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澜一击得手,救下父亲,赤红异瞳没有丝毫停留,立刻转向一旁被眼前变故惊得花容失色的奶奶——那位风韵犹存的狮心太后。
她身形再动,如一道红色闪电疾射而去!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奶奶衣袖的刹那,一道婀娜灵活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切入两者之间!
“砰!”
拳掌交击,发出一声闷响。
虎澜势在必得的一击被硬生生挡下。
她定睛一看,拦在面前的,竟是昔日她麾下的狡兔。
虎澜看着狡兔,眼中凌厉的杀意瞬间被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取代,那目光异常温柔,甚至带着怜悯与愧疚。
“狡兔……”
她声音沙哑,攻势稍缓,
“我不该骂你是叛徒的。
你也被欲之道腐蚀了吧……
我知道那种感觉,身体和意志都不再属于自己……”
她仿佛看到了之前在地下室中,那个在欲望泥潭里挣扎扭曲的自己,语气带着感同身受的痛苦,
“不是所有人都能维持心智……就让我来帮你解脱吧!”
话音未落,她的攻势再次变得猛烈,赤手空拳却带着怒之道的狂暴与欲之道的诡异刁钻。
打得狡兔连连后退,只能勉力支撑,根本无法反击。
趁着狡兔露出破绽的瞬间,虎澜的手再次探出,这次的目标,是近在咫尺的奶奶!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奶奶手腕的千钧一发之际——
端坐于王座之旁,一直冷眼旁观的林七雨,眼中那抹玩味的紫意骤然一闪,荡开一圈无形的涟漪。
“呃啊——!”
虎澜前冲的身形猛地一僵,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要害!
她体内那被强行压制的欲之扭曲天道,如同收到了绝对指令一般,瞬间躁动、沸腾起来!
那股熟悉的、源自林七雨的堕落力量,并非来自外部,而是从她身体最深处轰然爆发。
如同被瞬间按下了某个隐秘的开关。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窜遍全身,让她每一寸熔岩般的肌肤都泛起更深的绯红。
原本凝聚的力量如同潮水般退去,双腿一软,关节处传来阵阵异样的酸麻,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呜咽,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与一丝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
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无力地向前瘫软下去。
“不,不要,这种感觉,鼾啊啊啊,又来了!”
“该死!”
一直警惕戒备的青衣少年反应极快,他看了一眼太后,
“没办法了!太后,看样子,你的路到此为止了!”
此时,狡兔已经飞扑向他,手中匕首直指其胸口。
青衣少年,连忙掐诀。
他额心的蓝眼精光爆射,喜之道的传送灵光瞬间笼罩住瘫倒的虎澜和被救下的胖老虎国王。
空间再次扭曲,三人的身影在幽蓝光芒中骤然模糊。
但由于狡兔已经冲的太近了,那青衣少年的掐诀堪堪完成。
只爆发一股汹涌的蓝光直冲天穹,在皇宫穹顶炸出一个窟窿。
林七雨眼中紫芒消退,看着瞬间空荡的大厅中央,脸色第一次阴沉下来,
晴儿看着这一幕,道,
“原来是这个道理,当年上古时代,修仙法术并不完善。
仁天帝不着相,他是如何打败自己的兄弟的?
他并不是不着相,而是道心坚定,超脱到了七情之外。
始终保持理性,所以他能使用真理七圆环的力量,却任然保持自我。
反对剥削,反对宗教迷信,反对任凭情绪主宰自己。
推崇理性,克制,思考,勤劳。
打败魔道的办法,早就写在书上了,人人都知道,但罕有人做到。”
林七雨冷笑一声,
“他们还比不了仁天帝,夜宁是完全靠自己压制住的心中的七情,而他们靠的是借力打力,维持着脆弱的心理平衡。
腐蚀的痕迹并未从他们身上消失,我只需要轻轻拨动一下她心中天平,她立马就把持不住了。”
林七雨打了一个响指,眼中紫色意大盛,
“虎澜,立刻像最下贱的婊子一样,爬回我这里来,让我给与你和你的妹妹,妈妈,奶奶一样的无穷欢愉!”
青衣少年带着虎澜与肥胖的虎王,在一阵幽蓝色的空间波动中,踉跄地出现在一个昏暗、空旷的大厅内。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木料与灰尘的气息,四周是模糊的玻璃展柜与沉默的雕像轮廓—。
防波堤的历史博物馆。
“暂时安全了……”
青衣少年额心的蓝眼微微黯淡,急促地喘息着。
带着两个人进行如此远距离的传送,对他也是巨大的负担。
然而,他这口气还没松完,身旁就传来了异响。
“呃……啊……”
只见刚刚站稳的虎澜,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双臂,指甲几乎要掐进那赤红色的皮肤里。
她脸上刚刚消退不久的绯红再次汹涌泛起,甚至比之前更加艳丽。
“又,又开始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强烈的抗拒,眼神在短暂的清明与迷离之间疯狂闪烁,
“停下……快停下,我不要,我不要再继续了!”
话音未落,她再也无法维持站立,“噗通”一声摔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在积满灰尘的地板上痛苦地翻滚、扭动。
她的身体仿佛是在燃烧一样,不断地在地上打滚,烫的吓人。
那熔岩般的皮肤表面,紫色的欲念纹路若隐若现,如同活物般蠕动,试图再次占据主导。
她蜷缩、伸展,动作间充满了某种被强制赋予的、与她刚毅本性完全相悖的放浪姿态。
就像一场无声的、针对她意志的残酷刑罚。
“按住她!”
青衣少年对吓呆的虎王吼道,自己则试图上前,用法术安抚她。
但那源自林七雨的污染极其霸道,他的蓝光如同投入沸水的冰块,收效甚微。
但是,并没有什么作用。
虎澜的双眼立刻被粉红色的爱心占据,高呼着,
“第七魔尊大人,我知错了,婊子知错了,求您停下,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