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这样顺下去,就是气沉丹田了再从这里游走,到这里就是运行周天”
“谢谢。哇感觉季云你比电视上那些大师讲的好多了。一下子我就听明白了。我感觉我现在强的可怕,哈哈哈哈”
“季帅哥还会画符啊?真厉害呢。啊,送我们了?这符篆会不会很贵啊,我在论坛上看,冥金都快两万一克了”
“哈哈哈,狄娜,我们就别打扰他们俩啦。走啦,该回家回家了。”
“哦。那季帅哥,下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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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愉快的周末。
朋友聚餐在很欢快的气氛中度过。
送走狄娜和林薇,已经是接近晚上十二点。
陈长卿其实早就给两个好朋友准备好了契合的呼吸法,只是今天借用季云之手送了出去。
融合邪物晋升超凡的路径不适合绝大部分人,但冥想炼气,却是每个人都可以尝试的。
只要能耐得住性子枯坐冥想,如今的灵气浓度,想入门还是不难的。
炼气能养精、蓄气、强身健体,不惧大部分鬼怪。
好处很多。
虽然现在官方也有一些免费的基础课程,但炼气本就是需要言传身教的修行。
有人指点效率会高很多。
季云今天来,就帮忙讲解一下一些练习真气的基础知识,用真气帮忙引导一下。
狄娜和林薇两人本就是医学专业的高级知识分子,学习能力都很强。倒是没费多少功夫,大致就讲清楚了。
吃过饭,四人一起聊天,了解一下这个突然变化的世界。
季云就给两人讲解各种疑惑,鬼怪等级、墟境、邪物、术道门派等等。
狄娜和林薇两人听得津津有味。
明明陈长卿自己是顶级超凡者,她比季云更了解超这个世界。但她一晚上都没开口说过超凡的话题。就在一旁默默地听着,偶尔对闺蜜的打趣笑笑闹闹。
聚餐气氛从头到尾都很好。
现在江华灵异事件爆发的概率很高,季云自己会画符,就送了几张避鬼怪的冥金符篆给狄娜两人护身。
虽然成本不低,可相比陈长卿给自己的指点,完全就是白送了。
两个闺蜜心满意足的走了,季云的任务也完成了。
不多时,一辆奥迪停在了东海路18号的楼下。
虽然季云觉得没必要,但陈长卿还是亲自送他回来了。
临走要落车,季云了一路话,终于还是开口了:“卿姐,下次我要是有问题,能不能再来请教你啊?”
今天吃这个饭,对他来说收获可巨大。
能有这么一个顶级高手的指点,简直是“不想努力”的大捷径。
陈长卿微微一笑,“当然啊。随时都可以。”
说着,她根本不用季云说的更清楚,就知道他想表达什么,又说了一句:“平时你有疑惑也可以给我电话。有时候工作可能会看不到。但我看到了,会回你的。”
“好。”
闻言,季云心中也松了一口大气。
虽然知道陈长卿很厉害,可之前总感觉不太熟,而且自己还欠着人家大恩情,有些话怎么都不好得寸进尺的。
而现在多见了几次之后,他发现对方真的非常好相处。
季云起身落车要关门的,突然想起了花铃说的,又道:“对了卿姐,如果你什么时候空,我想请你吃个饭。”
陈长卿看懂了他这公式化的邀请,露齿浅笑。她也象是朋友一样,欣然回道:“可以啊,只要不上班,应该随时都可以。”
“哦。那我下次给你打电话。”
“恩。”
季云关上门挥挥手,“那卿姐,下次见。”
陈长卿温柔点点头:“恩。下次见。”
季云看着车灯消失在街角,挑了挑眉,转身上楼。
今天收获巨大,心情也不错乘坐电梯上楼,打开房门一看,花铃正在瑜伽垫上用一个很古怪的姿势练气。
一只脚站着,另一只盘腿冥想?
象是瑜伽的姿势,又不太一样。
而且看她的运动背心都完全湿透了,好象运动量很大。
更神奇的是,她面前,那个缺了一角的三仙蛊鼎正冒着青烟,上面贴着的符篆也被撕掉了。
姐弟俩对视一眼,都略显论异。
看着季云回来,花铃依旧保持那个姿势没动,只是开口调笑了一句:“哟,这么晚了,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
季云听着翻眼回应了一下,好奇道:“花铃姐,你在练什么?”
花铃随口道:“不知道。我在鼎上看到那些‘字”在练这些动作,就尝试着练了一下。”
“???”
