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走,我们泡温泉去。”
“花铃姐,可是我没带泳衣过来也。”
“那就不穿咯。”
“啊,不穿吗?”
“反正这附近又没人,穿了干嘛。怕那家伙看?他又不是没看过。”
“哦,也对。季云,你要和我们一起泡温泉吗?”
“好啊。”
吃过晚饭,天空中已经是漫天星河。
山涧的夜风微凉,夏夜吹拂三人聊了一会天,看了一会绝美的星空,差不多消食了,花铃就提议去泡温泉。
不过本来三人这次出行就没什么计划,原本今天只是打算出来走走秦古道的,没想到就在郊外露营了。两女都没带泳衣,花铃觉得反正也没外人,很随意地就决定泡了。在她看来,反正在家里也差不多,季云那家伙老是厚着脸皮来自己蹭洗澡水,早就习惯。
这么好的野外温泉,遇到了不泡泡才可惜。
鹿韭这姑娘似乎也觉得穿不穿好象没差。
昨天之后,她象是完全没了那种坦诚相见会害羞的感觉,还主动招呼季云一起泡温泉。
季云当然也觉得挺好,一口应下。
两女甚至没去帐篷里,就直接褪掉了所有衣服,拿了两块金属板当凳子,轻松愉快地就去了水池。
季云也跟着去了,下了水,顿觉万千毛孔都舒展开来。
虽然旅社里的温泉同样不错,但和这种野外的温泉又是一种另外的感觉。
四周只有山野,好象整个世界都只属于他们三人。
三人就象是回到了上次“雾鸣山汤屋”的感觉,享受着晚风、自由和烂漫的山野夜色。
与大自然融为一体。
不过这次三人的神情都自然了太多。
花铃完全没有遮掩自身春色的意思,坐在中间,双手大咧咧地一摊,仰头慵懒地躺着的。
她一只手搭在右边仰头书着小星星的鹿韭身上,不时捏捏;
另一只手随意地打在季云肩膀上。
这温泉池比雾鸣山的还小一圈,三人一起还有些拥挤。
大片肌肤相触,轻柔如波。
其实季云下水前也没什么杂乱思绪,本就想着三人这样相处轻松又愉快。
胡思乱想反而坏了气氛。
而且身边就是花铃,在家里也时常有这样的亲密体验,原本他觉得自己的养气功夫完全足够从容了。
然而没多久,气氛就朝着非预期的方向变化了。
季云的手臂就在花铃的胸脯侧面,悄然间,思绪不自觉集中,渐渐就觉得气息躁动了起来。
花铃现在对“气”也非常敏锐,立刻就发现了异常,偏头看了一眼。
但她只以为是正常反应,美眸一瞪:收敛一点啦。
毕竟在家里两人一起洗澡,也都是这般光景。
倒也不怪这家伙精力旺盛。
只是现在还有鹿韭在旁边,就有些不合时宜了。
季云当然知道,深深呼吸了了一下,却发现一点效果都没有。
气血反而越发躁动。
“咦,奇怪了,难道是真气出了岔子?”
季云的心中也疑惑了,感知了一下,又没问题,
这种躁动让他伸手不自觉地搭在了花铃的大腿上,轻触微探,入手一片温润。
花铃又偏头瞪了他一眼:,你这家伙还来?
目光触碰一瞬间,她又仿佛看出了情况有异常,投来了询问的眼神:什么情况?
