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望着海图上不断后撤的标记,巴林将军攥紧了佩剑。
此刻他只想全速撤回索兰国,哪怕要丢盔弃甲——只要能活着踏上故土的海岸。
1673年
希望这样能让他安心些,或许到了钊贤国,这些追兵就不敢再前进了!
然而眼下能否平安撤回索兰国,仍是未知之数……
巴林将军扯着沙哑的嗓子吼道。
他眼神涣散,躲避着眼前的战况,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逃,逃回索兰国。
性命比什么都重要。
他巴林可不想白白葬身于此,他还想回去享受荣华富贵。
这次出海实在倒楣,遇上大秦水师这块硬骨头,屡屡纠缠,难以对付。
以目前形势,索兰舰队根本招架不住,唯有逃离才能活命。
索兰舰队节节败退,处处受制,局势令人绝望。
大秦水师穷追不舍,攻势凶猛。
索兰已损失数艘战船,伤亡惨重。
残存的舰队仍在拼命向本国方向撤退……
怒涛汹涌的海面上,战火肆虐。
副官不解地望着巴林。
明明方才已下令撤退,为何重复指令?莫非传令有误?
情急之下,副官低声提醒,想弄清缘由。
巴林突然暴怒,双目圆睁,面目狰狞地瞪着副官:"越快越好!
若非走投无路,他绝不会选择撤退。
此刻,这两个字格外刺耳。
1674年
海面战况愈发危急,巴林将军的眉头越锁越紧,胸腔里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这种束手无策的痛苦啃噬着他的神经——明明身为统帅,此刻却连扭转战局的能力都没有。
副官跌跌撞撞闯进指挥舱时,正撞上将军爆发的临界点。
轰!砰!
炮火撕扯着波涛,大秦水师的攻势如潮水般连绵不绝。
跟跄后退的副官撞上桅杆才勉强站稳,甲板坚硬的柚木让他后怕——若真摔下去,断几根骨头都是轻的。
转身时却绷不住涨红的脸——凭什么要替无能的指挥官承受怒火?
可军令如山。
他盯着不断逼近的敌舰,指节捏得发白——每份战报都在提醒他的无能,这种折磨比炮火更令人崩溃。
副官被喷了满脸唾沫星子,却仍坚持指向硝烟深处:"您必须亲眼看看这个!
1675年
“将军,前方就是我国的海岸线了!”
副官得到巴林将军的许可后,语气陡然变得轻快起来。
浩瀚的海面上,大秦水师舰队紧追不舍,对索兰国舰队展开猛烈攻势。
“将军,我们马上就能抵达本国海域!”
副官立于巴林将军身侧,汇报着这一关键情报。
他的语调一扫先前的沉闷,透出掩饰不住的欣喜。
“哈哈哈!”
“加速!全速前进!”
“马上就到我们的地盘了,快!”
巴林将军闻言双目圆睁,急切地眺望远方,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他强撑着重伤之躯,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光。
这无疑是连日来最振奋人心的消息——舰队即将进入索兰国领海,意味着他们终于能摆脱这场噩梦般的追击。
望着残破不堪的舰队,巴林将军心如刀绞。
大秦水师的强悍远超预期,他们节节败退,伤亡惨重。
如今能活着回到故土,已是万幸。
只要踏上国土,即便大秦舰队继续追击,他们也能获得增援,不必再象 中那般孤立无援。
“遵命!”
“登岛就能活命,这真是绝处逢生啊!”
副官挺直腰板,嗓音洪亮地回应。
先前的徨恐疲惫一扫而空,仿佛海岸在线的灯塔已照亮生机。
此刻什么劫掠钊贤国的计划,什么回国复命的压力,统统被抛到九霄云外。
唯一的念头就是:活着回去!
