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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金桂弄巧茶烟细,偏惹人间烟火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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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秋的风最是识趣,卷着国子监外老槐树上最后几片黄叶,慢悠悠地荡过街口那家新开的茶寮,把窗棂上挂着的青布幌子拂得猎猎作响。幌子上绣着的“浣月茶寮”四个字,是用银线混着麻线绣的,日光底下瞧着,倒像是把碎银子撒倒像是把碎银子撒在了青绸子上,透着股子说不出的雅致,偏又带着几分市井的鲜活气。

茶寮里靠窗的那张梨花木桌旁,正坐着位瞧着就不一般的姑娘。

姑娘穿着件月白色的素纱褙子,里头衬着烟霞色的交领中衣,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挽了个垂挂髻,只簪了支用沉香木雕成的桂叶簪子,香气清清淡淡的,混着桌上龙井的茶香,闻着就让人心里舒坦。她手里捏着本翻得半旧的《齐民要术》,眉眼弯弯地瞧着窗外,嘴角噙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倒像是瞧着什么极有趣的景致。

这姑娘不是别人,正是永宁侯府那位名声在外,却又总爱往市井里钻的千金,云舒。

自打三个月前,她凭着一手改良的织布机图纸,帮着城南的织坊赚了个盆满钵满,又借着推广新式水车的由头,跟城外的农户们打成一片后,这京城的百姓提起永宁侯府的云二姑娘,那可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有人说她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不然怎么能想出那么多稀奇古怪又好用的法子;也有人说她是个混世魔王转世,好好的侯府千金不当,偏要跟那些泥腿子、小商贩称兄道弟,活脱脱一个“侯府异类”。

对此,云舒向来是左耳进右耳出。

她觉得,这古代的日子,要是总闷在侯府那四方天里,对着一群争风吃醋的丫鬟婆子,那才叫真的没意思。倒不如揣着几两碎银子,在这京城的大街小巷里晃悠,瞧着叫卖的小贩、下棋的老翁、嬉闹的孩童,听着街坊邻里的家长里短,这才叫真正的人间烟火,才叫活得踏实。

“姑娘,您的桂花糕来了。”

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云舒的思绪,她抬眼一瞧,是茶寮的老板娘,一个姓苏的寡妇,大家都叫她苏二娘。苏二娘手里端着个青瓷碟子,碟子上摆着四块玲珑剔透的桂花糕,糕面上撒着金黄的桂花碎,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云舒放下手里的书,笑着接过碟子:“二娘,你这手艺是越发精进了,闻着就香得很。”

苏二娘被夸得眉开眼笑,她用帕子擦了擦手,挨着桌边坐下,压低声音道:“姑娘,您可不知道,自打您上次给我出了主意,说在桂花糕里加一勺蜂蜜,再撒点松仁碎,我这生意啊,可比从前红火多了!每天天不亮,就有人来排队等着买呢!”

她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个沉甸甸的荷包,塞到云舒手里:“这是这个月的红利,您可一定得收下。要不是您,我这寡妇人家,带着个孩子,哪能把这茶寮开得这么像样。”

云舒捏了捏荷包,入手温润,还带着苏二娘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她没有推辞,而是从荷包里掏出一小块碎银子,又把荷包塞回了苏二娘手里:“二娘,红利我收了,不过我只要这些。剩下的,你留着给小豆子攒着,将来他要读书,要考功名,可都得用钱呢。”

小豆子是苏二娘的儿子,今年才六岁,虎头虎脑的,最是喜欢跟在云舒屁股后面跑。苏二娘眼眶一热,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茶寮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伴随着几声嚣张跋扈的叫嚷。

“都给我滚开!耽误了小爷喝茶,仔细你们的皮!”

云舒眉头微蹙,抬眼望去,只见门口闯进来几个穿着锦缎衣裳的纨绔子弟,为首的是个穿着宝蓝色长袍的少年,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脸上带着几分倨傲,眉眼间却透着股子轻浮。他身后跟着几个家丁,一个个横眉竖眼的,进门就把几张桌子给掀翻了,碗碟碎裂的声音噼里啪啦的,吓得茶寮里的客人纷纷躲闪。

苏二娘脸色一白,连忙上前拦住那少年:“这位公子,您这是做什么?我们这是小本生意,可经不起您这么折腾啊。”

那少年斜睨了苏二娘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小本生意?本公子瞧着,这茶寮倒是挺雅致的。怎么,只许你们做买卖,不许本公子进来喝茶?”

