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默迈开腿,一步步走下楼梯。
他的脚掌踩在木质踏板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他无视了那堆积如山的昂贵补品,仿佛那些价值连城的东西只是路边的垃圾。
他也无视了那些战战兢兢、手按在腰间却不敢拔枪的保镖。
他的眼里,只有那个制造噪音的源头。
姜默径直走到了龙雪见面前。
那股强大的、混合着男性荷尔蒙和血腥气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龙雪见刚才那副不可一世的女王架子,在姜默靠近的一瞬间,彻底土崩瓦解。
她仰着头,看着姜默那近在咫尺的身躯。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胸口那道狰狞的伤疤上,那是昨晚为了挡住爆炸冲击波留下的。
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龙雪见的眼神中,原本的傲慢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与渴望。
这就是她看上的男人。
残暴,强大,危险,却又迷人到了骨子里。
“姜默你醒了。”
龙雪见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些,甚至是妩媚一些。
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想要伸出手,去触碰姜默的手臂,像是在展示自己作为“女主人”的体贴。
“我给你带了最好的补品,都是从北城”
“太吵了。”
姜默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
他伸出手,动作粗鲁地一把扣住了龙雪见纤细的手腕。
那力道极大,像是一把铁钳,龙雪见疼得皱起了眉头,娇呼一声,却不敢挣扎。
“既然你这么喜欢发号施令,这么喜欢在这里宣示主权。”
姜默眼神阴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笑容让龙雪见感到一阵心悸。
“那我就教教你,在这归元阁,谁才是真正的规矩。”
在苏云锦震惊的注视下,在安吉拉戏谑的冷笑中,在顾清影呆滞的目光里。
姜默像拖拽一件不听话的货物一样,强行拽着龙雪见,大步走向了一旁巨大的步入式衣帽间。
“姜默!你干什么!放手疼!”
龙雪见惊叫着,高跟鞋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音,踉踉跄跄地跟着他的步伐。
她在保镖面前的威严荡然无存,像个被家长拖去惩罚的小孩。
“砰!”
沉重的实木门被重重关上,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震得墙上的挂画都歪了歪。
衣帽间内,光线昏暗。
这里整齐地挂满了衣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氛味,那是豪门特有的奢靡气息。
姜默一把将龙雪见甩在整面墙的领带柜上。
“哗啦——”
无数条名贵的爱马仕领带被撞落一地,五颜六色地铺在地板上。
龙雪见的后背狠狠撞在坚硬的木板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你不是很有钱吗?”
姜默欺身而上,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双手撑在龙雪见的两侧,将她死死地困在自己的胸膛与柜子之间。
那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
他温热而带有侵略性的呼吸,不断喷洒在龙雪见的颈间,激起她一阵阵战栗。
“你不是想想带我去北城吗?”
“龙雪见,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的男人都该跪在你的石榴裙下,摇着尾巴求你施舍那点臭钱?”
龙雪见仰着头,倔强地对上姜默的视线。
她的脸色因为羞辱而通红,眼底却燃起了一簇名为欲望的火苗。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面对这个男人的暴行,她竟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我是为了你好!我能”
“刺啦——”
一声刺耳的裂帛声,粗暴地打断了龙雪见的话。
姜默的大手猛地用力,直接撕开了龙雪见那件昂贵的白色西装外套。
精致的扣子崩飞,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某种禁忌被打破的信号。
“啊!”
龙雪见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胸口,却被姜默单手扣住双腕,毫不费力地举过了头顶,按在柜门上。
“为了我好?”
姜默冷笑一声,低头,狠狠地咬在了龙雪见的耳垂上。
那不是亲吻,是惩罚,带着血腥味的撕咬。
“你是为了满足你那点可怜的占有欲,还是为了填补你这具空虚的身体?”
“龙总,你在外面装得像个圣女,其实骨子里,比谁都渴望被我这样对待,对吧?”
“不我没有姜默,你混蛋”
龙雪见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却在不自觉地颤抖、发软。
那种被暴力征服的快感,像是一股电流,瞬间击碎了她所有的理智和伪装。
她引以为傲的自尊,在这个男人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姜默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镇压,是一次暴君对臣民的训诫。
“既然喜欢买东西,那就用你自己来付这次的诊金。”
狭小的空间内,温度骤然升高。
名贵的西装被踩在脚下,龙雪见的骄傲被姜默一点点揉碎,化作了泥土里的尘埃。
门外。
苏云锦听着里面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挣扎声,衣物摩擦声,还有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不要姜默求你”
那是龙雪见的声音。
那个刚才还趾高气扬、羞辱她的女人,此刻却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苏云锦的手死死地抓着轮椅的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变了形。
那种强烈的屈辱感、羞耻感,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嫉妒心,让她几乎要发疯。
安吉拉靠在门边,手里依然把玩着那把手术刀。
听着里面的动静,她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真可怜呢。”
安吉拉轻声呢喃,像是在唱一首诡异的童谣。
“又一个坏掉的洋娃娃。”
衣帽间内,时间仿佛变得漫长而黏稠。
龙雪见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已哭花,眼线晕染开来,让她看起来像个破碎的玩偶。
她整个人瘫软在姜默怀里,双手无力地抓着姜默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了几道红痕。
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龙家大小姐。
她只是一个被剥去了所有外壳,卑微到尘埃里,祈求神明降临的囚徒。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姜默松开她的手腕,后退了一步。
龙雪见立刻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死死地搂住了姜默的腰,脸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泪水打湿了他的皮肤。
“别丢下我”
她哽咽着,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无尽的依恋和恐惧。
“姜默求你别丢下我我错了我听话”
姜默看着怀中这个彻底崩溃、臣服的女人,眼神中闪过一丝索然无味。
他伸出手,捏住龙雪见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听话?”
他冷漠地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那就滚出去。”
姜默推开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运动裤,转身拉开门。
“带着你那些垃圾,滚回北城。”
“再让我听到你在外面乱吠,我就亲手割了你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