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看清了吗?”
“看清了一老小子还挺机警,刚才要不是我躲得快,都有可能被他发现!”
“什么?!他差点发现你?”
“没有!我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被他一个毛头小子发现了?”
“你看他是咱们附近的人吗?”
“应该不是——二哥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你不会是怀疑他是那些卖货的吧?
”
“应该不是卖货的”—一他们很讲纪律,就算执行任务也不可能做出偷人这种事。”
“吓我一跳————也是,他们就算用这种事麻痹咱们,也没必要干那么长时间那样想不引人怀疑都难。”
“不要大意!我们的事可容不得一丁点疏忽大意!”
“再说了,就算不是那些卖货的”,我们这里和他们挨着,他们天天搞,说不定哪天就注意到咱们了!”
“二哥,你别吓我——现在我们怎么办?”
“老三,你有什么想法吗?”
“这个嘛,我觉得要解决他们也简单——咱们随便找个人捅给黑狗子”,直接就能把他们抓了。”
“三哥,还是你有办法!二哥,我们谁去找人?”
“找人不急。这种事最好是抓现形,最重要的是,黑狗”来抓人也容易注
意到我们,最好确定了再去报案,我们这边也要提前做好准备!”
今天闫埠贵早上给学生上课时就已经盼着放学了。
他急切想知道杨瑞华有没有打听到有用的信息。
最近他一直在谋划着名当院里的管院大爷,他感觉这次是离成功最近的一次。
前提是真能打听到的有用的消息。
因为心里挂牵着这件事,他讲课的时候接连出了好几次简单的错误。
这一天他过得很是煎熬,但好时间不会停歇,终于到了放学的时间。
他一刻也不愿意等,草草和同事打了声招呼,收拾东西就赶紧出了学校。
杨瑞华也急于把消息告诉他,选择在大门外等着他。
看到他后,她眼睛一亮,赶紧往前迎了两步,然后压低声音兴奋的道:“当家的,你猜得果然没错!贾家————”
听到她的第一句话,闫埠贵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他很快意识到这里并不是说话的地方,忙拦住她,道:“走,回家里说去。”
因为路上走得急,他身上出了不少汗,一进家停下来,他马上感到有些凉意。
他急着听杨瑞华打听到的消息,赶紧一边拿着毛巾擦汗一边问道:“行了,现在可以说了。老许给了贾家什么好处?”
杨瑞华激动的道:“嘿,我要不说,你绝对猜不到一许家这回可是出了大血!”
闫埠贵忙问道:“真的?”
杨瑞华肯定的道:“当然是真的!我早上跟着去了医院,听贾张氏亲口说的!”
闫埠贵瞬间感觉他离当上管院大爷越来越近了:“她怎么说的?到底给了什么?”
屋里只有她们俩,但杨瑞华还是向外面看了一眼,然后才忍不住羡慕的道:“钱!老许给她家钱了。”
闫埠贵马上问道:“给了多少?”
杨瑞华举起一根手指:“上回贾东旭被抓去蹲了半个月,当时贾张氏从老许那里借了一百万,这次直接不用她们还了!”
闫埠贵下意识取下眼镜擦了擦,然后才问道:“那可是一百万,直接就不用还了?你确定没听错吗?”
杨瑞华今天已经不止一次回想起当时的情形,很确定她没有听错:“咱们好几年的邻居了,我又不是不认识她,她亲口说的,我还能听错?”
“再说了,许家给的好处还不只这一个,除了欠的这一百万不用还了,老许还答应再“借给”贾家五十万——看她的意思,这五十万也是不用还的————”
闫埠贵脸皮抖动了一下:“这就是一百五十万了啊————”
杨瑞华也不知道什么心情的道:“还有呢!块钱的补品·”1
闫埠贵突然沉默下来。
现在他们小学老师的工资分成十级,他因为上的是私塾,还没转正,现在拿的是九级的代课老师的工资,一个月二十三万。
一百六十万,那可是他七个月的工资收入!
不过,他很快又振奋起来:许传富那么老奸巨猾,如果不是被贾家抓住了把柄,怎么可能拿出这么多钱?
也就是说,这次贾东旭被打伤和丰泽园被偷应该就是许大茂指使的。
许传富则少不了一个包庇的罪名!
他只要把这件事跟孙干事一说,许传富的管院大爷基本上就当到头了!
想到这里,他几乎饭都不想吃,就要去找孙干事汇报。
接着却又尤豫起来:他真这样做,会不会给孙干事留下他为了当管院大爷处心积虑的不好印象?
他的疑虑不只这一点,他还担心许传富知道后会记恨上他。
前脚许传富被孙干事拿下管院大爷,后脚他又选上,想让许传富不怀疑他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杨瑞华见他突然不说话了,忍不住问道:“当家的,你在想什么?”
闫埠贵道:“我在想怎么利用好这件事。”
他一时间想不出有益无害的办法,只能暂时先放下:“我得好好想想————先吃饭吧。”
吃完饭,又过了一会几,他正在屋里算计这件事,就听到外面响起何雨柱推自行车的声音。
他眼睛一亮:何雨柱绝对是一个跟孙干事汇报这件事的绝佳人选!
