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师眼神躲闪,心中乱成一团,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无辜。
元极见程师这副模样,心中微微舒缓了一些。
他意识到程师可能真的没有对元涟有什么不良企图,于是身影猛地一闪,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其他人见元极离去,也纷纷散去,但他们离开之前,都深深看了一眼程师,仿佛在用目光告诉他,他们也在关注着他的举动。
程师被这些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他站在原地,心中满是困惑和无奈。
王历并没有离去,而是稳稳地站在那里,面带笑容地看着程师。
他的眼神中似乎藏着一丝深意,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神情。
“程师师弟,怎么样,是不是已经汗流浃背了?”王历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仿佛在欣赏程师的狼狈模样,又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程师满脸苦涩,心中乱成了一团麻。他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无奈,苦笑着回应道:“王历师兄,我现在可真是四面楚歌啊,估计后面的日子肯定不好过了。”他心想,要是被其他人穿小鞋,那自己肯定必然叫苦不迭。
在尼罗营地中,几乎所有的都统对他都有了深刻印象,后面的日子,必定会遭到重点注意。
想到这里,程师不禁感到一阵寒意,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艰难处境,那种被众人紧盯的感觉让他如芒在背,不知该如何是好。
王历依旧面带笑容,仿佛没有看到程师的苦涩,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鼓励:“遇到困难,那就解决它,超越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他的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灿烂,仿佛在给程师打气,又像是在暗示着程师还有机会扭转局面。
然而,程师却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无力地垂下肩膀。
他看着王历脸上的笑容,心中反而觉得很是讽刺。
这种笑容,在他看来,更像是在看一场闹剧,而不是真心的鼓励。
他不禁在心里暗想:王历师兄的这番话,究竟是真心的鼓励,还是在暗示着什么别的意思呢?
程师无奈地叹了口气,苦笑着说道:“王历师兄,我不过是一个天宗师的小修士,修为尚浅,能力有限,怎么能在那些天尊师巅峰的强者面前折腾呢?他们随便动动手指,我可能就灰飞烟灭了。我可不想惹祸上身,还是选择躺平,摆烂吧。”
王历拍了拍程师的肩膀,脸上带着笑容,不过在程师看来,那是一种坏笑。
他调侃道:“程师师弟,你还如此年轻,前途无量。你觉得元涟如何?看上了没有?要是看上了跟我说,我帮你去说媒。”
程师身体打了个寒颤,连连摆手,说道:“师兄,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那女人,我是不敢动的。你没看到主帅那眼神,冷冰冰的,杀气腾腾。但凡我敢和他女儿有染,估计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了。我还年轻,可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别去招惹那些麻烦事。”
程师压根就没想过要对元涟有什么非分之想,他深知主帅的威严和厉害,要是自己敢对元涟有半点不轨之心,那后果不堪设想。
他只想安安稳稳地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等有了足够的实力,再去做一些别的事情。
然而,程师并不知道的是,元涟对他早已心生情愫。
她一直在暗中观察着程师,觉得他虽然修为不高,但为人正直,行事稳重,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而且,她已经开始付出了行动,只是程师毫无察觉罢了。
程师和王历被赶来的朱聆迅速带走,两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朱聆的气势所震慑。
朱聆的出现仿佛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让他们不得不跟着她前行。
王历和程师最终被主帅归入了朱聆七十八方队中。
这个方队在尼罗营地中有着特殊的地位,而管理这个方队的正是闫莲闫都统。
闫莲是尼罗营地中资历最老的都统,她的名字在营地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在元极没有来做主帅时,她就一直在尼罗营地中担任都统,见证了营地的许多风雨变迁。
闫莲的实力极为恐怖,达到了天圣师一品的境界。
她的剑术更是出神入化,几乎无人能敌。她对剑有着极深的认知和喜爱,每一把剑在她手中都能发挥出惊人的威力。
她的剑道修为,让每一个见过她出手的人都心生敬畏。
朱聆带着程师和王历来到了闫莲的住处。
闫莲的住处位于营地的一处隐蔽之地,四周被高大的树木环绕,显得格外清幽。
她的住处虽然简朴,但却透露出一种不凡的气质。
“闫都统,人我已经带到。”
朱聆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前,呼吸平稳,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肃。
她的眼神坚定,仿佛在执行任务时从未有过丝毫的懈怠。
“带进来吧。”
闫莲慈祥的声音从屋中响起,那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尽管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岁月的沉淀,但依然能感受到她内心的平和与包容。
朱聆带着程师和王历进入了屋中。
屋内光线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书香气息。
他们一进门,就看到了一个白发苍苍,脸上有些许皱纹的女子。
尽管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痕迹,但从她那曼妙的身材来看,估计年轻时定然是个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女子。
她的气质非凡,举手投足间都透露出一种从容与优雅。
“朱聆见过闫都统。”
朱聆很是恭敬地行礼,她的动作标准而规范,显示出她平日里的严格训练和对长辈的尊重。
程师有模有样地跟着朱聆行礼,虽然他的动作略显生疏,但也能看出他在努力模仿朱聆,显得十分认真。
“弟子程师,见过闫都统。”
程师的声音略带一丝紧张,但依然清晰地表达了对闫莲的敬意。
王历脸上带着笑容,静静站在那里,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灵动和机敏,似乎在打量着屋内的每一个细节。
闫莲看着朱聆和程师,脸上带着慈祥的微笑。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赞许,仿佛看到了年轻一代的希望和潜力。
