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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这支可怕的舰队又出现在眼前,正以更猛烈的攻势袭来。
更糟糕的是,经过前两次战役,索兰舰队的兵力和装备都已折损不少。
此刻遭遇强敌,形势可谓岌岌可危。
那里,两艘索兰战舰正缓缓倾斜,显然已遭受重创。
甲板上一片慌乱。”大秦水师太强大了!我们输定了!老天爷保佑啊!将士们的惊呼此起彼伏。
巴林将军死死盯着那两艘正在沉没的战舰,眼中充满绝望。
他转向大秦舰队的方向,目光中交织着愤怒与恐惧。
面对这支穷追不舍的劲敌,他似乎已经失去了斗志。
也许正如传言所说,大秦水师此行,就是要为钊贤国讨回公道。
既然如此,即便索兰国舰队继续躲避,大秦水师仍会紧追不舍。
摆在索兰舰队面前的,唯有背水一战。
逃无可逃——先前虽曾甩开追兵,但大秦舰队竟在短短一日内再度逼近,这般速度令人胆寒。
海天之间硝烟弥漫,战局已至生死关头。
巴林将军攥紧拳头,铁青着脸下达了迎击命令。
索兰士兵们沉默着握紧武器,他们早已知晓结局,却仍在惊涛骇浪中颤斗。
还有选择吗?若有退路,何至于此。
疲惫不堪的水手们跟跄着奔向炮位。
连日征战让每个人眼底都布满血丝,可当敌舰黑影压来时,他们仍要榨干最后一丝气力。
轰隆!
炮火撕碎海面,大秦舰队如黑色潮水席卷而来。
嬴活负手立于舰首,猎猎海风掀起他的衣袍。
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过战场,仿佛在看一场早已写就的棋局。
蒙恬与雨化田如影随形地护卫左右。
他们太熟悉这位主君了——当嬴活唇角浮现这种弧度时,往往意味着敌军即将迎来最残酷的打击。
索兰舰队右翼又两艘战船燃起冲天火光。
巴林猛然转头,正好看见桅杆在烈焰中折断。
海天之间,大秦的黑龙旗正迎着血与火猎猎作响。
1668年
索兰国舰队右翼的两艘战船正以诡异的角度倾斜着,半截船身已没入汹涌的海面之下,仅剩残破的甲板仍在浪涛间时隐时现。
常年与风浪搏斗的水兵们再清楚不过——唯有遭受致命损伤的战船才会呈现这般姿态。
巴林将军攥紧湿冷的围栏,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他望着逐渐被海水吞噬的船影,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这位身经百战的将领此刻竟象个初登战场的毛头小子,除了徒劳地僵立在甲板上,竟想不出任何挽救之策。
沙哑的咒骂混着咸腥的海风飘散开来。
巴林颓然垂下眼睑,布满血丝的眼珠里翻涌着不甘与屈辱。
可除了这些无用的狠话,他甚至连敌人的帆影都够不着。
将军突然暴起的吼声惊得传令兵一个跟跄。
那张被硝烟熏黑的面庞此刻绷得如同生铁,每条皱纹里都刻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这命令分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裹挟着撕心裂肺的痛楚。
撤退的耻辱感像毒蛇般啃噬着巴林的心脏。
他该如何向索兰 复命?原本不过是场探囊取物般的劫掠——钊贤国那些绵羊般的商船,哪次不是任他们宰割?可自从大秦的玄色战旗出现在海平在线,一切都变了。
三次交锋,三次溃败。
当熟悉的黑色帆影第三次撕裂晨雾时,巴林握剑的手竟不可抑制地颤斗起来。
那些神出鬼没的炮火,那些鬼魅般的包抄战术这支突然出现的劲敌彻底打碎了索兰海盗不败的神话。
将军的咆哮混着灌入喉咙的咸水,在甲板上炸开。
索兰水手们像被烙铁烫到的蚂蚁,在剧烈摇晃的船舷间跌跌撞撞地奔逃。
又一条战船在震耳欲聋的爆裂声中解体,飞溅的碎木如雨点般砸在四周海面上。
四艘!整整四艘战船已葬身鱼腹!
残存的索兰舰队开始疯狂转向,歪斜的船身在浪涛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甲板上乱作一团:有人抱着火绳枪盲目射击,有人蜷缩在桅杆后瑟瑟发抖,更有甚者直接跳进了波涛汹涌的大海。
炮火的轰鸣与木材的断裂声交织成死亡的乐章,而黑色的浪潮仍在不断蚕食着这支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舰队。
战火未熄,怒涛不止。
大秦水师持续对索兰国舰队展开猛烈攻势。
索兰国胆敢轻视大秦威严,悍然侵犯大秦属国,如此狂妄之举罪无可赦,今日之败不过是咎由自取!
嬴活率领大秦水师全力出击,誓要替天行道,铲除这群横行海域的恶徒,为周边岛国永绝后患。
蒙恬立于甲板前沿,紧盯着海上战局。
虽已占据绝对优势,他仍不敢有丝毫松懈。
此刻通过炮弹射程判断,索兰舰队正逐渐脱离战场——这群败军竟想临阵脱逃!
