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却不为所动,继续收拾着手里的东西,淡淡地说道:
“那是你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既然已经辞职了,就不会再回去了。”
李怀德见傻柱态度坚决,心里一阵绝望,他双腿一软,差点没跪下,带着哭腔说道:
“何主任,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傻柱眼神坚定,透着一股决绝,冷声说道:
“李厂长,你不要再在我这儿浪费功夫了,我说不回去就不回去。麻烦你让一下,别打扰我们工作。”
李怀德见傻柱对自己的态度如此强硬,心里明白,自己今天是劝说不了傻柱了。
可他实在不甘心就这么放弃,要是傻柱不回去,自己这副厂长的位置可就岌岌可危了。
他低着头,像条丧家之犬,声音带着几分哀求:
“何主任,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只要你能回轧钢厂,条件任你提,只要我李怀德能做到的,绝对没有二话。”
傻柱听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轻篾地说道:
“李厂长,你觉得我现在还在乎那些条件吗?我算是彻底看清你的为人了,也彻底死了再回轧钢厂的心。你还是请回吧,别再在我这儿浪费功夫了。”
这时,马华一直在旁边看着,见李怀德还在纠缠着傻柱,心里气不打一处来。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用力推了李怀德一把,大声说道: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啊,没听见我师傅说不回去吗?还在这儿死缠烂打的,赶紧走,别影响我们干活。”
李怀德被马华推得一个跟跄,差点摔倒。
他站稳身子,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想发火却又不敢,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傻柱,希望他能改变主意。
可傻柱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和其他人一起收拾着卫生。
李怀德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自己今天是没希望了,只好垂头丧气地转身离开。
傻柱望着李怀德那灰溜溜的背影,冷哼一声,满脸不屑道:
“还真把自己当作人物了,也不看看自己干的那些事儿。”
马华在旁边,象个小跟班似的,赶紧附和,那模样跟个狗腿子没啥两样:
“就是就是,师父,我们说什么都不能回轧钢厂,回去指不定又得受他啥气呢。”
宋彪在一旁看着这师徒俩一唱一和的,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对着傻柱说道:
“我说柱子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说话做事不能过下脑子啊。你这平白无故地把人得罪得死死的,以后万一有啥事儿,人家给你使绊子咋办?”
傻柱听了,嘿嘿地笑着,满不在乎地说:
“大师兄,你不知道,这个李怀德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他为了个秦淮茹,把我逼得辞职,我干嘛要给他好脸色。我就看不惯他那副德行,仗着自己是个副厂长,就为所欲为。”
宋彪瞪了一眼傻柱,没好气地说:
“就你歪理多,一天天的,净整些事儿。行了行了,别在这儿贫嘴了,赶快干活。干完活你早点回院里做饭,别让家里人等急了。”
傻柱挠了挠头,笑着说:
“知道啦大师兄,我这就好好干。我这不是刚才被那李怀德气得嘛,发泄发泄。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不会眈误家里事的。”说完,傻柱便又埋头开始干活,马华也赶紧跟着一起,师徒俩干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李怀德一路心急如焚,离开医院后,连轧钢厂都没回,直接就奔着他老丈人家去了。
到了老丈人家,刚巧老丈人下班回来。
李怀德一看到老丈人,就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慌慌张张地冲过去,急切地说道:
“爸,您一定要救救我!”
老丈人被李怀德这突如其来的模样弄得一愣,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看着他,说道:
“怀德,你让我救你也得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啊,这么慌慌张张的,象什么样子。”
李怀德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一点,可声音还是带着几分颤斗,急忙说道:
“爸,还是何雨柱的事。您也知道,何雨柱和李翔林关系特别好。”
老丈人微微眯起眼睛,思索了一下说道:
“李翔林?就是那个搞技术挺厉害,给你们厂提供电风扇图纸的那个人?”
李怀德连忙点头,说道:
“对,就是他。我们厂里的电风扇图纸都是李翔林给的,包括后面的产品调整,一直都是李翔林提供的图纸。现在傻柱从轧钢厂离开了,我担心李翔林对我有意见,不再给我们厂提供图纸了。要是没了他的图纸,咱厂这电风扇的项目可就悬了,我这副厂长的位置也保不住了啊,爸!”
老丈人听完,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沉思片刻后说道:
“怀德啊,你平时做事怎么就不多考虑考虑后果呢。那何雨柱和李翔林关系好,你干嘛非要把他逼走呢?”
李怀德哭丧着脸,说道:
“爸,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啊,就想着处理点厂里的事,谁知道会闹成这样。爸,您可得帮我想想办法啊。”
老丈人赵老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怀德啊,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你说的哪个李翔林是不是治好你和小蕾的那个李翔林?”
李怀德低着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就是那个李翔林。”
赵老气得手指都微微颤斗,指着李怀德的鼻子:
“你……你让我怎么说你,怀德,那李翔林可是咱们家的恩人呐!你倒好,把人家好朋友给逼走了。这事要是传出去了,别人会不会说你李怀德忘恩负义?我们老赵家怎么有你这样的女婿!”
李怀德额头冒出冷汗,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爸,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当时没考虑那么多。您可得救救我啊,我这副厂长的位置要是没了,以后可怎么办呐。”
赵老无奈地叹了口气,在屋里来回踱步,过了一会儿,停下脚步,眼神中带着几分决绝:
“怀德,你还是申请调离京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