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离京城？”李怀德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爸，为什么要调离京城啊，我在这儿好好的。”
赵老看着他，严肃地说：
“为了小蕾和孩子，你说什么也不能在京城待了。你在京城闹出这么大的事儿，以后难免会有人拿这事儿做文章，对小蕾和孩子也不好。你去了外地，重新开始，说不定还能有一番作为。”
李怀德身体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爸，我……我不想去外地，我在京城这么多年，一切都在这儿啊。”
赵老冷哼一声：
“现在知道舍不得了？早干嘛去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你赶紧去办调离手续，别再磨蹭了。”
李怀德声音带着一丝哀求，认真地说道：
“爸，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我不想离开京城，这里是我的根啊。”
赵老看着他，眼神中满是失望，缓缓摇了摇头说道：
“不但你要离开京城，就连我也要申请调离京城。怀德啊，前段时间京城闹得沸沸扬扬的，你应该清楚吧？”
李怀德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说道：
“我知道，爸，可这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啊？”
赵老冷哼一声，说道：
“其中的主人公就是那个李翔林李大夫。他背后的人脉和能量，远超你的想象。你得罪了他，就等于得罪了一群人。现在京城风声鹤唳，多少人都在夹着尾巴做人，生怕一不小心就惹上麻烦。”
李怀德听着，冷汗瞬间流了下来，他瞪大了眼睛，惊恐地说道：
“爸，您……您是说，我会因为这事儿……”
赵老看着他，严肃地点了点头，说道：
“不错，前段时间整个京城不知多少人落马，其中还有部级的干部。你李怀德虽然是个副厂长，也不过是个副处而已。在那些人眼里，你连只蚂蚁都不如。他们要是想对付你，易如反掌。”
李怀德身体颤斗起来，他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大嘴巴子，自己怎么就管不住下半身，这下好了，前程也没了，搞不好还要进去，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我……我怎么就这么糊涂啊……”
赵老打断他的话，说道：
“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你赶紧去办调离手续，我也会尽快申请调离。咱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或许还能保住一条命。”
李怀德失魂落魄地点了点头，说道：
“好……好的，爸，我这就去办。”说完，他转身踉跟跄跄地离开了老丈人的家。
次日，天色刚蒙蒙亮，李怀德便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了轧钢厂。他的眼神里满是疲惫与绝望，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到了办公室，他尤豫再三，还是咬着牙，将那份申请支持三线建设的报告拿了出来。
这份报告，就象是他此刻心情的写照，沉甸甸的，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深吸一口气，敲响了杨厂长办公室的门。
“进来。”杨厂长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李怀德推开门，走了进去，将报告放在了杨厂长的桌上。
杨厂长抬起头，诧异地看着李怀德：
“李副厂长，你这是？”
李怀德苦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老杨，之前我们可以说是同志，也可以说是对手。这次，我栽了，没什么好说的。”
杨厂长皱了皱眉，不明所以：
“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栽了？”
李怀德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不过，走之前我给你个忠告，千万不要惹李翔林。”
杨厂长闻言，眼神一凝，认真地看着李怀德：
“老李，真的有这个必要吗？李翔林虽然技术厉害，但也不至于让你这么忌惮吧？”
李怀德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恐惧：
“老杨，这次不但我申请调离京城，就连我老丈人也申请调离京城。你觉得，我们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吗？”
杨厂长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他看着李怀德那认真的表情，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老李，谢谢你的提醒。我会注意的。”
李怀德见状，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已经尽力了。至于杨厂长会不会听他的，那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李怀德看着杨厂长，眼中闪过一丝恳切：
“老杨，我走之后，你可以去把何雨柱请回来。他手艺好，人又实在，而且和李翔林有过交情。有何雨柱在，李翔林说不定会念旧情，给咱们厂里提供些图纸啥的。要是何雨柱不在我们厂，那咱们可就亏大了。”
李怀德没有说下去，但杨厂长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看着李怀德，认真地说道：
“你放心吧，老李。我会去请何雨柱的，就是不知道他还愿不愿意回我们厂。毕竟，你之前和他之间有些不愉快。”
李怀德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悔意：
“是啊，我和何雨柱之间的事你也知道。我确实做得有些过分了。不过，走之前我会把秦淮茹从食堂调出去的。她之前和何雨柱有些矛盾，这样你再去找何雨柱也好说话。”
杨厂长闻言，微微一愣。他没想到李怀德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是对手的男人，心中不禁有些感慨。他点了点头，说道：
“老李，说句心里话，你们真的必须调离京城吗？不能调到其他厂？”
李怀德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仿佛带着无尽的无奈与疲惫，说道：
“老杨，要是能不离开京城你以为我愿意吗？别看李翔林只是个大夫，但他的能量不是我们能招惹的。前段时间京城落马了多少干部，那可都是因为得罪李翔林导致的啊。兄弟我只能告诉你这些，你以后自己注意一点吧。”
杨厂长听后，心中一惊，眉头紧紧皱起，问道：
“真有这么严重？部长都被牵扯进去了？”
李怀德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恐惧，说道：
“那可不，部长都被牵扯好几个。我这小小副处，在人家眼里连个屁都不是。人家动动手指头，我这辈子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