何雨柱可是受害的一方,做这件事完全合情合理,到时候不仅孙干事不会多想,许传富也不会怀疑到他头上。
如此一来,他的两个担心就全部解决了,简直完美!
当然,这有个前提,那就是不能让许传富知道是他怂恿何雨柱去做的。
想到这里,他不由皱起了眉头,却是想到何雨柱最近几个月的表现,他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却是想到如果别人一旦问起来的话,何雨柱未必不会直接说出来。
还有,他现在又有些怀疑何雨柱未必会听他的。
尤其后面这一点,他越想越是不自信。
不过,打开思路后,他又想到了另外一个合适的人选:贾东旭。
许传富虽然出了一大笔钱让他们闭上了嘴巴,但他不相信他们真的能咽下了那口气。
尤其贾东旭,受伤的是他,他又向来心气高,单纯的拿到钱未必觉得报复回去了。
至少有机会让许家吃个大亏,他肯定不会拒绝的。
但是,这样做同样也有后患:贾东旭性格轻浮,不是能守住秘密的人,即便没人问,说不定哪天也会大嘴巴说出去。
另外,他后面当上院里的管院大爷,贾东旭会不会认为是他的功劳、觉得他欠了他一个人情?
他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小,甚至很大。
这也就意味着,后面他得还贾东旭个人情才行。
甚至,贾东旭会把这件事当成拿捏他的把柄————
他绝对不愿意面对这种局面!
当然,这些都是最差的结果,他应该能想出规避的办法,但确实尤豫找谁做这件事更合适。
夜渐渐深了,四合院也变得安静下来。
何雨柱又是一夜好睡,但第二天醒来,看到第一条情报,他的心情就变得不好了————
情报一:徐慧真怀孕。
不过,有结果也是好的,到周末他也能安心的和秦淮茹订婚,然后和她————
秦淮茹可是他名正言顺的女人!
他压下心头的热火,又看向第二条情报。
随后他脸上的表情又迅速冷了下去。
看完这条情报,一个词跳上了他的心头:敌特!
日常生活中,他并没有接触到它们,但不管是徐军这些日子的教导,看报纸上的内容,还是街道两边经常看到的举报敌特的标语,他却知道这类东西一直存在。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碰上了。
为了避免看错,他又仔细将这条情报看了一遍,并闭上眼仔细思考了一会儿。
再睁开眼,他已经再无怀疑。
既然是敌特,又针对他,还会害了徐慧真,于公于私他都得把这个危险消灭一他可果决得多,想明白后,他就比前两天还要麻利的起床、洗漱,然后做饭吃饭,而且不等何雨水吃完,就推着自行车出发了。
闫埠贵听到动静,想叫住他聊聊,看看他什么态度,他再决定最后选谁去完成任务。
让他没想到的是,何雨柱随意和他打了声招呼,一点没有寒喧的意思,推着自行车就走了,让他大为失望。
何雨柱自然没心情和他闲聊。
一出大门,他就骑上自行车,两条腿蹬得飞快,很快来到了孙干事家。
孙干事刚要出门,看到他后笑道:“柱子,这么早你来干什么了?你要是再晚来一步我就走了。”
“你这趟过来不会是专门说周末去喝你的订婚酒吗?放心,之前都说好了,如果不是遇到特殊情况,我肯定会去的。”
何雨柱以前大大咧咧的,现在突然接触到敌特,却是不自觉的把警剔提高到了最高级。
尤其现在正是上班的时候,人来人往,他生怕出了意外,就先向四周看了一眼,然后小声道:“孙干事,我们借一步说话。”
孙干事工作经验丰富,马上意识到可能有情报,就带着他来到不远处的墙角:“说吧,你遇到什么事了?”
何雨柱刚才已经想好怎么说了:“是这么回事。昨天我从前门大街陈家绸缎铺那边胡同经过时,看到了三个人进了一个院子。”
“怎么说呢,一开始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也没注意,但昨天晚上回家后,我越想越感觉那三个人和我们普通人不太一样————”
孙干事神情严肃起来:“怎么个不一样法?”
何雨柱一边装作思考的模样一边说道:“怎么不一样?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就是感觉那时候大家都急着上班了,他们却进了一个院子,既不象是回家,也不象是干活————”
“反正就是感觉他们很奇怪。”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但我觉得最好来跟你汇报一下—就怕白给你添麻烦。”
孙干事认真的道:“何雨柱同志,这次你做得很对!”
“现在咱们国家虽然一切都向好的方向发展,但仍然有一些蠢虫破坏社会稳定,你发现问题及时报告,这是负责任的表现!”
“不管最后查没查出问题,你的所做所为都是值得表扬的!”
何雨柱知道他是因为自己的“私事”才发现的敌特,但听他这样说,想到因为他能除掉那三个敌特,他仍然感到振奋:“能帮上忙就好—咱们要不要现在去抓人?可别让他们跑了————”
孙干事先笑了笑,又严肃的道:“放心,跑不了!”
,你现在再把你看到的他们的情况仔细说说,剩下的事放心的交给我们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