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邪月山,他找到了暂时的栖息之所。
经过一万年的艰苦修炼,他终于突破到了天帝师的境界。
这一刻,他再也不用逃了,他要回去复仇。
他成为天帝师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去手刃那些曾经追杀他的仇家满门。
经过一个月的血腥屠杀,他最终将那些曾经追杀他的人,九族诛灭,灭其宗门,杀尽家族。
他的复仇之路充满了残忍与决绝,他的愤怒如同熊熊烈火,将那些曾经伤害他的人化为灰烬。
那个时代,被后人称之为“黎明黄昏”,一个充满了血腥与复仇的时代,一个见证了司马纤微从废物到天帝师的传奇时代。
他回到了邪月山,与其他两人分割了极北之地的掌控权。
他们经过一番商议后,将极北之地划分为三个区域,三人分别掌管各自的区域,彼此之间互不干涉,各自为政,各自发展自己的势力范围。
而魅幻尊者,他是司马纤微五十六尊者之一。
在司马纤微的势力架构中,五十六尊者已经算是极为强大的存在了,但他们还不是最核心的力量。
在五十六尊者之上,还有十八圣师,这十八圣师才是司马纤微真正最核心的力量,他们掌握着司马纤微势力的最高机密和核心资源,是司马纤微势力的中流砥柱。
魅幻尊者则是在十八圣师之一的剑君手下办事。
剑君作为十八圣师之一,实力强大,地位崇高,魅幻尊者在其手下办事,自然也是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懈怠,他时刻遵循剑君的指令,为剑君效力,同时也为司马纤微的势力发展贡献着自己的力量。
尊上,你太厉害了,我们七人战你数月,丝毫没有占到上风,真是让奴家吃惊的体魄。
她们的眼神中满是惊叹和佩服,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却又夹杂着不甘心。
尊上简直是神人下凡,我们七人连番激战,都是落入下风。
另一位女子也忍不住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懊恼,仿佛在抱怨自己为何不是对手。
魅幻尊者大笑几声,那笑声中透着满满的自信和豪迈。
他搂住魅和惊的细腰,对于她们的称赞,统统接受,且十分自信地自夸一番,仿佛在向众人宣告自己的无敌。
讨厌,奴家们也不是吃素的,带我们调整一下,定能让你丢盔弃甲,跪地求饶的。
魅不满地嘟囔着,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似乎在策划着什么。
魅说的是,我们之前是没有准备好,这一次定要让尊上落败而逃!另一位女子也附和着,语气中充满了斗志,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七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是对魅幻尊者的不服气,她们还要继续,相信这一次定能成功击败魅幻尊者。
她们围坐在一起,互相鼓励着,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似乎已经做好了再次挑战的准备。
魅幻尊者则是微微一笑,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她们的讨论。
他看着眼前七人,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眼神中透着一丝玩味。
不管她们怎么继续下去,他依然不怕,这就是强大身体带来的自信,仿佛已经将胜利牢牢握在手中。
她们的脸上带着决绝和坚定,仿佛已经做好了全力以赴的准备,而魅幻尊者则依然从容不迫,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一场新的较量即将展开。
粉色的雾气如同一层轻柔的纱幔,将一切笼罩其中,仿佛给整个世界披上了一层朦胧的面纱。
这粉色雾气不断地翻涌、摇曳,宛如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带着浓浓的春意,弥漫在整片山谷之中,久久不散。
从这雾气的翻腾程度,可见山谷之中的人们是有多么激烈地在进行着某种活动。
元涟站在山谷的高处,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的一切。
她的眼神透过那层层粉色雾气,紧紧地盯着山谷深处。
粉色雾气在山谷中荡漾个不停,时不时地还能听到从雾气深处传来几声娇喘声,这声音在山谷中回荡,让元涟的脸色变得十分阴沉。
她很清楚,山谷之中的人正是魅幻尊者,而他此刻在做的事情,更是让元涟心中充满了愤怒。
然而,元涟却始终没有动手,她心中有着自己的打算。
元涟深知,魅幻尊者这么做,定然是要诱导她出手。
这本就是邪修惯用的伎俩,他们总是喜欢用各种手段来引诱正道修士犯错,从而落入他们的圈套。
元涟绝不会上当,哪怕此刻看起来是一个出手的好机会,她也不会盲目地下令。
她知道,一旦自己冲动行事,很可能会落入邪修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
所以,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仔细地分析着眼前的局势,思考着如何才能在不落入圈套的情况下,将魅幻尊者绳之以法。
与此同时,王历正和程师站在一起。
王历面带微笑,目光意味深长地看向程师,缓缓开口问道:“程师师弟,你听出了什么吗?”
