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放眼整个沧澜古界,甚至包括沧澜古界下辖成千上万个界面。
他们听得最多的,莫过有关于秦安澜的事情。
对于秦安澜的事情,他们早已经如雷贯耳,熟悉的不能够再熟悉了。
早就已经传得脍炙人口,成为众人闲谈之时,所讨论、所敬仰的对象。
身为秦氏神族的少主,身为沧澜古界最顶级的天骄,也是沧澜古界当中诸多修炼者最为崇拜的对象。
秦安澜的诸多事迹,早就已经源远流长,为人歌颂。
至于秦安澜究竟在哪个地方?
作为秦氏神族的少主,秦安澜除了待在秦氏神族,还能够待在哪里。
因此,当顾云中听到东方琉璃居然问出这么一个问题之时。
才会让顾云中愣在当场,脸上流露出满脸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也没有想到,东方琉璃问出的问题如此的奇葩,完全超乎了顾云中的想象。
甚至于,顾云中先前都不敢生出。这样的想象。
不敢想象,东方琉璃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因此在听到东方琉璃,突然问出这么一个问题之时。
自然也让顾云中的脸上,流露出满脸凝重的神色。
要知道。
顾云中对于东方琉璃的身份,非常的清楚。
知道对方乃是飞升者,乃是从下界上来的。
可对方还是问出了秦安澜。
请记住,东方琉璃刚才询问的语气。
对方询问的,乃是秦安澜在哪里,而并非是询问秦安澜的身份地位。
也就是说,东方琉璃现在的所作所为,并非是因为飞升上界之后,听到了有关于秦安澜的信息,因此才会来询问有关于秦安澜的一切。
估摸着来是因为,东方琉璃在下界之时,就与秦安澜有过相似之处。早就已经知道了秦安澜的存在。
因此才特地过来询问的。
既然如此。
说不定东方琉璃先前,就跟秦安澜有着不菲的交情。
就冲着这一点,就足以让顾云中凝重的对待。
深呼吸一口气,平复好内心诸多复杂的情绪。
顾云中这才试探性的询问道:“秦安澜乃是秦氏神族的少主,姑娘既然询问了,有关于秦氏神族少主的事情,难不成姑娘与秦氏神族少主,乃是朋友之间的关系吗?”
听到对方这些细节的询问,东方琉璃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感慨一声:“我并不是他的朋友。”
在听到东方琉璃说出这番话之后,也让顾云中彻彻底底的松了口气。
有了东方琉璃这番话之后,也让顾云中逐渐的确定。
这位来自下界的飞升者,估摸着并不认识秦安澜,与秦安澜并没有太多的交集。
或者是在某个地方,听说了有关于秦安澜的事迹。
要知道,秦安澜作为秦氏神族的少主,原本就是声名在外的存在,再加上秦安澜,作为沧澜古界当中天赋最佳,最为恐怖的存在。
乃是沧澜古界当中,无数修炼者所敬仰的对象。
沧澜古界当中,各个界面的修炼者,对于秦安澜,早就已经如雷贯耳。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知道有秦安澜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似乎也并不是一件特别困难的事情。
或许还有一种可能。
眼前这位从下界飞升的飞升者,与秦安澜那位秦氏神族来自同一个地方。
对方与秦安澜,同处同一个界面,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自然听说过秦安澜的故事。
知道秦安澜也飞升上界,成为了上界之人。
因此在飞升上界之后,才要迫不及待想要打听,有关于秦安澜的诸多事情。
恐怕除了这两个解释,再也找不到其他合适的解释了。
当然。
东方琉璃所说的,也是半真半假,还有诸多的事情,东方琉璃并没有完全讲述出来。
他的内心深处,还有一段事情,并没有告诉顾云中。
“他是我心心念念想念的人,他就是我的主人,是我全部,是我的一切。”
可纵然东方琉璃,没有讲述出这番话。
不过对方既然提到了这件事情,顾云中也并没有任何一丁点隐瞒的意思。
当即便将这件事情,和盘托出。
“那位秦氏神族的少主,如今放在沧澜古界当中,可是声名鹊起的存在,早就已经成为沧澜古界,最为有名的存在,可谓是沧澜古界的风云人物。”
说出这番话的同时,顾云中言简意赅,讲述了有关于秦安澜的诸多事迹。
在说起秦安澜之时,纵然强如顾云中,这么一位在玄都界面颇有能力的人,也不由得感慨万千,更是带着满脸毫不掩饰的向往神色,以及对秦安澜的敬佩神色。
内心当中对秦安澜的敬佩之情,早就如同黄河之水一般滔滔不绝。
早已经成为了秦安澜忠实的小迷弟。
若是有机会,能够为秦安澜效劳。
只怕顾云中也会毫不犹豫的,成为秦安澜的手下。
甚至于但凡能够成为秦安澜的手下,都是顾云中的的荣幸,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不过当着东方琉璃,这位绝色佳人的面,他的表现。也不至于太过于难看。
更不可能像小迷弟,见到偶像一般,表现得过于异常。
深呼吸一口气,平复好内心诸多激动复杂的情绪之后。
顾云中这才嘿嘿一笑:“我一直以来,都将秦氏神族少主,当做我毕生所追求的目标,当做我奋斗的对象。”
“说不定我日后修炼有成,还有机会见到秦氏神族的少主,有机会跟对方好生的切磋一番。”
虽然顾云中对于自己所说的,根本就不抱有任何一丁点的希望。
他跟秦安澜之间的差距,何止是十万八千里。
二人之间隔着好几道天堑。
并且是永远都无法被逾越的天堑。
别说与秦安澜切磋,哪怕有机会。能与秦安澜讲上这几句话。
对于顾云中而言,就已经是他祖坟上冒青烟,十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甚至于,连与秦安澜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不管怎么说,在美人的面前,该有的风度还是要有,该装的逼还是要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