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八门知道太多关于“长生药”和人族气运的秘密,一旦暴露必定引起轩然大波。
无论是仙族还是他们扶持的那个大人物都绝对不会留下这个隐患。
之前姜满暴露仙族谪仙身份的时候,馀夏就用神把这消息传了回去。
钟家又立刻通知了其他几门,所以大家才第一时间有了反应的时间。
虽然被火速清剿损失依旧惨重,可其他几门也逃出来了一些嫡系,也算保留了家族传承。
现在大家都躲躲藏藏,没人敢再露头。
而季云三人因为触碰到了“葬仙坑、始皇十二金人”那些内核机密,更不可能让他们活着,现在三人都是悬赏要犯。
山林里,季云三人暂时甩掉了追兵,步伐也慢了下来。
听到这消息,他们表情古怪极了。
他们现在殷墟里待了四个月,外界才过去了七天,这原本算是好事儿。
可一出来就听着被通辑了,一下子就感觉无处可去了。
偌大的山河,突然就没了方向。
花铃问道:“所以,现在我们去哪儿?”
馀夏了嘴,看向了季云。
她们钟家的所有人现在都躲在深山老林里,当然回不去了。
季云也颇为无奈。
“狱组织”常年都在通辑令上,他这个首领本就很敏感。
现在“季云”这个身份也被通辑,只是以后怕是这张脸都不能在大众视野中露面了。
甚至他现在连三叔都不敢联系了。
正这时,他突然象是发现了什么,目光微微一凛。
走路的同时,已经在蓄积真气。
突然季云手指作剑指,心中轻吟一声:“墟展.无生棺界。”
一旁的馀夏和花铃很熟悉这种空间波动,不明白为什么季云突然就施展了墟。
然而下一秒,看着黑色的空间屏障展开,他们身后不远处一个透明的人影突然就现形了。
他们这才发现,敌人追来了?
花铃一看,赫然是一个身材绝妙的外国女人。
她上次还见过。
正是“全球极恶排行榜”杀手排名第十一的“圣洁修女”波妮卡。
一个擅长空间法则魅魔变种人。
南家一直和境外势力有合作,刚才追兵里就有一群外国佣兵。
这女人擅长空间瞬移,也是她能追上来的原因。
根本没给敌人任何反应的时间,季云突然展开了墟,一下就把那外国女人控制在了自己的棺界中。
脚下猛然踏空,“啪”的一声气爆响起,整个人已经消失当场。
随即“咚”的一拳,拳头还没触及敌人,那外国女人的小腹就凹陷出了一个拳印,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波妮卡面色大惊失色!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一个照面就被重创了?
更让她震惊的是,她发现自己的空间法则,竟然被压制了?
波妮卡心中大骇:“这是什么‘领域”?!”
魅魔的空间天赋让她象是水里的游鱼,能灵活地来去自如。这也是她这些年在国际上名声大响的最重要依仗。
可这一瞬间,她竟然发现四周的空间象是冰封了一般,完全无法遁走了。
也就意味着,对方的空间法则理解,比自己更高!
可关键的是,她见过季云啊,还交过手!
几个月前明明还是一个勉强能和自己交手的东方术士,虽然不败金身棘手一点,可实力也比自己低一大截。
所以刚才她才敢一整个人追上来。
现在现在怎么会变得这么强?
然而没等她多想,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就闪电般地掐在了她的脖颈上。
莫妮卡想要挣扎,整个人就被钳着压在了地面,重拳朝着的脑门就打了过来。
“咚!咚!咚”
这女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脑袋被重创,瞬间觉得灵魂离体,活生生被打晕了过去。
杀了会暴露一些手段,抓活口好象更好。
也没多想,季云反手就拿出合金钢丝把这女人关节一卸,捆了起来,然后利索地塞入了【复生棺】里。
做完这一切,不过两息时间。
不远处花铃和馀夏倒也神色如常。
就象是在殷墟里捆僵尸一样,这一套流程三人都都太熟悉了。
只是突然换了一个活人,好象更容易了。
季云也是同样的感觉,刚才上手,他感觉这比天灾鬼物容易对付太多。
收拾完敌人,他招呼两女道:“走了。”
三人一路走,馀夏听着季云和花铃都认识刚才的外国人,便好奇地问了问,“花铃姐,这外国人是谁啊?”
