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中对于与秦安澜。相互切磋的事情,虽然没有任何一丁点的希望,也不带有任何的悬念。
可在东方琉璃这位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佳人面前,自然要表现出自己威武不凡的一面。
方才能够让东方琉璃,将那颗芳心,放在自己的身上。
果不其然。
在听到顾云中那副装逼的话语之后,也让东方琉璃猛然的抬起头来,上下打量着顾云中,多看了对方几眼。
东方琉璃的小动作,早就已经被顾云中尽收眼底。
看到这里,也让顾云中的心头,不由得为之狂喜起来。
要知道。
从他见到东方琉璃到现在开始,东方琉璃的身上,一直都是冷冰冰的状态,一副冰冷无情的模样。
仿佛根本就没有,将自己当做一回事。更没有正眼瞧他顾云中一眼。
而顾云中刚才在说出,完这番装逼的话语之后,方才能够引起东方琉璃的注视,让东方琉璃能够多看自己几眼。
对于顾云中来说。这一点已经是莫大的胜利了。
他已经从无到有,迈出了最为重要的一步。
看到这里,也让顾云中,有一种欣喜若狂的感觉。
只可惜。
东方琉璃根本就没有,将顾云中当做一盘菜。
在顾云中那里,得到重要的情报之后,只是轻描淡写的点了点头。
“秦安澜乃是秦氏神族的少主,此时乃是在秦氏神族的祖宅之地吗?”
在说完这番话之后,东方琉璃转头便打算离去。
见此情形,顾云中大惊失色。
急急忙忙的开口说道:“ 姑娘,你这是准备前往哪里去?”
似乎察觉到了东方琉璃的想法,顾云中赶紧补充一句:
“我这里到秦氏神族祖宅之地,山川路远,没一个几个月的时间,根本不可能赶到那里的。”
“而且最近一段时间,鬼谷纵横即将开启,到时候无数的天之骄子全都会去往鬼谷纵横,相信秦氏神族少主,也一定会去往鬼谷纵横去谈经论道,听各种天才,那这些天之骄子畅谈心得。”
“我看这样,还不如先在我的别墅当中待上一段时间,等到鬼谷纵横开启之时,再与我一同前往,想必到时候一定能够见到,那位秦氏神族的少主。”
鬼谷纵横吗?
听到顾云中讲述出这几个字,让东方琉璃挑了挑眉头,陷入了沉思当中。
不过最终还是停下脚步,扭过头来。上下打量顾云中几眼。
似乎在确定,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顾云中也清楚,像东方琉璃这种飞升者,对于沧澜古界的诸多形势,没有任何一丁点的了解。
此时也不由得淡然一笑。
开始为东方琉璃解释起,有关于鬼谷纵横的一切。
“鬼谷纵横作为沧澜古界当中,一个极其特殊的修炼宗门,乃是无数修炼者所敬仰的修炼圣地,恨不得能加入到鬼谷纵横当中,一展才能。”
“一旦鬼谷纵横开启,无数的修炼者将会前仆后继,从四面八方赶到鬼谷纵横,就是为了能够听鬼谷纵横的前辈讲到。”
“那里也会举办一场,由修炼者自发举行的天之骄子的各种论道,以及些许法术比拼。”
“无论是那些个天之骄子,还是普通散修,甚至是任何修炼者,但凡有机会,都想去往鬼谷纵横去见识一下世面。”
“对于沧澜古界而言,鬼谷纵横的开启,可是沧澜古界无数修炼者的幸事。”
“甚至于据说,就连不周仙山那位身份地位极其尊贵的公主,也打算去往鬼谷纵横。”
“因此,此次鬼谷纵横开启,比起先前而言,将会更加的精彩,将会更加的激烈。”
说到这里,也让顾云中的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千。
随着那位仙尊大人去世之后,百万年以来,不周仙山已经遭到了无数势力的围攻。
在那些势力虎视眈眈之下,导致不周仙山的实力大幅度的缩水,早就已经衰弱到不能够再衰弱了。
可不管怎么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当初的不周仙山,已经稳压沧澜古界当中的所有势力。
纵然是那些超然势力,遇到不周仙山,都有一种望而生畏,难以匹敌的感觉。
作为沧澜古界当初绝对的霸主,不周仙山所掌控的力量,乃是极其恐怖的存在。
甚至于就连顾云中现在所属的玄都界面,原本也被不周仙山给强行霸占。被不周仙山统治了几十万年。
因此在玄都界面的诸多修炼者心目当中,对于不周仙山,也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
这种感觉,极其的特殊。
哪怕他们只是被不周仙山,统治了几十万年。
相对于修炼者而言,并没有太长。
可既然被不周仙山统治过,也让当初的玄都界面之人,有一种庆幸的感觉。
似乎是被某些大能光顾过,让他们以为他们也有机会成为大能。
再不济,也会被人高看一等。
而且即便是周先山,再怎么羸弱不堪。
那也只是相对于,秦氏神族太玄圣地那些超然势力而言。
对于普通势力来说,不周仙山仍旧是他们心中,永远都无法迈过去的坎,是他们永远都无法触及到的对象。
不周仙山的余威,也足以镇压其余诸多小势力,让他们根本就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
在面对不周仙山之时,仍旧有一种望而生畏,瑟瑟发抖的感觉。
这就是不周仙山的强势。
尤其是对于玄都界面的诸多修炼宗门而言,不周仙山仍旧拥有着极其强悍的力量,仍旧能轻轻松松的吊打他们。
而不周仙山的那位公主,号称沧澜古界当中的第一美人,更是仙尊大人在世上的唯一血脉。
可谓是身份尊贵之人。
其尊贵程度,放在沧澜古界当中,都是无可匹敌。
没有任何人,能够与之相提并论的存在。
纵然是眼前的顾云中,在提到那位公主之时,内心深处都有一种向往的冲动。
哪怕他明白自己所思所想,完全是不切实际的行为。
可内心深处的那股冲动,仍旧无法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