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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祖脉之源谒星灵!(1 / 1)

古星路的旅程,在越过那具被永恒禁锢的远古遗骸后,进入了一种奇异的“平静”。

银灰色的雾气依旧弥漫,通道壁上古老的银色符文如同呼吸般明灭,散发着稳固而沧桑的韵律。魔龙舟以最低功率缓缓滑行,引擎低微的嗡鸣几乎被静谧的环境吸收。舟内,没有人说话,只有众人努力调息时能量流转的细微声响,以及偶尔因伤势牵动而发出的压抑闷哼。

但这份“平静”之下,却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暗流。

磐岳靠坐在舱壁旁,暗金铠甲上的裂痕虽然不再逸散银白光点,但依旧触目惊心。他闭目调息,面容刚毅如岩石,只是眉宇间那抹深沉的疲惫和挥之不去的悲怆,让他看起来更像一座即将被岁月风化的山岳。巨剑已毁,这位曾以身躯为壁垒、守护星神卫最后遗泽的战士,如今只剩下这身伤痕累累的铠甲和不灭的意志。

银翼则站在舷窗边,银白色的瞳孔中数据流缓缓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思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冷的舱壁,似乎在反复计算、推演着什么。林夜最后那一手“规则安抚”,显然超出了她的数据库和分析模型的预期,这个年轻人身上蕴含的“变量”,让她那习惯于绝对逻辑和精确计算的“灵能编织者”之心,产生了罕有的波动。

瑶光和青岚长老互相依偎着,借助翠星族灵药和星辉源核的力量恢复。瑶光手中紧握着黯淡的北极星令,目光时而迷茫,时而坚定,家园的惨状、星神宫的存亡、肩上的责任,像沉重的枷锁压在她心头。青岚长老则更多是在默默观察,苍老的眼中充满了对这群年轻人生死相托的感慨,以及对前路的深深忧虑。

苏清月将虚脱昏迷的林夜轻轻抱在怀中,让他枕着自己的腿。她低着头,冰蓝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面容,只能看到她纤细却用力到骨节发白的手指,正一遍又一遍、极其轻柔地梳理着林夜被冷汗浸湿的黑发。她没有哭泣,也没有说话,只是用自己冰冷的怀抱和源源不断渡过去的、微弱却无比精纯的冰魄本源,无声地诉说着她的守护。

时间,在这片隔绝了外界一切混乱与杀戮的古星路中,静静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一天。

林夜的眼睫,终于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随即,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苏清月近在咫尺的、写满了担忧和疲惫的精致容颜。她的眼眶有些红肿,冰蓝色的眼眸因为长时间缺乏休息而布满了细密的血丝,但在看到他苏醒的刹那,那双眼眸中骤然亮起的光芒,如同破开极夜的第一缕晨曦,足以驱散世间所有的阴霾。

“……清月。”林夜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他想抬手去碰触她的脸,却发现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别动。”苏清月连忙按住他,冰魄之力更加温和地渡入,“你神魂透支太严重,需要时间。”

林夜扯了扯嘴角,想给她一个安慰的笑容,却只牵动了脸上的肌肉,显得有点僵硬。他感受了一下自身状态,确实糟糕透顶。神魂像是被彻底掏空后又强行塞回了一堆碎片,剧痛虽有所缓解,但空虚和虚弱感充斥每一个角落。经脉如同干涸龟裂的河床,混沌之力几乎涓滴不剩,眉心的三枚印记虚影和那点归一银光也黯淡到了极致。

但奇异的是,在那极度的虚弱深处,他似乎能感觉到一丝……不同。一种更加通透、更加贴近某种本源规则的奇异感觉。是之前在“安抚”那具远古遗骸时,从菱形调节点反馈回来的那些模糊信息碎片带来的吗?还是绝境之下,对自身能力极限的又一次突破?

他暂时无法深究。

“我们……到哪儿了?”林夜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舷窗外。银灰色的雾气似乎比之前稀薄了一些,通道壁上的银色符文也更加密集、明亮,散发出一种近乎“雀跃”或“朝圣”般的规则韵律。

“根据星图数据推算,我们已接近古星路的终点,距离‘祖脉之源’的入口,应该不远了。”银翼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转过身,银白色的瞳孔看向林夜,带着一丝审视和探究,“你的状态恢复速度,比预期快173。是‘定义’权柄的被动效果,还是你自身的特殊体质?”