“好,好,好啊!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闫莲连声称赞,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欣慰和鼓励,仿佛在为这些年轻人的成长感到高兴。
“闫莲前辈,你的风采不减当年,还是那么飒爽美丽。”王历面带笑容开口说话,他的语气轻松而自然,话语中带着一丝巧妙的奉承,一下子就将闫莲逗得开开心心。
闫莲的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笑容,显然对王历的这番话感到十分受用。
“哈哈哈,王历啊王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嘴甜。不过在尼罗营地中,不能叫前辈,要叫我闫都统。”
闫莲爽朗地笑着,眼神中带着一丝宠溺地看着王历,仿佛对他的幽默和机灵早已习以为常。
她的笑声充满了感染力,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温暖的氛围。
“那是那是,闫都统更加的美丽动人了。”王历脸上带着笑,眼神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他对于闫莲的夸赞,那是时刻都没有听过,仿佛有一肚子的恭维话随时准备脱口而出。
他的语气轻松而自然,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做作,反而显得十分真诚。
闫莲被王历的话逗得飘飘欲仙,难以自拔。她的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笑容,仿佛年轻了十几岁。
她轻轻摆了摆手,说道:“朱聆带他们去住处吧,切记不能寒酸了他们,简单点就行了。”闫莲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温和的命令,既显示出她的权威,又透露出对新来者的关怀。
从闫莲话中意思,估计那住处在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程师和王历对视一眼,心中都松了一口气,觉得至少不会被安排到太糟糕的地方。
然而,当朱聆带着他们来到住处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有些目瞪口呆。
他们站在一座房屋前,这座房屋的四面墙壁破烂不堪,墙上的砖石已经掉落了许多,露出里面斑驳的墙体。
更糟糕的是,屋内都结成了巨大的冰锥,寒气从门缝中透出来,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里以后就是你们的住处。不要觉得这很差,其他弟子来时,连住处都没有,现在的住处,都是靠自己打拼而来的,你们加油,你们以后也可以住上我们所住的房间。”
朱聆的声音虽然平静,但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的眼神扫过王历和程师,仿佛在告诉他们,这就是现实,他们必须接受。
她的话音刚落,便转过身去,似乎并不打算再多做解释。
王历和程师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神中都带着一丝无奈和困惑。
王历的脸上笑容很是勉强,他的嘴角微微抽动,显然对眼前的住处感到十分不满,但又不好直接表现出来。
他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试图缓解这种尴尬的气氛,但那笑容却显得格外生硬。
程师则是一脸黑线,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中满是不解和抱怨。
他看着眼前的破旧房屋,心中忍不住吐槽:“就这,让我们怎么住啊?”他很是不理解,这种房子怎么能住人,估计会被冻死。
虽说以他的修为,寒冷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但他还是觉得这种环境实在太过恶劣。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耍了。
“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朱聆话音刚落,身影就消失不见,没有过多的停留。
她的动作迅速而果断,仿佛早就预料到两人会有什么反应,但并不打算给他们任何解释的机会。
她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转角处,只留下王历和程师站在寒风中,面面相觑。
“她就这么走了,不管我们两人死活了。”
程师看着朱聆离去的背影,有气无力地对王历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抱怨和无奈。
王历的笑容有些勉强,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死活不至于,但是难受一阵子跑不了的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仿佛已经预见到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好过,但又不得不接受这样的现实。
两人就这么站在寒风中,眼前这座残破不堪的屋子显得格外凄凉。
房屋的四面墙壁破烂不堪,墙上的砖石已经掉落了许多,露出里面斑驳的墙体。
更糟糕的是,屋内都结成了巨大的冰锥,寒气从门缝中透出来,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程师忍不住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住这种地方,还不如以天为被,大地为床实在。”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抱怨,仿佛在表达对这种恶劣环境的不满,同时也流露出一丝无奈。
王历脸上依然带着笑容,但那笑容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轻松。
他微微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忧虑:“你说的没有错,可是在这极端寒冷的极北之地,我们扛得住多久啊?”他的话语仿佛一盆冷水,直接浇灭了程师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似乎在提醒程师,这里的环境远比他们想象的要严酷。
王历的话直接给了程师一个剧烈的打击。
在这白雪皑皑的极北之地,气候寒冷到难以想象。
天空中飘着细小的雪花,四周的大地被厚厚的冰雪覆盖,寒风呼啸,仿佛要将一切冻结。
程师虽然自认为比较扛冻,但面对这样的环境,他也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他看着四周被冰雪覆盖的大地,心中不禁有些发憷。
他深知,这种环境对普通人来说几乎是致命的,即使是修士,也很难长时间在这种环境下生存。
至于王历,他身为天尊师,修为高深,自然不用担心。
他可以轻易地改变周围的规则,让自己不会感觉到四周的寒冷。
只要有足够的灵力,他就可以维持一个温暖的小环境,让自己不至于被冻伤。
但程师不同,他的修为还远远达不到这种程度,面对这样的环境,他只能硬扛。
他不禁有些羡慕王历的修为,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自己提升实力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