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座!”
一顶硕大的帐篷中,众人分成四列,齐齐对上首的人喊道。
“都坐下吧。”
等众人纷纷坐下,上首的泣鬼也坐了下去。
这时,旁边的人呈上军折,泣鬼接过,安静地看着,偌大的军营,方圆百米,竟落针可闻。
众人足足等了半响,也不见泣鬼放下军折。
军折里面的事情,众人都心知肚明,基本都是一些无关紧要但又不得不报的小事,没什么值得在意的。
终于,又过了半响,泣鬼将军折缓缓放下:“我离开的这些天,你们都很用功啊。”
听到这话,众人终于舒了一口气。
“这里的天气很不错啊,今天也是难得的大晴天,对了幕烟,按照你们参谋部策划的常规方案,攻城将要持续多少天?”
“不出一个月。”
“恩,今天最后休整一天,明天开始吧。”
……
灵运城,城主府。
城主空笛坐在下首位,一直默默无言,而他的周围,却是一片热烈。
“督统,这事交给我,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清河领命后,声如洪钟的打着包票说道。
“清河你,我自然是相信的,但想要众人信服,不能只对我打包票,来人,拿军令状!”
侍从递来军令状,竭诚下笔如飞,完了,对清河道:“有了这个,你不会忘记你说过的话,你的部下不会不听你。”
“好嘞,我清河签了。”清河看都没看,直接按上了手印,并提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实事上,清河早年在第一军区担任竭诚副手时,就签了不知道多少张军令状了,现在没有一叠,也有两叠了。
不过,那些年大多只是与一些参杂帝国少量游击部队的世家小城的小规模战事,而这次,是与帝国的之间战争,这次的军令状,充满了不确定性。
“定庭轩,即刻起,任你为西城墙守军督军,务必事事小心,谨防帝国诡变。”
“是!”定庭轩接过军符。
“犹其浪,我想让城内那些不安分的冒险者上城墙,你觉得怎么样?”
犹其浪是第一军区的前司令官,他的军职是从竭诚手里接过来的,现在又被竭诚揽了回去,自己也成了他的手底下的喽罗,此时又被叫出来问话,心情不可谓不复杂。
“冒险者虽然有丰富的冒险作战经验,但疏于管教,不可让其成群结队。”
“你曾也是冒险者出身,若是你来统领冒险者队伍,指挥他们伺机援助,你可以办得到吗?”
“这……属下愿为督统一试,但有差池,提头来见!”
其实犹其浪内心是狂喜的,他早已厌倦了军中管束的日子,冒险者虽然弱肉强食,但极尊崇强者,特别是象他这样有名望的,所以指挥冒险者,对他而言,如臂使指。
“好!”竭诚起身走了下去,将提前准备好的军符交给了犹其浪。
……
幕烟告知泣鬼,倾君前来投诚的事情。
泣鬼听后,面有动容之色,只说“她人毕竟是在这里受的伤,要好好招待”,除此之外,并无其它表示。
这日,诏圣使归涕抱着昏迷过去的倾君,在候补圣子玄幽的护送下,一路向外,正要离开营寨时,便遇到了帝国前军统率泣鬼。
“原来是泣鬼将军,好巧。”玄幽看到刚刚回身看向他们的泣鬼,当即说道。
“如果我没眼瞎,那人可是和倾君?”
“正是如此,将军见过和倾君?”
“你们去哪里,要做什么,我不管,”泣鬼说着,走到玄幽身旁,堪堪擦肩而过时,停下道,“但和倾君人要留下。”
说完,泣鬼头也不回,往营寨内走去。
“任何人,都不得干预天选,我是南泽诏圣使——归涕。”说着,归涕展开了诏圣使特有的波动场。
泣鬼这时还未远去,感受到归涕的波动场后,顿时停下了脚步。
他一言不发,象个雕塑一般,直到归涕带着倾君彻底远去,他才微微抬头,看向阴沉的天空。
“刚好这时候,西荒就出了圣女……这就是所谓的天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