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和徐达都没有料到。
朱雄英居然会直接开口,主动开口称呼徐达,还是如此亲昵的徐爷爷。
这是谁叫他的呢。
不用怎么猜,那个人立刻便出现在两人的脑海之中,也只她才会这么教朱雄英,才能让朱雄英这么主动,这么亲昵的称呼徐达徐爷爷。
想明白以后,两个小老头没有说话,只是互相对视一眼。
哈哈哈哈——
不知是谁先笑的,两个小老头齐声大笑出声。
甚至朱元璋还主动招呼着徐达,让他们也抱一抱自己的宝贝大孙,毕竟按照辈分和道理来说,这也是他徐达的“孙子”。
徐达也没有扭捏什么,主动伸手把朱雄英接了过来,动作很是轻柔小心。
小住雄英对此也没有抗拒。
还主动伸出手来,配合着徐达的动作,等正式到了徐达的怀中后,又甜甜的叫了一声徐爷爷。
这次徐达终于是应了声。
同时对怀中的朱雄英,大明的太孙殿下,心中的更是恭敬了许多。
已经突破了阈值,满分一百的试卷,朱雄英这一声徐爷爷,直接超分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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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几名军侯下了水。
光着上半身,亮着胸前背后,那一条条狰狞的伤疤。
互相骂着吵着,争抢一条条肥鱼,也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哄,曹震忽然将水里的李景隆,架着肩膀从水里提了出来。
唐胜宗站在旁边不远,瞅准机会立刻便冲上前,一把就将李景隆的裤子给脱了下来。
瞬间,一切都暴露在外。
李景隆年纪虽小,但已经知道羞耻,立刻便捂紧了要害,挣扎着从曹震那里逃出来,而后赶紧的朝着裤子那边跑。
爹爹说的果然没错!
大明的这些勋贵,他的这些爷爷辈的,根本就没有一个能算是好人!
全是老流氓,老杀才!
自己在哪抓鱼抓的好好的,他们这些人,居然不声不响的就跟自己整这个,还要不要脸。
为老不尊!
为老不尊!!!
陛下和太子爷,还有太孙殿下可就在岸边呢!
对啊,陛下和太子爷就在岸边呢,他们这样陛下和太子爷肯定会管!
李景隆想着连忙扭头,满是希望的看向朱元璋和朱标,以为他们会为自己主持公道。
可是谁知,陛下此时看着他这样,居然也跟着一起哈哈大笑,太子爷呢则是压根就不在,只能模糊的看到一个背影,似乎是正在和舅爷马世龙交谈。
不带这么玩的呀!
李景隆心中满是苦涩,欲哭无泪。
只能更用力的捂紧,将下半身全藏在水里,用最快的速度朝着裤子那边赶。
可是老杀才们,哪能让李景隆如愿,特别是曹震,仗着步子大,跑得快,牢牢地跟在李景隆的身后,也没有要超过的他的意思,还伸手阻拦其他的老弟兄过来。
一直等到李景隆快要够到裤子了,才突然出手超过李景隆。
在李景隆眼看着已经触及到希望的时候。
再彻底的将他坠入深渊。
吸——呼——
吸——呼——
李景隆站在那里,沉重的呼吸,直挺挺的瞪着曹震。
按照辈分,这位算是他的爷爷辈,就算他得在私下里,也得叫上一声叔叔,可是李景隆现在却已经不在乎这些。
他心里就只剩下怒火,想要用拳头狠狠揍他一顿!
几位跟过来的军侯见他这样。
居然没有一个要上前劝说的意思。
勋贵人家的孩子,就该有个勋贵人家的样子。
李文忠是国公,是上位的外甥,身份地位比他们要高要贵重,平时也是将自己的儿子,有意无意的与他们隔开,所以以前他们对于李景隆的印象,就是一个模样秀气的小孩。
前不久听说,顺子绝对把他带在身边,还专门进宫见了陛下,太子爷,还有太孙殿下。
他们也是有脑子的,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藏着什么样的深意。
现在终于有机会见着了。
顺子也练了有几个月了。
他们自然是要看看,李景隆这小子,大明第三代勋贵,与他们这些老杀才比起来究竟如何。
不用太深,能稍微看到一些就行。
李景隆仰着脑袋,看着曹震冷声道,“把裤子给我!”
曹震没有说话,只是放肆的笑着,将拿在手里的裤子藏在身后,还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李景隆,特别是他藏在水下的那部分。
“把裤子给我!”
又是一声,但结果依旧。
李景隆呼吸更加沉重,舅爷教过他,勋贵人家的富贵,都是用手中的刀杀出来。
他是勋贵子弟,自然要牢牢记住这一点,同时也必须遵循这一点。
哗啦——
淌着水向前。
曹震见状立刻便举高裤子,依旧笑眯眯的看着李景隆。
咚——!
呜!!!
嘶……
最前面的一声,是李景隆忽然暴起,一拳头捣在曹震的两腿之间,这是他在武院中,跟一些老兵学来的招式。
上不得台面,但绝对好用!
战场上遇着重甲的精锐,猝不及防用上这么一招,不管他的甲多厚多重,都得躺下!
更何况曹震他现在,还没有甲胄护身,结结实实的挨住了。
再加上李景隆这段时间,气力涨了不少,这一拳全都给用上,那滋味绝对销魂,绝对痛彻心扉。
看的旁边的那些个军侯都下意识的将手放下。
不停的倒吸凉气。
幸好,幸好大傻子自告奋勇,不然换成他们自己挨上一下……
想都不敢想啊!
“这小子,手下的可真黑啊。”
站在岸边的朱元璋,抚着胡须满意的点头,“力气使得也是真重,也就是曹震这老杀才,不然换成其他人搞不好,可就要绝子绝孙了。”
“白苟……”
“陛下!”
白苟应声行礼答道。
“请戴医师过来,给曹震这老杀才看看,若是没大事,缓缓就能过来了,就不用开药了。”
“正好让他消停上几天,好好的一个侯爵,成天就想着那点事,也不知道羞!”
“是,陛下,奴婢这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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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岸边的树林里,朱标与马世龙边说边走。
都是一些家常话,特别是关于老三老四的,他们在武院之中如何,各科课业如何,性子磨砺的又如何。
如此说了好一会功夫,朱标突然停下了脚步,从怀中掏出了一封密信。
“舅舅,你看看这个,锦衣卫近些日子从陕西传来的,特别与您有些关系。”
“哦?”
马世龙顿生许多好奇,自己可没有去过陕西那边。
倒是曾经在自己帐下效力的,有几个在陕西那边任职,不过经由之前的那些事,纵然他们有天大的胆子,也不可能会在想着惹事生非。
而且就算是这样,这事也不应该是外甥朱标,主动和自己提起。
带着疑惑展开信纸,一字一句的仔细阅览,开始的那些,并无多少稀奇。
直到……白莲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