季云无奈耸耸肩:我也不知道。
两人没说话,却交已经完成了交流。
花铃本来不想理会的,可终究觉得那越发放肆的家伙,让气氛变得有点古怪了。
她突然起身,嫌弃地把季云赶在了中间:“去去去,坐这边去。”
一旁的鹿韭还没看懂发生了什么,季云就被赶了过来。
花铃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戏谑弧度,反正这家伙都要动手动脚,尴尬也不是自己一个人尴尬。
还特意挤了挤位置。
鹿韭坐着重心不稳,还本能地楼住了季云的骼膊。
这一下,季云左右都是温柔。
他也知道花铃是什么意思,原本想敛气凝神,想点别的的。
可哪怕是不去看,触感真真切切,脑子里想着都是那无边春色的画面。
左右都霞峰傲然,温柔簇拥。
尤其是右边的鹿韭,季云之觉得自己的骼膊深陷了一对丰映锦鲤的柔压之中。
那躁动的气,更是不受控制一般激昂了起来。
鹿韭原本还有些发愣,为什么泡得好好的突然换位置了。
可转眼就发现了异常,她脸颊也微微一红。
灯光虽不够明亮,可也足够看清楚。
虽然昨天就感知到了,可毕竟没象这样坦诚相见。
直面之下,目光难免慌乱的一闪而躲。
然而偏头的时候,鹿韭的目光正好触碰到了季云投来的诚挚歉意表情:抱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鹿韭看懂了眼里的窘迫神色,突然自己心中那一抹羞涩完全消散了。
她掩嘴轻笑,脱口而出:“哈哈哈,我说花铃姐干嘛换位置原来是季云同学昨天喝的鹿茸汤效果还没褪去?”
用开玩笑的话,直接把话题点到了明处。
9
季云听着一瞬无语,可看着那全然没在意的俏脸,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好象从昨天帮鹿韭涂抹月华膏有接触之后,这姑娘真把开朗的一面完全展露给了自己。
他心中也摆烂了:算了,两边都不是外人,社死就社死了。
思绪一放松,完全不纠结了。
鹿非回头警了一眼他那古怪的表情,更是忍不住笑道:“那个我好象不该说出这个季云同学的小秘密也?”
李云督了她一眼,顿时语塞:知道你还说?
不过他有种很微妙的感觉,这一说,反而本就不多的那一丝难堪也消失了。
本来他和花铃之间就不会觉得什么。
现在鹿韭似乎也没在意。
就没人在意了。
说着鹿韭还说了一句:“不过其实还好啦。我在你面前也什么秘密都没有。扯平了。”
季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听着这话仿佛是暗示了什么,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就看了一眼那凹凸有致的身段,上下打量了一眼。
鹿韭也发现了,也没遮掩,大大方方地迎着那目光,只是回瞪伴怒:不要一直盯着我看啦!
季云笑笑,收敛了目光。
花铃也发现鹿韭把话题说明,某些略显尴尬的气氛也冲淡了,也说道:“酒酒,你看吧,叫你让这家伙来一起泡:是不是动手动脚的?”
鹿韭心胸坦然,神情也坦然道:“啊,我觉得还行啊。”
说着她还知道刚才为什么换位置,难得有调侃花铃的机会,笑的眉眼弯弯道:“说明季云同学很健康。还有花铃姐很有魅力啦。”
花铃也发现了鹿韭这姑娘熟悉之后,真就非常开朗。
她也喜欢鹿韭这性格。
只是听到这话,花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那就好。季云你听到了吧,找酒酒去。
鹿韭也灿然一笑:“哈哈哈,那还是不行。会很奇怪的。”
她嘴上虽然,身体却也没有刻意保持距离。
她觉得,就这样亲密却不越,恰到好处的相处,是最舒服。
季云也觉得如此,占了便宜也不说话,就听着两女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气氛亲密渐浓,三人都感感觉很放松。
又聊了一会,身心愉悦。
花铃觉得自己好象自己再流下去也有点不妥,她起身淡然道:“我泡好了,你们再泡一会儿吧。”
说着,转身迈出了池子,转身就朝着帐篷走了过去。
留着季云和鹿韭两人。
三人一起有说有笑,换做两人,好象气氛一下子就变化了。
对视一眼,鹿韭终究没勇气坚持下去,也起身道:“啊,我也泡好了。”
起身一瞬,那绝妙的身段就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眼前。
季云目光一滞。
转眼就那绝美的背影就钻入了帐篷里,池水里就剩下他一人。
季云躺在温泉池里,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虽然花铃和鹿韭都没表示介意,可他自己总觉哪里有古怪。
调息了片刻,气息终于平息了。
“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季云眉头紧皱,苦思无果。
会不会是《无漏金刚》提升后的副作用?
有些佛门功法会保持元阳不泄,确实有心火,而且这是一个“心劫”。
但好象这情况也不象啊。
还是最近吃得太好,美色见得太多,意志下降了?
