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只有小半块【三仙蛊鼎】,花铃只觉得拿着除了吐纳效率高一些,好象也没什么特别之处现在两块一拼接,某些残破的超凡特性就激活了。
花铃看着鼎上那些玄奥的神秘符号,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眼花。
但她又看不懂上面写了什么,呢喃自语:“奇怪了我感觉象是以前上学听哲学课,有奇怪的知识涌入了脑海里,但回头去想,什么都没记住:”
季云听着这表述明白了她看到了什么,猜测道:“可能是一些超出了认知的东西。”
说着,他想到了自家的那些奇门棺,提议道:“要不花铃姐你再试试,抹点精血?”
这【三仙蛊鼎】也是一件特级邪物,虽然残破了,但灵性还是残存了一些。如果是血契之物的话,或许能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变化。
“恩。”
花铃点点头,当即拿出急救包里的采血针扎破了手指,抹了一点在这小鼎上。
就象是生物识别,鲜血很快就被这鼎吸收了进去。
季云自己亲历过,倒也不惊奇,他看着的花铃问道:“怎么样?”
花铃眉头一皱,又说道:“那些符号好象变化得更快了。能看懂一些我感觉,好象是看电影一样,那些文本在‘表演”
“啊?文本在表演?”
如果不是早餐吃的一样的东西,季云都要怀疑花铃是不是吃菌子出现了幻觉。
他仔细看了看铜鼎上的铭文,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花铃也看懂了他狐疑的表情,又说道:“这些文本好象是在表演,描述出了‘风、雨、雷、
电、山川、湖海、飞鸟虫鱼:’等等自然之物”
季云听到这话,若有所思:“我可能有点明白了。”
按照花铃的说法,他猜测这鼎上记录的,可能是一种古老的通神文本。
这是说当年仓颌造字时候,就出现了天地异象。
据说是最初版本的文本是圣贤描述“天道”记录下的符号,有“劾制鬼神“的神威。
往往一个符号就蕴含了巨大信息量。
这种“通神文本”不仅仅是象形,还要“会意”。
花铃能看懂,是因为她会意了。
季云在八卦论坛上看过相关记录,有些术道门派的传承的典籍就有类似的情况。明明是一段文本剑谱,看上去却象是让人“神游”般,看到了一段的祖师爷练剑的图象。
花铃刚才激活了血契之后,她感知到了小鼎里的“灵”,那是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黑苗是尤一族传承下来的,修行体系和中原术道界本就不太一样。季云也无法提供什么建议。但他体会过这种血契认主感觉,所以确认了花铃就是这情况也就没多管了。
但她看了一会,眉头一皱,又道:“奇怪了,这东西谁送的呢?”
季云知道她在想什么。
这才刚搬家,又被人找上门来了,送这小鼎的对方似乎对他们的行踪非常清楚。
按照三叔的说法,花铃基本是当年幸存下来的黑苗族人无疑了。
两人虽然没感受到那送这小鼎来的神秘人的恶意,可依旧觉得,这事情变得复杂了起来。
之前那一块是拍卖行拍来的也就罢了。
这一块如果真是刚才异调局仓库抢来的,那么事情就复杂了。
可研究了一下,两人都没想出个名堂,
东西不是他们抢的,好象也和他们没什么关系。
花铃就继续研究那鼎上的铭文,季云则是一边吐纳,一边刷着新闻。
和预期的差不多。
吃瓜群众倒是不知道被抢的是异调局仓库,短视频里各种清淅的画面也传出来了。
很多人都拍到了,那就是一队装备精良的外国雇佣兵。
那群雇佣兵虽然专业,可得手之后没半小时,馀夏那边就发消息来说,官方把人围堵在了一个码头里。
不过可惜,激战之后,没有抓到一个活口。
户体都消失在了剧烈爆炸中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消息是,异调局仓库里据说丢了几百件物品。
虽然找到了一些,但丢失的更多。
而且据说丢的东西里还有一些因为非常危险才永久封禁的东西。
又没抓住活口,让人也无法确定那些雇佣兵到底要抢什么东西。
季云听着异调局仓库丢了几百件东西之后,莫名松了一口气,
假如刚才那块“破鼎”就是赃物之一,大概也不会太引起人注意。
季云和花铃也没想去主动求证,给自己找麻烦。
那幕后操控者是为了抢这鼎,才去抢仓库那几百件东西的?
