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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6章 星河安归处,锦帐锁春深(1 / 1)

过了许久。

直到顾长生那“惨白”的脸色终于恢复了一丝红润,三女紧绷的神经才慢慢放松下来。

“以后……”

凌霜月低着头,看着顾长生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声音很轻,却很坚定,“那种事,不许再做了。”

“就是!”夜琉璃趴在床边,下巴搁在手臂上,眼巴巴地看着他,“你要是想逞英雄,带上我们啊。哪怕是死,大家一起死在阵里,也好过你一个人在外面耍帅。”

慕容澈虽然没说话,但她显然也是这个意思。

顾长生看着她们,心中那点“演戏”的得意慢慢淡去。

顾长生并没有逞强起身,而是身子微微后仰,没管凌霜月那一瞬的僵硬,心安理得地将后脑勺埋进了这位剑仙子带着幽香的怀里。

他抬起右手,轻轻揉了揉趴在床边、眼框微红的夜琉璃的脑袋,随后又有些费力地将左手向着身侧伸去。

慕容澈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微微一颤,虽抿着唇,却还是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十指相扣,紧紧攥住了他微凉的掌心。

此时无声胜有声,这一室的惊惶与醋意,终是在这指尖传递的温度里,化作了劫后馀生的安宁。

“我没想逞英雄。”

顾长生轻声开口,这一次,没有丝毫的表演成分。

他转过头,通过寝殿那巨大的落地舷窗,看向外面。

窗外,天极城的阵法光辉流转,如梦似幻。

再往外,是那浩瀚无垠、充满了未知与危险的深邃星空。

“以前在大靖,我只想苟着。苟到天荒地老,苟到天下无敌。”

顾长生眼神有些恍惚,仿佛通过星空看到了那个曾经朝不保夕的自己。

“可是后来我发现,这个世界是个笼子。我们在笼子里,上面有人拿着叉子,随时准备把我们要么吃掉,要么玩死。”

“今天,我是想告诉上面那帮孙子。”

顾长生收回目光,看着身边这三个把身家性命都系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这里,不是他们的养殖场。”

顾长生缓缓坐起身,不顾三女的阻拦,张开双臂,将离得最近的凌霜月和夜琉璃揽入怀中,又将头轻轻抵在慕容澈的额头上。

四个人的呼吸,在这一刻交融在一起。

“这里,是我们的家。”

顾长生的声音很轻,却象是一颗种子,深深地埋进了三女的心底。

“我不想当什么圣王,也不想做什么救世主。”

“我只是想……在这个破破烂烂的世界里,给咱们修一个风吹不进、雨淋不着,哪怕天塌下来,也能安安心心睡个好觉的屋顶。”

“为此……”顾长生眼底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狠厉,那是为了守护最珍贵之物而爆发出的獠牙。

“别说是竖中指,就算是把这天捅个窟窿,把那帮仙人剁碎了当泥瓦匠,我也在所不惜。”

寝殿内,一片寂静。

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如同战鼓般共鸣。

凌霜月眼框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哭,只是反手紧紧抱住了顾长生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听着那有力的心跳。

“恩。”她闷闷地应了一声,“你是屋顶,我便是梁柱。”

“那我是什么?”夜琉璃破涕为笑,仰起小脸,“我是门窗?”

“你是祸害。”顾长生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专门负责把想闯进来的坏人吓跑。”

“讨厌!”夜琉璃娇嗔着咬了一口他的手指,眼里却是化不开的蜜意。

慕容澈看着这一幕,那张向来冷硬的帝王面孔上,终于露出了一抹极浅、却极美的笑容。

“既是家,那便要守好。”

慕容澈松开手,站起身,走到舷窗边。她背对着三人,看着那流转的星辉,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霸气,却多了一份从容。

“顾长生,你负责捅天,本帝负责守土。”

“这天极城,从今日起,便是我们神庭的皇都。”

顾长生这厮,向来是给根杆子就能顺着爬上天的性格。

此刻见三女态度软化,眼底的关心更是做不得假,他那颗刚才还因装病而七上八下的心,顿时如泡在温泉里一般活泛起来。

他并没有急着起身,而是保持着那个虚弱的姿势,眼神极其“痛心疾首”地在那张散发着凛冽寒气的万年玄冰床、那一炉价值连城的紫金天魔香,以及慕容澈脚下流光溢彩的聚灵阵纹上扫了一圈。

“唉……”

一声长叹,充满了悲天悯人的遗撼。

“暴殄天物,实在是暴殄天物啊。”

凌霜月正欲扶他躺下,闻言动作微微一顿,柳眉轻蹙,清冷的眸子里满是不解:“何出此言?这些皆是为你疗伤所备,难道还嫌不够?”

