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最深处的殿堂,此刻已沦为亵渎与堕落的温床。
曾经象征着王室威严的华丽地毯,如今被践踏得污秽不堪。
林七雨慵懒地半倚在原本属于狮王的黄金宝座上,衣襟微敞,神情是一种饱餐后的惬意与残忍的玩味。
他的脚下,黑豹正像最温顺的宠物般跪伏着,而她身旁,则是她已被炼制完成的母亲——那位曾经骄纵的王妃。
此时的王妃,眼神空洞,脸上却带着固定不变的、谄媚的痴笑
构成了一幅令人心寒的皇家堕落景象。
她已彻底沦为没有自我、只会执行欲望指令的傀儡炉鼎。
就在这时,殿堂沉重的大门被推开。
两名身披重甲、眼神却同样麻木的卫兵,在狡兔的带领下,粗暴地押着两个人走了进来。
一个是肥胖到几乎无法自行站立的老虎,他浑身颤抖,眼中充满了恐惧与难以置信的绝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呜咽,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另一位,则是黑豹的奶奶,那位风韵犹存的狮心太后。
与王妃的彻底沉沦不同,太后尽管发髻散乱,凤袍也被撕扯开些许,但她依旧竭力挺直着背脊。
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此刻没有乞怜,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燃烧的、属于旧日贵族的骄傲与决绝的贞烈。
她死死地盯着宝座上的林七雨,目光如淬火的刀子,充满了无声的诅咒与鄙夷。
这种眼神,反而让林七雨眼中的性趣更浓了。
他的目光在她依旧保持风韵的身段上缓慢而仔细地游弋,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自己亲手打碎的珍贵瓷器。
“真是……动人的眼神。”
林七雨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我见过太多沉沦,却很少见到如你这般,在悬崖边依旧紧抓着破碎尊严不肯放手的老美女了。”
太后咬紧了下唇,一言不发,但那剧烈起伏的胸膛显露出她内心的激荡。
林七雨微微前倾身体,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而冰冷的弧度,声音不高,却如同恶魔的低语,清晰地传入太后耳中,
“但没关系。
我会亲眼看着,看着你这张贞烈的面孔,是如何一点点崩溃,是如何变得迷离。
最终和你那已经变成烂肉的媳妇,还有你这位孝顺的孙女一样……鼾啊啊啊——”
他模仿着那种极致沉沦时的呻吟,话语中的亵渎意味让太后浑身一颤,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
然后,他仿佛下达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命令,转向脚下痴缠的黑豹,
“去,将你的奶奶……也炼制成炉鼎。
让她永远陪在我们身边。”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那抖如筛糠的国王。
“然后,消灭你的父亲,还有你的爷爷。”
“做完这一切……”
林七雨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蛊惑,
“你,就是这防波堤,这半兽人国度……唯一且永恒的女王了。”
黑豹的身体微微一僵,那双金琥珀色的竖瞳中,极快地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可能未曾察觉的挣扎。
但随即,那丝挣扎便被更汹涌的紫色欲火与权力野心所吞噬。
她缓缓站起身,走向她的奶奶。
“不……豹儿……你不能……”
太后看着步步逼近的孙女,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不是对死亡,而是对那比死亡更可怕的命运。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殿堂内刺耳地响起。
黑豹粗暴地撕开了太后庄严的凤袍,露出了其下虽然不再年轻,却依旧保养得宜的肌肤。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但远比空气更冷的,是那无数道投射而来的、混杂着欲望、审视与麻木的目光。
“不……不要看……”
太后发出一声悲鸣,试图用残破的布料遮掩身体,老泪纵横。
那并非全然因为肉体的暴露,更是因为一生坚守的尊严、晚节,在此刻被自己的血脉至亲亲手撕碎、践踏所带来的极致羞耻。
巨大的悲恸与屈辱淹没了她。
黑豹的手,已经覆盖上了她的额头,紫黑色的欲念魔光开始涌动,如同活物般试图钻入太后的灵魂。
太后在绝望中闭上了眼睛,泪水却依旧止不住地滑落。
她知道,地狱,就在眼前。
大厅中央的空气骤然扭曲。一道幽蓝色的光芒毫无征兆地炸开,空间如同被撕开的绸缎,两道人影随之跌撞而出。
那诡异的、属于喜之道的空间波动让林七雨瞳孔一缩,他几乎是本能地瞬间坐直了身体。
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顷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罕见的警惕——“喜之道打过来了?”
然而,当他定睛看清来者时,那双总是漫不经心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现出真实的、毫不掩饰的震惊。
因为他看清了出来的那两个人影。
“虎澜,还有你旁边的那个青衣少年,你,你们是什么东西?”
林七雨喃喃自语,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审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是他自己的力量与血帝的力量在同一个容器内激烈冲突后,形成的某种他从未见过的异变体。
就在他愣神的这一刹那,异变后的虎澜动了!
她的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赤红残影。
守卫在虎王身旁的两名黑豹亲卫刚反应过来,兵器尚未完全举起,便见赤芒一闪。
“噗嗤!”
虎澜的手掌——那只覆盖着熔岩般皮肤的手——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精准而狠戾地切过他们的咽喉。
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极致的效率。
两名守卫捂着喷溅鲜血的喉咙,难以置信地倒下。
下一秒,虎澜已经一把抓住了她父亲那肥胖的手臂。
巨大的力量几乎将瘫软的他提离地面。
她的脑海里面,只有第七魔尊的声音,只有第七魔尊那渗入灵魂的诡异魅惑气息。
她异色的双瞳死死盯向王座方向的黑豹和林七雨,那眼神冰冷、决绝,充满了警告与宣战的意味。
大厅内,一时死寂。
只有那两具尸体颈间鲜血汩汩流淌的声音,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