程师微微皱起眉头,仔细地倾听着粉色雾气中传来的各种声响。
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却依然没有从那粉色雾气中听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过了片刻,他无奈地摊了摊手,带着一丝困惑的语气说道:“什么也没有听见啊,王历师兄,你听出了什么?快跟我讲讲。”
王历微微一笑,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丝神秘和诡异,这让程师感到十分不安。
不过,程师还是忍不住点了点头,他内心的好奇心驱使他想要知道王历究竟听到了什么。
“你确定要知道?”王历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仿佛已经猜到了程师的反应。
程师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他想知道王历到底听到了什么,又是什么让他露出这样的笑容。
“那雾气里的人在嘿嘿呢,不用多想,就是你想的那种。”王历缓缓说道,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明显,甚至带着一丝不怀好意。
听到这话,程师的脸色微微一变,他下意识地看向那翻涌的粉色雾气,心中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他们在搞什么杀招吗?一击将我们所有人杀死的杀招。”程师的脸色变得十分凝重,他紧紧地盯着那雾气,心中充满了警惕。
他开始觉得,这里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他们可能已经陷入了一个危险的境地。
看着那不断翻涌的粉色雾气,程师心中甚至有了想要撤退的念头。
王历的微笑在听到程师的话后僵了僵,仿佛被程师的想法吓到了,但很快,他的表情又恢复了自然。
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警告:“你的想法很好,下次不要想了。”
就在这一刻,元涟迈着坚定的步伐走了过来,她的目光与王历对视。
王历的脸上依然带着那标志性的笑容,给人的第一感觉是如此的亲和,仿佛他总是以一种温和的姿态面对每一个人。
然而,在这笑容背后,似乎还隐藏着一些难以捉摸的东西。
“王前辈,此事不能再拖延下去了,我为我之前的行为道歉。”元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和坚定。
她缓缓跪在王历身前,这个动作显得格外庄重。
她的第六感告诉她,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这并不是什么模糊的预感,也不是那种虚无缥缈的未知,而是她内心深处清楚地知道,一件实实在在的、可能会改变一切的事情即将发生。
然而,王历似乎并没有被元涟的举动所打动。
他脸上的笑容依旧,但并没有立刻回应元涟的道歉,而是继续与程师交谈。
程师看着跪在王历面前的元涟,心中有些许的不适应。
他并不是害怕元涟,相反,他甚至有些欣赏她的果敢和勇气。
但看到一个大美女如此郑重地跪在自己面前,他总感觉有些说不出的怪异,这种场景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其他人见元涟如此,他们并没有多言,而是沉默地站在一旁,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他们深知元涟作为他们的领袖,她所做的一切都有着自己的考量和理由。
他们不会轻易地多说什么,也不会用异样的眼光去看元涟。
在他们心中,元涟的每一个决定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们选择相信她,支持她。
十天的时间在无声无息中悄然溜走,仿佛连空气都变得凝重而缓慢。
元涟依然保持着跪姿,跪在王历身前,她的身影在岁月的流转中愈发显得坚定而执着。
王历依旧没有任何动作,他仿佛完全沉浸在与程师的交谈之中,对于眼前跪着的元涟,他依旧毫不在意,仿佛她只是周围环境中的一道微不足道的风景,甚至可以被轻易忽略。
元涟没有放弃,尽管她的膝盖早已被坚硬的地面磨得生疼,双腿也早已麻木,但她依然坚持跪着。
她深知,既然是自己招惹了王历,那就应该由自己来承担一切后果。
她绝不会因为自己的过错,而让其他人与自己背负因果。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绝和坚定,仿佛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她也毫不退缩。
王历是占卜师,他的能力远超常人,令人敬畏。
他不仅能逢凶化吉,还能预知未来。
这里的预知未来,比天师的能力要深刻和清楚得多,他甚至能够篡改未来,而非仅仅是一种模糊的预感。
这种能力让他在众人眼中显得神秘而强大,仿佛他掌握着世界的秘密,能够轻易地左右一切。
半个月的时间就这样在沉默中过去了,元涟依然跪在王历面前,她的诚恳和坚持终于打动了王历。
然而,王历依然没有直接将元涟扶起,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继续与程师交谈。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柔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他还在等待着什么,或者还在思考着更深远的事情。
程师已经习惯了元涟跪在面前,对他来说,这已经成了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他甚至觉得元涟跪在那里,就像是一道独特的风景,稀松平常,不再引起他的特别关注。
他的注意力更多地集中在王历身上,试图从王历的言行中捕捉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程师师弟,你能看出我的实力高低吗?知道为什么我会赶来帮助你们吗?”王历突然看向程师,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仿佛在试探程师的洞察力。
“不知道。”程师迷茫地摇了摇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困惑。
他不知道王历的修为究竟有多高,更不知道为什么王历会突然赶来帮助他们。
在他心中,王历就像是一个谜一样的存在,让他捉摸不透,仿佛王历的每一个举动都隐藏着更深的意义。
“很简单,我的实力其实是在天尊师一品,比元涟弱很多。不过在元涟面前,她得称呼我为王叔。她跪在我面前,这是一种对长辈的尊重,也是在寻求招惹前辈的饶恕。”王历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缓缓说道。
他准备将自己的身份告知程师,既然他要寻求那一线生机,就必须坦诚相见,否则他永远无法融入其中,也无法获得真正的机会。
“什么?照你这么一说,你是我前辈,并非是什么师兄。”程师听到这话,理清楚关系后,不由地呆了一下。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直称呼为师兄的人,居然真的是元涟的叔,也就是和元极同辈的人。
这让他感到无比震惊,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王历的笑容更加灿烂,仿佛对程师的反应早有预料。“不妨告诉你,我是帝都王家的人。”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了,我只是一个落魄的散修了。”
程师听到“帝都”两个字,身体微微一震,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他对于帝都,有着深深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