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忌,你在洞庭湖,有什么最新消息?”林枫问。
张无忌神色凝重:“陈友谅已吞并江西,拥兵二十万,正厉兵秣马,似有西进之意。”
“朱元璋在滁州崛起,虽只有数万兵马,但军纪严明,深得民心。韩山童接手刘福通残部后,在河南与元军主力激战,牵制了元廷大量兵力。”
林枫沉吟:“如此说来,天下将进入群雄逐鹿之局。”
“正是。”张无忌道,“教主在西北连战连捷,已拥凉州、汉中、关中,威震天下。”
“但陈友谅、朱元璋、韩山童、张士诚,皆非易与之辈。更有元廷虽衰未亡,仍拥兵百万。这乱世,才刚开始。”
两人又谈许久,直到东方既白。
次日清晨,林枫伤势稍愈,便率众下山,赶赴萧关。
他要谋划下一步。
西北已定,该放眼天下了。
而天下这盘棋,正走到最关键的中盘。
崆峒山巅,三老和白坦望着远去的队伍,对门下弟子道:
“传令,崆峒派即日起闭山三年,所有弟子潜心习武。待他日林教主有用之时,我派当倾力而出。”
望向东方,白坦喃喃自语:“这天下,要变了。师父一定能一统天下的。”
三个月后,长安城。
将军府正堂,群贤毕至。
刘伯温、彭莹玉、周颠、张中、韦一笑、殷天正、萨维……明教在各地的核心人物齐聚一堂。
堂中央,巨幅地图展开,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方势力范围。
刘伯温手持竹杖,指点地图:“自崆峒山一战后,西北局势已定。元军退守宁夏、西域,无力再犯。”
“凉州、萧关、汉中三地连成一片,我们已经拥兵八万,粮草充足,已成稳固基业。”
“江南方面,陈友谅已吞并江西全境,正调集水陆大军,欲西进攻我。”
“韩山童在河南与元军主力鏖战,互有胜负。”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天下大势,已至关键时刻。我明教坐拥西北,进可攻退可守,当有所作为。”
彭莹玉接口道:“伯温兄所言极是。但名不正则言不顺。我等虽称明教,然毕竟江湖门派,难以号令天下。依贫僧之见,当立国号,建政权,以正视听。”
此言一出,堂内议论纷纷。
刘伯温也起身:“之前因为要广积粮高筑墙,所以我们一直保持低调。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已经坐拥关中、凉州、汉中三地,而且多次击败元军,声势大振。此刻不用韬光隐晦林!”
他看向林枫,“教主英明神武,仁德布于四海,武功冠绝天下,当称王号令天下。”
众人齐声附和。
林枫却摇头:“诸位抬爱了。立国建政,事关天下苍生,林某何德何能……”
“教主过谦了。”刘伯温正色道,“自教主执掌明教以来,先取凉州,后定汉中,再解萧关之围,救民于水火。更兼武功盖世,仁德无双,天下英雄归心。此乃天命所归,非人力可为。”
他顿了顿,继续道:“今元廷暴政,民不聊生,教主举义旗,复汉室,正合天意人心。”
众人闻言,更是激动。
周颠嚷道:“教主!你就别推辞了!咱们这帮老兄弟跟着你,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
张中捻须道:“依贫道之见,可先称王,定国号,建制设官。待时机成熟,再进一步。”
众人议论良久,终于达成共识:
立国号“明”,取明教之意;林枫先称“秦王”,因关中乃秦地,且秦王乃战国雄主,寓意深远;军队称“明军”,设五军都督府,统辖各军。
大事议定,众人散去筹备。
林枫独坐堂中,心潮起伏。
三年了。
从穿越到光明顶下,到执掌明教,再到如今称王建制。
这条路,有系统,走得还算不错,也走得坚定。
他望向窗外,长安城沐浴在夕阳余晖中。
这座千年古都,将再次成为天下中心。
而他,将带领这个新生的政权,走向未知的未来。
门外传来脚步声,赵敏端着一碗羹汤进来。
“听说他们推你为秦王了?”她将汤碗放在案上。
林枫点头:“你觉得呢?”
“我觉得很好。”赵敏在他对面坐下,“秦王,秦始皇便是以此称霸天下,最终一统六国。这个称号,配你。”
她顿了顿,轻声道:“只是,这条路会越来越难。陈友谅、朱元璋、韩山童、元廷……都是强敌。”
“我知道。”林枫握住她的手,“但既已走上这条路,就没有回头余地。敏敏,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赵敏展颜一笑:“你说呢?”
两人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窗外,暮色渐浓。
长安城的灯火次第亮起,如繁星落地。
一个新的时代,即将开启。
秦王宫——原长安将军府如今已更名——的书房里,林枫正批阅奏章。
称王不过半月,政事已如雪片般涌来:官员任免、赋税调整、军饷发放、灾民安置……桩桩件件都需他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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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秋雨淅沥,敲打着青瓦。
烛火摇曳中,林枫揉了揉眉心。
这半月来,他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
称王建制带来的不仅是荣耀,更是沉甸甸的责任。
“殿下,该用膳了。”小昭端着食盒轻步进来,见他疲惫模样,眼中满是心疼,“刘先生让我提醒您,政务再忙,也要保重身体。”
林枫放下笔,看着食盒中几样清淡小菜,心中一暖:“辛苦你了。赵敏呢?”
“赵姐姐去军营了,说是要核对军械数目。”小昭为他盛汤,“韦蝠王也从凉州回来了,正在前厅等候召见。”
“快请。”林枫精神一振。
凉州是西北门户,傅友德坐镇多日,他一直牵挂。
片刻,韦一笑风尘仆仆进来,甲胄上还沾着塞外风沙。
行过礼后,他呈上一卷文书:“傅将军奏报:凉州城墙已全部修复,新募士卒万余人,日夜操练。”
“周边元军残部已被肃清,唯祁连山深处还有几股马贼流窜,不时袭扰商队。”
林枫接过奏报细看,不时点头。
傅友德治军严谨,条理清晰,凉州在他手中已固若金汤。
“杨左使那边如何?”林枫又问。
“杨左使率明教好手,已清剿了三处幽冥教秘密据点,擒获教徒百余人。”
韦一笑压低声音,“据俘虏供述,影先生并未死,当日从崆峒山逃脱的只是替身。真正的影先生,可能已潜入江南。”
林枫眉头一皱:“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