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入了房间里。
季云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难得的地睡了一个懒觉。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早上七点。
素白的大床上,早已没了花铃的身影,听着厨房有响动,应该是在做早餐。
季云想起了昨夜的曼妙时光,依旧觉得体验感非常妙。
下了床,却并不觉得疲惫,反而神清气爽。
他走了出去,看到了窗外泛青的云霞,也看到了那棵参天的建木又茂盛了一些。
这房子有一个很大的开放厨房,花铃正穿着宽大的白衬衣捣鼓着蒸屉里的早餐。
看着季云醒了,两人对视一眼,花铃和往常没什么不同,招呼道:“我还以为你还要睡会儿。
既然醒了,快去搞洗漱准备吃饭了。”
在家里她从来都穿着很清凉,昨夜过后就更没顾忌了,此刻她也没穿裤子,一双匀称的美腿就在衣摆下白花花地晃眼。
季云走过去从身后搂着花铃的腰肢,笑着招呼道:“早啊,花铃姐。”
花铃被贴着很不方便,“喂喂喂,我还要弄早饭啊
两人都觉得这种亲密触碰挺好。好象和往日没什么不同,又好象有很大的不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温馨而渐浓的暖味气息。
花铃本就穿着轻薄,就是打底和白衬衣,季云毫不客气伸手探入,大片温润入手。
花铃倒也不排斥这种亲密,也不觉得不好,反正昨晚也都试过,只是道:“别耽搁我弄早饭啦季云原本只是来打招呼的,但只是觉得精气很旺盛,兴致很高,便多腻歪了两下。
这姿势如此紧密,花铃当然感知到了,嘴里吐出的语气也是油然而生的媚意,“昨晚还没闹够?”
季云笑笑,但也说出了自己新发现:“花铃姐,你发现没有,那《大欢喜禅》真有养气双修的奇效也?我感觉我的真气和境界都上涨了一些。”
现在的还在吸收那百目邪神的超凡特性,真气一直在上涨,所以他也不确定到底因为密修之法涨了多少。
便问了一句。
花铃美眸一转,当然发现了,如实道:“恩,我也感觉到了。”
今早一起床,她就察觉了体内真气又上涨了,而且自己的精气神都上涨了一大截,气色红润,
精力十足。
说着,她又想了想,道:“我早上起来就发现好象对气功的理解高了很多,也有点理解你说的那“阴阳奥秘”到底是什么了。”
“哦?”
季云听着神情一亮,确定不是自己一个人的错觉。
按照《大欢喜禅》的修行说法,确实能让双方都感知到对方的境界。那是一种精神和肉体交流的奥妙法门。
他现在的境界还低,还并不能完全都沉浸在那种阴阳调和的状态中,所以昨晚大部分时候都在享受欢愉带来的快乐。
不过多试几次之后,熟悉了,也渐渐找到了一些窍门。
后来和花铃试了试,两人都发现他们体内的真气运转了起来。不是自己修行时候的那种游走大周天,而是在对方的体内游走,象是八卦图一样,形成了一种阴阳交流的双人大周天。
季云现在七重的《无漏金刚》真气本就夸张,而花铃因为【仙巫蛊】的真气也有了百年功力,
这强强交融,第一次的效果竟然非常不错。
最重要的还是【】这超强辅助邪物!
这让季云和花铃都同时感知到了那种触碰到了“阴阳”这种原本六境超凡者才能触碰到的修行者的高阶奥秘。
而且“境界”这种东西是无法用语言表述的,但这双修秘法就可以!
花铃就感知到了季云的一些境界。
虽然境界提升不多,但这才一晚上啊。
随着时间推移,这大欢喜秘法明是可以对两人都有巨大提升的。
想到这里,两人其实心中都很感慨,不愧是密宗不传之秘。
但现在,明显不是聊这个话题的时候。
花铃发现身后这家伙仿佛又要跃跃欲试了,连忙挣脱,回身瞪了他一眼,道:“大清早的~先吃早饭啦!”