花铃随口说了一句:“极恶杀手第十一那个魅魔。”
闻言,馀夏一惊:“啊?那外国女人还是全球第十一?”
没感觉多厉害,怎么就全球排行了?
不仅仅是馀夏,花铃也是有点意外的。
上次她和季云联手,才勉强能在这女人面前保命。
现在没想一个照面就解决了。
季云三人就这样轻易甩掉了追兵。
没走多远视野开阔起来,这才发现,之前葬仙坑的位置,也冒出了一颗巨大的建木。
看上去殷墟和现实世界的连接点,似乎都会长出建木?
汉岭里现在也不安全,无论山神还是鸟兽精怪都可能是敌人的眼线,三个没在山里待着,而是一路往南,朝着江华市区走。
虽然只过去了七天,但现实世界也有了大变化。
季云抽空刷了一下八卦论坛,这才知道“始皇十二金人”的人族气运被窃取之后,市中心的那颗建木又暴涨了一大截。
江华市区再次迎来一次“灵异大爆发”。
无底洞里喷涌出了大量高阶、顶级的鬼物,这下偌大江华市区彻底变成了无人区。
除了一些有实力的冒险团队还在市区里捕捉鬼怪,几乎没了活人。
不仅仅是江华,整个东大大小城市都迎来了一次大范围的灵异爆发。
现在局势一片混乱。
哪怕是官方异调局那边的人手也捉襟见肘。
原本十二个麒麟小组都可以处理s级灵异事件,全国到处飞。但现在仅仅江华市区,每天发生的s级灵异事件都数不过来。
局势正朝着混乱失序的方向发展。
还有一个重要消息就是,江湖上出现了“新封神榜”的传说。
据说是现在全国各处都出现了一些遇到“奇遇”的超凡者,他们有阴神庇护,又有非常厉害的额法器邪物傍身,几乎一夜成名。
修炼封神,仙人入世历劫,入封神榜也成了最热门的话题。
季云看到这消息,一眼就猜到了是仙族的手笔。
社会稳定会蓄积人族气运。
仙族是不愿意看到这一幕的。
这个时代,会是仙凡神魔并存的时代的。
不多时,三人回到了市区。
没地方去,他们还是打算先回东海路18号的家里去。
对于其他人来说,现在禁地一般的江华市中心,处处都是致命危险;可对季云三人来说,完全没有任何危机感。
这里比殷墟的危险,差远了。
至少鬼怪的密度小了太多天灾级的鬼物也没多少。
象是郊游一样,只用避开一些有危险灵压的局域,三人一路就顺利回到了东海路。
这里已经是鬼怪的游乐场,小区到处都游荡着小鬼,车库里甚至还有一头a级的恶灵季云他们也没解决这些鬼怪,一路用符隐遁了身形,直接上楼。
幸运的是,家里没人光顾过。
有贴着符篆,也没鬼怪闯入。
马路上没有了繁忙的车流,空气清新,家具上也没什么积尘,和之前离开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打开房门,花铃一下子就躺在了柔软的沙发上,嘴里发出愉悦的感慨:“啊终于回来了。”
季云和馀夏也有同样的感觉。
回到家里,一股松弛感席卷心头,这才感觉象是真的回到了熟悉的人间。
现在正是下午,太阳通过建木的树冠照射了下来,窗外一片森林景色。
城市里不仅仅是鬼怪四处游荡,没了人气,整座城市的植被都疯狂暴涨,各种藤蔓根须爬满了高楼大厦的外墙,一幅末世般的场景。
但这对在殷墟待了几个月的三人来说,简直是太美好不过的风景。
季云看了看冰箱,竟然还没断电。
他从冰箱里拿出了三瓶可乐,也坐在了沙发上。
花铃倒是一脸随意地就接过了。
馀夏还是很客气地说了一声:“谢谢。”
三人喝着汽水,表情上都洋溢着一抹难以言说的放松。
好象就这么慵懒的躺着,便已经是人间最愉悦的体验了。
这时,想到了什么,季云突然拿出了一个方盒子。
他手里萦绕着一团黑色空间屏障,把盒子和空间隔绝开,这样也能防止被人探查到。
花铃之前从火车上跳得匆忙,没看到季云拿到这东西,也好奇道:“这是什么?”