还是真顺带抢了一块鼎的碎片?
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但凡正常人都知道,一群外国雇佣兵抢异调局,这事儿盖不住的。
要知道,象是花铃他们这些带着装备进入国内的特勤人员,所有枪械装备都是报备登记在案的。
也就是说出事儿了能找到责任人。
而那些雇佣兵的装备显然是没有。
而且用上了“c12”那种只有x组织才有的特殊炸弹,正常人都会去猜这些东西的来路。
国内黑道上倒是有一些境外的枪支走私进来,可那是为了图财,也造不成多大影响。
现在你们弄了这么一大批军火,还有特殊炸药,想干嘛?
这次的事件之恶劣,哪怕是那群外国人背后必然有“大人物”,也没有任何人敢去干预。
官方必然会被追查到底。
上层下定决心以国家之力调查一件事儿,没有查不出来的。
可以预料的是,这个雇佣兵从装备到人员,怎么进的江华,整条在线的一切绝对会被牵出来。
季云总感觉,之前百鬼夜行时,那种多方势力暗中博弈的感觉又回来了。
江华市的上空,似乎又在蕴酿一场巨大的风暴。
季云和花铃也没去想那些事儿,依旧象是往日一样,该修行修行,该吃饭吃饭。
吃过午饭,季云照例开始练习画符。
他们季家那套“呼风唤雨”的引雷符篆解了两次致命危局,他对法术也产生了浓厚兴趣,
最近研究《茅山符书》心得颇多。
每天下午都会画上一些。
正看画着画着,突然手机讯息响了。
季云现在也没几人会给他发信息,一般不是馀夏就是鹿韭。
然而点开一看,却是陈长卿:“下午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还有一点事情要你帮忙。”
季云一看表情也微微有异。
明明是个大佬,还这么客气,
之前发现这位参与了围攻那位港岛沃尓沃的战斗之后,就一直没敢联系。就怕因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影响到这位。
现在看到短信,也莫名松了一口气。
他直接回复了一句:“空。卿姐,怎么了?”
陈长卿回应道:“恩,又给你添麻烦了。晚上约了狄娜和林薇聚餐,所以你知道的如果现在没事儿的话,可以早点碰头。你在哪里,我来接你?”
季云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这点小忙当然没问题,而且他正好觉得,有些修行上遇到问题可以请教这位。
“不用。在哪里?我打车来。”
“哦地址定位。我在楼下等你。”
季云看着陈长卿发来的定位,是一个小区楼盘,这次似乎是家里?
他也没想什么,收拾了一下符篆,给正在沙发上研究小鼎花铃打了个招呼:“花铃姐,我要出去一趟,晚上就不回来吃饭了。”
花铃听着眉角弯弯一笑:“和那位陈小姐约会?”
季云没去解释自己只是去帮忙,只是意外她竟然猜到是谁,好奇道:“你怎么猜到的?”
花铃一副我还不懂你的表情,回应道:“刚才回短信你嘴角的笑容和期待就没消散过。夏夏和酒酒你都太熟了,你可不会这么客气。”
“啊?”
季云自己都没发现。
花铃却象是觉得挺好,总算是有一个让这家伙上心的了,说道:“去呗。记得带点小礼物。别又送你那符篆了。”
“啊哦。”
季云这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想到要带礼物的什么的。
花铃似乎想到了什么,嗔怪的语气又提醒了一句:“还有,你别老是等人家主动约你。你偶尔也主动约一下。不然对女生来说,没得到反馈,就会让她觉得自己的心意很傻。”
“?”
