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神情认真,语气诚恳:
“李院长您放心,这都是我们工作的失误。我们轧钢厂一直把员工当家人,出现这种事情,是我们管理不到位。我们一定会给家属一个交代,让那两个孩子能安心生活。”
李怀德也在一旁连忙点头,拍着胸脯保证:
“就是的李院长,您放心,这件事情我们一定会调查得清清楚楚。不论是谁伸手,敢在这上面动手脚,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他,一定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李翔林看着两人态度诚恳,微微点了点头,说道:
“行,既然两位厂长这样说,那我就回去等你们消息。希望这事儿能尽快有个结果,那两个孩子还等着这抚恤金过日子呢。”
说完,李翔林便转身离开了轧钢厂。
看着李翔林离去的背影,杨厂长和李怀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他们立马叫来保卫科的人,严肃地说道:
“这事儿必须给我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敢吃烈士的绝户,简直无法无天!”
保卫科的人不敢怠慢,立刻开始调查。这一查之下,杨厂长和李怀德都冒起了冷汗。参与这件事情的人,居然有他们后勤部的,还有车间主任,甚至还有一个八级钳工!
杨厂长气得猛地一拍桌子,怒道:
“这些人简直是胆大包天!为了那点利益,连烈士的抚恤金都敢贪!一定要严惩不贷!”
李怀德也是满脸愤怒,咬牙切齿道:
“对,必须严惩!这些人就是厂里的害群之马,不除掉他们,咱们厂的风气迟早要被败坏!”
两人立刻商量起对策,准备对这些涉事人员进行处理,一定要给徐大虎的两个孩子一个公道,也给全厂员工一个交代。
随着调查的深入,事情的真相逐渐浮出水面,牵扯的人也越来越多。
杨厂长和李怀德看着保卫科递上来的调查报告,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报告上详细记录了参与贪污抚恤金和丧葬费的人员名单,以及他们各自的分工和所得。
“好啊,好啊!这些人真是胆大妄为,连烈士的抚恤金都敢贪!”杨厂长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李怀德也是一脸铁青,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些人简直就是厂里的毒瘤,必须彻底清除!杨厂长,咱们得赶紧采取措施,不能让这些害群之马继续祸害厂里了!”
杨厂长点了点头,沉声道:
“对,必须严惩!按照上面的规定,徐大虎被评为烈士,厂里应该发放800块钱的抚恤金,还有200块钱的丧葬费,总共1000块钱。而且,两个孩子每个月都有10块钱的抚养费,一直到他们十八岁。两个孩子加起来就是20块钱呢!这些钱,必须一分不少地给到徐家两姐弟手里!”
李怀德接着说道:
“还有徐大虎的工位,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那些人。钱被那几个家伙平分了,工位居然给了车间主任的一个侄子!这简直就是明抢!必须把工位收回来,重新安排给合适的人!”
两人越说越气,立刻召集了相关人员,宣布了对涉事人员的处理决定。
那些贪污抚恤金和丧葬费的人,都被开除了厂籍,并且移交给了公安机关处理。车间主任也因为监管不力,被撤了职。至于那个占了徐大虎工位的侄子,也被勒令立即退出,工位重新收归厂里所有。
而后勤的干事,更是只给了徐家两姐弟120块钱的丧葬费,其他的钱和两姐弟的抚养费,都被他们这些人平分了。
现在,这些钱都必须如数退还,并且还要受到相应的惩罚。
很快,轧钢厂便将那些贪污抚恤金和丧葬费的人,一股脑儿地移交给了派出所。这其中,竟然还有八级钳工易中海!
这消息一传出来,整个轧钢厂都炸开了锅。谁也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易中海,竟然会干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更让人没想到的是,易中海还把车间主任的侄子给收为了徒弟,两人沆瀣一气,狼狈为奸。看来,这易中海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即便他有了自己的孩子,却还在算计着别人,真是可恶至极!
当一大妈接到街道派出所的通知时,整个人都懵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丈夫,那个平日里对她和孩子都还算不错的易中海,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一大妈急忙抱着孩子,匆匆赶到了派出所。经过一番繁琐的登记和询问,她终于见到了被关在里面的易中海。
一大妈抱着孩子,看着易中海那憔瘁而又狼狈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她忍不住开口问道:
“老易,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你……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易中海低着头,不敢看一大妈的眼睛。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闯了大祸,不仅害了自己,还连累了家人。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却最终只是化作了一声叹息。
一大妈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抱着孩子,泪水在眼框里打转:
“老易,你……你真是太糊涂了!你怎么能为了那点钱,就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来呢?你……你让我们娘俩以后可怎么活啊!”
易中海听着一大妈的哭诉,心里也是悔恨交加。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易中海声音沙哑,象是被砂纸磨过一般,缓缓说道:“老伴儿,我就是想给咱们儿子多攒点钱。”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悔恨与无奈,“我想着,咱们儿子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我这也是糊涂了啊。”
一大妈听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看着易中海,声音带着几分颤斗:
“给咱们儿子多攒点钱?那两个孩子呢?易中海,你有没有想过,你做了这种事,别人以后怎么戳咱们儿子的脊梁骨?他以后还怎么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