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
凌霜月气得脸色发白，修长的脖颈上青筋隐现，“这是治疔，不是发情！你这种不知廉耻的想法……”
“我觉得有道理。”
一道冷冽的声音突然插入，打断了凌霜月的道德审判。
众人惊讶地转头，只见慕容澈依旧保持着那个大马金刀的坐姿，手里的格洛克手枪在桌上转着圈。
她眯着眼，用一种评估百亿项目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顾长生。
那种目光极具侵略性，仿佛顾长生不是个人，而是一块待宰的顶级和牛。
“暴力破解，符合我的美学。”
慕容澈舔了舔红唇，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磁性，“既然脑子坏了，那就用身体修。如果是拼体能和刺激阈值，我有自信能让他心跳最快。”
说到这里，这位神燕集团的女帝突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毕竟，我练过自由搏击和马术，内核力量……很好。”
顾长生下意识地夹紧了腿。
他突然觉得自己象是个被这群富婆包围在ktv里的失足少男，弱小，可怜，又无助。
“你们……疯了吗？”
凌霜月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两个女人，三观受到了毁灭性的冲击。
“这是把长生当什么了？种马吗？还是发电厂？”
她猛地转头看向洛璇玑，寄希望于这位理性的化身能驳斥这种荒唐的言论。
“老师！您说句话！这种毫无科学依据的胡闹……”
“正在演算。”
洛璇玑头都没抬，手指在虚空中飞速划过，一行行绿色的数据流在她瞳孔中倒映出来。
三秒后。
洛璇玑停下动作，抬头，那双淡漠的眸子里竟然浮现出一丝……赞许？
“从神经生物学角度看，这个方案的可行性高达85。”
凌霜月：“？？？”
洛璇玑一本正经地解释道：“高强度的亲密行为，尤其是带有情感羁拌的性接触，能够瞬间激活海马体深处的原始回路。这种多巴胺风暴所产生的生物电信号，强度远超普通的电击治疔。”
“而且，”洛璇玑指了指大屏幕上的能级图，“根据昨晚23点45分的宕机记录，这种行为确实是目前唯一能稳定产出幽灵能量的方式。”
“所以，我批准这个方案。”
洛璇玑给这个荒诞的计划盖上了科学的公章，并给它起了一个极其高大上的名字：“就叫它——深层生物交互诱导疗法。”
茶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顾长生推了推眼镜，干咳一声：“那个，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闭嘴。”
“闭嘴！”
“不想死就闭嘴。”
三个女人同时开口，直接剥夺了患者的话语权。
凌霜月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一场荒唐的闹剧。
但她的感性，却在疯狂地叫嚣：答应它！这是为了拯救顾长生！
哪怕是剑仙转世，在“夫君失去记忆”和“夫君被合法强推”这两个选项面前，她也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好。”
凌霜月深吸一口气，白色的鱼尾裙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
她抬起头，恢复了那个太一集团继承人的冰冷气场，眼底却燃着一簇不想输给任何人的火苗。
“如果这是唯一的治疔方案，我同意。”
还没等另外两个女人高兴，凌霜月话锋一转，声音冷得象是在宣读商业并购案的最终判决：“但是，这个治疔过程必须全程受控、有序、且符合卫生标准。”
她一步跨出，挡在顾长生身前，那双凤眸死死盯着慕容澈和夜琉璃，如同一只护食的凤凰。
“我是他法律意义上的女朋友，也是目前唯一和他有过实质性……深度交互的人。”
凌霜月咬着牙，忍着羞耻，把那四个字说得掷地有声：“所以，第一疗程的主治医师，必须是我！”
“哈？！”
夜琉璃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凌总，做人不能太贪心吧？昨晚明明是你偷吃！按照先来后到，我可是第一个认识长生哥哥的！”
“第一个认识不代表确立关系。”凌霜月冷冷回击，“现在是法治社会，讲究证件齐全。”
“男女朋友之间有个屁的证件啊，凌霜月，你是不是以为我是文盲？”夜琉璃不甘示弱，挺起胸脯。
“而且我的技术……哼哼，肯定比你这种冷冰冰的木头强！治疔讲究的是疗效，懂不懂？”
“疗效？”
慕容澈嗤笑一声，站起身，172的身高压迫感十足。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领口的暗扣，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
“如果论身体素质和耐受力，你们两个加起来都不够看。”
慕容澈走到顾长生身边，伸手挑起他的下巴，眼神霸道得象是在挑选后宫：“这种高强度的体力活，还是让我来吧。我有格斗和马术底子，身体素质碾压你们，只有我能承担这种高强度的持续唤醒，你们那小身板，怕是一半都撑不下来。”