他说着,目光在茶寮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云舒身上。当他看到云舒那张清丽脱俗的脸时,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脚步也不由自主地朝着云舒走了过去。

“哟,这是哪里来的美人儿?瞧着面生得很,莫不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偷偷跑出来玩的?”

少年说着,就伸手想去捏云舒的下巴,那副轻薄的模样,看得周围的人都敢怒不敢言。

云舒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目光冷冷地扫过少年那张欠揍的脸,嘴角的笑意却越发浓了:“这位公子,男女授受不亲,这话,你家爹娘没教过你吗?”

少年的手僵在半空中,他显然没料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姑娘,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他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你这丫头,好大的胆子!知道本公子是谁吗?本公子是吏部侍郎家的公子,李博文!识相的,就乖乖跟本公子回去,保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吏部侍郎家的公子?

云舒挑了挑眉,心里暗暗好笑。这李博文的名声,她早有耳闻。仗着他爹是吏部侍郎,在京城横行霸道,欺男霸女,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只是没想到,今天竟然撞到了自己的枪口上。

她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来。她的个子不算高,站在人高马大的李博文面前,显得有些娇小。但她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却透着一股让人不敢小觑的气场。

“吏部侍郎家的公子?”云舒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原来是李公子,失敬失敬。不过,我倒是听说,吏部侍郎李大人,是个清正廉明的好官,怎么养出来的儿子,却是这般地……不堪入目呢?”

“你说什么?!”李博文气得脸都红了,他扬起手,就想朝着云舒的脸上扇过去。

周围的人都发出了一声惊呼,苏二娘更是吓得闭上了眼睛,嘴里念叨着:“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就在李博文的手快要落到云舒脸上的时候,云舒却突然一侧身,轻巧地躲过了他的巴掌。同时,她伸出手,在李博文的胳膊上轻轻一拧。

只听“哎哟”一声惨叫,李博文疼得龇牙咧嘴,整个人都蜷缩成了一团。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姑娘,手上的力气竟然这么大。

“你……你敢打我?!”李博文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他指着云舒,声音都在发抖。

云舒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挑眉道:“我这不是打你,是帮你爹管教管教你。你说你,放着好好的公子不当,偏要跑到这里来撒野,你就不怕你爹知道了,打断你的腿?”

“你少拿我爹吓唬我!”李博文色厉内荏地吼道,“我爹最疼我了,他才不会打我呢!你赶紧把我放开,不然的话,我让我爹把你这茶寮给封了,把你卖到青楼里去!”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李博文,当真是嚣张得没边了!

苏二娘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李博文,颤声道:“你……你太过分了!朗朗乾坤,你竟敢说出这样的话!”

云舒却像是没听到李博文的威胁似的,她慢悠悠地蹲下身,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李博文,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青楼?李公子,你怕是对青楼有什么误解吧?就你这副模样,就算是进了青楼,那些姑娘们也未必看得上你。毕竟,你除了会仗着你爹的权势欺负人之外,还会什么呢?”

她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补充道:“哦,对了,我听说你上个月去参加诗会,连一句完整的诗都作不出来,最后还是你家的小厮帮你抄了一首,才没让你丢太大的人。这事,可是真的?”

李博文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这事是他最大的耻辱,他一直都瞒着,没想到竟然被眼前这个姑娘给捅了出来。他恼羞成怒,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云舒轻轻一脚踩在了背上,动弹不得。

“你……你到底是谁?!”李博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他隐隐觉得,眼前这个姑娘,绝对不是普通的大家闺秀。

云舒站直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清脆如玉石相击:“我是谁?我就是你口中那个,会让你爹打断腿的人。永宁侯府,云舒。”

永宁侯府?云舒?

