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涟站在高处,目光如炬,扫视着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她的语气平静而坚定:“到齐了吗!”对于来的人,她早就了如指掌,谁来了,谁没来,她都一清二楚,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第五方队,全员报到!”一声洪亮的回应从人群中传来,紧接着是“第十方队,全员报到!”的喊声,声音整齐划一,充满了力量和气势。
这样的报到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仿佛在宣告着一场大战的结束。
……………
“第三百方队,全员报到!”当最后一个方队也报到完毕时,整个场地都沉浸在一种紧张而肃穆的氛围之中。
每一个方队的人数都相当可观,接近百人,最少的也有九十人。
他们身着统一的战袍,气势如虹,每一个方队的整体实力都达到了天宗师巅峰,这是何等强大的阵容!
而方队的队长更是实力非凡,最低都是天皇师五品,这还只是最低实力,其中还有更强的存在,他们犹如一颗颗璀璨的星辰,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
然而,在这强大的阵容中,程师和王历却显得有些茫然。
他们站在队伍的最后面,不知所措。
他们本想加入某个方队,但之前元极曾让程师加入朱聆方队,可朱聆并没有参加这次围剿行动。
如今,他们就像是迷失在大海中的小船,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程师站在原地,眼神中满是迷茫,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只能沉默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元涟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王历和程师,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但很快她便将目光移开,重新聚焦在前方的众人身上。
“这一次剿灭南荒疆域的邪修,至此大获全胜!”元涟的声音突然高昂起来,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兴奋和自豪,这声音如同洪钟大吕,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回荡在整个场地之上,仿佛在宣告着一场伟大的胜利。
在场的人一听这话,脸上瞬间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这一次的行动可谓是成果斐然,他们全灭了一万多的魔修,其中还包括几名天尊师级别的邪修。
这样的战绩无疑是惊人的,要是算上功绩,每个人都能在实力上提升一小阶段,这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激励。
一时间,整个场地都沉浸在一种喜悦和兴奋的氛围之中,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不仅如此,奖励更是丰厚得令人难以置信。
元涟继续说道:“每个人将会得到一颗养心丹。”她的话音刚落,人群中便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骚动,所有人都露出了期待的目光。
养心丹,这是一种五品丹药,极为罕见且珍贵。
它有着安定心神的神奇功效,一颗就能发挥出极强的效果。
对于修炼者来说,这种丹药在突破境界时有着巨大的帮助,几乎是无价之宝。
如今,每个人都将得到这样一颗丹药,这无疑是对他们此次行动的最好嘉奖。
一时间,人群中的兴奋情绪更加高涨,大家都在低声讨论着这颗珍贵的丹药,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实力提升的美好未来。
要知道,在修炼的道路上,邪念的滋生几乎是不可避免的。
每一个修行者在追求更高境界的过程中,都可能会面临内心的挣扎与诱惑。
如果心志不够坚定,就很容易迷失方向,偏离正道,从而剑走偏锋,最终沦为世人口中的邪修,遭到众人的追杀和唾弃。
邪修和正道修士,虽然同为人族,但他们的观念和修行方式却截然不同。
邪修追求的是修为的迅速提升,他们心狠手辣,斩情、斩意、斩万物,心中只有自己,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不惜牺牲他人,甚至整个世界。
而正道修士则截然不同。
他们虽然修炼的进程相对缓慢,但道心却异常坚定。
他们心中向往着大道,以维护苍生为己任,重情重义,愿意为了天下的太平牺牲自己。
他们相信,只有通过正道的修行,才能真正达到内心的平静与世界的和谐。
元涟没有给他们太多沉浸于喜悦和讨论的时间,她直接开口,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启航,回尼罗营地!”