季云听着眼角一抽,不知道你敢随便练?
格斗技巧可以照着视频瞎练,可玄门功法可不兴这样的。
真气出岔子,走火入魔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担心出问题,又问道:“花铃姐,你要不先停下来?”
花铃看着他这表情,就猜到他想什么,直接就下来了,笑道:“怎么,怕我走火入魔?”
顿了顿,她自问自答道:“不会啦。我虽然不知道这套功法是什么,但这是鼎灵给我的指引。
这是一种很高明的炼体术,这让我感知到了‘大自然的呼应”:::”
说着,她用毛巾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
季云也好奇,明明运动量看着不大,怎么会象是很剧烈。
听着这话,他也惊讶道:“你能和鼎灵沟通了?”
花铃道:“是啊。三仙蛊鼎,就是黑苗一族的三仙术,巫、蛊、蛮这些动作就是‘蛮术”,是炼体秘法。鼎上的文本里记录了二十七个动作,我就试了试,能做两三种,刚才那招就是我刚熟悉的不过完整一套,应该有三十六个动作。”
“三仙术?”
季云听着越来越玄乎,走了过去,直接把手搭在了花铃的气脉上,没感觉到有走火入魔的迹象,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他同时也惊讶道:“,我怎么感觉你的气的感觉,不一样了?
因为两人很熟悉,所以他知道花铃的气原本象是刀锋般凛冽。
然而现在却象是大自然一样温和。
通常来说,不是换了炼气功法,不会有这样变化的。
“你也发现啦?”
花铃也颇为欣喜自己的变化,分享道:“这是我下午发现的这鼎的能力。我好象能听到‘自然之音’了。”
“啊?”
季云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觉得自己好象听到了很离谱的东西。
花铃脸上挂着一直没散去的小兴奋,解释道:“恩准确地说,我能听懂各种鸟、兽、虫、
鱼的声音,象是小区里的猫咪和狗,它们灵性很高,很容易就听懂它们在说什么,比如像交配啊,
饿了啊还有森林和树木虽然它们不会说话,但能表达出很多信息。比如太阳很大、有风,
等等。”
说着,她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现在还不熟悉这能力,只能感知到万物的一些基础的情绪。
熟练之后,应该能听得更清楚。”
“这么厉害?”
季云听着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因为“黑苗之乱”,之前他还特意去搜了一下黑苗一族那神乎其技的巫蛊能力。
不过可惜相关内容一直被封禁,并没有得到多少有用的消息。
所以他也无法理解花铃说的这情况到底是什么。
花铃也知道自己说的乍一听很难以置信。
下午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突然就掌握了这个能力的时候,也很惊讶。
确认不是幻觉,这才一点点琢磨理解。
才发现,真的领悟了一种神奇的能力。
而季云又是她最信任的人,所以第一的时间就分享了。
说着,花铃警了季云一眼:“而且,我能看到“气”了。”
季云想了一瞬,意识到她指的什么,异道:“现在也能看到?”
要知道暴气的状态能看到气在体表萦绕涟漪很正常。
可是自己现在凝神静气的状态,怎么能看到的?
花铃点点头:“对。我能看到你身上流动的气。准确地说,是感知到。那不是视觉,而是灵觉方面的感知。”
说着,她也秀眉微,似乎并不能完全用语言描述自己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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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真的被震惊了。
他之前倒是听过类似的超凡能力,象是兽语者、鬼语者、灵视还有佛门六神通的天眼通等等。
可是,仅仅一下午,花铃怎么变化这么大了?
一切的变化的源头,就是那口残破的三仙鼎。
之前还不知道安神秘人寄这鼎碎片来的干嘛,现在一看,似乎就是为了给花铃传授黑苗一族的秘术?
血契之物很少出现噬主的情况,而且并没有融合也不会有反噬,季云倒是不太担心。
花铃也能清楚感知鼎灵的亲切感,更是一点都没觉得不妥。
新的能力她自己都没摸索清楚,也不着急聊。
她转而问道:“对了,约会怎么样?”
