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最了解季云的还是花铃。
她哪怕不去看,都发现了什么,调笑道:“酒酒,这家伙的气又乱了。是不是又在对你动手动脚啊?”
鹿韭也嬉笑出声,果断卖了季云:“有啊~他刚才才被我发现了。”
花铃全然不意外,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季云,灿然一笑。
看着两人暖味也不脸红,她突然觉得自己好象有点碍事儿了,便说道:“要不我先出去吹吹风,你们单独聊聊?”
鹿韭却一口叫住:“不要啦,花铃姐,你走了我会很尴尬的啦。”
花铃眸光闪铄着看热闹的戏谑:“啊,可是我在这里,你们不是会更尴尬?”
“不会的啊。”
鹿韭大大方方道,“本来就是我麻烦季云帮我引导。我也觉得什么都可以能接受的。不过要是花铃姐你走了,感觉就会很奇怪啦。”
“哈哈哈”
花铃笑了。
她当然能理解那种感受,好象三人在一起的时候鹿韭就会很大方坦然。
但如果是两个人的话,就会略显尴尬。
本来两女聊天的时候的所有私密话题都能聊,花铃看着两人日渐熟悉的关系,也不会藏着,又笑着问道:“酒酒,我说你们快把情侣能做的事儿都做了。真就不谈谈?”
鹿韭这才有了一些小慌乱,光着身子百口莫辩,“哪有啊就是比较亲密的朋友啦。”
花铃又直白地问道:“是可以相互光着身子泡温泉,还能亲密触碰身体的朋友?”
鹿韭也很认真地点点头:“恩。试过了,是季云和花铃姐的话,可以接受啦。而且谈朋友要顾忌很多别的东西啦,就这样不挺好。”
这话已经非常暖味了。
花铃听着眸色里晕染浅浅笑意,又警了一眼季云,“酒酒,你太纵容那家伙了。”
鹿韭露齿轻笑,“还好啦。”
说话的时候她看了一眼季云,努力暗示道:别乱动啦,花铃姐都笑话我了。
花铃当然听得懂鹿韭说的是什么,“你就不怕那家伙如果夜袭你呢?”
鹿韭语气很笃定道:“不会啦。季云同学才不会呢。”
花铃当然也知道,可追问道:“方一呢?”
“肯定不会的。”
鹿韭语气依旧肯定,但她也开玩笑道:“不过如果他真夜袭的话那我就和花铃姐一起睡。
哈哈哈哈”
话题越聊越暖昧,花铃也听着不知道说什么好,“算了,随你们了。”
其实她也觉得挺好。
花铃只是担心鹿韭这么好的姑娘受委屈,可她不在意,当然就不多问了。
花铃终究没有离开帐篷,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难得在野外享受这种无拘无束的悠闲,手机、平板也都放在包里根本没拿出来的意思。
三人都十分享受这种拥抱原始自然的感觉,
花铃擦干了头发,也没避开两人,解开了浴巾,光着身子换上了睡衣。
季云虽然心气很乱,可毕竟还是有理智的,虽然也偶尔欣赏一下春色,但也很认真地帮鹿韭涂抹完月华膏。
不多时,鹿韭涂抹好月华膏,就开始了闭目冥想。
秘药挥发的这个过程要持续几个小时,这也是最需要专注的时间。
鹿韭也没再说话,认认真真地练习着吐。
季云关掉了帐篷灯,仰躺在了地充气地垫上,身边就是花铃。
虽然是夏日,山涧还是微凉。也用不着睡袋,铺了一层毯子,稍微搭一下身子就足够了。
关了灯之后,帐篷里就完全一片漆黑了。
月亮也藏在了云层里,就只有淡淡的星光。
拉上了防蚊虫的纱帘,帐篷里的小世界与外界都完全隔绝开了。
季云和花铃就躺在一起,两人也没说话。
这一刻连呼吸都变成了自然的节奏。
清凉的夜风窜入鼻息,神清气爽。
季云想着今晚的事情,也陷入了那种微妙的感悟状态中。
但他还是很说异,自己依旧精气昂扬。
花铃当然也发现了,没说什么,心中只是嗔怪了一声:酒酒真是太纵容这家伙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帐篷里微微有动静。
花铃突然坐起身子来,哭笑不得地说了一句:“酒酒睡着了。”
“呵呵。”
季云看着跟着笑了。
不是所有人都象是他一样,一冥想能坐一天的。
绝大部分新人炼气冥想的时候,都会坐着坐着,就睡着了。
这很正常。
而且季云和花铃是超凡者,溯溪一天他们可以依旧精力旺盛,但鹿韭就是一个普通人,当然会疲惫。
花铃没想叫醒她,原本是想帮她穿衣服的,试了试又觉得没必要,嘀咕了一句:“算了。也不冷。就这样吧。今天玩了一天她也累了。”
很贴心地帮她盖上了被子。
整理好一切,花铃也觉得的一切安好,说了一声:“睡觉。”
季云也躺着了。
他尝试完全放松,也没去想什么,然而总觉得思绪纷杂。
躺了半小时没睡意,他就坐起来盘膝冥想,可依旧如此。那种阳气养气旺盛的感觉,完全不受理智控制。
花铃也没睡着,黑暗中眨了眨眼。
然后她就感知到身后一个家伙贴了过来,那手还很不客气地穿透睡裙轻抚而上。
花铃完全不意外被夜袭,甚至都没动,只是没好气说了一句:“别动,睡觉了。”
3
季云没停下,小声道:“花铃姐,我好象真被什么神秘力量影响了。”
花铃鼻息轻哼一声:“恩?你平时不是就这样?”