季云就是一个直男大学生,还真是第一次想到这说法。
他觉得陈长卿应该不会这样想。
想到这里,季云咧口一笑:“好!花铃姐,明天我们一起出去吃饭看电影,记得把时间腾出来!”
“滚!”
花铃美眸一瞪,“我是说你该主动约一下酒酒和夏夏!还有那位陈小姐!”
“知道啦。”
季云笑哈哈地穿上了鞋,走出了大门:“那我走咯。”
花铃看着他开门,伴怒的脸上也浮现了笑容,“去吧。记得晚上如果太晚,就别回来了。”
业季云听着这话不知道怎么吐槽。
俩人对视一眼,花铃满脸璨烂笑意。
季云下楼在马路边刚想打车,想起了花铃说的要带礼物。
四周看了看,也没什么好买的,就在花店买了一束鲜花。
玫瑰好象不合适,就卖了向日葵。
打车来到了陈长卿发来的坐标,在西城区一个叫“云岚峰庭”小区。
车停在了马路边,能看到一个巨大的人工湖和茂密的植被。
这里小区里有一片高层住宅和一些联排别墅。
季云刚落车,扫视了一眼就看到了在小区门口等着的陈长卿。
她看到季云落车,笑着招了招手:“这里。”
季云走了过去,“卿姐你住这里?”
“是啊。”
陈长卿点点头说道:“狄娜她们说要在家里吃饭,就只能约来了。”
季云“哦”了一声,递出了手里的花。
陈长卿接着,眸光一如既往地温婉:“谢谢。”
季云也才发现,似乎带点小礼物见面,好象真的能快速冲淡那种许久不见的生分。
两人走了进去,沿着成荫的小道走到了人工湖边,然后穿进了一个院子,直接就进屋了。
季云发现门口有新的男士拖鞋,本不想问的,陈长卿却主动说道:“特意给你准备的。免得狄娜她们会说闲话。”
季云笑笑表示理解。
进屋这才发现屋子里装修的很漂亮。
不是那种千篇一律的欧式风格,而是很有设计感的艺术小清新风。
两层楼的小别墅,不算太大,布置的却很温馨。
馀光一撇,阳台上还有画架,上面画着一副晚霞湖光的半成品。
抽象油画,浓墨重彩的线条。
虽然没画完,季云也没看懂,直觉却看得出很专业。
他好奇地道:“卿姐你画的?”
陈长卿点点头说道:“恩。没事的时候会画一点。”
季云由衷地夸了一句:“好看。”
陈长卿笑笑,“要不就在阳台坐会儿?她们应该要三点才会过来。”
季云应道:“好啊。”
陈长卿又问道:“喝点什么?”
季云可没那么多讲究:“随便就行。”
陈长卿点点头:“恩。那就喝茶了,刚泡的。”
看似没有准备,其实很贴心地准备好了一切。
正好有两把椅子,一壶刚泡好的热茶。
象是早就知道这阳台上今天会迎接一位客人。
就连他送来的那束花,也正好有一个装了水的花瓶在等着。
两人就坐在椅子上。
季云好奇地打量四周,越发觉得这屋子给人的感觉很舒服。
“对了卿姐,不做饭吗?”