残存的索兰将士们眼中重新泛起希望。
这支七零八落的舰队早已油尽灯枯。
一路的溃败既在情理之中,又让他们无可奈何。
1676年
面对大秦水师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索兰国舰队被迫仓促应战。
然而双方实力悬殊,索兰战舰在炮火中节节败退,只能选择全速撤离战场。
索兰将领此刻顾不得颜面,指挥残部向本国海域撤退。
甲板上的士兵们攥紧缆绳,眼中满是不甘——既遗撼未能劫掠钊贤国的珍馐美味,更愤恨无力对抗大秦的铁甲战船。
但这些情绪很快被求生的紧迫感淹没,所有人都在拼命操纵风帆转向。
蒙恬将军立于旗舰船首,忽然发现索兰舰队正朝着远方一座绿意盎然的岛屿疾驰。
他心头一凛:莫非那就是索兰本土?若让敌军成功登陆召集援军,战局恐生变故。
嬴活闻言活然起身,锐利的目光穿透海雾。
果然在索兰舰队后方,一座葱郁的岛屿轮廓逐渐清淅。
结合钊贤国提供的情报,这必是索兰无疑——这些丧家之犬除了故土,早已无处可去。
蒙恬肃然抱拳。
望着海平面上渐近的岛影,这位老将眉间浮起忧色。
若不能在此刻歼灭残敌,让索兰人获得喘息之机
海面上,大秦水师舰队紧咬索兰国舰队不放,炮火连天。
战局瞬息万变,索兰国舰队正急速驶向本国岛屿,距离越来越近。
嬴活傲立甲板,目光如电凝视敌舰。
这位太子身形挺拔如松,面容俊朗非凡,英姿勃发令人倾倒。
沉吟片刻,嬴活果断道出心中谋划。
他深知此刻战机稍纵即逝——索兰国舰队前有故土可依,后有追兵紧逼。
一旦让敌军逃回本土,战事必将陷入胶着。
攻舰与攻城,难度天壤之别。
眼看敌军即将靠岸,形势愈发危急。
大秦将士对这片陌生海域一无所知,而索兰人却如鱼得水。
即便如此,嬴活依然胸有成竹。
他向来蔑视这些挑衅大秦的宵小之徒,更不屑为之烦忧。
大秦水师的实力,他最清楚不过。
蒙恬将军急忙应声,望着渐近的岛屿面露忧色。
1678年
海风呼啸,浪涛翻涌。
索兰国的舰队正全速前进,试图摆脱追击。
两军之间的距离不断缩短,却始终难以彻底拉近。
蒙恬站在船头,眉头紧锁。
他望着前方逃窜的敌舰,心中疑虑重重——如此近的距离,想要一举歼灭整支舰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殿下,敌舰离他们的海岛太近了。”
蒙恬沉声道,“若继续追击,恐怕难以全歼。”
嬴活神色淡然,目光越过汹涌的海面,投向远方隐约可见的索兰国海岸。
“无妨。”
他语气平静,“即便他们逃回去,也不过是些残兵败将,不足为虑。”
蒙恬一怔,随即恍然。
是啊,他们此行的真正目的并非仅仅剿灭这支舰队,而是要为整个大秦正名,讨伐索兰国!
“属下明白了。”
蒙恬抱拳行礼,心中的疑虑一扫而空。
嬴活负手而立,海风掀起他的衣袍。
他的眼神深邃而坚定,仿佛早已看透这场战争的全局。
战场形势瞬息万变,但真正的胜者,永远着眼于更远的未来。
此刻,蒙恬将军对太子殿下的崇敬之情愈发浓烈,那份仰慕如江河奔涌,直入 再无回头。
他凝视着太子的身影,眼中闪铄着炽热的光芒,明亮得令人难以直视。
话音未落,蒙恬将军已转身离去,迅速向下属传达军令。
大秦水师继续向索兰国舰队发起猛攻,攻势如潮,毫不松懈。
尽管双方距离不断缩短,但大秦将士仍竭尽全力,誓要将敌军彻底击溃,令其陷入更深的绝望与危机。
轰!
海面怒涛翻涌,战火纷飞。
两支舰队在索兰国海域附近激烈交锋,厮杀不休。
与大秦水师的沉稳相比,索兰国舰队一片混乱。
士兵们嘶吼着,仓皇奔逃,甲板上嘈杂不堪。
痛苦的与惊恐的喊叫交织,此起彼伏。
他们拼命想要返回故土,踏上熟悉的土地才能安心。
唯有摆脱大秦水师的追击,才能求得一线生机。
索兰国舰队的战船不断减少,士兵与武器也所剩无几。
恐惧在每个人心中蔓延——既畏惧大秦水师的强悍,更惧怕死亡的降临。
巴林将军焦灼万分,目光在前方的国土与后方追兵之间来回游移。
他只能祈祷船只尽快靠岸,让他们登岛避难,向禀报这场惨败。
尽管猜不透大秦水师的下一步行动,但眼下唯有逃离才能保命。
至于日后如何,只能听天由命。
他已无暇顾及其他,当务之急是渡过眼前劫难。
这支舰队残破不堪,若继续缠斗,必将全军复没。
能活着回去已是万幸,要怪就怪这突然出现的大秦水师吧。
海岸近在咫尺,巴林将军心急如焚。
他站在甲板上,紧握栏杆,死死盯着战局变化。
1680年
巴林将军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催促士兵们全速前进,恨不得立刻逃回索兰国的领土。
与此同时,大秦水师的炮火从未停歇,攻势如潮水般汹涌。
自从太子嬴活下达新的命令,将士们的斗志愈发高昂。
眼见索兰国的战船一艘接一艘沉没,抵抗越来越微弱,胜利的天平已彻底倾斜。
大秦水师的士兵们士气如虹,铆足了劲发动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