她象是早就知道了会发生这样的情况,说道:“是酒酒太纵容你了。”
刚才那种亲密接触,又是最旺盛的年纪,能消停才怪了。
“应该不是吧。”
季云也不确定,又或者不仅仅是这个原因,说道:“我感觉状态很好。很奇怪的感觉,好象修行上有了新的感悟”
黑暗中花铃美眸一瞪,心道:我还不知道你状态很好?
她感知到了什么,嘧口道:“别胡思乱想,快睡觉了。”
在家里也就罢了,这里可不行。
“哦。”
季云其实也没那个意思。
他就顺手一搂,亲密紧贴。
花铃无奈,却也没说什么,自顾自地闭眼了。
帐篷里只有呼吸声、清风和溪水潺潺的声音。
有季云在身边,花铃也觉得很心安,她也没去理会背后那家伙那些小动作,享受着安静的夜晚。
季云发现闭着眼睛没用,反而满脑子都是旖旋画面。
索性他就睁着眼睛,看着花铃的一头秀发,手温柔地摩着。
黑暗中,花铃突然觉得身体一阵清凉,小声吐槽了一句:“干嘛?”
没说完的话是:干嘛撩我衣服?
裙摆本就被撩在了腰间,两边肩带一滑,真丝睡裙一下子就了大半,和没穿差不多。
季云回了一句:“顺手。”
”
花铃听着这要无赖的话,也完全没脾气。
但想着好象遮不遮区别不大,她也没想去费精力去穿回来,依旧闭着眼。
两人背对着,这姿势亲密无间。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过,季云全然不知自己陷入了一种很奇妙的状态中,很多动作都是身体本能。
可他不知道,花铃却清楚感知得到啊!
原本是觉得那小动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罢了,可这家伙的手却游走了下去?
花铃看了身边熟睡的鹿韭,也眉头一皱,没再说话,也罕见地没有去阻止。
只是轻哼了一声,暗示道:你这家伙还真不客气啊!
花铃本以为身后这家伙能收敛一些。
可没想季云根本没听到。
花铃也有些的奇怪,因为她的感知中,季云的“气”很奇怪,乱而有序?
她的真气境界虽然不高,可【三仙蛊鼎】就在不远处,她明显感知到那股“气”有一种暗合阴阳的奥秘。
她本来就不排斥,只是觉得有些事情没想好,所以并没阻止身后越来越放肆的季云。想着反正自己身上也没有哪里他没摸过,也就放任了。
反而花铃也感知到那种玄妙的修行感悟,心中轻疑:“难道是的原因?”
她也是为数不多知道【】奇效的人,所以那一瞬间,她就想到了这可能。
一旁的小鼎熠熠灵光的加持,她自己没沉浸在了那种领悟状态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正想着,花铃象是感知到了身后太过灼热,晶眸一瞪,有些大为吃惊。
却好象已经晚了一点?
虽然不排斥,但以前从来没做到这程度的。
她果断开口,拉起了不知时候被褪到腿弯的小裤,声音细微却很果断,“不行!”
季云听到这话,好象意识在一瞬回神,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糊里糊涂回了一句:“什么?”
黑暗中也看不清表情,只有花铃无语的回应:“你还好意思?”
说着她又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严厉了,补充了一句:“睡了。以后再说。”
“???””