难道这家伙上心的姑娘,她当然要八卦一下。
季云回应了一句:“吃饭啦。就那样呗。不过倒是学到了很多东西。”
品多花铃白了他一眼,想听的可不是这个。
她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自己还一身汗,便说道:“算了,一会再说。我先去洗澡了。”
说着便朝着卧室走了过去。
“哦。”
季云应了一声。
他又看了看花铃放在桌子上的小鼎,拿起来仔细看了看。
没了符篆封印,这小鼎的灵就很明显了。
虽然不排斥他,但也感受不到亲和。
季云看了看上面的金文,依旧是一堆神秘符号,完全没看到那“文本跳舞”的异像。
他看着眉头一皱,依旧有点担心花铃会不会练了残缺的功法,出问题。
正这时,卧室传来的水声。
想想,季云走了过去,房门就半掩着没关的,他敲了敲。
亲眼看看才放心。
“笃、笃、笃。”
刚开水,正在脱衣服花铃听到敲门声,问了一句:“怎么了?”
季云现在脸皮可不薄,直接问道:“花铃姐,我可以进来吗?”
花铃一听这话就知道这家伙要干嘛,没好气道:“干嘛?”
季云听到这语气,直接探进了脑袋,正好看到那大片旖旎春色,问了一句:“要不,一起?”
花铃眉眼一撇那乱瞄的目光,白了他一眼,没遮掩光着的身子,“随你。”
本不想搭理的,但又没觉得不行。
便应了一句。
大大方方就转身去了浴室。
这房子是现代风的装修,浴室很大,但就是大块的透明玻璃,进去也一览无馀。
季云得到许可,碘着脸就侧身进去了。
浴室里,花铃正对着喷头冲洗,今天的修炼让她觉得神清气爽。
正这时,一个鬼鬼崇的家伙窜了进来。
而且他还很不客气地在蹭喷头的水。
花铃没睁眼,却很神奇地感知到了身后那家伙躁动的“气”,说道:“喂喂喂,你等等啊,我洗好了你再来。”
话虽这样说,可她却发现那家伙非但没听,反而贴得更近了。
而且她很明显地感知到了,那躁动的“气”正在往下汇聚。
花铃终究是被某个家伙越来越厚的脸皮弄的没脾气,转身说道:“你这家伙算了。别动。
我先帮你洗好了。”
说着,她取下了喷头,就帮忙一点点帮他冲着身子。
季云也很享受这过程,“哦”了一声。
浴室里,一片无边春色。
好象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两人可以这样很自然的一起淋浴了。
花铃一边冲水,手一边轻柔地帮他搓着,还不忘吐槽道:“之前夏夏在家里的时候,没见你这么厚脸皮。之前喊你一起你不来,你现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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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占了便宜也不说话。
花铃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有时候我觉得你这家伙真是让人不理解明明夏夏和酒酒那么漂亮,你这家伙真不动心的?”
季云道:“是朋友啦。”
对花铃也没什么需要隐藏的,他又道:“不是不动心。是觉得,朋友之间就这样就好。”
花铃听着也微微嘴,道:“夏夏昨天才说过同样的话。我之前不是喊你一起来洗澡嘛,其实不止是开玩笑。我是问过夏夏介不介意的,她原话也这样说,倒是不介意,但也觉得就这样挺好。
嗯酒酒也说过。”
季云听着眼角一抽,“这都能问?”
“为什么不能问?”
花铃美眸中含着一抹的戏谑,女孩子之间的话题可比这劲爆多了,“夏夏和酒酒都很聪明的,
你以为她们不知道?但她们都这样说了,就是真不介意的。真把你当非常非常贴心的好朋友。有时候我也在想,你这小子真是好桃花,也不知道怎么身边就有这么好的姑娘。”
说着她又道:“虽然我觉得当朋友也不错。但我还是觉得,当女朋友更好。不然,你以后能接受她们有别的男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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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听着也陷入了思考。
之前他还理不清楚,但今天去见陈长卿,见识了修“命”的一些奥秘之后,他突然看到了一些清淅的线。
馀夏的那因果条线,是一百年前自己祖爷爷就牵连而来的:
而鹿韭身上的因果,就是突然缘起。添加学校灵异社,后来一起经历了426医院那个墟境,好象一下子就熟悉了。
花铃看着他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也没再多说。
把沐浴露挤在手上,很仔细一点点涂抹。
摸着那越发厚实的胸膛肌肉,她也不忘赞叹了一句:“不过话说回来,我们季弟弟卖相确实不错这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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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总觉得,这语气象是商k里的富婆在挑少爷。
花铃调侃了一句,转而又问道:“对了。陈小姐呢?
季云:“什么?”
花铃问道:“感觉怎么样啊?”
