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睡了几个月的睡袋,还是大床躺着舒服”
“,夏夏,网络上你的电影都被封了呀。那些家伙还把你说成劣迹艺人了。现在舆论的风头很糟糕呢娱乐圈那些人又火速推了几个流量小生起来接这波热度”
“是啊。我们钟家的十二祖也受影响很大。之前靠流量汇聚的信仰之力,站的多高,现在被反噬得就多厉害。那些家伙还故意引导舆论,想要污化我们广平钟家,也污化摊术:后续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恩。现在这局面,真是要混乱好一阵了。”
刚傍晚,阳光透不过建木树冠,天就完全黑了。
通过窗户玻璃,能看到街道上到处都游荡着鬼怪。
洗完澡,花铃和馀夏就回到了房间里。
好久没有这么安稳的休息过了,难得放松。
两女穿着清凉的睡衣,贴着月华膏面膜,悠闲地刷着平板看着新闻。
虽然没断电,可也没敢开灯,三人都是超凡者,倒也基本能视物。
正这时,突然听到了敲门声,一个脑袋冒了进来:“花铃姐,我那边房间的床单没换,我能来挤一挤吗?”
花铃完全不意外。
平日两人的时候哪里还会问这一句,这家伙都是直接摸上了床。
她便吐槽了一句:“我要说不行,你这家伙就不来了?”
之前一起洗澡什么也什么都见过了,馀夏也只是噗一笑,完全不介意。
“哈哈。”
季云当然只是问问,笑着便走了进去。
花铃虽然嘴上吐槽,可也给他留了身边的位置。
季云就躺在了那里。
正好看看花铃在刷新闻,就一起看看。
平板微弱的光照亮出了三张脸,之前都一起泡了澡了,三人在被窝里也全然没什么不自在。
季云侧身躺看,手也顺手搭在了花铃的小腹上。
她穿着的睡觉的真丝睡裙,从裙摆下一撩,就摸索了进去。
这尺度对两人来说很寻常,花铃脸上完全没什么异色,继续刷着新闻。
房间里黑漆漆的,又有被子的遮掩下,似乎便没人知道那只手在干嘛。
哪怕是轻抚揉捏,花铃也完全没想说的意思。
偶尔她还会抬抬手臂,让季云更顺手一些。
看了看新闻,果然他们七门现在都成了通辑犯。
风向也一片倒了。
广平钟家因为馀夏是大明星的缘故,之前影响最大,现在受到的舆论反噬最大。
各种污名化的传闻满天飞,什么“大佬包养”、“权色交易”、“非法言论”:等等,传的有板有眼。
而泉州卢家出了一个卢仙,原本是众多超凡者热捧的民俗超凡世家。现在也出现了小道传言,说卢西在江华操控百鬼夜行,是导致无数人死亡的罪魁祸首,是邪修。连带扎纸匠这一行,都被说成了“剥人皮”、“封生魂”的邪修传承。
《豪色百鬼录》也被当成了禁书,彻底封了。
徽州阮家、浔阳祁家,一个唱鬼戏的,一个入师,本就是和死人打交道的民俗行当,要安几个罪名,随随便便就能找到。
不过,动静闹得最大的,还是湘西田家。
田家之前被围剿没来得及撤离,就选择了正面硬钢。
田家老祖宗亲自带着田家养了千百年的各种僵尸,重创了围剿的军团。
通报上说造成了“大量人员伤亡”。
这也导致田家现在的悬赏金额都是七门之最。
季云三人看着相关新闻,表情也一直没好看过。
越看越觉得没趣,便觉困意袭来。
花铃取了面膜,关上了平板,说了一句:“好了,我要睡觉了。你们要多熬一会儿就多玩会,可以不用管我。”
说着,她就躺了下去。
没了平板那点光芒,屋子里黑漆漆的。
这个点月亮应该也出来了,但外面除了偶尔能警见一抹鬼火的绿色幽光,完全没有任何光源。
