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幻尊者周身凝固出一个结实的护盾,护盾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不断地承受着花瓣落下的巨大冲击。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嘴角溢出鲜血,脸色苍白,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
他还在苦苦硬撑,只要扛过去,那就可反败为胜,从而活下来。
当元涟施展出自己那蓄势已久的绝命杀招之后,她原本已经逐渐恢复的力量,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漩涡瞬间抽空殆尽。
如果她未能将魅幻尊者一举击杀,那么后果将会变得极为严重,甚至难以想象,可能会彻底改变整个战局的走向,甚至危及到她自身的生死存亡。
与此同时,在元涟与魅幻尊者激烈交战的混乱时刻,程师抓住机会,重新悄无声息地进入了那个神秘的空间之中,隐藏起了自己的身影。
程师之所以能够如此轻易地躲过魅幻尊者那敏锐的探查,完全是因为他对自身力量的掌控已经达到了一个令人惊叹的境界,几乎可以做到随心所欲地收敛和释放自己的气息。
而且,他还从自己的空间戒指中找到了一件极为珍贵的隐匿宝物。
这件宝物的神奇之处在于,只要程师不想让别人发现他的存在,那么天圣师以下境界的人,就绝对不可能察觉到他的踪迹。
魅幻尊者在全力抵抗元涟那恐怖的攻击之时,他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了如何抵挡这股强大的力量上,对于程师的去向,他根本就没有想过,就算曾经有过一丝印象,也觉得程师大概率已经在他们那惊天动地的交战余波中丧生,绝对不可能还活着。
而此刻的元涟,已经虚弱地盘坐在地面上,她的额头满是汗水,这些汗水一滴一滴地滑落下来,清晰地表明了她刚才的消耗是多么的惊人,她的身体已经几乎达到了极限状态。
魅幻尊者望着元涟虚弱地盘坐在地面上,额头上汗水如雨般滑落,他的心中不由自主地生起了一股狠劲。
他暗自盘算,如果能够扛下这股恐怖的攻击,将元涟作为自己的炉鼎,那么突破到天圣师境界也并非遥不可及。
只要能够熬过这一关,美人与强大的实力,这些都将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而是触手可及的现实。
然而,就在那巨花的花瓣纷纷扬扬地掉落完毕的瞬间,程师的身影突然猛地出现在了众人视线之中,他的长枪如同闪电般已经出现在魅幻尊者的眼前。
“这怎么可能!”魅幻尊者带着满是不可置信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程师出现在他的面前。
要知道,此刻他们正处于元涟那强大的杀招之中,攻击的余波仍在肆虐,空间仿佛都被撕裂,仅凭程师那微弱的修为,按理说绝对不可能在靠近时幸存下来,必然会死在那强大的攻击之中。
可他却不知何故,竟然能够突然出现并攻击自己,这让魅幻尊者感到极度震惊和不可思议。
而此时,盘坐在不远处的元涟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的笑容中似乎带着一丝欣慰和嘲讽,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
魅幻尊者也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的心中不禁生出了一丝疑惑和不安,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
“元涟你这个婊子,居然敢如此阴我!”魅幻尊者愤怒地咆哮着,他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眼神中满是仇恨。
长枪如同一道无情的闪电,直戳向魅幻尊者的头颅。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破裂声,他的头颅瞬间被戳爆,鲜血如同暴雨般洒满长空,染红了周围的一切。
魅幻尊者的身体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支撑,重重地摔倒在地。
然而,魅幻尊者的灵体却在这一刻飘了出来,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程师,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我要夺舍你,杀死你身边的所有人!”魅幻尊者口中发出恶毒的诅咒,声音中充满了怨毒与疯狂。
他向着程师飞去,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程师身上。
可就在这时,一片花瓣从天而降,带着无尽的力量,直接将魅幻尊者击散。
他的灵体在这一刻仿佛被撕裂,化作无数碎片飘散在空中。
过了没多久,魅幻尊者在不远处重新凝聚,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与恐惧。
“不行,我不能这么鲁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魅幻尊者心中迅速闪过这个念头,他果断而迅速地向远处飞去,头也不回,仿佛要将这一切远远抛在身后。
程师和元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魅幻尊者逃离,他们虽然心中充满了不甘,但此时却没有任何办法阻止。
只能任由魅幻尊者在他们的视线中逐渐消失,消失在远方的天际。
如果让程师去阻止魅幻尊者的话,说不定会被魅幻尊者夺舍,到时候可就糟糕了,这并不是元涟想要的。
她深知程师的实力与魅幻尊者相比差距悬殊,贸然出手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大的危险之中,甚至可能连累到程师身边的人,这绝不是她愿意看到的结果。
“就这么让他跑了,不管管吗?”程师看向元涟,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甘。
他觉得就这么放任魅幻尊者离开,似乎有些不妥,但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瞧你这没大没小的,叫我元都统,要是有下次,定斩不饶。”元涟脸色一沉,对于程师没有称呼她职位,感到了冒犯,很是不满。
在她看来,等级制度是尼罗营地中最为重要的规矩,每个人都必须严格遵守,任何一丝的懈怠或不敬都是不可容忍的。
程师见状,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改变语气,尊称元涟为都统。
“是!元都统!”
