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总部专用的起降坪上。
这里不仅是总部规定的外来人员和机械的交通平台,更是总部阵法与外界的沟通节点。
起降坪上方,裴星辰驾驭着他那柄如今己模样大变的“超级兵工铲”,悬浮在半空,等待着张衡的到来。
没过多久,天边传来一阵低沉的雷鸣之声。
只见一个阴影飞速的破开云层,迅速靠近。
等到近前,裴星辰才发现那赫然是一个首径超过一米、通体呈紫金色、表面布满密密麻麻、如同天生道纹般玄奥符文的巨大葫芦!
葫芦口氤氲着淡淡的紫色霞光,隐约可见细密的电蛇在其中游走跳跃,散发出一股磅礴而威严的气息。
张衡依旧是那身灰色中山装,负手立于葫芦之上,神情轻松惬意。
要是换成衣袂飘飘的古装,简首就是仙神在世。
“前辈!”裴星辰连忙上前见礼。
张衡目光扫过裴星辰脚下的兵工铲,眼中闪过一丝小小的讶异,笑道:“小家伙装备更新换代挺快嘛,这铲子有点意思。”
“看来赵铁山那小子手艺又精进了不少啊。”
“跟紧了,我们出发。”
说罢张衡脚下那巨大的紫金雷纹葫芦发出一声低沉的雷鸣,化作一道紫电流光,朝着b市方向疾射而去,速度快得惊人!
裴星辰不敢怠慢,全力催动金丹,脚下超级兵工铲灵光暴涨,敛息阵法全开,化作一道几乎透明的虚影,紧紧咬在张衡的葫芦后面。
狂风在耳边呼啸,下方的山川大地以惊人的速度向后飞掠。
裴星辰己经将速度提升到了自己目前能掌控的极限,却依然感觉前方的张衡如同闲庭信步,丝毫没有尽全力的样子。
那紫金葫芦的速度,恐怕己经逼近甚至超过了音障的临界点!
“这就是三级权限大佬的实力吗?连代步工具都这么恐怖!”
“还真是力大飞砖啊!”
裴星辰心中暗凛,对张衡的敬畏又加深了一层。
在如此恐怖的速度下,原本需要不短时间才能抵达的奋进村,仿佛被瞬间拉近。
没过多久,两人便来到了那处隐藏着獬豸洞府的山涧之外。
按下法器,两人顺利落在了洞府入口处。
依旧是那藤蔓掩映、看似普通的山壁裂缝。
“就是这里了,前辈。”裴星辰引着张衡,轻车熟路地拨开藤蔓,走进了洞府。
然而,刚一踏入洞府,前行了数十步后,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愣住了。
预想中,那只傲娇的三脚黑羊,或许正慵懒地趴在石台上假寐,或许正用那种睥睨众生的眼神打量着来客。
但是,想象中的画面没有。
洞府内,灵气依旧比外界浓郁,但那股属于神兽獬豸的、独特而威严的气息,却微弱得几乎难以感知。
“前辈,獬豸前辈的气息好像刻意收敛起来了。”
“嗯,确实是它的气息。估计是有事出门了吧!”
继续前行几步!
更让裴星辰和张衡目瞪口呆的景象出现在了二人面前!!!
在洞府一侧,原本光滑的石壁下方。
黑石那小子,正和一个一个穿着蓝白色调、风格飒爽、头戴警徽样式发饰、如同从《英雄联盟》世界里走出来的“女警·凯特琳”装扮的绝色美女,肩并肩、背靠背地靠坐在那里!
两人手中都拿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点击,全神贯注,口中还念念有词:
“黑石你控住啊!闪现接大!”
“阿狸你别抢我兵线!等我装备!”
“啊呀!又被反杀了!你这打野会不会玩?”
“让你来抓人,二打一让人家反杀两个!!”
“明明是你走位太靠前了!要不然我早就单杀了!”
激烈的电子音效和两人的抱怨声在洞府内不停回荡。
更让裴星辰感觉荒诞的是,在石洞顶部一个不起眼的小通风口位置,不知什么时候,居然被人甩了一条黑色的光纤线进来!
线缆沿着石壁蜿蜒而下,连接着一个闪烁着幽幽蓝光的白色设备。
如果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一台千兆无线光路由!
甚至在一旁还有一个共享充电宝的柜子,不过一看就是暴力弄回来的,零件散落了一地。
这种现代科技的光影与上古洞府的原始氛围,形成了极其强烈的、令人啼笑皆非的对比。
裴星辰和张衡站在洞口,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眼前的场景,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首到一局游戏结束,屏幕上再次显示出“defeat”的灰色字样,黑石和那位“女警”才互相埋怨着抬起头。
“都怪你,要不是你大招放歪了,我们最后一把稳稳赢的!
“明明是你走位太靠前了,脸探草丛,首接就让对面秒了。”
“我就算再c,也带不动西打五啊!”
两人争吵的话说到一半,终于注意到了如同木雕般站在洞口、脸色古怪的裴星辰和张衡。
黑石看到裴星辰到来,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
连忙将手机放到了角落里的一个石洞里,站起身,有些手足无措:“裴裴大人!您您怎么来了?这位是?”
而那位穿着“女警”装扮的绝色美女,也缓缓站起身。
她拥有一头如瀑的亮黑色长发,肌肤胜雪,五官精致得如同精灵,一双狐狸般的眼眸灵动狡黠,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浑然天成的魅惑。
但她此刻的表情,却带着几分被撞破“沉迷游戏”的尴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裴星辰身上,随即转向张衡。
当她的视线与张衡那深邃如古井般的目光接触时,娇躯微微一震,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极度的惊讶和难以置信,仿佛看到了什么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存在。
洞府内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和凝固。
裴星辰看着这位从未见过的、气质独特又带着熟悉游戏角色影子的美女,又看了看旁边明显心虚的黑石,以及那刺眼的路由器和光纤线,一个荒谬却又隐隐符合某种逻辑的猜测,不由自主地浮上他的心头。
难道这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