黑暗催人入眠,馀夏也觉得困了,说道:“那我也睡了。晚安,花铃姐。晚安,季云。”
“晚安。”
无所事事,季云也躺了下来。
完全没睡意,看着天花板,耳旁是两女均匀悠长的呼吸声。
他的手当然没闲着,很自然地放在了在身边的花铃凹凸有致的身段上。
倒也不全是因为欢愉念头,而是觉得这种亲密相处的感觉很舒服,自在安闲。
难得给人一种享受生命美好的感觉。
花铃也是同样的感觉,闭着眼,黑暗中的俏脸眉心始终含着一抹浅笑。
这时,她突然感觉季云在拍了拍自己。
两人的默契,让花铃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很自然地侧过身躯,背对了季云。
这样季云一下子就方便了很多,把娇躯楼在怀中,温润可触。
两人之前一起睡,这也是最舒服的姿势。
自己的睡裙被撩了起来,花铃也没想去拉扯,反正遮不住。
大片的肌肤相触,她也感知到了那躁动的气息,嘴角扬起了一抹轻笑,心中嘧口道:“这家伙”
殷墟这几个月都是三人在一起,多有不便。
她当然清楚此刻季云的躁动。
但现在也是三人,想着这家伙怕是有贼心也会收敛些,做不了什么。
念头一起,花铃便使坏地扭动了一下身子。
季云感知到了那挑时式的暖昧,果真只是捏捏回应。
花铃看懂了,狡点一笑,便不再理会。
那鼻息间的轻哼仿佛是在调侃说:憋着吧,哈哈。
季云默契地懂了,又报复式地回应,一番揉捏扁平。
花铃只笑不语。
许久没有亲密接触,倒也觉得有趣。
两人象是演着一场默剧,哪怕不说一句话,肢体已经胜过千言万语。
手中云团渐软,季云还不满足,便又平坦小腹轻抚而下,不客气起来。
花铃很快就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光着了,依旧默认了季云的行为。
既然他有兴致,纵容也无妨。
何况还有馀夏在呢。
花铃想着,季云这家伙大概也就这样了,让他过过手瘾也罢。
大床上,被子掩盖了一片烂漫春色。
花铃很享受这种迷迷糊糊的暖昧感觉,温暖而心安。
时间一点点溜走,欢愉的气氛也渐浓。
然而突然间。
象是感受到了什么,花铃猛然睁开眼,迷离的眸光陡然聚焦,她心中咯瞪一声。
轻哼一声,仿佛是在询问:你这家伙真来?
季云没回应,只搂得更紧密了。
两人都已经解锁各种亲密姿势了,花铃倒是不觉得娇羞,只是觉得意外,身后这家伙真敢啊?
什么时候脸皮这么厚了?
毕竟床上还有馀夏,自己这般姿态,反倒让她有些不自在了。
花铃再哼了一声:别动,就这样了。
季云也老实了片刻,然后没多久,又不老实了。
动作虽然细微,对花铃来说却很真实。
这让花铃有些为难了。
她中止也不是,不中止也不是,甚至不敢说一句。
何况她也没觉得不好,中止好象没必要的。
只是觉得,有观众在身边,不太自在而已。
身后那家伙依旧兴致勃勃的样子,看着是不想停下来的。
都这样了,花铃也没想扰他兴致。
但就这样下去肯定不行,迟早得被发现出丑。
索性主动暴露了。
突然想到了什么,花铃突然晶眸一转,开口道:“夏夏,你要不要睡中间来?”
这一开口,打破了卧室里的沉寂。
馀夏刚才躺在一边,其实能感知到被子微动的。
她当然也猜到是季云在对花铃姐动手动脚,毕竟之前一起洗澡也是这样,她自己就经历过。
馀夏也没觉得什么,反而有点好奇。
而且屋子里又一片黑暗,想着自己装睡不理会,就这样了。
没想到花铃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馀夏愣了一瞬:“啊?”