听到她的命令,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他们迅速整理好队形,整个方队在元涟的指挥下,瞬间发动了瞬移。
只见一道道光影闪烁,他们如同流星般划过天际,很快就消失在了遥远的天边,只留下一片宁静的天空。
程师和王历被他们带着一同瞬移,整个过程中,他们并没有消耗任何力量。
这不仅展现了元涟团队的强大实力,更体现了他们团队合作的默契程度以及对力量掌控的精准。
他们能够在瞬移过程中完美地将程师和王历纳入自己的力量范围,确保他们安全无虞,这足以证明他们的团队协作能力达到了一个令人难以想象的高度。
这让程师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羡慕之情。
他看着周围这些配合默契的修士,心中暗暗下定决心,迟早有一天,他也要找到这样配合默契的人,不管是朋友,还是道侣,越多越好。
他深知,一个人的力量始终是有限的,哪怕再强大,也总有难以解决的事情。但如果有朋友相伴,情况就会截然不同。
特别是那些一心一意的朋友,能在危难之际,与自己共同承担,共同面对困难,这样的朋友,才是人生中最宝贵的财富。
程师相信,只要有了这样的伙伴,无论面对多大的挑战,都能无所畏惧,勇往直前。
与此同时,在尼罗营地中,元极正专注地看着元涟的指命魂灯。
当他看到那活跃在闪烁和燃烧的烛火时,心中终于安定了下来。
对于元涟这个女儿的安危,他看得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
指命魂灯的烛火闪烁,代表着元涟平安无事,这让元极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了一些。
他知道,只要这烛火还在燃烧,元涟就没有生命危险,这让他感到无比欣慰。
每一次元涟出去执行任务时,元极的心都时刻紧绷着,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线紧紧吊着,直到看到元涟安全归来,他的心才会真正安定下来。
他对元涟的关心细致入微,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生怕女儿会遇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危险。
这种父爱如山的深情,让周围的人都能感受到他对女儿的牵挂。
当元涟的身影出现在尼罗营地上方时,元极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半空中。
他毫不犹豫地向着元涟施展出了防护光罩,将元涟全方位地保护起来,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确保女儿的安全。
那光罩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元涟紧紧包裹,仿佛是父亲的怀抱,给予她最温暖的庇护。
元涟看着自己的父亲如此紧张,她的脸不禁羞红了起来。
每次回来,都免不了被父亲这样“特殊照顾”,自尊心强大的她,心里很是不满父亲的这些举动。
她觉得这样的行为有些过于宠溺,甚至有些影响自己的威严,毕竟她已经是尼罗营地的都统,需要在众人面前保持一定的威严和形象。
“元主帅,下次您不要这样,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底下,这么行事,有失主帅威严,请您下次注意。我身为尼罗营地都统,有权对您进行监督和指责。”元涟语气严肃地说道,试图让父亲明白自己的想法。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认真,仿佛是在提醒父亲,她已经长大,有自己的职责和形象需要维护。
然而,元涟的话在元极听来,却像是小孩子家的任性,反而让他感到十分舒心。
他看着女儿那认真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温暖。
他觉得元涟这是在以一种独特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成长,仿佛在告诉他,自己的女儿已经长大,有了自己的想法和主义。
想到元涟将来会被哪个人娶走,元极心中不由自主地产生了淡淡的怨念。
尽管他已经达到了天圣师的境界,修炼上几乎没有什么干扰,但想到女儿终将离开自己,他的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他忍不住在心中暗暗琢磨,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配得上自己的女儿,才能让她幸福。
这种复杂的情感,让他在欣慰的同时,也感到一丝不舍。
“好好,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要是谁不服,我就揍他,把他揍听话为止。”元极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语气中透着一股子豪横,仿佛在向女儿表明,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会全力支持,甚至不惜动用武力来维护她的权威。
这在其他人看来,却显得再平常不过了。元极对元涟的宠爱,他们早就看在眼里,早已习以为常。
出于父亲对女儿的关心,他们觉得这合情合理,甚至觉得这种父爱的表达方式,反而让元涟更加坚强和自信。
主要也是元涟并不是什么坏脾气。
她对所有人都很恭敬,哪怕她的实力强大,对这些人都客客气气,从不摆架子。
对尼罗营地的人,她也十分温和,总是面带微笑,耐心倾听他们的需求和建议。
说她是温良恭俭,一点都不假。
她的性格和行为,赢得了众人的尊重和喜爱,也让元极的宠爱显得更加自然和合理。
“瞧瞧,主帅对元都统就是细心,想想我们,只能干巴巴看着,真是羡慕元都统有这么好的父亲。”一个都统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羡慕。
不过他一点也不嫉妒,反而替元涟感到高兴。
他觉得,这样的父爱是难得的,是值得珍惜的。
他甚至有些羡慕元涟,能有这样一个强大而温暖的后盾。
“就你,还想有这种父亲,做梦去吧。估计全天下,只有元都统有这样的父亲。”另一个都统开口反讽说话的都统,语气尖酸刻薄,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
不过,这种调侃并没有影响他们之间的关系,反而显得有些亲昵,仿佛是在用一种特殊的方式表达对元涟的羡慕。
“元都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待她如亲女儿一般。要是主帅不这样,我们估计都会找主帅说说话。能看到这一幕,是我们想要看到的,不是吗?”一个资历老的都统开口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长辈的慈爱和欣慰。
他的话让在场的都统都默默点头,哪怕新任的都统也是如此。
他们对元涟都有着一份特殊的关心,那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心,是发自内心的爱护。
他们看着元涟从一个青涩的少女成长为如今的都统,心中满是欣慰和自豪。
元涟见大家都如此关注自己,脸瞬间变得滚烫,她羞涩地看了一眼程师,随后便匆匆逃离而去,甚至对接下来对自己的表彰都没有参加。
她觉得在这种场合下,自己已经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那种被关注的感觉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众人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程师,仿佛在寻找什么答案。
王历此刻已经站入了人群中,一同看向程师,脸上带着质疑的表情,但那笑容却一直挂在嘴角,显得有些意味深长。
程师的目光与王历对视,被王历那笑容渲染,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然而,就是这一笑,让场面变得更加尴尬和凝重。
周围的人都在猜测,程师和元涟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元极的目光紧紧盯着程师,眼神犀利如刀,仿佛在对程师进行无声的警告。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要是敢对元涟有非分之想,那他势必要出手杀死程师。
这种强烈的父爱保护欲,让程师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程师察觉到元极的目光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变得惨白。
被一个天圣师盯上,那是一种极致的危险和不详。他心中惊慌失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靠,这主帅对我有杀意,怎么办?我对他女儿根本没有想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