林夜摇了摇头,他现在没力气解释太多。

磐岳也睁开了眼睛,沉声道:“小子,感觉如何?还能不能动?”他的语气直接,带着军人式的关切。

“死不了。”林夜苦笑,“动是能勉强动,但战斗……短时间内是指望不上了。”

“无妨。”磐岳大手一挥,“快到地方了。星渊海心的祖脉之源,是星辰规则最凝聚、最神圣之地,终焉的爪牙轻易不敢深入,那里的环境本身就有极强的净化与排斥邪秽的效果。只要我们能进去,就能获得喘息之机。”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对祖脉之源有着绝对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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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直默默感应着什么的瑶光,突然发出一声轻咦,举起了手中的北极星令。

只见那原本黯淡的令牌,此刻竟然自行散发出柔和而纯净的银色光辉!光芒虽然不强,却异常稳定,令牌表面的六角星图案如同活了过来,缓缓旋转,内部似乎有星河流淌。更奇异的是,令牌的光芒与通道壁上的银色符文产生了某种共鸣,彼此呼应,明灭的节奏逐渐趋于一致!

“北极星令……在主动共鸣!”瑶光的声音带着惊喜和难以置信,“它在指引方向!前方……祖脉之源的力量正在呼唤它!”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魔龙舟前方的银灰色雾气,突然开始加速流动、旋转,形成一个缓缓向内收敛的漩涡。漩涡中心,一点璀璨夺目、无法用任何颜色准确形容的“光”正在逐渐放大、清晰!

那不是普通的光,而是无数种最纯净、最本源的能量和规则交织融合后,呈现出的一种“原初”色泽!它既像是包含着所有色彩,又似乎超脱了色彩的范畴,仅仅是“存在”本身最直接的显化。

随着那“原初之光”的出现,一股浩瀚、古老、神圣、同时又带着不容侵犯威严的磅礴威压,如同沉睡的巨神缓缓睁开了眼睛,顺着古星路弥漫而来!

这股威压,不同于终焉的腐朽暴虐,不同于混沌星璇的混乱毁灭,也不同于那具远古遗骸的死寂绝望。它纯粹而宏大,如同宇宙的心脏在搏动,如同亿万星辰在齐声低语。在这威压之下,任何生灵都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渺小如尘埃般的敬畏感,以及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本能冲动。

魔龙舟在这威压中剧烈颤抖起来,不是恐惧,而是一种仿佛朝圣者终于抵达圣地般的激动与……臣服?它受损的舟体发出欢欣又痛苦的呻吟,表面的混沌符文疯狂闪烁,似乎在努力调整自身,以适应这片神圣区域截然不同的规则环境。

“是祖脉之源!我们到了!”磐岳猛地站起,眼中爆发出炽烈的银焰,连身上的伤势似乎都被这神圣威压暂时压制了。他看向那越来越近、越来越璀璨的“原初之光”,脸上的神情复杂无比,有激动,有怀念,有悲伤,最终化为一种纯粹的、近乎虔诚的肃穆。

银翼也停下了所有的数据运算,银白色的瞳孔中倒映着那片光芒,冷静如机械般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清晰的、名为“震撼”的情绪波动。

苏清月扶着林夜坐起,冰蓝色的眼眸凝视着前方,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冰魄印记,以及林夜身上的雷霆、演化印记,都在这股威压和光芒的照耀下,产生了细微而清晰的共鸣!那是一种源自规则本源的、血脉相连般的呼唤!

魔龙舟不再需要操控,它仿佛被那“原初之光”吸引,自主地、加速地朝着漩涡中心驶去。

银灰色的雾气彻底散开。

眼前豁然开朗。

他们驶出了古星路,进入了一片……无法用任何语言准确描述的“空间”。

这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天地方圆,甚至没有“空间”这个概念本身的确切形态。视野所及,是一片无边无际、仿佛由“光”的海洋和“规则”的实体共同构成的瑰丽奇景!

无数细碎、璀璨、如同拥有生命般的“星辰光点”如同呼吸般明灭着,它们是星辰祖脉最本源的力量碎片。这些光点汇聚、流淌,形成了一条条或粗或细、蜿蜒流淌的“光河”。光河彼此交汇、分离,构成了一个庞大到难以想象、不断变化却又遵循着某种至高韵律的立体网络——这就是星辰祖脉的具现!

而在这些光河网络的某些“节点”处,悬浮着一个个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的“符文光团”。那些符文比星神宫的传承更加古老、更加复杂,每一个都仿佛蕴含着一种星辰规则的“根源”或“定理”,散发着令神明都为之沉醉的智慧与力量气息。

更远处,在这片光之海洋的“深处”,隐约可见一尊尊模糊的、顶天立地般的“虚影”。那些虚影形态各异,有的如巍峨山岳,有的如浩瀚星图,有的如参天巨树,有的则完全无法用现有认知形容。它们寂静地矗立在那里,仿佛亘古存在,散发着比星辰祖脉本身更加古老、更加超然的威压。那似乎是……历代星辰规则的“掌控者”或“守护灵”在祖脉中留下的烙印?