“不做了,买菜太麻烦了。我点了隔壁酒店的外送,一会到饭点会送来。”
陈长卿笑着给季云倒了茶水。
她这才说起了正事儿:“还有一件事儿麻烦你就是上次吃饭,你不是亮了异调局的证件吗。现在官方已经公开了灵气复苏的事情,狄娜她们就一直很好奇,托我想问问怎么成为超凡者。
她们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且天赋也不错。我就想,你帮我给她们讲解一下怎么炼气”
“哦。那是小事儿。”
季云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想着上次见过的狄娜和林薇,两人怕是不知道自己这位闺蜜,才是一个真正的顶级超凡。
阳光明媚,湖风吹拂。
两人就坐在椅子上,象是悠闲度过周末的都市白领。
哪怕是不说什么,都已经觉得很舒服了。
但好象不说什么,又觉得有些单调了。
季云回想了一下总是能找到话题的花铃,自己想学,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正好小区距离白玉京不远,二楼这个位置,一眼就能看到视野远处,那个“大蘑菇”。
迟疑片刻,他还是直接问起了正事儿:“对了卿姐,那‘建木’你知道怎么回事儿吗”
陈长卿听到这话,似乎看懂他刚才的思绪,轻笑了一声,“不用这么拘谨的。就当朋友聚聚餐就好。”
说着,她也解释道:“之前百鬼夜行的时候,有个家伙偷偷用【鬼王玺】召唤阴兵过境,正巧又碰到了卢仙开天门,然后很偶然的情况下,就打开了那条信道,就是白玉京下的那个‘无底洞”:里面最初就只有一些高阶鬼怪,还有一些树根。后来树根冒出来,就长成了那颗大树。现在术道界基本确定,就是传说中的‘建木”。”
她果然知道。
而且她没有什么保密协议,直接就说了。
还一点大高手的架子都没有。
季云听着也好奇道:“那深坑里到底有什么?官方为什么封锁消息了。”
“很多很多的鬼物。”
陈长卿说出了一个季云知道的答案。
但停顿了一下,她又补充了一句:“之所以封锁消息呢是因为那深坑的情况确实太复杂了。现在官方也是两派,一方是主张主动去探索,确认风险,也查找机缘;另外一边的保守派就建议封印,以免给世界带来灾难毕竟目前已经出现了好十几头天灾级的鬼物,而且这还只是他们就再洞口探索没多久。”
季云听着瞪大双眼:“十几头天灾?这么多?”
陈长卿说道:“是啊。专家们怀疑,那无底洞,可能链接到了一个更高级的鬼怪世界,所以才有‘建木’出现。越是深入,鬼物的阶位就越强。甚至用仪器探测,监测到了坑里有‘sss”级别的超恐怖灵压。”
季云没想到这话题一开场就如此劲爆,追问道:“那是什么?”
陈长卿也摇摇头:“不知道。现在官方的定义是鬼仙。”
“这?”
季云听到这话,突然就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压力。
要是那种鬼物真的存在,谁能挡得住?
听到这消息,他有种强烈的感觉,好象世界要变天了。
陈长卿的表情却很淡然,又给他空了的杯子里添了茶水,说道:“有些东西看着是意外,境界到了之后,就会发现,是必然了。”
“???”
季云听不懂,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陈长卿手里的茶壶很稳,茶水流出在空中形成一道水线。
同时她用一个更象形的比喻解释了自己刚才的话:“在西游记里,孙悟空打的十万天兵天将,
在读者眼里都是仙界喽罗。可在他们中的哪一个,在人间不是绝顶之流。”
6f
”
季云感觉之极好象听懂了什么。
陈长卿说道:“假如能窥见天道”之后,你会发现人类很弱小的。哪怕是科学层面,人类整个文明,在宇宙中,连砂砾都算不上::”
季云的境界还不到,但他莫名想起了卢西飞升时候说的那句话:绝大部分人,只是天道推演出来的“众生相”。
陈长卿说着,又道:“现在没人能解释那到底什么情况。只是从表象来看,那里是一个灵气和阴气都非常丰富的墟境。所以白玉京下面那个无底洞,现在又叫做【神墟】。从超凡资源来看,那是天大的机缘。以往几千年修士们苦苦最求的仙道的秘密,可能就藏在下面。但从普通人的角度来看,确实是巨大的危机。这也是官方态度出现分歧的最重要原因。没商量出结果之前,只能封锁。”
这下季云完全听明白了。
陈长卿又说道:“你应该听过建木的传说。远古神明由此木上下天界,这可能是链接‘天地”的信道。虽然听着很魔幻,但从‘命’的角度来看,神话传说往往是一种在文明历史上跨度很长很长的因果”
季云直接问道:“卿姐,神话是真的?”