季云笑笑收手,“哦。”
吃过早饭,两人就在房间里照例修行。
花铃融合【仙巫蛊】之后,那三仙鼎上的炼体蛮术现在也能完全演练出来。现在每天练习,身体就象是海绵一样吸收外界的灵气,肉身一天比一天强悍。
至于季云,每天都感觉有好多事情要做,
要稳固刚提升的境界,要参悟黄金面具的上的“山术”,要理解阴阳奥秘,要开始琢磨“墟”,还有大大机缘得到的天龙罡气
修行是需要极高的心性和时间堆砌的过程这一打坐,往往一闭眼就是一整天。
至于晚上的时候,两人就一起享受欢愉时光,也一起修炼《大欢喜禅》。
好在是他们所在的位置已经算是江华灵气最浓郁的内核局域了,修行的进度也非常可观。
如今这灵异爆发的高峰时期,对他们这些高阶超凡者来说,还真是最好的时代。
至于鬼怪,偶尔会有几只被阳气吸引来地接小鬼,两人就随手解决掉,完全不影响日常生活。
魔方里的物资储备完全足够,季云和花铃也没想出门。
每天就刷刷新闻,逛逛论坛,也算了解了外面的情况。
日子就这样,一晃十天。
季云是现在是狱组织首领,也能接触到一些高端的机密。
陈长卿那边传讯来说,上次“王主任”暴露之后,那条在线的间谍几乎被连根拔起。现在决策层那边还在清算中,但刮骨疗毒的效果很好,至少拳头凝聚在了一起,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面发展。
不过全民超凡之后,预料之中的麻烦也来了。就象是有些人突然暴富会各种造。有些人突然得到超凡力量之后,是不愿意遵守原本的秩序的。
不过季云对那些机密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总感觉现在这日子就已经很自在了。
不过也有一件事和他确有关系。
那就是三叔和天师府的掌教吴玄素打了一场,现在正被“停职检查”。
官方公布了灵异复苏的真相,各种术道门派也气运大兴。
茅山、神霄、灵宝、梅山、问山各种真正有法术传承的术道门派现在都有海量的弟子拜入。
还有各种民间术道传承,也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尤其是出了卢西这个仙人的泉州卢家。使得扎纸匠这个原本小众的民俗术道门派,也成了很多人优先选择的术道门路。尤其是美术生。
还有田家那种江湖上本来就一直流传有传说的“湘西赶尸匠”,也是大热门。
再有就是广平钟家的“巫”,馀下这个大明星爆火之后,面、戏也突然就火了
最夸张的还是天师府,连上头给学校发的基础修行法门,都是天师府编排的。
其门下外门学徒也每日暴涨,已然成了全球第一大派。
权势滔天,气运也到了千百年来的巅峰。
但偏偏,季云把那位全球第一大派的掌教儿子给杀了。
三叔以上次他被吴玄素坏了机缘为由,和那位掌教大打了一场。
其实季云知道那也是为了自己季淮川用实力和行动证明了,他们季家也护续子。
真要是天师府的老的不要脸敢去,他这把老脸也舍得一下。
最终大人物调停,三叔被停职处分,天师府高层也暂且作罢。
至少那帮老头子答应是不会轻易找麻烦了。
不过三叔也通知了季云,让他还是尽量避避风头。毕竟天师府除了那帮老头子,还有年轻一辈的高手。而且其关联的门派组织中,强者也很多。要杀一个人,方法太多。
季云反正没想去凑那些热闹,就每天和花铃修行,日子倒也过得悠哉悠哉。
然而就在两人都觉得只要他们不出门,这种安闲的日子能持续下去的时候。
一个意外来客打断了平静的生活。
这一日,正午。
季云和花铃吃过午饭,正在沙发上象是往日看电视消食。
花铃穿着很随意的性感吊带,蕾丝花边的小裤,半躺在沙发上,春色浪漫。
季云就坐在旁边,伸手温柔可触,时不时占占便宜。
花铃也挺喜欢这种逐渐升温的相处,大多时候她还会很贴心地换一个季云更顺手的躺姿。
她的性格本就自信大方,两人突破了那层关系之后,陆续就解锁了各种亲密姿势。
她也早已习惯了在家里各种地方,各种时候,某个家伙突然兴起,就灸热一场。
享受欢愉,也一起修行。
电视里播放的是馀夏的新片《古村心慌慌》,悬疑探险类鬼片。
现在灵异复苏,鬼片故事也不用最后反转是精神病了。
这片子的道具就是真正的鬼,演员馀夏也是真正术道人士。
现在上头要给全民灵异脱敏,还有科普一些术道常识,所以最近电视上播放的都是这类电影。
两人今天也是第一次看,一边看着,也一边评价剧情。
“没兴趣啊。”
“喷,能和夏夏这种大明星搭戏,很多人做梦都想,你竟然不想去?不过说回来,夏夏这是在给她的面凝聚信仰香火吗?”
