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们按兵不动。这并非是因为我们没有能力出手,而是因为这背后有着更深层次的意图。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布局,是“上面人”的命令。我们的任务,就是静待对方先出手,只要他们有所行动,我们的目的便已然达成。”
魅幻尊者高高在上地端坐在一块巨石之上,威严而神秘。
他身上的气息强大而压迫,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魅则缓缓地跪行向前,她那娇柔的身子依附在魅幻尊者的大腿上,眼神中满是柔情蜜意,仿佛整个世界都已融化在她的眼波之中。
她的声音轻柔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尊上,既然我们不对他们出手,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办正事了呢?奴家已经忍不住了。”
周围的其他六人也纷纷投来期待的目光,她们的眼神中闪烁着与魅相同的渴望。
她们的身子微微前倾,似乎在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她们的想法都是一样的,都盼着这一刻能早点到来。
魅幻尊者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与自信。
他缓缓地站起身来,双手负于身后,傲然说道:“好,今日就看我如何一人收拾你们七个,让这天荒地老,海枯石烂,都见证我的威严与力量。”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开始变得燥热起来。
粉色的雾气开始从四面八方涌来,越来越浓,越来越厚,将他们七人紧紧地包裹在其中。
那雾气中似乎还带着一丝暧昧的气息,让人不禁浮想联翩。
外面的人只能远远地看着,却再也看不清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精彩的事情。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们去想象,去猜测,去在心中描绘出那最绮丽的画面。
他们只能在远处静静地等待,等待着那粉色雾气散去,等待着一切尘埃落定,等待着那未知的结果揭晓。
………
在那片被神秘粉色雾气笼罩的区域上方,元涟静止地站在半空中,宛如一座凝固的雕塑。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焦虑,但又带着坚定。
对于粉色雾气中那个强大而神秘的魅幻尊者,元涟深知自己目前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深知局势的复杂与危险,一旦下令进攻,后果将不堪设想,那绝不是她能够承受的。
因此,她只能选择按兵不动,静观其变,等待着转机的出现。
就这样,时间在无声中悄然流逝,双方陷入了长时间的僵持。
整整数个月过去了,局势依然没有任何实质性变化。
元涟和她的部下们依然坚守在原地,没有贸然出手,而粉色雾气中的魅幻尊者也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双方都在谨慎地试探着对方的底线。
终于,王历从远处匆匆赶来。
他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急促的轨迹,最终稳稳地落在元涟不远处。
元涟微微侧目,与王历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神中都带着复杂的情绪,但最终都选择了沉默不语。
他们都知道,此时任何轻率的举动都可能引发不可挽回的后果。
王历没有多管元涟,而是径直来到了程师身边。
程师看到王历突然出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忍不住开口问道:“王历师兄,你怎么来了?不怕元涟将你咔嚓了吗?”程师深知元涟的脾气和实力,他实在想不明白王历为何会在这个敏感时期来到这里。
“还不是因为你们迟迟未归,按理来说,你们最多十多天,就该回尼罗营地了。可是过去了数个月,你们依然没有归来,元极就找到我,让我来看看什么情况。”王历脸上带着笑容,语气轻松,仿佛在讲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元涟看到王历和程师站在一起,心中很是不爽。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她觉得王历的举动有些过于随意,甚至有些挑衅的意味。
“王历,你给我过来!”元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意,她试图用威严的语气来命令王历。
王历脸上依然带着笑容,对于元涟的呼喊满是不在意。
他微微侧过头,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继续和程师说着什么。
“什么?你在说什么,我听不见!”王历故意提高了声音,仿佛在调侃元涟。
元涟见王历如此不给她面子,心中更是火冒三丈。
她直接来到了王历面前,眼神中带着一丝怒火,对着王历的耳边,声音浑厚且敞亮,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都震得嗡嗡作响。
“你给我听好了,我说让你过来,这一次听清楚了没有!”元涟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希望王历能明白她的决心。
王历的耳朵被震得发疼,但他脸上的笑容却没有消失过。
他捂着耳朵,一脸无辜地回应元涟:“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元涟的俏脸瞬间被怒气笼罩,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仿佛要将王历的轻佻态度彻底击碎。
她毫不犹豫地对着王历就是一掌,这一掌蕴含着她强大的力量和满腔的怒火。
王历根本躲不开,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防御的动作。
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然后被元涟的掌力直接击中,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被打进了地里面,瞬间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这一幕瞬间引来了无数目光,周围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