这五个字一出,整个茶寮里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惊呆了,看着云舒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谁不知道,永宁侯府的云二姑娘,是个不折不扣的“奇人”。她不仅能文能武,还能想出各种稀奇古怪的法子赚钱,就连当今圣上,都对她赞不绝口。更重要的是,永宁侯手握重兵,在朝中的地位举足轻重,别说一个吏部侍郎了,就算是宰相,也要给永宁侯几分薄面。

李博文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惹到了云舒的头上。他爹平日里没少在他耳边念叨,让他千万别去招惹永宁侯府的人,尤其是那个云二姑娘,说她是个惹不起的主。可他今天偏偏猪油蒙了心,竟然跑到这里来撒野,还想对云舒动手动脚。

他的身子抖得像筛糠一样,声音里带着哭腔:“云……云姑娘,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小人这一次吧。小人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云舒挑了挑眉,松开了踩在他背上的脚:“饶了你?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得先把你掀翻的桌子赔了,再给茶寮里的客人们道歉,最后,去城南的织坊,给那些被你欺负过的织工们赔礼道歉。你要是能做到这些,我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我……我都答应,我都答应!”李博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连忙点头如捣蒜。他挣扎着爬起来,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连忙吩咐身后的家丁:“快!快把地上的碗碟都收拾干净,赔给老板娘银子!还有,给各位客官道歉!”

家丁们也早就被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七手八脚地收拾起来,嘴里不停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茶寮里的客人们这才回过神来,看着云舒的眼神里,充满了敬佩和赞叹。

“不愧是永宁侯府的云二姑娘,真是太厉害了!”

“就是就是,这李博文平日里嚣张跋扈,今天可算是栽了个大跟头!”

“云姑娘不仅人长得漂亮,还这么有胆识,真是让人佩服!”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云舒只是淡淡一笑。她走到苏二娘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二娘,没事了。以后要是再有人来这里撒野,你就报我的名字。”

苏二娘感动得热泪盈眶,她哽咽着道:“云姑娘,您真是我们的大恩人啊!”

云舒笑了笑,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茶寮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她回头一瞧,只见一个穿着青色锦袍的少年,正含笑站在门口,眉眼温润,风度翩翩。

少年身后跟着两个小厮,手里还提着几个食盒。

看到来人,云舒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她笑着迎了上去:“景琰,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靖安侯府的世子,慕容景琰。

慕容景琰是云舒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知己之一。他温润如玉,才华横溢,跟云舒一样,不喜欢那些官场的尔虞我诈,偏爱市井的烟火气。

慕容景琰走上前,目光温柔地落在云舒身上,笑道:“我听下人说,你一大早就跑出来了,怕你没吃早饭,就去了你最喜欢的那家点心铺,买了些你爱吃的蟹黄包和杏仁酥。”

他说着,让小厮把食盒递了过来。

云舒接过食盒,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她爱吃的点心,还冒着热气。她的心里暖暖的,笑着道:“还是你最懂我。”

慕容景琰的目光扫过茶寮里的狼藉,又看了看脸色惨白的李博文,挑了挑眉:“这是怎么回事?”

云舒轻描淡写地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慕容景琰听完,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啊,总是这么爱管闲事。不过,这李博文确实该教训教训,不然的话,他还真以为这京城是他家的呢。”

他说着,目光冷冷地扫过李博文。

李博文看到慕容景琰,吓得腿都软了。靖安侯府的世子,那可是连皇子都要礼让三分的人物,他哪里敢招惹。他连忙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还愣着干什么?”慕容景琰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还不快按照云姑娘说的去做?要是再敢拖延,我就让人把你送到你爹面前,让他好好管教管教你。”

“是是是,小人这就去,这就去!”李博文像是得了赦令似的,连忙带着家丁们,灰溜溜地跑出了茶寮。

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茶寮里的客人们都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

一场闹剧,就此落幕。

苏二娘连忙重新沏了一壶龙井,端到云舒和慕容景琰面前:“云姑娘,慕容世子,你们快坐,喝杯茶压压惊。”

云舒和慕容景琰在桌边坐下,云舒拿起一块蟹黄包,咬了一口,鲜香的味道在嘴里弥漫开来,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还是这家的蟹黄包好吃,百吃不厌。”云舒满足地说道。

慕容景琰看着她一脸幸福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发温柔:“喜欢吃的话,我以后天天给你买。”

云舒白了他一眼:“那可不行,天天吃的话,我会胖的。”