“是啊。十二面祖兽是很广泛的民间信仰,信的人越多,兽就越强。兽本就是吃香火供奉,演电影确实是最好的传播手段”
“夏夏她昨晚还给我发消息,问我什么时候空呢她这几天在其他地方宣传电影,应该快回江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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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看着电影正聊着,突然沙发上躺着小蛇象是发现了什么,脑袋竖了起来。
这时,“笃笃笃”门就敲响了。
季云和花铃同时一愣:谁在门外?
鬼?
这些日子倒是遇到过一些鬼怪,但这栋楼里设置有报警器,鬼物在楼下好几层就会被发现。
怎么会没触发警报呢?
而且敲门的声音很平稳,看着象是客人那般。
来过家里的就三叔和馀夏,如果是他们两,要来也会提前打电话。
所以外面到底是谁?
两人立刻警觉了起来。
花铃翻身而起,立刻穿上了衣服。
季云则是走到了房门处,仔细感知了一下,门外也没有灵压,也没感知到恶意。
不是鬼?
而是一个人?
季云的念力感知中,门外确实有一个“人形物体”。
这时,花铃也走了过来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他们两的实力,一般鬼物来了就送菜。如果真是天灾,这门上虽然有符篆,也绝对挡不住。
季云问了一句:“谁?”
门外传来了回应:“我找花铃。”
是个女的,声音听不出年纪,但不老。
季云一听对方直接报出了名字,【宿命通】让他脑子里直接就闪出了一个念头:黑苗族人。
对啊!
上次送小鼎碎片来的人也知道这地址,不是三叔和馀夏,只能是那位了。
花铃显然也是想到了这点,两人脸上都浮现了好奇。
黑苗的人找上门来了?
无论来人是谁,从始至终他们都没感受到恶意。
季云想想还是把脸凑到了猫眼上,这一看,正好看到了一张平静的脸。
然而就是一瞬间,他脊背却鸡皮疙瘩瞬起,猛然回头看向了身边的花铃,象是要确认什么!
花铃对他反应这么大也很意外,投来了异的目光:怎么了?
季云直接上手捏了捏花铃那越发疑惑的脸,确认她不是鬼也不是幻术之后,心中冒出了一个念头:既然花铃在这儿,那么门外那位,又是谁?
花铃看着他这表情,也凑过去看了看,一瞬后她同样露出了季云一样的惊愣表情。
如果不是对面那人脸上满是各种黑蓝色的图腾沃尓沃,她都还以为自己在照镜子。
季云发现没看错,门外就是一个和花铃有八成相似的神秘女子!
那一身黑苗一族特有的民族服饰,更是证明的她的身份。
看到这里,两人都确定了,对方真是冲着他们来。
而且可以确定的是,门外那人实力非常强!
季云立刻想到了什么:“这是陈长卿说的黑苗那个百年前的圣女!”
但他也非常意外,也就是说,门外那人,已经至少一百多岁了?
怎么看都不象啊。
季云也没再尤豫,直接打开了房门。
房门缓缓打开,门外的那个看上去甚至比花铃更年轻女子也看了过来。
满身盛装银饰,皮肤如少女般,只是画满了图腾,整个人透露着一股浓浓的神秘感。
可仅仅是一眼,两人就意识到眼前这人年纪绝对比看上去大很多。因为她的眸光里有着一种看透岁月的沧桑和深邃。
季云开口问道:“您是?”
“我叫‘鹧鸪’。”
神秘女子淡然地介绍了自己,又说了一句:“不过算起来,你们应该叫我二祖奶奶。”
你们?
就这长相,是花铃的亲戚季云倒是想得通,可为什么说“你们”?
一听这开场,季云和花铃都知道,大概率真是那位百年前的黑苗圣女了。
然而看着两人的表情,这个叫鹧鸪的女子警了一眼花铃,目光又落在了季云身上,似乎有些失落,“你家长辈没给你说过‘鹧鸪”这个名字?”
