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很不对劲!”
高一文身上一股冷汗冒了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应该是禁忌物的问题!”
这禁忌物对自己没有什么危险,但却实实在在影响着普通人。
“禁忌物在哪里?”高一文默念道。
正常来说,问完问题后,他就会低下头看手背上贴纸形成的箭头,来指引方向。
但这一次还没有等高一文低头,他就感受到一种奇怪的触觉。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似有似无一般,好象身体周围无处不存在着某种物质,正在一阵一阵的朝着他撞来。
“这是我经过改造后的新能力吗?”
高一文沉下心来,细细地感受着这种奇怪的触觉,感受着造成这种错觉的物质。
他很快就感受到,这种物质尤如“海浪”一般,一阵一阵地拍向他的身体。而这些“海浪”拍打的方向不同,强弱也有差别。
高一文现在无心追究这些“海浪”到底是什么东西,既然自己的能力显示出了这些信息,那就说明,这些信息能帮他找到禁忌物。
只是这么多不同的“海浪”,彼此的方向都不同,到底哪一个才指向着禁忌物呢?
他继续集中注意力,感受着周身不断拍来的“海浪”。
渐渐地,高一文不仅仅是触觉感受到了这些“海浪”的拍打,他还开始感觉到了这些“海浪”的冷热。
“大部分的“海浪”都是冰冷刺骨的,接触起来象是在舔冬天的钢管;一小部分的“海浪”比较温暖,就象是裹着一层薄绒的温水袋,贴在皮肤上带着绵柔的暖意……”
但在这些“海浪”中,却只有一个,在接触高一文的皮肤时,就尤如一股灸热的火苗一般,散发出巨大的热量!
“好烫!应该是这边。”
高一文抬起头,看向“海浪”拍来的方向,那里正是之前一开始吵架的夫妻俩住的房间。
他向前走去,一走进房间里面,身体感受到的那股“海浪”更热了,连带着拍打的力度也强了不少。
高一文顺着“海浪”拍打的方向看去,却看到了一个办公桌,桌子上摆着平板计算机、外置键盘和鼠标,一旁还有一个路由器。
“哪一个才是禁忌物。”
他细细感受着那股“海浪”的方位,随后将目光移动到路由器上。
“就是这个路由器吗?”
高一文忽然想到,如果是那一些“海浪”是这一个路由器发出来的,难道那种一阵阵的触觉,是电子信号吗?或者说是辐射波?
但这不对呀!电信号和辐射波在空气中传播的速度几乎接近光速,自己就算能够感受到,也不可能意识到信号传递的间隔。
“难道是大脑为了让我理解电磁波,自动产生的幻觉。
高一文想起自己听过的一个说法,人的大脑会为了让人更好的感知世界而产生幻觉。
更准确的说,人类感受到的世界几乎全是大脑创造的幻觉,而不是物质本身的模样。
最明显的例子就是,按照人眼球的结构,光线照进来正常的成像应该是倒着的,只是在经过大脑的“处理”后才变正。
之前自己的手背贴纸上的视觉错觉图,本质上也是利用了大脑的幻觉。
他这才醒悟过来:“之前【广域交易所】管理员说信息的处理和感知本就是一回事,莫非指的就是这个?难怪一定要改造我的大脑。”
高一文摇摇头,现在还不是思考的时候。
面前这个禁忌物还一直发挥着作用,外面的大家都开始莫明其妙的吵架了,再拖下去只怕会打起来。
“只是这东西我要怎么处理呢?”
高一文皱了皱眉,虽然找到了禁忌物,但现在不清楚禁忌物的功能,也不好处理。
如果又是一个和传送门一样的禁忌物,乱按会出现一些不良的后果,那就不好了。
他心说:“我该怎么处理这个禁忌物,外面的人才能恢复正常。”
低头看向手背上的贴纸,一个箭头指向了路由器的插座。
“这是叫我拔掉电源。”
高一文领会到了超能力的意思,正要伸手拔出电源,手伸出来一半却又收了回去。
“等等安全局的人就要来了,万一被查出是我拔掉了电线,不好解释。”
这毕竟不是自己的房间,出现在里面就很可疑了,要是又莫明其妙的拔掉了禁忌物的电线,就更让人怀疑了。
高一文转身出门,看到同楼层的邻居还在争吵着,有两个女人甚至动起手来,互相扯着对方的头发。
“泼妇!老妖婆!我早看你不顺眼了!”
“少血口喷人!你生孩子没屁眼就看不惯正常人对吧!”
趁着现在还没牵扯到自己身上,高一文加快脚步,一下就溜进了自己的房间。
“我记得他们夫妻俩的房间和我这一间是共用一个电闸。”
高一文翻出来两个棉签,将其打湿后,扔进插座里。
下一刻——
“咔!”
房间里的灯一瞬间全部灭掉。
停电了。
与此同时,身体之前感受到的那股灸热的“海浪”,也在这一刻消失了。
高一文捡起那两个棉签,走出房门,发现整层楼的灯都灭了,看来是总闸直接跳闸了。
之前那些吵起来的住户声音也一下子小了,虽然还有一些仍旧在吵架,但一听语气就象是没有真的发火。
之所以还在吵架,多半是因为现在先服软,面子上过不去而已。
“行了,别吵了!先救人要紧。”
还是高一文先开口。
果然,听了这话,原本就没有多少火气的大家都停了下来,重新注意到了地上躺着的老头子。
地上的老头子已经有了意识,只是脖子上插着空心笔筒,说不了话,只有气体呼吸时从笔筒进进出出,发出“滴——滴——”的哨声。
“滴——滴——”
又是两声哨声之后,两个穿白大褂的人才反应过来,连忙将老头子扶到担架上。
“实在不好意思,我刚刚不知怎么了,一下气急了。”
打个子的医护人员还一边给高一文道歉。
“没事,救人要紧。”
高一文一边说着,一边按下电梯。
没过多久,电梯门打开,里面却站了三个人。
“我们是社区社工,来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