“凭什么？这可是情感治疔！”夜琉璃瞬间炸毛，挺起胸脯不甘示弱，“论刺激，论花样，论让人心跳加速，你懂什么，这事儿必须我来！”
“我有异议，我的身体素质也不差。”凌霜月冷冷地插话，声音如冰玉相击，“作为法律承认的唯一女友，我拥有绝对的第一顺位优先权。无论从客观条件、法理还是伦理，都该由我主导。”
“你做梦！”
“排队去吧大妈！”
茶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水。
顾长生看着面前这三个原本应该在商界或者娱乐圈叱咤风云的女人，此刻竟然象是在菜市场抢购特价白菜一样，毫无形象地争抢着对他“下手”的资格。
他感觉自己身为人类的尊严正在这群女人的争吵声中，一点一点地碎成粉末。
“那个……我是病人，不是自助餐。”顾长生举起手，试图进行最后的挣扎，“我觉得我也许需要一点……哪怕是只有一点点的人权？”
“驳回。”
洛璇玑敲击着虚拟键盘，声音冷淡得象是在宣读遗体捐赠协议。
“Ω常量，请你搞清楚状况。现在是为了拯救世界，你的个人羞耻心在宏观物理学面前，一文不值。”
洛璇玑停下动作，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数据光芒。
“而且，关于谁先开始治疔的问题，我也已经有了结论。”
她手指轻点虚空，全息屏幕上的画面一变，调出了昨天夜里那段引发系统宕机的异常量据流。
“我们需要的是精准复刻，而不是盲目尝试。”
洛璇玑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剖析着屏幕上的波形图：“数据显示，昨日23点45分，凌霜月对顾长生施加的交互模式，产生了目前为止最高的能级波动。”
慕容澈和夜琉璃的动作同时一僵，目光如刀般刺向凌霜月。
“具体是什么模式？”慕容澈眯起眼，杀气腾腾，“我不信她的技术比我好。”
洛璇玑面无表情地念出了屏幕上的关键词标签：
“轻微窒息感”
“绝对掌控”
“经济地位羞辱（软饭硬吃）”
死寂。
绝对的死寂。
顾长生此时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直接把自己格式化。
这算什么？这是公开处刑！还是把他的xp系统扒光了挂在城门楼上示众！
“噗……”夜琉璃没忍住，刚喝进嘴里的茶喷了一地，随后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笑，“哈哈哈哈！软饭硬吃？长生哥哥你好这口？笑死我了！”
慕容澈的嘴角也疯狂抽搐，看着顾长生的眼神变得极其古怪，又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
凌霜月原本清冷的脸庞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死死攥着衣角，恨不得冲上去把那个该死的虚拟屏幕砸烂。
这简直是把她在卧室里的私密情趣，放在显微镜下给全班同学朗读！
“这是一个严肃的学术结论。”洛璇玑无视了现场崩坏的气氛，淡定地总结道，“顾长生的肾上腺素和多巴胺分泌，似乎对被高位女性掌控有着独特的生理反应机制。”
“所以，第一阶段治疔方案确定。”
洛璇玑打了个响指。
“嗡——”
原本极简主义的清水混凝土茶室，光影瞬间扭曲。
全息投影设备激活，墙边发出轻微的机械声，一张大床被推了出来。
不过眨眼间，那个茶室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间极尽奢华的欧式卧室。
暗红色的天鹅绒窗帘，暧昧的暖黄色壁灯，以及那张宽大得足以容纳四个人的定制软床。
甚至连空气中都模拟出了昨晚那种混合着红酒和高级香水的靡艳味道。
“百分百场景还原。”洛璇玑从实验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件道具，随手扔给了已经僵在原地的凌霜月。
那是一条领带。
深蓝色的，真丝质地，上面还带着并没有剪掉的标签。
“开始吧，凌总。”洛璇玑重新坐回监控椅，手里甚至还拿起了一块记录板，象极了正在监考的教导主任。
“虽受限于道德与过审机制，无法进行最后那一步，但请你务必还原当时的情绪张力、语言羞辱以及肢体接触。”
洛璇玑指了指大脑皮层活跃度监控仪，“我会实时监控他的脑波，一旦数值达标，我们就成功了。”
凌霜月握着那条领带，掌心全是汗。
如果是昨晚，在私密的卧室里，借着酒劲，她可以化身为霸道的女王，尽情宣泄自己对顾长生的占有欲。
但现在……
她看了一眼翘着二郎腿坐在旁边看戏的慕容澈，又看了一眼正举着手机似乎准备录像的夜琉璃，最后看向一脸“杀了我吧”表情的顾长生。
这哪里是治疔？这分明是羞耻py现场直播！
“我不行……”凌霜月声音发颤，“这也太……”
“世界的存亡就在你一念之间。”洛璇玑冷冷地打断了她，“难道你想看着顾长生永远失去记忆，我们沉浸在这个幻境里？还是说，你的爱，连这点面子都放不下？”
凌霜月浑身一震。
她抬起头，看向顾长生。那个男人虽然满脸生无可恋，但那双眼睛深处，却藏着某种让她心碎的疲惫与……信任。
去他妈的面子。
