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死了还看!”
牛二忽然暴吼一声,松开狐媚儿,转身就是一脚,狠狠踹在牛大力的尸身上!
“砰——!”
尸体被踹得翻滚出去,撞在仓库墙壁上。
牛二还不解气,大步上前,抬脚又是一顿猛踹!
“让你看!让你看!”
“以前不是威风吗?!不是族长吗?!现在呢?!啊?!”
“老牛的女人你也敢碰!你也配?!”
他一边踹一边骂,状若疯魔。
狐媚儿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两步,靠在墙边。
她看着牛二疯狂踹尸的模样,又看了看地上那具已经不成形的尸体,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那是她曾经伺奉过的大王。
虽然她从未真心效忠,虽然她一直在暗中采补、算计,但毕竟……那是她在这蛮荒山脉的第一个依靠。
如今,他变成了一堆烂肉。
死在自己亲弟弟手中。
死在她这个“宠妾”的谋划下。
狐媚儿抿了抿唇,碧绿眼眸中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但很快,那丝情绪就被她压了下去。
成王败寇,心软不得。
在这蛮荒山脉,心软就是找死。
她重新挂上妩媚的笑容,款款走上前,从后面抱住牛二的腰,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大王,何必跟一个死牛置气呢?”
她声音轻柔,带着安抚,“他现在不过是一堆烂肉,哪里配得上您动怒?您如今是蛮牛族的新王,该想的是如何整顿族务、巩固权力才是……”
牛二踹尸的动作渐渐停下。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是啊,他现在是新王了。
跟一堆烂肉较什么劲?
牛二转身,一把将狐媚儿搂进怀里,低头盯着她那张绝美的脸。
“你说得对。”
他咧嘴笑了,笑容狰狞,“老牛现在是王了。整个蛮牛族,都是老牛的。你……也是老牛的。”
狐媚儿顺从地依偎在他怀中,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奴家自然是您的。从今往后,只属于您一人……”
她说着,抬起眼,眸中水光潋滟,“只是……族中那些长老,怕是不会轻易服您。还有妖王那边,也得有个交代……”
“怕什么?”
牛二大手一挥,豪气顿生,“大哥战死沙场,老牛临危受命,接任族长,天经地义!至于那些老东西……听话的留着,不听话的……”
他眼中凶光一闪,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狐媚儿心中冷笑。
这蠢牛,还真以为族长之位这么好坐?
蛮牛族内部派系林立,几位长老各有山头。
牛大力在时,还能凭实力与威望压住。
如今牛大力一死,那些老家伙怎么可能甘心听一个弑兄上位的小辈指挥?
还有妖王那边——黑风峡虽然拿下,但牛大力战死,蛮牛族损兵折将,妖王不降罪就不错了,还想要奖赏?
不过这些话,狐媚儿自然不会现在说。
她需要这头蠢牛先稳住局面,需要借他的手清理异己、巩固权力。
等时机成熟……
狐媚儿眼中闪过丝丝算计。
“大王英明。”
她娇声奉承,身子在牛二怀里轻轻磨蹭,“那……我们是不是该先离开这里?这仓库又脏又破,哪配得上大王的身份?”
牛二低头看着怀中美人,又瞥了眼地上那摊烂肉。
“走。”
他搂着狐媚儿,大步朝仓库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阳光从破窗洒入,照在牛大力不成形的尸体上。
牛二沉默片刻,忽然抬手,隔空一掌拍出!
“轰——!”
土黄色妖气轰然爆发,化作一只巨大掌印,狠狠拍在尸体上!
血肉四溅,骨骼粉碎。
牛大力的尸身,彻底化作一摊肉泥,与仓库中的灰尘污垢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牛二看着那滩肉泥,心中最后一丝复杂情绪也烟消云散。
从今往后,蛮牛族只有一个王。
那就是他牛二。
“走吧。”
他搂紧狐媚儿,头也不回地走出仓库。
仓库门缓缓合拢,将那一滩血肉模糊彻底封存在黑暗中。
……
牛二的洞府位于营地中央,是仅次于族长大殿的建筑。
说是洞府,其实是一座依山开凿的石殿,内部空间开阔,装饰粗犷却显奢华——地面铺着完整的熊皮,墙壁上挂着各种妖兽头骨作为装饰,角落里堆放着抢掠来的灵材与矿石。
牛二搂着狐媚儿走进石殿,挥手屏退了侍立的妖兵。
殿门轰然闭合。
“现在……”
牛二转过身,盯着狐媚儿,眼中欲火熊熊,“该办正事了。”
狐媚儿嫣然一笑,主动解开纱裙的系带。
绯红纱裙如花瓣般滑落,堆在脚边。
阳光从石窗洒入,照在她赤裸的胴体上——肌肤如雪,曲线玲胧,每一处都完美得令牛窒息。
牛二呼吸一窒,随即低吼一声,扑了上去。
他将狐媚儿按在铺着熊皮的地面上,动作粗暴,毫无怜香惜玉之意。
狐媚儿起初还配合着发出娇吟,但随着牛二越发疯狂,她渐渐有些吃不消了。
“大王……轻、轻点……”
她喘息着求饶,眼中泛起泪光。
这副柔弱无助的模样,反而激起了牛二更强烈的施虐欲望。
“轻点?老牛偏要重点!”
牛二狞笑着,动作愈发激烈。
他要彻底占有这个狐狸精。
要在她身上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要让她知道,从现在起,她的一切都属于他——身体、忠诚、乃至生死。
狐媚儿在痛苦与快感的交织中逐渐迷失。
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牛二,看着那张狰狞兴奋的脸,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头蠢牛,和死去的牛大力,其实没什么区别。
都是被欲望驱使的野兽。
都是她可以利用、操控的棋子。
区别只在于,牛大力更强,她只能暗中算计、偷偷采补。
而牛二……好象也并无区别。
狐媚儿碧绿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冷光。
她伸出双臂,环住牛二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肩头。
“大王……奴家……是您的……”
她呢喃着,声音破碎,带着诡异的顺从。
牛二闻言,心中大畅。
对,就是这样。
这个狐狸精,从身到心,都属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