而在所有这一切的中心,在所有光河最终汇聚的“原点”之处——

悬浮着一颗……“心脏”。

那是一颗庞大到如同一颗小型恒星、却呈现出半透明质感的、如同最纯净水晶雕琢而成的“星辰之心”!它并非实体,而是由最纯粹、最凝练的星辰祖脉本源规则凝聚而成!心脏缓缓搏动着,每一次收缩舒张,都带动着整个光之海洋的起伏,释放出温暖、浩瀚、滋养万物的“原初星辉”!那照亮他们前路的“原初之光”,正是这颗心脏散发出的余晖!

这里,就是星渊海心的核心,星辰祖脉的源头,一切星辰规则的起始与归宿——祖脉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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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龙舟静静地悬浮在这片光之海洋的边缘,如同蝼蚁仰望星河。舟内所有人,包括磐岳和银翼这两位古老星神卫,都被眼前这超越了想象极限的宏伟、神圣与壮丽景象,震撼得失去了言语。

敬畏、渺小、感动、明悟……种种情绪交织在心头。

林夜怔怔地看着那颗缓缓搏动的“星辰之心”,感受着体内三枚印记前所未有的清晰共鸣,以及眉心那点归一银光传来的、近乎灼热的悸动。他能清晰地“听”到,那颗心脏每一次搏动,都在向整个宇宙释放着关于“秩序”、“生长”、“循环”与“守护”的星辰真谛。

这里,就是归一印记可能的所在之地。

也是他们修复协议、对抗墟的……希望起点。

“我们……终于到了。”瑶光喃喃自语,泪水无声滑落,不知是震撼还是感怀。

青岚长老闭上眼,深深呼吸,浓郁到化不开的生命灵能和星辰本源气息让她苍老的身体都仿佛焕发了一丝生机,她低声祈祷:“生命之母在上……此乃造化之极……”

苏清月紧紧握着林夜的手,冰魄之力在这片充满生机的神圣之地显得格外活跃,她看着那颗“星辰之心”,冰蓝色的眼眸中倒映着璀璨的光辉,仿佛看到了某种永恒的美好愿景。

磐岳和银翼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和深沉的激动。历经磨难,穿越生死,他们终于将星神最后的遗泽(银翼灵能核心中备份的数据)和预言中的“变量”,带回了这片星辰的圣地。

然而,就在众人沉浸于这神圣的震撼中时——

异变陡生!

那颗缓缓搏动的、半透明的“星辰之心”深处,一点极其微弱的、与周围纯净星辉格格不入的……

灰黑色斑痕,如同水中的墨滴,悄然晕染开来。

紧接着,一道冰冷、死寂、带着绝对“终结”意韵的意志波动,如同毒蛇出洞,猛地从那灰黑色斑痕中窜出,并非攻击,而是化作一道无形的“锁链”,瞬间跨越遥远的距离,牢牢地“锁”定在了……林夜身上!

更准确地说,是锁定在了他眉心那点归一印记的虚影,以及他体内源初之钥的微弱气息之上!

同时,一个低沉、漠然、仿佛由无数纪元破灭回响凝聚而成的声音,直接在林夜的识海深处,以及所有能感知到祖脉之源波动的存在“心”中响起:

“钥匙的碎片……”

“携带‘变量’的蝼蚁……”

“竟敢……踏足‘协议’最后的‘净土’……”

“既如此……”

“便留下吧。”

“成为这片‘净土’……永恒的‘装饰’。”

话音落下的刹那,祖脉之源那原本温暖浩瀚、滋养万物的“原初星辉”,猛然一变!

以那颗“星辰之心”为中心,方圆数万星里内的光河、符文光团、乃至那些古老的守护灵虚影,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扭转了规则!温暖的原初星辉迅速转化为冰冷、锐利、带着排斥与毁灭气息的“肃杀星光”!无数道纯粹由祖脉本源规则构成的、银白色却散发着冻结灵魂寒意的“规则之矛”,在那颗心脏灰黑色斑痕的引导下,于虚空中凭空凝聚,矛尖齐齐转向,对准了悬浮在边缘的、渺小如尘埃的混沌魔龙舟!

整个祖脉之源,这片星辰的圣地,竟在瞬间……化作了针对他们的死地!