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花铃问的什么意思,也猜到了后果。
她连忙回应道:“不用啦。就这样就可以。”
花铃却是没瞒着,直接说道:“啊季云这家伙动手动脚的,我都睡不着。”
原本偷偷摸摸的还有些不好意思,现在直接说出来,反而就没了那种偷感十足的尴尬。
馀夏听着噗吡一笑。
难得抓住花铃的窘迫瞬间,她调笑了一句:“啊我睡着了。花铃姐,你们可以不用管我。”
意思就是,你们该干嘛干嘛,我都不介意。
睡着了看不见然而话刚落,突然就感知到了一只搭在了自己的腰上。
这么大的手,只能是季云了。
花铃直接把季云的手,搭了过去的,也笑着说道:“你们也不用管我。”
这让馀夏也愣了一瞬。
季云伸手就摸到了馀夏的娇躯,便没再抽回来。
停顿了一瞬,就轻抚而上。
馀夏表情无奈又小慌乱。
但之前洗澡已经体验过了,很自然就默许了。
只是觉得有点奇怪。
想着与其扭扭妮妮被调笑,不如大大方方的接受。
她全当没发生什么,反而轻笑一声:“哎呀,我要睡觉啦~”
她心中本想说,现在不太好但这种默许助燃了暖味的气氛,季云也完全没收敛了,双手不得空闲。
花铃见好象今晚是改变不了什么了,也不再说话,轻咬嘴唇,片刻后便已然完全放纵那家伙了。
静悄悄的房间里,时而能听到那喉咙里发出含糊而黏腻的哼吟。
馀夏早就嗅到了一丝渐浓暖昧的气息,其实也猜到了一二。
可没想到两人真的这么大胆、火热。
她美眸惊一瞪,心中有些不知所措了。
本想装睡当没看见的,可这怎么能忽视不见?
然而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然发现自己也深陷其中,再也阻止不了了。
大床上,一片暖味至极的春色。
回家之后的感觉真的很棒。
三人都感觉如此。
一连数日,尽兴欢愉。
三人被通辑了,哪里也没去,就每天待在家里。
日子也过得欢乐而自在。
这一日,清晨,厨房。
花铃和馀夏在准备中午的食物。
花铃在家本就穿的很随意,大多时候都只是穿着一件白衬衣,一双美腿性感而养眼。
而馀夏现在也没了顾忌了,完全当自己家里一样,也只穿着传送体恤。
两女一边准备着食物,一边聊着。
馀夏现在有什么分都会给花铃分享,开开心心地说道:“花铃姐,我发现我这两天境界提升飞快也~那【祖巫龟甲】上的古术,我竟然能看懂一些了。而且我感觉我要领悟自己的‘墟”了”
花铃听着当然为她开心,但朋友间该调笑还是要调笑,“我就说《大欢喜禅》厉害吧?”
这一说,馀夏立刻想到了什么火热的画面。
哪怕是已经完全没秘密了,她俏脸上依旧浮现了一抹红晕,随即露齿一笑,大大方方承认道:“是啊。”
真要说,《大欢喜禅》真是神助。
双修之后,她能感受到季云的境界,从而直接帮着自己领悟那些原本参悟不透的术道奥秘。
而且【】毕竟是季云的本命邪物,在一旁一起修行,和双修完全是两种体验。
摊术本就讲究活人和阴神的沟通,阴阳奥秘就是关键,那种清淅触碰阴阳奥秘的感觉,就是馀夏这几天进步神速的最重要源头。
当然,除了修行,和季云的欢愉也是她很享受和喜欢的。
说着,馀夏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话说回来,季云的境界真的高的很夸张了我感觉他很有机会在短时间内晋升六境的。
境界是用言语说不明白的,但双修中用身体却能感知到的。
就是因为知道季云的境界有多高之后,她才越发惊叹。
花铃听着也微微一笑,美眸晶莹一转:“恩。
馀夏现在也能秒懂这一语双关的私密调笑,掩嘴轻笑,“哈哈~”
正聊着,一个人窜入了厨房里,贴在了花铃身后,“花铃姐,夏夏,聊什么呢?”