凌霜月深吸一口气，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她可是太一集团的掌舵人，是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女王，怎么能在这个关键时刻掉链子？
“清场。”凌霜月转头，对着另外两人冷冷道。
“想得美。”慕容澈嗤笑一声，“这是科学实验，我们要确保数据的准确性，万一你公报私仇呢？”
“就是就是！”夜琉璃举着手机，虽然没真敢录像，但那双狐狸眼亮得吓人，“这是为了长生哥哥，我们必须全程监督！我也要学……不对，我也要参考！”
“不用理她们。”顾长生突然开口了。
他叹了口气，看着凌霜月，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却宠溺的笑。
“来吧，月儿。就当……是在演戏。”
这一称呼，直接击穿了凌霜月的心理防线。
她不再尤豫，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向顾长生。随着她的靠近，那种属于商业女王的压迫感瞬间释放。
“坐下。”
凌霜月指了指那张全息投影出来的床沿，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
顾长生顺从地坐下。
凌霜月跨前一步，弯下腰，白色的鱼尾裙紧绷着，勾勒出她完美的腰臀曲线。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顾长生，手指挑起那条深蓝色的领带，缓缓缠绕在指尖。
“不是说……要做我的助理吗？”
凌霜月的声音低了下去，她在努力找回昨晚那种状态。
她弯下腰，鼻尖几乎触碰到了顾长生的鼻尖，兰花般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
“既然是助理，就要有当狗的觉悟。”
“嘶——”旁边的夜琉璃倒吸一口凉气，捂着嘴小声惊呼，“玩这么大？刺激！”
慕容澈虽然没说话，但放在膝盖上的手明显收紧了，眼神晦暗不明。
顾长生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不仅仅是因为凌霜月的靠近，更是因为这句台词……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前世。
那个高不可攀的太一剑仙，也是这样肃穆地说：“从今日起，在此地，我为师，你为徒。你要称我为师尊。”
那种跨越时空的重叠感，让顾长生的大脑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滴——！！”洛璇玑的声音冷静地插了进来，“继续，加大力度。他在回应这种情绪。”
凌霜月咬了咬牙，心一横。
她猛地俯身，直接跨坐在顾长生的大腿上！
“我想把你锁起来。”
凌霜月将领带穿过顾长生的双手手腕，动作虽然生涩，却异常坚定。她将领带打了个死结，然后用力一勒。
“除了我，谁也不许看你。除了我，谁也不许碰你。”
她贴在顾长生耳边，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那是演技无法伪装的恐惧与深情。
“顾长生，你这辈子……只能吃我的软饭。”
热气钻进耳蜗，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顾长生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那双清冷的凤眸里，此刻盛满了快要溢出来的爱意与占有欲。
这不仅仅是凌霜月，更是那个为他挡下万剑穿心的妻子。
“如果是你的话……”
顾长生喉结滚动，声音沙哑，鬼使神差地接了一句，“……也不是不行。”
这一瞬间，茶室……不，是这个全息仿真的卧室里，空气仿佛被点燃了。
凌霜月再也控制不住，她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顾长生的唇。
没有技巧，只有宣泄。她象是要把顾长生的灵魂从那具躯壳里吸出来，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和他融为一体。
“轰——！！！”
就在两人双唇相触的瞬间，现实世界似乎发生了某种肉眼不可见的震荡。
“警告！警告！”
洛璇玑面前的主控台突然爆发出刺耳的红光，无数数据流象是瀑布一样疯狂刷屏。
“海马体局域出现高能反应！”
“检测到未知能量注入！正在尝试冲破防火墙！”
洛璇玑那张常年面瘫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狂热的笑容。她双手飞速在键盘上舞动，象是在弹奏一首末日的狂想曲。
“抓住了！那个该死的变量！”
“快！再激烈一点！”洛璇玑大声喊道，甚至因为激动而有些破音，“不要停！他在苏醒！”
慕容澈猛地站了起来，死死盯着拥吻在一起的两人，指甲几乎把手掌心掐出血来。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但她没有动。因为她看到了……
在顾长生的头顶，那原本虚无的空间中，竟然隐隐约约浮现出了一道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