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星奕也是第一次爱人。
他知道彼此之间有着年龄差,所以小心翼翼的包容林苗苗,既怕管多了惹人厌烦,又怕不管人彻底跑了。
对俩人的相处之道也是摸索着前行,看似林苗苗被他管得死死的,可那是因为他知道林苗苗喜欢自己这样做。
至于林苗苗所说的‘秘密’,他也克制着不去追根究底,就担心被人嫌弃说有‘代沟’,触及年轻人重视的隐私。
他以为就算是‘秘密’也是无伤大雅的,而不是关乎原则性问题,因为这应该是情侣间的默契。
就像自己,除了任务内容保密不能说,凡是林苗苗想知道的,他知无不言。
可他没想到林苗苗不是这么想的,瞒着自己这么大的事,如果不问是不是一辈子不说。
顿时一下子心灰意冷起来。
“言言,你听我解释。”林苗苗紧张的扑上去抓住他。
言星奕抬起眼皮盯着他:“你解释。”
林苗苗支支吾吾:“我起先没告诉你我会蛊术,是担心你害怕,还有,”他可怜兮兮的道,“我怕被送上手术台解剖。”
言星奕蹙了一下眉,自发的开始为他辩解,“身怀异术,不告诉别人保护自己是可以理解的。齐盛晓税徃 首发还有,随随便便送人上手术台解剖是犯法的。”
如果林苗苗的秘密会给他带来危险,言星奕当然更希望他能保护好自己,哪怕瞒着自己也没关系。
“瞒着我会下蛊算是情有可原,可是绑架呢,还有其他的事,我就真的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言星奕问。
他不是怪林苗苗瞒着会下蛊的事,而是林苗苗遇到这么多危险,自己却一点也不知道。
万一他没有脱险,万一他没能安然回来呢,而自己像个傻瓜一样被蒙在鼓里,在林苗苗独自抗争的时候,什么也帮不了他,甚至一无所知。
“言言,我不是不信任你。”林苗苗连忙解释,“我不告诉你,是有信心能自己解决。而且总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怕被你知道我会下蛊的事,怕麻烦,所以才瞒着你。”他抽噎了一下,“言言,是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瞒着你了。”
林苗苗承认自己就是任性,就是讨厌麻烦,嫌弃那些规矩束缚,所以不考虑言星奕的心情,自顾自的做下决定。
言星奕认真的看了他半晌:“那瞒着我的事能说了吗?”
林苗苗卡了一下,犹犹豫豫的摇头。
言星奕深吸了口气,脑海浮现最糟糕可怕的念头,他握着林苗苗的手:“苗苗,你,你有没有?”
林苗苗瘪了下嘴:“言言,我只能说自己没有故意伤害任何人,每次都是迫不得已采取正当防卫而已。”
只是有时候不小心有点防卫过头。
言星奕再次捂住胸口,他虚弱地道:“好了,你不用说了。”
他心里雪雪白小白兔一样的林苗苗,真的迈过那条线了。
“言言,”林苗苗担心的唤了他一声。
言星奕阖上眼睛,“苗苗,让我冷静一会。”
林苗苗担心的瞅了他一眼,垂头丧气的起身走远了点,然后气咻咻地蹲下来开始拔草。
都是这个世界的错,他才没错,要是言星奕敢提分手,林苗苗黑眸泛起诡谲的暗芒,不知打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