慕容景琰低笑出声:“就算你胖了,也一样好看。”

云舒的脸颊微微一红,她别过脸,假装去看窗外的风景,心里却像是揣了一只小鹿,怦怦直跳。

她和慕容景琰认识这么久,彼此之间的情谊,早已超越了普通的朋友。只是,他们都心照不宣,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就在这时,苏二娘端着一盘刚做好的桂花糕走了过来,笑着道:“云姑娘,慕容世子,尝尝我新做的桂花糕,加了您说的松仁碎,味道更好了。”

云舒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慕容景琰面前:“你尝尝,味道确实不错。”

慕容景琰没有接,而是微微低下头,咬了一口云舒手里的桂花糕。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云舒的脸颊更红了,她连忙缩回手,假装咳嗽了几声。

苏二娘在一旁看得眉开眼笑,心里暗暗想着:这云姑娘和慕容世子,可真是般配啊。

茶寮里的气氛,变得温馨而又甜蜜。

窗外的风依旧在吹,卷着桂花的香气,飘进了茶寮里。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云舒和慕容景琰的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云舒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听着耳边清脆的笑声,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她想,或许,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没有侯府的勾心斗角,没有朝堂的尔虞我诈,只有身边的良人,和眼前的人间烟火。

这样的日子,真好。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慕容景琰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从袖子里掏出一张请柬,递给云舒:“对了,下个月十五,是我祖母的七十大寿,我祖母说,很想请你去侯府赴宴。”

云舒接过请柬,打开一看,只见请柬上的字迹娟秀,透着一股浓浓的诚意。她笑着点了点头:“好啊,我一定去。到时候,我给祖母准备一份特别的礼物。”

慕容景琰的眼睛一亮:“哦?是什么特别的礼物?”

云舒神秘地笑了笑:“暂时保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慕容景琰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宠溺。

又聊了一会儿,慕容景琰看了看天色,道:“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侯府吧。”

云舒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她和苏二娘道别后,就跟着慕容景琰走出了茶寮。

茶寮外,一辆精致的马车正停在路边,车夫恭敬地站在一旁。

慕容景琰扶着云舒上了马车,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马车缓缓驶动,窗外的风景不断向后倒退。云舒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的街景,嘴角一直噙着淡淡的笑意。

慕容景琰坐在她的身边,目光温柔地看着她,轻声道:“舒儿,你知道吗?每次看到你这样开心的样子,我就觉得,什么都值得了。”

云舒转过头,对上他温柔的目光,心里微微一动。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终,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慕容景琰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即,他轻轻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肩膀。

马车里,一片寂静,只有彼此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窗外的阳光,越发温暖了。

而茶寮里,苏二娘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她转身回到柜台后,拿起账本,开始记录今天的收入。账本上的数字,一笔一划,都透着满满的希望。

街对面的一棵老槐树下,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中年男子,正默默地看着马车离去的方向。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只展翅的雄鹰。他轻轻摩挲着令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永宁侯府的云二姑娘,靖安侯府的世子……有趣,真是有趣。”

他低声呢喃了一句,然后,转身消失在了人群中。

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也没有人知道,他的出现,会给云舒的生活,带来怎样的波澜。

而此时的云舒,正靠在慕容景琰的肩膀上,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她并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她只知道,此刻的阳光很好,身边的人很好,眼前的人间烟火,也很好。

马车,载着满车的温馨与甜蜜,缓缓驶向远方。而那随风飘扬的“浣月茶寮”的幌子,依旧在日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像是在诉说着,这京城深处,那些关于烟火与温暖的故事。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永宁侯府的马车,渐渐消失在金色的余晖里。而茶寮里的桂花糕,依旧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等着下一个,来品尝这人间烟火的人。

日子,就像这缓缓流淌的河水,平淡而又温馨。只是,谁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多久。而那些潜藏在平静之下的暗流,又会在何时,汹涌而起。

云舒靠在慕容景琰的肩膀上,看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夕阳,心里默默想着:不管未来会发生什么,只要身边有他,有这人间烟火,就够了。

她闭上眼,嘴角扬起一抹安心的笑意。

马车,继续向前驶去。载着两个年轻人的心事,载着满车的桂花香气,载着这京城深处,最温暖的人间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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