季云回应道:“传国玉玺。”
这一说,两女目光一瞪,都投来了好奇和惊异的目光:哪儿来的?
季云知道她们好奇什么,笑着道:“之前在火车上那位格格手边的。看到了就顺手带出来了。”
花铃听着这来历,也笑道:“这么巧?哈哈,那位龙格格怕是要睡不着了:”
无数人挣破头的东西,季云随手就顺来了,这运气简直了。
说着,季云就打开了盒子,拿出了里面的那枚方形玉玺。
入手沉甸甸的,微微冰凉,下刻“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八字鸟篆纹。
其中一角还摔坏了,用黄金补了缺口。
作为东大历史上最具传奇色彩的宝物之一,季云当然也很十分好奇。
可翻来复去看了看,也没看出什么特别的。
没感知到超凡特性,也没看出什么隐藏的东西。
一旁的馀夏眨了眨眼打量了好半响,好奇道:“这玉玺里真藏有长生不老药配方?”
八门老祖宗都服用过残缺的长生药,她当然很好奇里面的秘密。
季云点点头,“恩。应该是的。”
秦皇汉武应该是都看到过丹方的。这是封建王朝皇帝才能接触的世界终极秘密之一。
自己父母去找这玉玺得到了配方,也确认了这个说法。
但他对什么长生不老药并不感兴趣。
而且现在看来,这传国玉玺就是仙族的阴谋。大概就是为了控制人族气运。
花铃也没看出名堂,问道:“季云,你说,南家的人一直带着这【传国玉玺】,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用意?”
说着,顿了顿她又道:“还有你们有没有觉得,那蒸汽火车也有特别之处?几次和长生药有关的事件,这火车都出现了。”
这一说,三人都回想起了之前从殷墟出来的神奇经历。
万万没想,就这么躺在列车上,就这么回来了。
明明是同一趟列车,一辆腐朽,一辆却完好得象是前朝末年刚修建的一样。
季云也想不明白,但有一种直觉,便说出了自己的猜错:“我怀疑这火车和玉玺,应该都和崐仑有关系。祭天的目的是为了联系仙族,得到恩赐。
可能是载具?”
现在看来,去崐仑是要通过殷墟的。
去崐仑总的需要载具的,总不能让天子走着去吧?
也不可能象是季云他们这样,躺在棺材里“死”过去。
这能穿梭时空的火车,就很重要了。
“载具?”
花铃和馀夏也一副脑洞大开的表情。
她们想过很多可能,偏偏这最基本的功能忽略了。
“恩。”
李云想想文说道:“我感觉,【传国玉玺】象是车票,又或者凭证。让真正执掌人族气运的天子,能凭借这东西去往崐仑朝拜。”
他想到了之前的龙格格,那女人已经有了仙罡护体,显然是得到了仙族恩赐的。
不过这一切都是猜测。
而且现在【传国玉玺】意外落入了季云手里,南家那些人,无论是有什么打算,现在也的中断了。
看了一会,季云就没了兴致。
古代帝王们已经把这玉玺研究得很透彻了,无论是长生药还是王权秘籍什么的,他都没兴趣。
收了起来。
就这么躺在沙发上了。
躺了一会,花铃突然就站了起来,“啊我要先去洗个澡。”
在殷墟里不仅仅吃住不便,最不方便的还是洗澡。美美的洗个澡也是之前一直想着能活着出来的愿望之一。
馀夏听着这话也立刻期待了起来,“花铃姐,我也要去。
两女平日本就时常一起洗澡,倒也不习以为常。
正好没停电、没停水。
花铃笑道:“好啊。走。”
然而偏偏转身要走的时候,她突然转头看向了季云,问了一句:“季云,你要不要一起来啊?”