毕竟无论是花铃还是鹿韭,身段和相貌都是以一等一的无可挑剔。自己好象也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季云没觉得是坏事儿。
他很清楚,这种感觉并不是负面的,而是让身体和精神都处在一种非常愉悦放松的状态中。
气血状态空前旺盛,状态越来越好。
季云一个人就躺在池水里,看着月色,也仔细地琢磨为什么这两天自己状态太过好了一点。
正想着,帐篷里突然突然拉开了一条缝隙,
鹿韭手拉着帐篷帘子,象是没穿衣服,只冒出了一个脑袋,一双灵动的大眼晴看了过来:“季云,你现在有空吗呀?还要麻烦你一下,帮我涂月华膏。的时候最好~”
“哦,好。”
季云听到这话,也起身站了起来。
当然是有空的。
擦干水,套上了短袖短裤,他走了过去。
虽然没有外人,但季云还是问了一句,“我进来咯。”
鹿韭招呼道:“进来呀。”
季云脱了鞋掀开帘子迈了进去。
这一看,花铃正裹着浴巾擦拭头发,警了他一眼便没搭理了。
鹿韭也裹着浴币,给季云挪了位置。
说着,她直接就解开了浴巾。因为昨天已经经历过一次,她知道程序,里面当然是什么都没穿的。
她也完全没有遮掩的意思,就这么坦坦荡荡的看着他,说了一句:“又给你添麻烦了。”
帐篷灯下,皮肤细腻的熠熠白光。
她胸前的傲人弧度在灯光下照出娜诱人的光影。
虽然刚才就看过,可在帐篷里感觉气氛有不一样,季云也不免多看了一眼。
鹿韭自然是察觉了,抿嘴轻笑:等等再看。
她也不在意,转过身去,盘膝坐着提醒他动手:“那就拜托你了。”
“恩。”
季云就坐在了她身后,拿出月华膏轻轻涂抹在了那光洁的后背。
鹿韭红唇亲启,轻轻呼出一口浊气,按照吐纳口诀,仔细感知着“气”。
花铃在一旁看着两人,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弧度。
帐篷不大,气氛其乐融融。
象是温泉池里一样,春色无边。
季云原本是很专注,他也有刻意凝神静气。
起初还好,一切顺利。
可当后背处理完,鹿韭转过身来处理正面的时候,四目一触碰,季云瞬间觉得真气就躁动了起来。
他这才发现,好象是一出碰鹿韭的身体,体内的阳气就被引动了?
“难道是的缘故?”
季云第一次想到了这个可能。
【】是季家最大的秘密,传承的典籍也没有任何记录。只有父母留下的信上提过一句,
说有沟通阴阳的奇效。
脑子里思绪一闪,季云也不确定,但这种感觉很舒服,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境界还无法完全理解感知到的,而不远处山林里一只漂亮黑猫,清淅地感知到了那种窥见“阴阳奥秘”的大感悟。
春色就在眼前,季云思绪还在想,手却在遵循本能。
鹿韭本来还闭眼在冥想,可这一瞬,她偷偷睁眼,正好抓了现行。
她现在已经能很清楚地发现什么时候是正常的真气引导,什么时候是偷偷占便宜的小动作。
她也没回避自己的小发现,只是嘴角扬起了一抹俏皮,暗示道:小心点,别老是被发现啦因为是自己允许的,鹿韭当然不会介意。
甚至觉得调笑一下季云,别有乐趣。
如果只有两人,她甚至不会睁眼。
这种暖昧的气氛很微妙。
眼神能把心底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季云当然看懂了,目光触碰:那我继续了?
少女的身段正直最曼妙的时刻,柔软的弹性荡人心魄,但还有一丝意犹未尽之感。
就是因为这种默许,才让他气血越发躁动鹿韭也不闭眼了,就看着他,美眸满是窃笑:你不是在试?还问我?
默许就是纵容,季云呼出了一口浊气,指间已经满是嫩滑。
鹿韭也不觉得羞,反正上上下下都在他眼前,藏也藏不住,她只是眉角弯弯笑着:哈哈,你要被花铃姐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