正是刚晨练结束的季云。
说话的时候,那手也完全不顾忌地的深入了衬衣里面。
对这咸猪手,花铃只白了他一眼,道:“聊你的修行呢~”
馀夏没来得及说话,嘴就被偏头过来的季云堵住了。腻歪一瞬后她才能说话,轻笑道:“正好吃饭了。”
这画面三人早习以为常。
季云帮忙端菜,看着吃的还是自己的储备干粮,也说道:“今天我打算去聚集区采购一点物资。顺便看看能不能把在殷墟里的那些东西处理了。”
魔方里的储备物资消耗的差不多了,还得防备下次在遇到殷墟的那种情况,必须要去一趟的。
而且黄半仙还在江华的冒险者营地里,问了一下,那边的状况还不错。
季云就打算去一趟。
花铃听着并不担心什么,只道:“噢。那你小心点。”
季云点点头。
馀夏没怎么说话,只是一味地帮忙夹菜。
吃过饭,季云出了门。
下楼就换上了人皮面具,换了衣服面孔,骑着摩托车一路出城。
城外的聚集区城墙已经修筑完毕,几十迈克尔的水泥墙上满是各种符篆,把大部分鬼怪都隔绝在了聚集区之外。
门口的岗哨只会简单地验证是人是鬼,对来人的身份并不过问。
现在全国范围的灵异大爆发,异调局那边对城市的防控已经捉襟见肘。尤其象是江华这样的灵异重灾区,哪怕是麒麟组常驻也处理不完这里的灵异事件。索性就不管了,规划成了“特区”。
现在江华市区是全国最大的散人猎荒区。
这里汇聚了大量外来猎杀鬼物的超凡者。
还有象是南家、境外、东洋、通辑犯.各种繁杂的势力,总之鱼龙混杂。
季云也觉得这环境更安全。
进城之后,他也被城里焕然一新的面貌惊讶不轻。
之前进来还大都是在建的房屋,现在已经成片成片的成熟建族群了。
超凡坊市、商业街上,人流如织。
街道上的行人一个个持枪带棒,都散发着高低不一的灵压。
季云收敛气息,一路来到了鬼灯夜市。
他现在身份不方便暴露,殷墟里的东西也有些敏感,需要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帮忙。
便想到了白彪。
上次救了那家伙之后也不知道白彪如何,季云也正好看看。
走入鬼市,季云混在了人群里。
“聚宝阁”依旧在营业,那年轻的掌柜依旧还是之前的那个,还招募了一个新人打下手。
店里的客人不少,掌柜的正在忙着介绍自家的商品。
季云走了进去,拿出了一个盒子:“我有货要出。”
刚从城里出来的冒险者通常会有一些好东西,掌柜当然热情欢迎:“贵客您里面请。
里面有人接待。”
季云走了进里屋,正看着一个戴眼镜的白胡子老头侯着了,“客人您请。”
屏风也是超凡物品,屏蔽了里外的声音。
季云落座,一个纸人女侍就端着茶水来了。
老头客气问道:“客人有什么东西卖?”
季云打开了盒子,露出了里面的东西,三颗【魂珠】,一块【冥金】,一件【香炉】。
东西不算好,却是约定的暗号。
那老头一看这东西,猛然又看向了季云,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才象是猜到了什么,迟疑道:“小二爷?”
季云一听对方直呼出了自己的名字,也意识到这人是谁了,“白叔?”
此话一出,老头惊喜道:“小二爷,您没事儿就好!”
两人似乎都很惊讶对方的伪装术,又打量了一眼。
季云看着这老头脸上的肌肉抖动,赫然就变成了白彪的模样。
这不是人皮面具,而是古法易筋换容术,简直毫无破绽。
混江湖的果然有些自保手段。
白彪看着真是季云,连忙看了看外面,有惊叹道:“小二爷,您怎么来了?”
他是为数不多知道季云为什么被通辑的人。
当然知道季云来一趟风险极大。
话语里满是真诚的担心。
季云听着点点头,开门见山道:“白叔,我需要一些补给,顺便请你帮我处理一些鬼物材料。”
“没问题。”
白彪甚至没问他要什么,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季云也不多说,把裂出的清单拿了出来,同时道:“我的东西有点敏感,您多小心。
殷墟里的那些东西虽然没人见过,但保不准还是有人会察觉,便多提醒了一句。
“好。”
白彪一口应道。
季云也没多说,这种老江湖有自己的发子,甚至比他想的更全面。
这时,白彪想到了什么,又说道:“小二爷,不知道您知不知道,南家的人现在正在到处找您。我得到消息,道上那边境内外都发了巨额悬赏外国人也在找,甚至是某些背景很大人也在找。您最近千万别露头。我帮你处理就好.”
“恩。那就麻烦白叔了。”
季云来一趟,也是这个意思。
有些话需要当面交代,顺便也确认白彪的处境。
至于南家为什么找他,必然是为了【传国玉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