“???”
季云看着花铃那暖昧十足的狡点目光,当然能看懂。
真要说,都孤寡几个月了,没想法才怪。
季云知道她是开玩笑,无语了嘴,没打算回应。
然而花铃这次却不象是完全开玩笑,象是什么,转脸问了一下身边的馀夏:“夏夏,你介不介意啊?”
“啊?”
馀夏也被这问得一愣,瞪大双眼看着她,但随即就大方道:“我还好啦。”
花铃似乎早就知道这结果,转脸看向了季云:“看吧,夏夏都不介意,看你咯~”
说着便再没多说,转头拉着馀夏就走向了浴室。
很快,浙晰沥沥的水声就想起了。
听着象是在给浴缸放水,两女也在聊些轻快的话题。
季云坐在沙发上,眉头一挑,收敛了自光。
他总觉得象是朋友间开了个玩笑,不太当真。
而且吧,三人也不太好?
然而听着水声,思绪怎么都集中不了。
之前在家里也时常和花铃一起洗澡,脑子里总是浮现一幅幅旖旋的画面。
现在不仅仅是花铃的,还有馀夏的。
再一想,好象也没什么不太好吧?
季云脑子里还在想,身体已经起身。
“?”
看着身体如此诚实,季云也不纠结。
他走到了浴室门外,敲了敲门。
里面花铃大咧咧地回应道:“你要来,就进来啊。还敲什么门。”
季云推开了半掩的门,走了进去,一眼就看见了花铃和馀夏脱在一旁的衣服。
再转眼一看,正好看着两具光溜溜的绝美体在玻璃浴室里。
玻璃上已经弥漫起了淡淡的水雾,雾影朦胧,但也能看清楚那身段傲然的弧度。
花铃看到了他,警了一眼,笑而不语。
馀夏也没说什么,自顾自地冲着身体。
季云觉得自己脸皮还睡不够厚,着脸问了一声:“方便加我一个?”
花铃当然是无所谓的,随口就道:“来啊。”
说着,馀光看了一眼馀夏。
馀夏当然知道两人都在看自己,眸光闪铄了一瞬,也开口道:“可以啊。”
听到这话,季云这才没了别的想法。
利索地脱了衣服,就走到了浴室里。
花铃早就习以为常,权当没看见。
馀夏了一眼,脸颊也不知道是蒸汽还是害羞,微微浮上了一些红晕。
看着给季云进来,她还很贴心地挪了一点位置,示意可以站自己身边。
之前疗伤的时候,馀夏都看过无数次了,一瞬小慌乱之后俏脸上的表情也恢复如常了。
她自顾自地冲洗着。
不过这季云还是第一次看着完全没穿衣服的馀夏。
她胸前的巍峨算不得傲然,却恰到好处。
肌肤白淅水润,光泽润弹。
臀腿也极具美感。
季云看了一眼,嗯又多看了一眼。
馀夏发现了,美眸瞪了他一眼,嗔怪嘴:别看啦。
浴室里,一时间没人说话。
花铃又开口道:“季云,要我帮你冲洗吗?”
季云目光对视,表情略微一尬:???
花铃回敬目光,示意道:平日不都是着然我帮你?