“非是不够,而是太好了。”

顾长生捂着胸口,一脸“我是为了不浪费资源”的大义凛然,苦口婆心地开始忽悠:“月儿你看,这玄冰床乃是极阴之物,寒气彻骨,我如今气血亏空,若无至阳之气调和,怕是要被冻伤经脉。这天魔香虽能安神,但药性霸道妖冶,若无真龙紫气镇压,极易引动心魔。至于阿澈这聚灵阵,灵气如潮汐般汹涌,我这小身板此时虚不受补,若无人引导梳理,只怕是要爆体而亡啊。”

说到此处,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左手极其精准地勾住了慕容澈那绣着龙纹的袖摆,右手则是不着痕迹地搭上了夜琉璃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他抬起头,眼神诚恳得几乎能滴出水来,语气却带着几分试探:

“三位好姐姐,既然东西都摆出来了,不如……咱们就别分什么你我先后了?正所谓孤阴不生,独阳不长,这疗伤一事,讲究的就是个齐头并进。不如……大家一起帮为夫疏通疏通?”

“这……”

凌霜月那张素来清冷如霜雪的俏脸,瞬间染上了一层艳丽的薄红。

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被顾长生按在枕边的手,却发觉那只刚才还“虚弱无力”的大手此刻竟有些烫得惊人,紧紧扣着她不放。

“噗嗤。”

打破僵局的是夜琉璃。

这位天魔圣女哪能看不穿这点小心思?

她那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横了顾长生一眼,纤纤玉指轻点他的额头,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我就知道,夫君这伤在身上,心里的算盘珠子倒是打得震天响。什么阴阳调和、防止爆体,分明就是想借机让我们姐妹三人一同伺候你这大老爷。”

“那……琉璃可是不愿意?”顾长生眨了眨眼,故作委屈,“若是不愿,那我便独自一人在这冰床上受冻便是,大不了落下个终身不举的病根……”

“呸!少在这儿胡说八道!”夜琉璃啐了一口,身子却是一软,整个人便如若无骨般贴了上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畔,声音软糯却带着几分挑衅,“这么好的修炼机会,便是为了提升修为,我也得榨干夫君才是。就怕夫君这身板,吃不消我们三人的服侍。”

一旁的慕容澈虽未言语,但那一双暗金色的竖瞳中却划过一丝无奈的纵容。

“既然要治,那就彻底点。”

慕容澈大袖一挥,原本端正威严的坐姿瞬间放松,霸气地坐在了床沿另一侧,修长的手指不由分说地搭上了顾长生的手腕,龙威隐现。

“本帝的龙气,可不是谁都能受得住的。你若是敢喊疼,本帝就加倍灌进去。”

凌霜月见状,只能轻叹一声,彻底放弃了挣扎。

她解下腰间碍事的佩剑,那常年只知握剑杀伐的手,有些僵硬却极其轻柔地抚上了顾长生的太阳穴。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寝殿内,气氛陡然变得旖旎而粘稠,连空气中都仿佛泛起了粉色的甜味。

顾长生惬意地躺在寒玉床上,只觉得人生在这一刻到达了巅峰。

头顶是凌霜月用那双素来清冷的玉手替他轻柔按压穴位,指尖透出的微凉剑意精准地剔除着神魂中因过度使用而产生的燥意,如清泉流过心田;

左侧是夜琉璃,这妖女用独门的天魔手法替他揉捏着肩颈与手臂,那柔弱无骨的小手所过之处,酥麻入骨,带着一股令人心痒难耐的幽香,甚至还时不时恶作剧般地在他敏感处挠上一把;

右侧则是女帝慕容澈,正一脸严肃地握着他的手掌,将醇厚霸道的真龙紫气化作涓涓细流,一点点修补着他受损的经脉,暖意融融,护住心脉。

冰与火,柔与刚,清冷与妖媚,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在同一个男人身上和谐共存。

顾长生舒服得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低吟,原本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这哪里是疗伤?这分明是帝王般的享受!若是在上界打生打死是为了这个,那他愿意天天去跟老天爷掰手腕!

然而,就在这满室春光、暧昧升温,顾长生那只不太老实的手正准备顺着夜琉璃的腰肢往下探索所谓的“经脉走向”。而凌霜月羞红着脸正欲轻斥之际——

“咳。”

一声清冷、刻板,且毫无感情色彩的轻咳,如同一盆掺了冰碴子的冷水,毫无征兆地浇灭了这满室的旖旎火花。

正在忙活的三女动作齐齐一僵,如同中了定身咒。

顾长生的手更是尴尬地停在了夜琉璃的大腿外侧,手指还保持着一个抓捏的姿势。

四道目光,带着惊慌、羞愤与绝望,极其缓慢、极其僵硬地转向了窗边。

那里,太一祖师洛璇玑依旧保持着端茶的优雅姿势,那一袭不染尘埃的白衣在缭绕的灵雾中显得格外圣洁,且——格格不入。

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这颗“电灯泡”的瓦数有多高,足以亮瞎所有人的眼。

那双倒映着星辰至理的眸子,正带着几分学术探究的严谨,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的四个人影,仿佛在观察某种罕见的天地异象。

见众人望来,洛璇玑放下手中的灵茶,那张绝美如画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真诚的困惑。

她歪了歪头,一本正经地问道:“怎么停了?本座观尔等气机交融,阴阳互补之势已成闭环,正渐入佳境。这般突然中断,气机逆流,岂非前功尽弃?”