虽然没见过,但她知道陈长卿年纪应该比自己还大一点点。
有时候她甚至在想,这家伙会不会有些特殊的癖好。
季云无语道:“也是朋友啊。”
花铃听着可不满意这回答,道:“是嘛?我怎么感觉,一提到“陈小姐”,你的‘气’流动就会更激烈一些?”
“帮我拿着喷头。”
说着,手很自然地就涂抹着沐浴露,一路往下。
两人身高相差了小半个头,花铃十分细心,蹲了下去。
她也半点不回避任何部位,该涂涂,该抹抹。
季云拿着喷头,好奇道:“花铃姐,没有那鼎,你也能看到‘气”?”
“不太明显。”
花铃说着,又意有所指地警了他一眼:“不过,感受得到。”
季云突然意识到她说的什么了。
已经见过很多次了,花铃也全然没觉得他兴致勃勃有什么不对。
偶尔看着季云的小动作,她也只是口一声:“别乱动。”
“花铃姐,要不要我帮你?”
“不需要。快出去。”
全程不用自己动手,季云也乐得悠闲。
偶尔动动手,花铃除了瞪他几眼,也不会说什么。
很快就冲洗好。
季云披上擦干身子,换上了睡衣。他也没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就躺在了主卧。
这里有一张两米的大床。
之前都是花铃和馀夏在主卧,他甚至没进来过。
现在躺着突然觉得,好象是不一样。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季云总觉得床很软,
他就舒舒服服地躺着了,拿着手机刷了起来。
看了一下今天的新闻,没看到异调局仓库被抢的后续。不过倒是看到了新闻里,有好几个外资企业突然被调查的消息,抓了不少人。大概就是那群雇佣兵的后续。
不多时,水声停了。
披着浴袍的花铃擦拭着头发走了过来。
她看着床上的季云,吐槽了一句:“喂,你这家伙怎么还赖在我床上?”
话虽这样说,可语气里没听出一点嫌弃的意思。
季云回了一句:“我发现主卧这边的床要舒服很多。”
花铃毫不留情揭穿道:“你不是都是打坐吗?在哪儿不一样?”
“哈哈哈。”
季云笑笑没在多解释。
花铃美眸一翻,也没说什么。
吹干了头发,她换了睡衣,也走了过来。
季云早就留了位置,花铃也慵懒地并排躺在了床头。
她警了一眼季云手里的平板画面,问了一句:“又看这漫画?”
“是啊。之前看不懂,现在好象能看懂一些了。”
季云发现今天见过陈长卿关于“命”的理解之后,之前很多模糊的念头就清淅了。
卢西说,这世界绝大部分人都只是天道推演出的“众生相”。
之前他完全不理解。
但今天看着,却感觉不一样了。
那漫画故事里的人物,都都有一条“剧情线”贯穿全文。
而现实每个人的人生,也象是漫画里的人物,象是都有一条“主线”。
出生、上学、毕业工作、结婚生子、退休、死去:
仔细去想,漫画和现实有什么不同吗?
至于跳出线?好象跳不出去。
无论选择那条路,似事都在某一条在线。
那是一种宿命一样,无法避开的东西。
他觉得在卢西眼里,令能看到的就不是“人”,而一条条宿命线。
季云觉得自己也不例外。
也象是在某个故事里的人物一样,有一条他无法挣脱的主线。
稍微不同的是,见山山外,见水水外,当见到了那条“人生线”的时候,他好象就窥见了一种叫“命运”的,不令描述之物。
季云第一次有种模糊的感觉,他似事触碰到了什么。
季云把自己的感悟说了一下。
一旁,花铃凑了过来,看着那漫画,说道:“咦,你这么一说,好象也对啊”
她今天也领悟一些很玄妙的东西,季云这一说,她也能看懂一些。
两人看了一会漫画。
令毕竟是禁漫,画面很是劲爆的。
季云又没刻意凝神静气,这一看,思绪就飘走了。
花铃起初还专注看着漫画,思考着。
令突然她感知到了什么,警了季云一眼,说了一句:“你气又乱了”
季云当然知道。
花铃却也只是说说,象是习以为常了,“算了,时间很晚了,该天再看吧。”
时间已经午夜一点,她关了灯,卧室里就黑了下来。
黑暗中,花铃纵容了那小心翼翼的摸索。
然后按在了那里。
悄然挣脱,盈盈一户。
“不许动了。不然别赖我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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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我感觉得最近江华令能有大事情锡框生,城里令能会有一些变故。锡不,我惊明天去找丫丫,度度假?她说再不去,都锡开学了。”
“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