在她看来,季家的人应该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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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不知道如何回答。
看样子,这位又是自家长辈的故人?
可又是哪位长辈的故人?
虽然不确定来人是否真是他们想的那位,花铃没失礼数,招呼道:“您里面请。”
神秘女子也没客气,径直走入了屋子里。
这时,她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也竖着脑袋一脸好奇的小蛇,惊叹了一句:“巴蛇啊你们机缘倒是好。”
说着直接上手就撸了撸。
小蛇一脸享受,似乎也很喜欢这人,
花铃看懂了,也走了过去,湖上了茶水。
季云脑子里却想到了刚才的对话,他敏锐地想到了什么,“前辈您是我祖爷爷的旧识?”
业神秘女子沉吟了一瞬,似乎不再想回答这个问题了。
毕竟那个家伙,竟然连自己名字都没给后人说。仿佛再提及,倒是自己自找没趣了。
季云一下子就看懂了,连忙解释一句:“我们季家传承也断过,我连祖爷爷的名字也是最近才知道”
他突然想到了钟家的七祖奶奶,那位也是太爷爷的旧识。
眼前这位,好象也是差不多的关系?
听到这话,神秘女子表情虽然依旧毫无波澜,可语气却缓和了不少。
她也惊讶对方看穿了自己的想法,问了一句:“佛门的他心通?”
说着,她自言自语到:“不错啊。你和你祖爷爷倒是有几分神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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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不知道如何回答,听到长辈夸奖,他自能自谦一笑。
这神秘女子似乎心中着一些心气,不想多聊,直接说起了正事儿:“记得以后如果见到季玄黄,帮我说一声,我等了他一百年。他没来找我。不给我个说法,我可不会罢休。”
这语气有着苗疆女子特有的刁蛮。
也有一种入世未深的少女心。
“???””
季云一听这话,立刻明白了这位辈分高的吓人的神秘访客和自家祖爷爷什么关系了。
他连忙说道:“可是前辈。祖爷爷已经过世很多年了。”
“哼。”
听到这话,神秘女子只是冷哼一声:“情蛊没死,季玄黄怎么可能会死?”
季云目光一缩,完全没想到对方会说这话。
按照家族里的说法,自己祖爷爷是一百年前就死了,这什么情况?
他有种感觉,眼前这女子可能在某个封闭的环境闭关,消息断代了很久很久了。
鸪看着季云的错的表情,也知道事实可能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当年可是因为那家伙,她才被罚去了“巫蛊洞”百年,着怨气来找,好象有些误会。
她问到:“你祖爷爷什么时候死的?”
季云回响了一下,说道:“一百年了吧。”
鸪明显是不信。
眸光一转,她似乎想到应该是自已进入巫蛊洞之后发生了什么变故,问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季云一听这话,就知道对方真的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便说道:“我听长辈们说,祖爷爷戊申年的时候被征召皇陵,出来后没多久就过世了”
既然祖爷爷的故人,他把当年戊申之变的事情大致说了一下。
然而没说完,鸪突然象是明白了什么,语气古怪道:“你是说,你祖爷爷被强征去了皇陵?”
季云点点头:“恩。”
虽然他也是听说的,但葬八门都是这样说的,应该没错。
“不可能。”
这话一出,鹧鸪摇摇头道:“我太了解他了,那么傲的人,怎么可能被人胁迫去修皇陵?哪怕是皇帝也不行!”
说着,她象是又猜到了什么,得出结论道:“八成是他自己想去的”
“啊?”
季云是真的想不到会听到这话,难道当年的事情还有反转?
鸪又说道:“你是说,后来他带着你们葬八门的人又从皇陵逃出来了?还破坏了老佛爷的飞升仪式?”