程师则是一动不动地站在旁边,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紧张和担忧。
他真怕元涟会借此机会,对他出手。
他深知元涟的实力,一旦被她攻击,自己恐怕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到时候,他连找谁说理都找不到。
王历从深坑中缓缓爬了出来,他咳嗽了两声,脸上却依然带着那抹淡然的笑容,仿佛刚才的重击对他毫无影响。
“咳咳,下手是真的重,不过我依然没有听见。你要是不服,尽可出手杀我。”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眼神中没有一丝畏惧。
王历很是淡然,对于元涟这个绝美且实力强大的女人,他丝毫不惧,哪怕会死。
他的态度让周围的人都感到震惊,甚至有些不可思议。
“哼,真是冥顽不灵。”元涟留下这么一句话,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和愤怒。
她转身离去,没有再搭理王历,仿佛他已经不值得她再浪费任何力气。
程师见元涟离去,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对着王历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眼神中满是钦佩。
“王历师兄,还是你厉害!”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羡慕和敬意。
王历面带微笑地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淡然和从容。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元涟回到了之前站立的位置,目光紧紧盯着王历的方向,愤怒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涌。
她咬了咬牙,声音中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恨意:“这人真是可恶,等有机会了,一定要暴打一顿才行,否则我咽不下这口气!”她的拳头紧紧握着,仿佛已经想象到了将来教训王历的场景。
她身后站立的十名尊者,听到元涟这愤怒的宣言,不由自主地身体一颤。
他们看到元涟此刻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发寒。
他们深知元涟的脾气和实力,一旦她真的动起手来,王历恐怕是凶多吉少。
同时,他们也担心自己会被牵连进去,一个个都小心翼翼地保持着沉默,不敢有任何多余的举动。
王历重新站到了程师身旁,他的目光平静地看向那片神秘的粉色雾气,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他脸上的笑容从未消失过,那是一种自信而从容的笑容,似乎他对眼前的一切都早有预料。
程师看到王历脸上的笑容,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好奇。
他知道王历肯定知道些什么,但王历并没有主动开口。
程师也没有多问,而是选择了静静站在一旁,等待着事情的进一步发展。
他相信王历的笑容背后一定有他的道理,也许王历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就这样,时间在沉默和等待中悄然流逝。
元涟等人又坚持了一个月,依然没有出手,对粉色雾气发起进攻的打算。
这一个月里,双方都在暗中较劲,气氛愈发紧张。
元涟经过了与邪月山邪修打交道不知道多少次,每一次都充满了危险和不确定性。
她深知邪修的诡异和手段,他们的行为总是出人意料,让人防不胜防。
而这一次,能有天尊师巅峰的魅幻尊者出马,这背后必然隐藏着巨大的阴谋。
元涟心中清楚,一旦轻举妄动,可能会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因此,她选择了谨慎,选择了等待,等待着揭开这阴谋的真相。
她曾多次提醒过自己的父亲,这几年天凡界的局势似乎正在悄然发生变化,而这些变化绝非偶然。
她敏锐地察觉到,邪月山的邪修们可能已经按捺不住,准备出手反击了。
他们似乎不想继续被困在那片荒芜而寒冷的邪月山之中,渴望挣脱束缚,重新回到天凡界的舞台。
邪月山之前并不是邪修的聚集地。
它位于天凡界极北处,那里的气候严寒无比,终年被冰雪覆盖,寒风凛冽,仿佛连空气都冻结了。
对于实力低于天宗师的修炼者来说,那里是一个死亡之地。
他们最多只能在那种环境下坚持一天,就会因为无法承受极端的寒冷而纷纷死去。
然而,天凡界的宗门却将邪月山视为一个天然的流放之地。
只要抓到邪修,或者是流放那些犯了错的其他修炼者,就会将他们带到极北之地,也就是邪月山所在的位置。
他们将这里变成了一个露天监狱,一个让那些被流放者等死的地方。
在这里的人,通常都是犯了错的修炼者、邪修,没有一个是好人。
他们的价值观与天凡界的主流修炼者背道而驰,充满了黑暗与扭曲。
久而久之,不知过去了多少万年,邪月山逐渐成为了一个充满危险与阴谋的地方。
在这里,弱肉强食,生存法则残酷无比。
然而,就在这样的环境中,不知经历了多少代的修炼与争斗,这里终于出现了三个天帝师级别的强者。
他们以强大的实力和野心,将邪月山分为了三个区域,各自掌控一方,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局面。
这三个区域分别是北荒疆域、西荒疆域和南荒疆域。
北荒疆域,这片广袤而荒芜的冰原之地,由天帝师一品凌灭枉掌管。
在这里,凌灭枉就是绝对的主宰,他的意志就是法律,他的命令就是一切。
每一个修士都必须绝对服从他的统治,在这里,他就是天。
他想要谁死,谁就必须死,没有任何的例外,没有任何的反抗余地。
他的统治手段残酷而高效,任何不服从者都将被无情地抹杀,他的权威不容挑战。
西荒疆域则是天帝师一品刘铠的地盘。
在这里,邪修们的生活充满了血腥与杀戮。
每一天,每一刻,都在上演着生死搏斗。
这里的邪修们为了生存,为了争夺有限的资源,无时无刻不在互相残杀。
死亡在这里是常态,生存是唯一的法则。
刘铠的统治同样残酷无情,他鼓励这种杀戮,因为在他看来,只有最强者才能生存下来,才能成为他的得力手下。
这片土地上,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南荒疆域由天帝师一品司马纤微掌管。
司马纤微是个传奇人物,他的故事充满了坎坷与奇迹。
他曾经是一个被所有人看不起的废物,但在经历了数万年的磨难与修炼后,他竟然达到了天帝师的实力,成为了一个传奇。
这其中,有半个岁月他被人看作是邪修,一直被各大宗门追杀。
然而,他总能在绝境中寻求一线生机逃脱。
每一次追杀,他都能凭借顽强的意志和天赋的智慧,不仅保全自己,还能从中汲取力量,提升自己的实力。
就这样,他被追杀至极北之地,也就是这邪月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