他恭敬地回应道,语气中充满了诚恳和歉意,试图弥补刚才的失礼。
尼罗营地中的人,分为三个等级,每一个等级管理下一个等级,等级制度十分严格,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这种制度已经深入人心,成为营地中不可动摇的法则,每个人都必须严格遵守,否则将会面临严厉的惩罚。
三个等级分别是队长、都统和主事人,主事人也被称为主帅。
队长手下通常有数十人,队长就是他们的头头,队员必须听从队长的命令,这是最基本的规矩。
如果队员违反了队长的命令,那么等待他们的将是十分严厉的惩罚,这种惩罚是不容置疑的,所有人都清楚这一点。
都统则是管理所有队长的存在,调度和命令都是由都统来执行,他们拥有实权。
相比之下,队长的权力仅限于自己的队伍中,对于整个尼罗营地来说,他们的影响力是有限的,没有任何影响。
可是都统不同,都统能够管理整个营地的一切事务,只有都统之间才会平起平坐。
除了主帅之外,其他的人都归都统管,都统的权力范围涵盖了整个营地的日常运作。
主帅是尼罗营地的话事人,所有重要的信息和指导都由主帅一人负责。
如果尼罗营地出现什么大问题,那么这些问题最终都会由主帅来扛,主帅需要承担起所有的责任。
主帅可以说是实权最大的人物,但同时也是最为危险的。
一旦指挥失误,就会被尼罗宗派人监察,并且还会对其严惩。
这些严厉的措施都是针对主帅的,只要主帅的能力不佳,就会被及时换掉,以免其他宗门说闲话,影响整个营地的声誉和地位。
元极在主帅这个位置上坐镇了上百年,他的指挥才能和实力早已得到了众人的认可。
在尼罗营地中,没有任何人对他提出过任何异议。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共同的想法,那就是元极很强,非常强。
他的能力仿佛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让所有人都心悦诚服。
在邪月山中的邪修们,对于元极的评价也同样很高。
他们虽然与元极的阵营不同,但也不得不承认元极的强大和卓越。
“你清理一下战场,我们是时候回去了。”
元涟说完,闭上了眼睛,开始打坐恢复了起来。
她的声音虽然平静,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是!元都统!”
程师立刻应了一声,然后开始着手清理战场。
他按照自己在凡人世界时的习惯,勤奋地打扫起来,仿佛在清理一个普通的战场一样。
王历从空间中走出,就看到程师正在那里卖力地打扫战场。
他不禁摇了摇头,走上前去说道:“哪有你这么打扫的,这是凡人的方式,我们修士可不是你这样。”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但也有着一种前辈对后辈的包容。
“那我们该怎么样打扫呢?”程师没有过多思考,只是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脸认真地询问。
他知道自己对修士世界的规则还不够熟悉,所以虚心求教。
“看好了。”
王历微微一笑,手指轻轻一点,刹那间,方圆千里的地面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缓缓飞了起来。
只见王历手指轻轻一翻,地面在空中翻转过来,那些被战斗破坏的痕迹、残骸以及散落的宝物等,全部暴露在了翻转的地面之下。
最后,王历手指轻轻一放,地面恢复到了平整的模样,而那些原本散落在地面上的宝物、残骸等,全部化作虚无,融入了这天地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
“这才是我们清理的方式,你那种就是凡人才会做的,效果可没有我这个快。”
王历看着程师目瞪口呆的样子,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和调侃。
他轻轻挥了挥手,仿佛刚才那惊人的举动对他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程师看着眼前这片刚刚还满是狼藉、此刻却已经恢复如初的大地,心中满是震惊。
这么一大片地方,就这么轻易地被王历解决了,这让他不禁开始想象,王历的实力究竟会恐怖到一种什么程度,才会如此轻松地将地面漂浮起来,还翻了个转,这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也让他对修士世界的神奇力量有了更深的认识。
“王历师兄,你实力那么强,肯定能如此轻易做到啊,可是我实力弱小,根本做不到你那种程度啊。”
程师有些无奈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羡慕和自卑。
他知道自己和王历之间的差距,这种差距让他感到有些沮丧。
王历用一种看白痴的目光看着程师,对于程师不动脑思考,只是单纯地羡慕和自卑,感到很是无语。
他叹了口气,说道:“程师师弟,难道你就不能分多次吗?必须要像我一样,一次性解决吗?正所谓,有多大的实力,就做多大的事情,别想着自己做不到的事情,这只能给自己徒增烦恼,没有任何的好处。”
程师只是沉默不语,对于王历的话,他记在了心里。
他知道自己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些道理,也需要更多的时间去提升自己的实力。
虽然他现在做不到像王历那样的惊人之举,但他相信,只要自己努力,总有一天也能做到。
元涟远远地望着程师和王历,她那娇俏秀丽的面容上,渐渐浮现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程师吗?真是有点意思呢,希望你能给我带来一种与众不同的感受。”
元涟曾经目睹过程师与魅幻尊者之间的激烈交战。
在那场战斗中,程师表现出了毫无畏惧的气魄,他勇敢地与敌人厮杀,毫不退缩。
即便魅幻尊者当时处于重伤的状态,但程师能够与之抗衡,这也足以证明他的实力相当了得。
从那一刻起,元涟便开始留意程师了。
同时,她心中也暗暗生出了其他的想法。
这种情况是前所未有的,也是她在这千年岁月里,第一次产生这样的念头。
一日过去,尼罗营地的众人恢复了大部分力量,他们纷纷站立在元涟身前。
元涟则是背对着他们,三千青丝随风飘动,一种出尘脱俗的气质在元涟身上尽显,说是仙女下凡,也不遑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