陈长卿微微一笑:“我的境界还看不透。唯一能做的,就是变得足够强一点。在未来可能会发生的变故时,才有能足够应对的。”
季云听着也点点头。
就这一瞬间,他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仿佛不是自己开口问,而是陈长卿今天约自己,就是要给自己讲这些事情一样。
自己问出口,是一种被人料定必然结果。
没等他疑惑,陈长卿却直接开口道破了他的感觉不是错觉:“你的境界提升了很多啊。”
本来不应该察觉的。
现在却察觉到了。
季云再次听到了这句话,却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这样说,直接问道:“卿姐,您看出我境界哪里提升了?”
他自己都不清楚。
索性就问了出来。
陈长卿双颊盈然玫瑰般的笑意,道:“你没觉得,从卢仙给你说了那些话之后,你看世界的眼界就不一样了?”
季云知道自己的变化是因为卢西飞升,但他更意外的是别的:“啊,你知道卢西给我说了什么?”
陈长卿坦然道:“知道啊卢仙飞升的时候,我就在异调八局附近。你身上有我的命绳,我就顺便关注了一下你的情况。”
说着,她顿了顿,笑道:“托你的福气,我才听到了一些卢仙飞升时的指点。”
季云这才恍然。
这话一出,他有越来越清淅的感觉,他似乎感知到了两人“命”的纠缠。
陈长卿美目光华巧转,浅浅一笑。
红唇触碰杯子边缘,呷了一口茶水,她主动问道:“现在是不是感觉很强烈地想象学一些东西?”
“是啊。”
季云来之前本就想请教的,现在对方主动开口,他更是毫不尤豫地就说了出来:“卿姐,我刚融合了下三境的邪物。想请教一下,怎么觉醒本命邪物。”
陈长卿很耐心地解释道:“觉醒本命邪物,其实就是用邪物支撑身体突破上限,发现自身得“神性”。这是每个人必须自己去感悟的东西。别人走的路也不适你。不过,我倒是可以让你看看我理解的‘墟”,也看看我从‘命”的条路是怎么走来的。”
季云听到这话,问道:“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他之前问过馀夏怎么觉醒本命邪物,得到的答案就是,如有高手愿意展示自己墟,就是一条捷径。
但那必须要非常信任的人。
毫不夸张地说,超凡者展示自己的“墟”,就象是把自己的日记本给别人看。
那相当于把根底都给了旁人。
陈长卿知道他在问什么,笑生双,温然道:“别人当然不可以。你就无所谓了。”
“凝神静气,能看多少看多少”
说着,她没多解释那种命本就牵连的因果,单手剑指掐诀,轻吟一声:“墟展。”
一瞬间。
季云觉得自己眼前的画面就变了。
眼前的风景忽然变成了一副抽象的油画,一根根线条勾勒出了阳光、清风、湖水、柳树、草地和房子
明明之前看着这自然中的一切都是独立存在的。
然而此时此刻,季云仿佛看到了万事万物之间,却都又被一条条无形的线相互纠缠、交织、牵连在了一起。
有阳光才有树木,有风才有涟漪,有水草才有游鱼:
那是一种,万物因果牵连的感觉。
季云象是做梦一般,畅游在了那种不可描述的顿悟状态中。
而一旁陈长卿看着他顿悟的状态,欣慰一笑,呢喃自语:“还真是好悟性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季云耳旁突然听到了一声轻快的调笑声:“哟~季帅哥,好久不见。”
季云回过神来一看,上次见过的狄娜和林薇,已经到了院子里。她们正仰着头,笑盈盈地朝着阳台上的自己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