季云再次点点头:“恩。”
听到这里,鹧鸪突然就笑了,“呵呵,我明白了”
季云和花铃看着这位前辈笑,那股无形的压力也松了。
鸪显然比任何人都清楚季家那位的实力,说道:“你们都太小瞧的季玄黄了。我闭关那年,
他就已经触碰到了法天象地的奥秘了,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真要论术道境界,哪怕当年的天师府掌教,还有那皇族的大萨满,也不见得比得过他!那家伙是我见过天赋最惊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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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听则突然觉得脊背发麻,他隐隐意识到,自己知道的真相,可能真有偏差。
但也不怪他。
葬八门的祖辈对“戊申之变”一直都闭口不谈。尤其是陵墓里真正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也大都是后世从一些只言片语中推测出来的。
至少季云听到这个版本,大都来自馀夏。
而不是作为当事人之一的“钟七祖奶奶”。
现在一想,明明祖爷爷季玄黄作为八门中平平无奇的棺材匠,怎么就突然能破坏皇族的陵墓,
这本就有些逻辑不对。
一听这位鸪奶奶的说法,季云这才意识到,当年的事情或许还真有隐情。
季云此刻心中也涌起了浓浓的好奇,问了一句:“前辈,那祖爷爷到底是?”
就自家这传承,祖爷爷的名字差点都忘了,更别说其他。
鸪仿佛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了,心中那股气也散得七七八八了,说道:“你祖爷爷可不迁腐,
你也别把他想成什么老古董。他甚至是我见过最有远见的人,对术道的理解也极高。
学过铁路建筑,对西洋的学说也精通:”
季云和花铃听着这话,仿佛看到了百年前的一段传奇经历。
鹧鸪大致说了一下认识的经历,“当年他不喜欢继承家里的棺材铺,就跑出家到处游历,后来在南疆我们遇到了:::”
但说到这里,她就戛然而止了,似乎不愿意在后辈面前提及当年的事情,“算了。既然他没来,大概是事出有因。那就以后再说吧。”
哪怕是被困百年没等到承诺,她也依旧相信曾经认识的那人没来找自己,是事出有因。
季云和花铃当然不好再多问。
说着,鸪站了起来,“有人一直在盯着我。就不多留了。”
她转脸看着花铃道:“我来是带你走的。【仙巫蛊】今天传给了你,你也得到了【三仙鼎】的认可,终归是要把我们黑苗一脉的东西传给你的。”
花铃听看也一证,有种被家长找上门来,都不敢拒绝的严肃。
鹧鸪又说道:“我要带你去一趟南疆‘巫蛊洞”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季云听着神色微微有异。
那“巫蛊洞”一听就不是什么善地。
鸪似乎看穿了两人的想法,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本来之前你得到【仙巫蛊】的时候,就该带你走的。已经给了你们时间了。”
花铃和季云一听,才知道这位祖奶奶说的什么。
他们这些日子的腻歪,这位是知道的?
鹧鸪虽然是一百年前的人物,可并没有迁腐的老人气息,她似乎很明白年轻人的想法,又道:“放心好了,只是去学一点东西。要是天赋好,学得快,很快会回来的。当年我被罚困在洞里的,是因为犯了族规。”
说着,作为百年前的圣女,她也抱怨了一句:“当然,我也觉得那规矩很没道理”
她自己被困百年,当然知道那族规死板,坏了当年的姻缘。
所以才成人之美,留给了两人时间。
季云也知道不好留。
花铃看了他一眼。
鸪看着两人,摇摇头,又说了一句道:“又不是百年前了,寄封信都要大半年。现在哪怕是南疆也能打电话,你们能不能别这么墨迹了。”
果然这位祖奶奶心态还是很年轻的。
这样一说,花铃也没耽搁,去收拾东西了。
客厅里,季云就端坐陪着这位祖奶奶。
鸪看着季云,仿佛看到了当年故人的影子。
终究她没忍住,问了一句困惑百年的好奇:“你祖奶奶是谁?”
季云尴尬道:“不知道”
当年的老坟连碑文都没有,族谱也没有,他还真不知道祖奶奶是谁。
鸪又警了一眼他手腕上的面项炼,问了一句:“不是广平钟家的姐姐吗?”
这点倒是可以确认,季云道:“不是。”
听这语气,她们之前不仅认识,关系还不错。
鹧鸪听着也莫名一叹,又问了一句:“钟家姐姐还在吗?”
季云道:“恩:她老人家成阴神了。”
“哦?是嘛那也好。”
闻言,鸪眼里突然就亮了起来。
没人能理解那种闭关出来,物是人非,世界翻天复地变样的感觉。
现在听到终于有一个老朋友还在的消息,让她对这个百年后的世界,也终于有了一点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