蒙恬立即将紧急军情禀报太子。
海战形势瞬息万变,任何异动都可能影响全局,必须慎之又慎。
嬴活剑眉一扬,挺拔的身躯如标枪般矗立,锐利目光穿透海雾直刺敌舰。
见敌军溃退,嬴活心中暗喜。
这正说明索兰水师已无力抗衡。
但他岂会轻易放过这些挑衅大秦威严的狂徒?此次出征本就是要为钊贤国讨回公道,如今仇敌近在眼前,正是天赐良机。
嬴活眼中寒芒暴射,死死锁定渐行渐远的敌舰。
他要以索兰国的复灭警示四海:凡辱大秦天威者,虽远必诛!更不容许任何人欺凌大秦属国。
这等劫掠邻邦的强盗行径本就天理难容,何况受害的还是大秦庇护下的属国。
既然让他嬴活遇上,必当彻底肃清这股祸患,方能继续征程。
蒙恬抱拳领命,立即转身传达太子军令。
整支舰队如同苏醒的怒蛟,向着逃窜的猎物全力追击。
1670年
海上的战局瞬息万变,蒙恬将军深知必须根据形势调整策略,方能确保立于不败之地。
尽管海上作战与陆战有所不同,但排兵布阵、战局变化的应对之道仍有相通之处。
大秦水师舰队奉太子之命,正追击撤退的索兰国舰队。
茫茫大海上,两支舰队激烈交锋,炮火轰鸣,激起滔天巨浪,船只随之剧烈摇晃。
索兰国虽在撤退,却被蒙恬将军识破意图,大秦舰队紧咬不放,持续发动猛攻。
一名副官察觉形势不妙,急忙向巴林将军汇报:“将军,大秦舰队追上来了!”
他的声音颤斗,眼中满是惊恐。
战局变幻莫测,稍有不慎便会陷入绝境。
巴林将军咬牙道:“一边佯装迎战,一边全速撤退!”
“制造进攻假象,暗中后撤,明白吗?”
面对大秦水师的强悍战力,巴林将军无计可施,只能出此下策。
他万万没想到,钊贤国竟能请动大秦水师助阵,如今后悔莫及。
早知如此,他们绝不会贸然出海,陷入这般险境。
然而,一切为时已晚,战火已燃,生死攸关。
炮火轰鸣声中,副官扯着嗓子向巴林将军复命。
在这片硝烟弥漫的海域,震耳欲聋的 声让官兵们只能靠嘶吼来传递军令。
接到指令的副官匆匆离去,他要将作战计划层层传达至每艘战船。
与陆战不同,海战时信息传递总是格外艰难。
索兰舰队在炮火中且战且退,虽然火力远逊于大秦水师,但仍竭力营造出激烈交火的假象。
巴林将军命令舰队边打边撤,试图用这种方式拖延时间。
战局对索兰舰队愈发不利。
接连的损毁让舰队战斗力持续下滑,若再僵持下去,恐怕难逃全军复没的命运。
大秦旗舰甲板上,嬴活正凝神观察战局变化。
发现敌军后撤的迹象后,他当即下令乘胜追击。
大秦舰队如影随形地咬住索兰舰队,攻势一波猛过一波。
尽管索兰舰队仍在顽强还击,但其火力在大秦水师面前尤如隔靴搔痒。
得益于上次缴获的千馀艘战船,如今大秦舰队兵强马壮,军械补给更是绰绰有馀。
碧海波涛间,大秦舰队数组森严,巍峨的战船在炮火中展现出令人胆寒的威势。
1672年
海面战况呈现两极化态势:大秦水师舰队气势如虹,索兰国舰队却损兵折将。
数艘战船已葬身海底,水兵们溃不成军,或跳海逃生,或仓皇奔命。
整支索兰舰队正集体后撤,船帆鼓满逆风,逃窜速度惊人。
显然这支军队已丧失斗志,只求摆脱大秦水师的追击。
然而大秦舰队如影随形,始终保持着压迫性的距离,炮火连天毫不间断。
战局持续胶着之际,索兰国精心设计的战术竟似泥牛入海,对大秦舰队未造成丝毫威胁。
相反,大秦战舰仍紧咬不放,追击炮火越发凌厉。
副官跌跌撞撞冲进指挥舱,军靴在甲板上踏出急促的声响。
他方才正在调度后军,猛然发觉舰队数组较先前稀疏许多。
副官用力揉搓被硝烟熏红的双眼,再次眺望舰队后方——多希望这只是海市蜃楼的错觉。
可惜现实残酷,索兰舰队确实又折损数船。
意识到事态危急,他立即赶来禀报巴林将军。
巴林将军一拳砸在航海图上,震得罗盘指针乱颤。”大秦水师欺人太甚!这是要赶尽杀绝啊!吼混着炮声在舱内回荡,"就为庇护钊贤国那群懦夫,值得如此大动干戈?
战报接二连三传来,巴林将军在指挥舱内来回踱步。
他实在想不通,堂堂大秦水师为何要为弹丸之地的钊贤国拼到这般地步。
在这浩瀚 上,战舰就是将士们的双腿,每沉一艘船,就等于斩断军队一截肢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