她当然知道是为什么,嘴角含笑:“算了,我冲好了。我先去泡着了。叫夏夏帮你洗吧。”
说着就走了出去,躺在了一旁刚蓄好水的大浴缸里。
浴室里就只有季云和馀夏两人了。
没人说话,好象气氛略微有点尴尬。
馀夏想着反正都坦诚相见了,想到了刚才花铃的调笑,她总觉的该说点什么,便没再扭捏,坦然道:“要不,我帮你?”
季云也欣然应道:“哦好啊。”
馀夏就打了一些泡沫在手上,轻轻地涂抹在了季云宽厚的胸膛上。
两人就这么赤身体地面对面。
季云身高略微高半个头,低头正好能看到那张睫毛眨动着水珠的俏脸。
再往下,就是巍峨绝妙的弧线。
馀夏当然知道他看得兴致勃勃,也不遮遮掩掩,反而大胆吐槽了一句:“又不是没看过。”
季云听着这话,好象突然什么防线被突破了。
刚才还有点偷偷摸摸,这下就完全不用收敛了。
他仔细打量了着那毫无遮掩的体,目光满是欣赏。
馀夏抬头警了一眼,看着他,美眸一瞪:“还看怎么样啊?”
季云道:“好看。”
闻言,馀夏微微一笑,似乎也很喜欢这种感觉,涂抹的泡泡一路往下,已然再熟悉不过的一幕。
这一次,她没有任何尤豫,按照该有的部位,一点点向下仔细地涂抹清洗。
时而轻轻一碰,她也调笑道:“之前在殷墟的时候,我有时候也在想,我在一起是不是影响你和花铃姐了”
季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真要说,之前三人在一起确实有些不方便的。
修行《大欢喜禅》的,阳气很旺盛。
也亏得是心境也拔高了。
不然还真难。
馀夏说着,又俏皮地警了一眼,小声道:“我还偷偷问过花铃姐的。”
季云听着好奇,这话题也能聊?
都这样面对了,已然完全没了任何顾虑,馀夏说道:“花铃姐说是的~不过,现在算扯平了哈。”
欲言又止,但该说的都说了。
现在好了,说出来,那股不自在就没了。
gg
?
季云听着哭笑不得。
馀夏说着,已经冲冲洗好了。
她蹲起身来,突然转身,开口道:“可不可以请你也帮我擦一下后背?我不太方便”
“好啊。”
季云听着也在手上涂抹了,泡泡,轻抚在了那素白的美背上。
不过涂抹了一些之后,那手就从馀夏的双臂下穿了出去,伸到了前边。
温润的肌肤相触,这姿势已经很暖昧了。
倒是有点象是之前在棺材里躺着的状态。
不过现在两人都没穿衣服,那触感就十分清淅了。
馀夏因为没和别的异性接触过,起初觉得自己可能会有点小慌乱。
可试了试,发现也没觉得不自在。
她看着季云大有兴致游走的手,还能打趣一句:“只让你擦背啊”
说归说,可一点没阻止的意思。
甚至察觉了身后那家伙不太方便,还无意识地后仰微微垫着脚,让两人的身体更为契合。
不过终究洗澡,馀夏虽然大胆,可本就是未出阁的姑娘,哪里敢那么大胆地做什么。
待得季云越发不老实,她跳脱而出,俏皮笑道:“我洗好了。”
说着,连忙去了一旁,躺在了浴缸里。
花铃似乎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调笑了一句:“我就说吧,你要是不介意,那家伙肯定会动手动脚的吧?”
已经试过了,馀夏也没之前的羞涩,回应道:“是啊。”
正说着,季云也来了。
两女默契地朝着一边挪开了位置,给他留了中间的地方。
季云躺下,手搭在花铃和馀夏的肩膀上,呼出了一口浊气。
水波微微荡漾,起伏不停。
正好手打的位置一落下,便是两团云朵般之极的触感。
花铃已经习惯这种亲密,也喜欢这种和他一起温馨的日子。
刚才也都亲密触碰过了,馀夏也觉得挺好,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