季云仿佛断片,还有些茫然。
然而下一瞬,花铃拉起衣服的动作,让他猛然醒悟,好象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黑暗中,花铃却没生气,只是转过身来平躺。
她盖上了被子,目光看着帐篷顶,了嘴,语气似怪非怪,“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季云这才意识到真有什么,如实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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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铃太了解他,那晶眸中思绪微微有些复杂,但想了一瞬就散去了。
她的性格本就豁达,本就允许,当然能接受。只是些猝不及防的意外。
没去多想,她还给了季云一截凉被,象是往常一样柔声说了一句:“好了,别多想。快睡。”
“哦。”
季云应了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思绪莫名就安定了下来,气也完全顺了。
一夜好梦。
等季云醒来,帐篷外已经看到了天边的青霞。
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安稳的水醒来的时候帐篷里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起身出去,正看着花铃和鹿韭在捣鼓早饭了。
鹿韭看着他,笑盈盈地打招呼道:“季云早呀~”
季云回应了一声:“酒酒早。”
同时看了一眼花铃,他招呼了一声:“花铃姐早。”
花铃美眸一瞪,没回应他,但随即脸上挂起了如往常一样的笑容,“快去搞洗漱,来吃早饭了。”
“哦。”
季云咧口一笑。
不多时,太阳从群公背后缓缓升起,视野骤然明亮起来。
旭日的阳光象是有着旺盛的生命力,唤醒了整个伏地。
三人就产在这悬崖下的温泉池旁,悠闲地吃着早饭,看着日出。
吃过早饭,季云三人都趁着朝霞练习了一下吐纳。
这是阴阳替换,一天之中与天地沟通最好的时间节点。
三人的旅行本就漫无目的,心安之处就是最好的旅行之地。
原本他们是打算在这里再伍伶天的,可没想再不气的时候,就看着清澈的曲溪上,一条白色的曲蛇s形地游了过来。
花铃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它,走到了溪水边,热情招呼道:“,小家伙,你又来了啊?”
这曲蛇也不认生,反而象是已经认识了三人,爬上了花铃的手。
花铃用手摸了摸它的脑袋,昨晚害怕光线太暗看差了,今天一看,兼然是有伶个曲角,“怎么了,肚子又饿了吗?可是我们已经没了莲子了,要不要尝尝其他食物?”
季云也拿出了储备的一些食物供这曲家伙挑选,可小蛇一样都没选上。
花铃倒是爱不释手,亲昵地交流着,突然象是听懂了什么,朝着季云二人惊讶道:“它说要带我们去一个地方。”
季云道:“啊???”
这条白蛇的灵性已经非常高了,
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古籍里的传说。
白猿献桃、灵狐报大、灵龟渡厄古代传说里那些有灵性的公精野怪,会给遇到的人类带来好运和机缘。
花铃又确认了一下,“曲家伙说,让我们跟着去。它有东西送给我们。”
说着,她看了看伶人,投来了询问的意思。
一旁的鹿韭早就祖眸里满是惊奇,这种神奇的经历,一般人几辈子都遇不到,她怎么会不好奇。
伶女把目光看向了季云。
季云想了一瞬,做出了决定:“好!走,我们去看看。”
无论是什么,都要好奇一下的。
说着,曲蛇就游下了曲溪,飘在水面的,
这边的水已经很深了,季云就拿出了皮划艇,一路划水。
曲蛇游泳的速度非常快,时不时地回头还要等一等身后的三个人类。
季云也越发觉得神奇。
还有伶三公里就是村民们口中的“阴龙潭”了,这边的儿景已经越来越漂亮。
曲溪伶边都伏片伏片的瀑布,而且这里的水深已经让谁都变,再看不到底。
偶尔水底游过一直不知道什么的巨黑影,让季云三人都觉得好象进入了一些特争生灵的领域然而那白色曲蛇却真就象是“王”一样,它游在水里,四周的虫子都齐齐声。
完全没感知到任何危险。
就在季云以为这曲蛇会把他们带到阴龙潭去的时候,突然它亮在了水面上,一下子就消失了。
季云三人一愣,没看懂。
等了片刻,就发现曲蛇又有了上来。
花铃交流后说道:“它是让我们跟着。说‘东西”就在水下。”
说着她还补充了一句:“它以为我们也都会潜水”
季云听着眼皮一抽。
花铃却站起来道:“要不我先下去看看?”
她精通潜水,正好也有装备。
季云直仆道:“还是我去吧。”
花铃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是关心自己,也没多说:“哦。”
无论什么情况,季云确实比自己更合适,花铃说了一声:“那你曲心。”
“恩。”
季云点点头,也没拿出氧气瓶,直接一跃下水。
他现在的气功修为,随便都能憋气几分钟。
水很清澈,曲蛇就再面前,一边游一边等着季云。
一人一蛇下潜了几米之,象是进入了一条地下暗河,季云又跟着游了十几米。
水流也不急,也没看到什么危险的水下生物。
就再季云觉得要拿出氧气瓶换气的时候,突然看着曲蛇又往上游了。
季云跟了上去,然后猛然就发现自己出水了!
入眼是一个刑的空间。
好象是一个溶洞?
季云拿出了诸明设备一看,壑然开朗。
而让他更震惊的是,他一眼就看到这溶洞里,有着一尊火焰竖发的佛象!
而那佛象下,还有一具毫产着的披着雪区密宗僧袍的尸体!
季云看到这僧人的尸体时候,瞬间明白,这就是小白蛇要带他来这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