制不住怒火了。
“姓刘的,我们和许家的事,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帮着姓许的说话,还院里的和管院大爷呢,我呸!”
见她冲着刘海中吐口水,易中海赶紧出面:“哎,你干什么?我们在帮你们两家解决问题,有话好好说,哪有你这样的?”
说完马上又安抚刘海中道:“老刘,她也是因为东旭受伤住院,太着急了,你别跟她一个妇道人家一般见识啊。”
刘海中脸都气红了。
他愤怒的是贾张氏没有把他管院大爷的身份放在眼里,但易中海既然出面了,他一肚子气只能咽回去:“行,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不过,我作为咱们院里的管院大爷,说话做事向来公正,这些大家都看在眼里,我可不许别人往我身上泼脏水!”
易中海附和道:“恩,这些大家都清楚。”
何雨柱已经完成了“任务”,还急着回去做饭吃饭,没心情看他们扯皮,就直接冲易中海道:“一大爷,我该说的都说了,雨水还没吃饭呢,我得回去做饭了。”
贾张氏自然不想他走,闫埠贵也是,但他根本不给她们机会,说完就装作匆匆忙忙的模样,自顾自的转身走了。
因为最后是冲他说的,有解释和表达尊重的意味,易中海心情却不错。
“让他回去做饭吧。”
他拦下愤怒的贾张氏,不着痕迹的给了她一个眼神,道:“这个事儿还得我们大人解决,现在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贾张氏心里认定了是许大茂指使的,而且也不可能让贾东旭白白受伤,自是不会放过许家:“这件事肯定是许大茂干的!”
谭月梅怒道:“你们家东旭是因为撞了人、和人起了冲突,打架受的伤,这件事明明白白的!”
“你又非把十几里外的丰泽园进小偷联系在一起,结果怎么样?刚才柱子也当面一五一十的说清楚,你怎么还要把屎盆子往我们家大茂头上扣?”
“怎么,你是觉得我们许家好欺负吗?”
贾张氏梗着脖子道:“什么叫说清楚了?”
“那个小偷就只是偷了那什么经理的自行车吗?他不会偷的?”
说到这里她大脑灵光一闪,马上振奋的大声叫道:“那个小偷先偷了那个经理的自行车,是因为那辆进口的自行车贵!”
“他其实就是冲着傻柱的自行车去的,只是看到那辆进口的自行车更贵,所以先偷的那辆贵的,偷完贵的,就轮到傻柱那辆了”
“一定是这样的!”
谭月梅感觉脸都气大了:“你,你这不是胡搅蛮缠吗?”
何雨柱回到家里,把门一关,贾家的争吵声顿时少了很多。
一大妈也在。
他向自行车后座上示意了一下:“给你弄的烤馒头片,怎么没动?”
一大妈转头看了一眼。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刚才何雨柱把自行车推进屋里的时候,她记得后座上没东西的,但当他离开去了贾家后,突然就多了一个小布包。
虽然猜到了是什么,但他没开口说,她自然不会去动。
何雨柱直接走过去拿到桌子上,顺手打开,先拿了一片塞到何雨水嘴里,又拿了一片递给了一大妈:“你尝尝,看看吃了会不会舒服一些。”
何雨水已经咬下一块嚼了起来,闻言马上点着一大妈给他扎的两个小辫的头道:“香!好吃!”
一大妈低头看向烤得焦黄的馒头片,还没吃,就已经闻到了小麦的焦香,咬了一口吃进肚子里,也很快面带喜悦的道:“哎,你别说,感觉胃里确实不怎么翻腾了。”
何雨柱松了一口气:“那好,雨水也爱吃,以后我就多弄点。”
感受着他的关心,一大妈不由心情愉悦,竟感觉这几天胃里时不时的翻腾劲都完全压下去了。
因为何雨水在身边,她不想被看出来,赶紧转移话题道:“行了,赶紧做饭吧—一雨水说你做的饭香,宁愿饿着也非等你回来做。”
何雨柱摸了摸何雨水的头,自得又宠溺的道:“你个小馋嘴,就知道累你哥!”
说着话转身就拿起一大妈提前摘好洗干净的菠菜,准备做一锅面条汤。
何雨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麻利的切菜、码菜,吃完那片烤馒头片后,忽然开口道:“哥,我跟你学做菜吧——我学会了做菜给你吃。”
何雨柱听了心里跟吃了蜜一样,他一脸惊喜的对一大妈道:“你看,雨水多懂事,这么小就知道心疼她哥了!”
尤其看着何雨水个子小小的,更是感动:“你啊,有这份心哥就知足了。你也不用学做菜,你只要好好学习,争取将来考上大学当干部,你要愿意吃哥做的菜,我情愿给你做一辈子。”
一大妈看着何雨水抓着何雨柱的衣服站在一起,一副相亲相爱的模样,也觉得心喜。
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忽然想到,不知道她有没有机会再怀上一个孩子,也能让肚子里的孩子有兄弟姐妹陪着————
何雨柱往锅里加油的滋啦声打断了她的遐想。
她反应过来还没有接他刚才的话,就笑道:“你们是亲兄妹,你又那么疼雨水,她心疼你是应该的。”
何雨柱一边扒拉着葱花,一边笑道:“我当哥的,疼妹妹那不是应该的吗?”
“不过,雨水是真懂事,更重要的是特别聪明,这才两个来月,那本小学的书她教程得差不多了,将来肯定能考上大学的!”
一大妈笑道:“哎呦,那可真行!”
然后又看向何雨水,温和的道:“雨水,你可要好好学习,争取考上大学,给你哥长长脸!”
何雨水马上郑重的点了点头。
一大妈刚想夸她懂事,就听到贾家骤然而起一阵猛烈的争吵,她不由皱眉道:“怎么还没吵完?”
何雨柱不在意的道:“谁知道。”
一大妈摇了摇头,也随口道:“也不知道要吵多久————”
何雨柱想了想,事情其实不复杂,他又选择了“实话实说”,少了他这边的支持,贾张氏无凭无据的,应该奈何不了许家才对。
再说了,她们都没吃饭,能坚持多久?
“应该快了。”
他自然猜错了。
他们这边吃完饭,那边的战斗仍酣。
又等了一会儿,那边仍然没有丝毫停下的迹象。
转头看到一大妈,可能因为怀孕的缘故,她整个人变得丰腴了不少,橘黄的钨丝灯下,透着一种成熟温婉的韵味。
何雨柱忽然觉得心头一热。
他咳嗽了一声,对何雨水道:“那边太吵了,你回屋自己看小人书吧,我和一大妈商量点事。”
一大妈心脏猛跳了一下,但并没有阻拦,等何雨水离开后也只是说了一句:“你别胡闹————”
何雨柱小声的道:“我慢慢的,没事儿的。”
一大妈向贾家看了一眼:“那边————”
何雨柱马上保证道:“咱们去里屋,那边一停,咱们马上结束。”
一大妈一开始就没想拒绝,也就被他拉着进了里屋,带到了墙边。
和风细雨的,她没感到任何不适,反而身心俱安。
直到这边结束,那边仍然还在持续。
她唯一的遗撼可能就是感觉都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