“祖、祖师……”

凌霜月觉得自己那张万年不崩的剑仙脸皮此刻都要烧着了,她几乎是从玄冰床上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襟,语无伦次道,“您……您还在啊?!”

“本座一直未曾离开。”

洛璇玑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象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随即,她那双洞察秋毫的眸子扫过顾长生那只还尴尬悬在半空的手,又看了看三女那羞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

片刻后,这位太一道尊象是终于从漫长的推演中悟透了某种属于凡人红尘的“人情世故”。

她缓缓退后半步,语气依旧清冷,却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体贴与理解:

“看来,接下来的环节涉及了……某种本座未曾涉猎的双修秘仪。”

洛璇玑大袖一拂,并未多言,转身便向殿外走去,步履从容。

临跨出门坎前,她还极其认真地回头补了一句:

“既如此,那本座便去殿外推演星轨,顺便布下一道隔音结界,屏蔽此处的声画感知。只是……顾小友虽然体质特殊,但毕竟神魂透支未愈,尔等切记,频率莫要过快,以免……嗯,伤了本源。”

随着殿门阖上,一道星光结界笼罩而下,彻底隔绝了内外。

短暂的死寂后,寝殿内的旖旎再次升腾,只是这一次,带上了几分羞恼后的“报复”。

万年玄冰床散发着幽幽寒气,却压不住这寝殿内正如火如荼升腾的旖旎。

紫金博山炉里,天魔凝神香燃到了中段,那烟气似乎都带着几分微醺的醉意,缭绕在层层叠叠的纱幔之间。

“嘶……轻点,轻点!那里是腰子,不是铁打的!”

一声带着几分痛并快乐着的倒吸凉气声,打破了这令人面红耳 臊的寂静。

顾长生像条咸鱼一样被翻了个面,衣衫尽褪,只着短短的下裳。

他趴在宽大却并不冷硬的玄冰床上,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着的倒吸凉气声。

虽说他在外头是只手补天,挑衅真仙的圣王,但这会儿,在这三位姑奶奶面前,他就是个等着被“拆吃入腹”的小绵羊。

“闭嘴。”

凌霜月清冷的声音从正上方传来。

凌霜月并未守在榻边,而是裙裾一撩,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直接跨过顾长生的腰身,整个人以一种极具占有欲的姿态,跪坐在了他宽阔的脊背之上。

那一瞬,顾长生只觉腰眼一沉,紧接着便是惊人的紧致隔着轻薄的寝衣贴合上来。

不同于凡俗女子的温软,这位剑仙子的身段因常年修剑而轫性惊人。

那股子混合着幽冷昙香的女子体温,既象是一块温润的寒玉,又象是一把归鞘的软剑,压得他又酥又麻,连骨头缝里都透着舒爽。

“别动。”

凌霜月俯下身,如云的青丝垂落在顾长生颈侧,带起一阵痒意。

那双平日里握惯了霜天剑的玉手探下,指尖并未凝结杀人的剑气,而是化作丝丝缕缕沁人心脾的凉意,轻柔地揉按着他的太阳穴。

那指腹微凉,力道却拿捏得极刁钻,每一下都按在酸胀的穴位上,激得顾长生头皮发麻,忍不住想要哼出声来。

“神庭初立,你是主心骨。若是脑子烧坏了,这烂摊子谁来收拾?”

她清冷的声音就在耳畔,吐气如兰,语气虽依旧硬邦邦的,可身下的力道却控制得极好。

虽是坐姿压制,却不仅不显沉重,反倒让顾长生那紧绷的脊椎感受到一种恰到好处的牵引与放松。

偶尔微微挪动调整的羞涩动作,却早已将这位高冷剑仙心底那份只为一人绽放的依恋与温柔,出卖得干干净净。

“月儿姐姐这话说的,夫君的脑子坏没坏我不知道,但这身子骨可是硬朗得很呢~”

一声娇笑从下方传来。

夜琉璃毫无顾忌地侧身跨坐在他的左腿之上,轻纱半掩下,那截毫无遐疵的玉腿紧紧贴合著他的肌肤。

两人体温交融,顾长生只觉那一抹惊心动魄的滑腻与温软,宛若上好的羊脂暖玉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

一阵酥麻入骨的电流直窜尾椎,令他这副本就疲软的身子骨更是险些没忍住,惬意得哼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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