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爱好!不是看家本领……”
曹震理不直气不壮的小声嘀咕了两句。
而后又瞪了吴良一眼,转身冲着朱元璋,朱标,徐达,马世龙笑了笑。
便大步的朝着水中走去,没有办法的事情,吴良的战功比他高,身上的官职也比他重,是大明第一批获封侯爵的勋贵。
在军中的威望,曹震那更是比不上。
人家那可是一门两侯爵!
所以就算现在吴良当面拆穿曹震,当场给他难堪,曹震也不敢发什么牢骚。
万一一个弄不好,吴良可是真敢在上位的面前揍他的!
而且他还不敢还手。
大明的勋贵军侯,一个个的都是老杀才,老流氓。
但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在勋贵公侯的之间,却又有着很是森严的规矩,谁都不敢轻易去触碰……
看着曹震那灰溜溜的模样,朱元璋和几个老弟兄对视一眼。
原本已经收敛了一些的笑容,顿时就又忍不住哈哈大笑,甚至毫不避讳的抬手指着曹震。
马世龙更是直接攀上了吴良的肩膀。
边笑边询问,“吴老哥,您刚才那话说的,是真准啊!”
“不过我就好奇了,您怎么对这事那么清楚呢?”
“老子不想都不行啊。”
吴良一脸不忿的指着已经跳进水里的曹震,“他娘的就是这个混货,当年北伐回来的时候,就一个晚上的时间,居然就在镇子里勾搭上了一个寡妇。”
“你说你勾搭上就勾搭上吧,反正这混货也没触犯军法,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最多也就是打几板子。”
“可是顺子你猜,这混货后面又干了啥?”
吴良说话的声音不小,其他几位军侯听到以后,知道有曹震的糗事,立刻都围了上来。
“这个狗日的货,第二天居然悄摸的找着我,让我帮忙把那个寡妇带回应天去。”
“他娘的就一晚上而已,就被人把魂都都给勾了去。”
吴良越说越是生气,冲着远处的曹震又啐了一口,“自己不敢往回带,把家里弄的人满为患,被媳妇孩子说,就把主意打到老子的身上来了。”
“还说不用太麻烦,只要能带回京城,随便给找个院子,给点银子养着就成。”
“花多少,用多少,都照咱们自个的规矩,一两银子三分利,一月往上加一成。”
“老子也是信了他的邪!”
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这狗日的货,等回到应天没两天,就主动找到老子还钱,但随身却带了一套牌九,说好久没和老子耍了,正好趁着这功夫一起玩玩。”
马世龙似乎听出了一些苗头,不确定的靠近吴良。
“那牌……有问题?”
“不是牌,大傻子好不容易机灵一回,牌上什么毛病都没有。”
吴良悔恨又无奈,“是手上的功夫,我是怎么都没想到,这狗日的活,就为了那俩钱居然找了个老千,学会了换牌的活!”
“两个时辰!”
吴良比出一个二的手势,对着马世龙和一众军侯。
“就两个时辰啊,不算他还回来的那些,还赢了老子整整三千多两,他娘的老子从来就没说过这么多银子。”
“最可气的是,这狗日的货拿了银子,没吃没喝没乱花,全都他娘的扔到女人肚皮上了!”
???!!!
马世龙闻言立时愣住。
三千多两,就算是放在秦淮河上,那也能玩上一个多月了吧。
而以曹老哥的性子,他常去的那些个地方,三千多两银子,就算是头牛也得成干了吧,可看看他现在的样子,身子骨还挺好的啊。
怎么做到的?
马世龙下意识的就往曹震那边瞅。
其他几位军侯也是一样,都很好奇曹震是怎么做到的。
若是秘方的话……都是生生死死的弟兄,这点玩意藏着掖着的,吃独食可是万万不行的!
“你们想啥的呢?”
吴良看出了他们的心思,摆着手让他们回神,“这混货能有那本事?”
“是给人赎身了,是他娘的真不拿赢来的钱当银子,半老徐娘的暗门子,那能值五百两?”
“还他娘的不是一个,还给送宅子,一三五去这个院,二四六去那个院子,他娘的整个应天哪都有他家!脑子纯是让驴给踢了!”
嗨……
白高兴了,这曹大傻子。
————
徐达可能是之前就知道这事,所以就没有去凑这个热闹。
笑着走到上位身旁,微微躬身行了个礼,而后又很快的直起身子。
不给朱元璋对他说免礼,或着什么都是自家人,不用在意这些虚礼的话,而后稍稍转动身体,面朝着小朱雄英。
上位这边不用太在意,可是太孙殿下这边……
“行了!”
朱元璋抬手挡在宝贝大孙面前,“对咱这个皇上你都这么敷衍,对咱宝贝大孙你却这么上心,魏国公……”
神情稍变,玩味地瞅着徐达,与他自小相识,最是放心信重的老伙计。
“此举究竟是何意啊?”
徐达见朱元璋忽然如此,丝毫不显惊慌。
微笑着拱起双手对着朱元璋,“还请陛下恕罪,微臣……”
“行了,行了,又来这一套,就不能用用其他的法子?”
原本的神情荡然无存,朱元璋笑着不停指着徐达,“天德啊,有时候你真应该学学那小犊子。”
“这个可不太行啊,上位。”
徐达笑着捋了捋自己的胡须,“老了,跑不动动了,万一真说了什么话,什么惹的您不高兴的话,您要动手我可跑不掉。”
“当年的事您都忘了?”
“小时候为了填饱肚子,偷财主家的粮食,每次您都跑的比我快,要不是命大,啧啧啧……”
徐达的手向上抬了抬指着自己的脑袋,“这颗脑袋,早就已经埋进土里了。”
哈哈哈哈——
朱元璋被徐达这话给逗笑了,但刚笑了还没一会,就又忽然停了下来。
脸上显现出追思之色,而后抬手在徐达肩膀拍了拍。
“咱不追你,你也不可能真的气咱,又不是谁都是那个小犊子,咱也不可能像对小犊子那样对你,那就是无法无天的孙猴子,成天就想着闹咱的天宫!”
“上位您是玉皇大帝,再厉害的孙猴子,也不过就是您一句话的事……”
“咱可不是什么玉皇大帝。”
朱元璋手上用力,将宝贝大孙向上托了托,冲他示意,手指着徐达。
“大孙,你看这是……”
“徐爷爷!”
小朱雄英甜甜的叫了一声。
他认识徐达,奶奶专门教过他的,这是徐爷爷,是和舅爷一样的长辈,以后见了面一定要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