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星奕就是气得心肝脾肺疼,但是正事当前,还得若无其事的和江沅商量怎么解决外面还在寻找黄金的势力。丸夲鉮颤 追蕞薪璋劫
鉴于蔡家两兄弟的明争暗斗,他们没有把蔡阳鸣带来的人手考虑进去,甚至有意无意的避着蔡阳鸣。
因为他们人手不足,更需要知己知彼才能制定计划,所以江沅自告奋勇潜回去搜集资料和情报。
临走前,他劝言星奕:“老板,小老板对你情深义重,知道你有危险二话不说就赶过来了,连自身安危都不顾,你们有什么矛盾就说开,别凉了他的心。”
江沅不理解,俩人好不容易重逢,高兴欢喜还来不及,怎么还吵架了,闲得慌?
言星奕有苦说不出,江沅不懂,如果他知道林苗苗藏着有多深,背着他干了什么事,会吓得连夜扛着大山跑。
“我知道了,你小心点。”言星奕赶他走。
江沅点点头,走人了。
见言星奕闲下来了,林苗苗绕着人走来走去,理我啊,理我啊!
可是人家就是不理人,还浑身弥漫着低气压,似乎一点也不想看到林苗苗。
林苗苗落寞的垂下头,耷拉着脑袋一步步走远。
言星奕睁开眼睛看着他的背影,忍了忍,还是没喊,他需要时间消化事实。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赶着还没有天黑,剩下的人开始安营扎寨,准备晚餐。
他们准备了一锅野菜粥,还有鱼汤,等煮好了一个个分了些就着干粮准备开饭了。
蔡阳杰才要低头喝一口鱼汤,视线突然定住,鱼汤不是白白的嘛,里面黑黑的是什么东西。
不是,它好像还会扭动,游啊游露出一个脑袋,妈呀,那不是蚂蝗吗?
蔡阳杰尖叫一声扔了鱼汤,这个地方的蚂蝗可是会吸血的,恐怖得很,他竟然差点喝到肚子里去。
接着有人呸呸吐掉嘴里的食物,爆粗口,“草,碗里怎么有蚂蚁?”
“啊——!”有人惊叫的跳起来,从屁股底下摸出一条蛇,“怎么会有蛇?”
还好是没毒的,要是被咬一口还不没命啊。
“该死,有什么东西咬我。”又有人一蹦三尺高,对着脚下又踩又踢。
整个营地乱成一团,周边好像成了各种毒虫动物的聚集地,纷纷采取措施消灭对方。
言星奕捂着伤口站了起来,他让大家冷静点起火把驱赶,然后把视线投向了无辜装乖的林苗苗身上,眼神严厉:是不是你搞得鬼?
林苗苗赌气的撇开头,让你不理我,我生气了,谁也别想好过!
言星奕气极反笑,“林苗苗,你给我滚过来。”
“哼哼,你叫我,我就要过去啊。”嘴里嘟囔着,双腿却诚实的朝言星奕走去。
“干嘛,”林苗苗眼巴巴地望着他,口是心非的道,“言言你是不是要跟我道歉,你要是诚心诚意的,我也不是不能原谅你。”
“道歉?”言星奕语气古怪,猛地变了脸色揪住他,“道歉个屁,我让你捣乱,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看你就是欠揍。”
苍天啊,言星奕不仅不道歉,还要打人。
林苗苗吓得挣脱他,朝着一旁的大树跑过去,哧溜一下就上了树。
言星奕追了过去,喘着气仰着头叉腰看他,“你给我下来。”
林苗苗抱着树干摇头,“不下。”
言星奕气得踢了一脚树身,“有本事,你待在树上别下来。”
林苗苗顿时伤心得抱着树干哭了出来,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一颗颗往下掉。
言星奕好凶,一点也不喜欢自己了,他还活着干嘛,干脆跟世界一起毁灭算了!
呜呜呜,他怎么这么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