“怎么会?!”磐岳惊怒交加,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祖脉之源是星辰规则的源头,是绝对中立、绝对神圣之地,怎么可能被终焉力量侵蚀?还能反过来攻击他们?

银翼脸色剧变,银白色瞳孔中数据流疯狂闪烁:“检测到祖脉之源核心规则被‘高位指令’强制扭曲!指令源头……与‘墟’的底层逻辑同源,但权限更高!是……‘协议’本身的某种‘防卫机制’?!还是被‘墟’彻底污染掌控的部分?!”

“是陷阱!”林夜瞬间明白了,脸色难看至极,“从一开始,这就是个陷阱!终焉和暗影商会不惜代价也要夺取星神卫的引擎室碎片,不仅仅是为了里面的星图数据,更是为了确定‘钥匙碎片’持有者的动向!它们知道我们会来祖脉之源寻找归一印记!它们早就侵蚀了这里,或者……利用了这里本身存在的、针对‘异常变量’的某种古老防卫程序!”

苏清月第一时间将林夜护在身后,冰魄神域全力展开,试图抵御那无处不在的肃杀星光和规则威压,但在这片被扭曲的祖脉之源主场,她的冰魄之力如同萤火之于皓月,瞬间被压制到只能勉强护住两人周身。

瑶光手中的北极星令发出急促的警报般的光芒,与周围被扭曲的星辰规则剧烈冲突,让她闷哼一声,嘴角溢血。

青岚长老的生命灵能更是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薄冰,迅速消融。

“魔龙舟!最大防御!准备……”林夜嘶声下令,但话音未落。

那颗“星辰之心”灰黑色斑痕处,猛然射出了一道凝练到极致、呈现出诡异灰白与暗金螺旋纹路的“规则审判之光”,无视了空间距离,瞬间就来到了魔龙舟面前!

这道光的威能,远超之前任何攻击,带着一种“格式化”、“归零”的终极意韵,仿佛要将魔龙舟连同内部的一切存在,从概念层面彻底“抹除”!

死亡,从未如此接近。

千钧一发之际——

一直沉默的磐岳,突然发出一声震动整个光之海洋的咆哮!他猛地踏前一步,挡在了魔龙舟的最前方!

没有巨剑,他便以身为剑!

“星神卫第三序列,‘星穹壁垒’磐岳!以吾残躯!以吾之魂!承星神遗志!卫星辰正道!”

他身上的暗金色铠甲,连同他残存的所有星辰本源、生命精元、乃至那不朽的战魂意志,在这一刻轰然燃烧、爆发!刺目的银白色光芒将他彻底吞没,化作一堵横亘在魔龙舟与那道“规则审判之光”之间的、纯粹由燃烧的星辰意志构成的“叹息之墙”!

轰——!!!

审判之光狠狠撞在了燃烧的壁垒之上!

没有声音,只有最纯粹规则碰撞湮灭时产生的、超越感官的恐怖震荡。

银白色的壁垒如同遭遇重锤的琉璃,表面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光芒急剧黯淡。磐岳的身影在光芒中若隐若现,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身后的魔龙舟,看了一眼林夜,看了一眼这片他曾誓言守护的星辰祖脉,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丝未能完成使命的遗憾,以及……最深沉的托付。

“走……”

他无声地吐出一个字。

下一刻,壁垒彻底崩碎,连同其中那道伟岸的身影,一同化为漫天飞舞的、最后一点纯净星辉,湮灭在审判之光的余波之中。

星神卫最后的壁垒,以最决绝的方式,为众人争取到了……刹那的生机。

“磐岳——!!!”银翼发出凄厉的呼喊,银白色的瞳孔中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悲痛”的情绪,数据流彻底紊乱。

“走啊!”林夜目眦欲裂,强撑着最后的精神,催动魔龙舟!

魔龙舟发出悲鸣,将剩余的所有能量用于推进和防御,趁着审判之光被磐岳牺牲阻隔的微小间隙,如同惊弓之鸟,朝着祖脉之源光之海洋的另一侧、那无数古老守护灵虚影的方向,不顾一切地冲去!

那里,似乎是这片被扭曲的圣地中,唯一还残留着些许古老、中立规则气息的区域。

后方,那颗被污染的“星辰之心”再次亮起灰黑色的光芒,更多的规则之矛开始凝聚,冰冷锁死的意志如影随形。

祖脉之源,这片本应是希望之地的星辰源头,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陷阱和猎场。

而他们,失去了最强的盾牌,带着满身伤痕和悲愤,被迫逃向那片未知的、由古老守护灵虚影构成的区域。

前路,是更加深不可测的古老谜团。

归途,已被彻底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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