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尴尬的莫过于,还光溜溜地抱头蹲在那儿的,云隐真人、独眼仙翁、罗正、鬼魅等一排“面壁裸男”。
徐神武 “大发慈悲”
“念在你们‘赔偿’态度良好,这是第一次,就算了。
行了,你们也滚吧。记住,以后走路,眼睛放亮点。”
一众裸男如蒙大赦,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形象和尊严。
他们互相遮掩着要害部位,仓惶逃窜。
那画面,有点美丽。
云隐真人等人甚至不敢回头多看一眼,生怕那个煞星反悔。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只是,有那头恐怖的四臂白猿在,无异于以卵击石。
看来,只能从长计议了。
徐神武心里也明白,补丁婆婆、仙山福地、鬼方、盘瓠,包括放走的田横,每一个都是潜在的威胁。
没有绝对的实力,今天他从这些人身上割下的每一块肉,将来都会变成插向他自己心口的刀。
所以,放了他们并不是怕他们,也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成长的时间。
墨台卓、虎天磊、扬越姐妹花等人,见人走的差不多了,才来到徐神武面前。
“大帅哥哥!大恩不言谢!若非您出手,我等今日定然难逃那老妖婆的毒手!
有用得着的地方,您只要一声招呼,我墨台卓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说着,他就摸出那对快板,准备现场来一段饱含真情的颂歌。
“行了行了!”
“心意领了,这玩意儿就别拿出来了。”
虎天磊拍着胸脯,道:“恩公!有事您说话,俺要是眨一下眼睛,就不是虎方族的好汉!”
紧接着,扬越族的姐妹花扬越梓萱和扬越煜祺也盈盈上前,对着徐神武行了一礼。
俏脸上满是感激:“徐大帅(suai)哥哥,多谢您多次相助,我们姐妹无以为报……”
徐神武话不多,言简意赅,道:“此地不宜久留,走吧!”
几人也不再多言,再次郑重行礼。
几族的族长也远远的施礼表示感谢,便与各自的族人迅速离去。
他们明白,对这位恩公而言,最好的报答不是空口白话,而是日后他真正需要时,能毫不犹豫地站出来。
灵鹫大师终于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走到徐神武面前,一脸“慈悲”
“阿弥陀佛,小友确实骨骼惊奇,与我佛有缘!
不知小友是否再考虑考虑,随我回灵山,参悟佛法,普度众生?”
“大师,你还在等上菜吗?麻溜的,快走吧!”
“小友,你再考虑考虑!”不依不饶,道:
“我佛门广大,神通无边,远非那‘喵喵操’可比……”
“你再墨叨!”
徐神武指着远处,那堆光着屁股逃窜的背影,道:
“信不信我用对付那帮老登的方法,对付你?
让你也体验一下,回归生命本源的深刻哲学?”
灵鹫大师识趣地宣了声佛号,后退两步,道:
“阿弥陀佛!既如此,我就告辞了。
小友,你若何时改变心意,随时可以来灵山找我,灵山之门永远为你敞开!”
说完,他便脚底抹油,一溜烟地跑了,那速度,竟不比那些遁光的修士慢多少。
至此,龙尾峰之下,终于彻底冷清下来。
夜色完全降临,星斗初现。
山风吹过,发出呜咽的声响。
先前那成百上千的修士,如今只剩下甄有财、乌图,还有那个一直没什么存在感、差点让人忘了的赵一渊。
“咳咳……呸呸!”
甄有财终于使出吃奶的力气,把自己从石壁里拔了出来。
他吐出满嘴的尘土,圆脸上惊魂未定,道:
“我的妈呀,刚才那动静……我还以为山要塌了!哥哥您没事吧?”
他四处张望,看到徐神武站在那堆宝物旁边,这才松了口气,立刻屁颠屁颠跑过去。
乌图也走了过来,对着徐神武躬身一礼,道:“主人……你……你太强了!”
赵一渊则沉默寡言,只是默默走到近前,对徐神武点了点头。
他见识了徐神武的手段和背景,心中既有震撼,也有茫然。
徐神武看着这三个 “临时队友”,道:“都没事就好。”
“哥哥,您这手法可真是越来越熟练了啊!”
甄有财一双小眼睛在那堆积如山的“赔偿品”和远处那些妖兽身上来回看,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乌图却突然“扑通”一声跪地,用头抵着地面,道:“主人!我以后就跟着你了!我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乌图继续道:“我所在的部落,在一次异族冲突中覆灭了。
我们五个人是侥幸逃出来的,本想进这秘境寻找变强的契机,为族人报仇!
可现在,他们都死在了里面。
主人,你收下我吧!我乌图的命,以后就是你的!”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寡言的赵一渊,也向前踏出了一步。
夜风萧瑟,吹动着赵一渊的衣衫,猎猎作响。
“赵某孑然一身,四海为家。
今日得见徐大哥神威,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那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于绝境中定乾坤的风采,令赵某心向往之。”
“我辈修士,逆天而行,所求不过是那一线飘渺的机缘。
赵某困于瓶颈多年,苦寻破境之法而不得。
自从见到徐大哥,方觉以往不过是坐井观天。”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自嘲。
“若徐大哥不嫌弃赵某愚钝,赵某愿追随左右,充当马前卒,但凭驱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