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勇,你过来呀。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淬了冰的针,扎破了余勇最后一丝理智。
“嘿嘿!这就对了嘛!我的好妹子!” 余勇心头狂喜,以为林凤霞终于被自己的“男子气概”折服,或是害怕屈服了。
他咧着嘴,带着满身酒臭和令人作呕的得意,张开双臂,像饿狼扑食般猛扑过去,目标首指林凤霞的腰身,想要将她搂入怀中。
就在他身体前倾,重心不稳的刹那!
林凤霞动了!
她仿佛一只蓄势己久的灵猫,身体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向后微微一撤,右腿闪电般抬起!
那不是普通女子慌乱中的踢踹,而是凝聚了多年习武功底、精准狠辣的戳踢!
脚尖绷首,鞋尖处那特制的、坚硬如铁的垫片,在暮色中划过一道冷酷的弧线!
目标:下阴!
撩阴腿!
“呃啊——!!!”
鸡飞蛋打。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点的惨嚎猛地撕裂了黄昏的寂静!
余勇前扑的动作瞬间僵死,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癞皮狗,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双手死死捂住胯下,眼珠子暴凸出来,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剧痛和恐惧。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变得惨白如纸,大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倒吸冷气的嘶哑声,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
他连站立都无法维持,双腿剧烈地打着摆子,膝盖一软,“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身体蜷缩着,像一滩烂泥般剧烈地抽搐、翻滚,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野兽般的痛苦呜咽。
树林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余勇那撕心裂肺、断断续续的哀嚎在回荡。
林凤霞站在原地,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但眼神冰冷如霜。
她看着地上痛苦翻滚、彻底失去威胁的余勇,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解脱般的厌恶。
林凤霞知道,这一下,对方下半辈子算是彻底废了。
这声惨嚎如同惊雷,瞬间引来了附近的村民!
先是几个在附近拾柴的孩子吓得跑开,接着是离得近的几户人家纷纷亮起了油灯。
很快,脚步声、惊呼声、询问声由远及近。
“咋回事?!”
“谁在叫?叫这么惨?”
“好像是余勇的声音?在树林那边!”
当几个村民举着煤油灯或手电筒,循声冲到小树林边时,看到的景象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余勇像条濒死的蛆虫,蜷缩在冰冷的地上翻滚,双手死死捂着裆部,脸色惨白扭曲,涕泪横流,嘴里发出不成调的、痛苦的呻吟。
而林凤霞则站在几步开外,脸色紧绷,眼神警惕,衣服有些凌乱,但神情还算镇定。
“天爷啊!这是咋了?!”
“余勇?!余勇你咋了?!”
“林知青?!你…你把他怎么了?!”
“不得了啦!知青点的林凤霞把余勇给打啦!打得可惨了!”
小孩大喊着。
大队上亮起了火把,人群都往这边走。
“听说…听说踢到下边了!余勇那样子…怕是废了!”
“我的老天爷!一个女娃子下手这么狠?”
山脚下的人也被惊动了。
周爱国正在空间里给鱼喂草来着。
晚上才吃了顿烤鱼,也很简单,把三斤左右的鲫鱼处理干净,来点虾土豆,煎得金黄,加上各种配料放在铝饭盒里慢慢烤,再就一盒米饭,吃得非常满足。
原本打算再弄一会儿就睡觉来着。
不过大队上的这动静吸引他这个爱看热闹的人连忙赶去,主要是林凤霞这段时间经常被知青村里人骚扰。
周爱国怀疑女人是不是都胸大无脑,要回西九城就自己闷声发财,把手续办完离开就成了,闹得满大队的人都知道。
都是在土里刨食的人,有改变命运的机会,不盯上你盯谁。
周爱国也刻意和她保持距离,生怕别人以为他想攀高枝儿一起回城。
刚看到现场情况,瞳孔猛地一缩,立刻站到了林凤霞身边,用身体隐隐护住她。
这情况一非常清楚了,虽然和林凤霞不可能在一块儿,但是错不在她。
赵静雯、马明轩等人也赶了过来,看到余勇的惨状,无不骇然变色。
“凤霞!你…你没事吧?” 赵静雯声音发颤。
林凤霞摇摇头,低声道:“我没事,他活该!”
周爱国没说话,只是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围拢过来的村民,尤其是那些闻讯赶来的余勇的堂兄弟和本家亲戚们。
“林凤霞!你个毒妇!你敢下这么重的手!” 余勇的一个堂哥,人高马大的余强,眼珠子都红了,指着林凤霞破口大骂,就要冲上来。
“对!抓住她!不能让她跑了!”
“打死这个城里来的狐狸精!给余勇报仇!”
余家的汉子们群情激愤,扁担、锄头都抄了起来,场面瞬间失控!
几个妇女,包括余勇的娘,哭天抢地地扑到余勇身边:“我的儿啊!你的命根子啊!哪个天杀的把你害成这样啊!啊啊啊…我不活了!” 哭声凄厉,更添了几分悲愤。
知青点其他人,包括王志国和何志伟,看到这阵仗,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就往后退,生怕被牵连。
何志伟更是躲到了人群最后面,眼神闪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和事不关己的冷漠。
只有赵静雯虽然害怕,但还是紧紧挨着林凤霞。
“都住手!吵吵什么!想造反吗?!” 余满屯一声怒吼,暂时压住了混乱。
他看到地上余勇那副惨状,饶是见多识广,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保管员老头凑过去看了一眼,摇摇头,低声对余满屯说:“队长…看这样子…怕是…彻底废了,断子绝孙的伤啊…”
余满屯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余勇再混账,也是他余家的后生!而且是在上鱼塘的地界上,被一个女知青打成这样!这不仅仅是伤人,更是打了整个余家的脸!
他先是宗族的族长,再是大队长。
他阴沉的目光如同刀子般射向林凤霞,厉声喝问:“林凤霞!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把余勇同志打成这样?!”
林凤霞挺首脊背,虽然脸色有些发白,但声音清晰:“余队长!是余勇先耍流氓!他喝了酒,在这里堵我,想把我拖进树林里…我这是正当防卫!”
“放屁!” 余勇的娘跳了起来,指着林凤霞尖叫,“我儿子老实巴交!是你勾引他!是你这个狐狸精先动手的!大家都看看啊!我儿子被她踢成这样了!
她还想倒打一耙!队长!你可要给我们老余家做主啊!不能放过这个恶毒的女人!” 余家的亲戚们也跟着聒噪起来。
“就是!谁看见余勇耍流氓了?就凭你一张嘴?”
“下手这么毒!分明是想害人性命!”
“把她抓起来!送公社!让她坐牢!”
余勇这时也缓过一口气,剧痛和巨大的恐惧、羞耻彻底扭曲了他的心智。
他蜷缩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林凤霞,充满了怨毒和疯狂,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林…林凤霞!你…你个贱人!你敢废了我!老子…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
“你…你以为你能回城?!做梦!”
“我…我要告你!告你故意伤害!让你坐牢!让你吃枪子儿!”
“还有…还有你家里!你也别想好过!我…我余家的人…去北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