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顾云中所说的,东方琉璃根本就不为所动,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丁点的兴趣。
哪怕不周仙山那位公主,身份再怎么尊贵,血脉再怎么纯正。
对于东方琉璃而言,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路人,甚至连路人都算不上。
东方琉璃的心中,根本就不会为那些个琐碎的事情所打动。
在她的心目当中,除了秦安澜之外,将不会容忍任何一个人。
其余的人对于东方琉璃而言,只是一个标签。
一个外人的标签罢了。
对于东方琉璃,究竟有怎样的想法,顾云中自然不得而知。
突然想到了什么,顾云中的脸上,也流露出几分笑呵呵的笑容:
“据说秦氏神族少主与那位不周仙山的公主,可是有婚约在身。”
“而此次,不周仙山的公主与秦氏神族少主二人,同往鬼谷纵横当中,想必一定会爆发出某些天雷与地火的事情。”
“对于我们这些修炼者而言,若是你能看个热闹吃个瓜,也是一桩幸事。”
“什么?他听到了什么?”
听到顾云中所说的话之后,让东方琉璃眯着眼睛,眼神中闪烁出几分冰冷刺骨的寒意。
仿佛整个人如坠冰窖似的。
给人一种瑟瑟发抖,头皮发麻,为之颤抖的感觉。
尤其是眼神深处,早就已经被一股无穷无尽的黑暗,给彻彻底底的吞噬掉了。
一股磅礴的杀机,在东方琉璃的双眼处,逐渐形成开来。
她万万没有想到,普天之下,居然还有女人,跟秦安澜有婚约。
这一点,是东方琉璃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
哪怕东方琉璃非常清楚,秦安澜的身旁,拥有着不知道多少女人,拥有着无数的红颜知己。
可东方琉璃的内心深处,根本就没有将那些女人,当做一回事,更没有任何一丁点的在意。
因为东方琉璃非常清楚,那些个女人根本就没有机会成为秦安澜的妻子。
无论是在东方琉璃的眼中,还是在秦安澜的眼中,那些个女人顶多是伺候秦安澜的妾室。
顶多是秦安澜手中的一个玩物罢了。
东方琉璃又怎会将这么一桩无足轻重的小事情。当做一回事。
跟那些个女人争风吃醋,对于东方琉璃而言,简直就是对东方琉璃的一种侮辱。
岂不是将东方琉璃,与那些女人拥有着同样的定位。
东方琉璃自然不会做这种自取其辱,自甘堕落,自愿降低身份的事情。
因此对于秦安澜身旁有多少玩物,东方琉璃浑然不在意,没有任何一丁点在意的地方,甚至没有一点介意的意思。
而且她也非常的清楚。
像秦安澜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身旁多出几个宠物,甚至多出几个玩物,也是稀松平常,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事情。
在东方琉璃的心目当中,秦安澜就只能够拥有自己这么一个女人。
秦安澜全部的宠爱。
除了给予东方琉璃之外,将不能给予其他任何一个女人。
东方琉璃一定要靠着自己的本领,夺得秦安澜的那颗心。
让他东方琉璃成为秦安澜的妻子,名正言顺的妻子。
除此之外,将不会给予任何女人,任何一丁点的名分。
可现在居然告诉东方琉璃,在沧澜古界当中,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女人,与秦安澜曾经定下过婚约。
无论这个女人,是否被秦安澜所喜欢。
东方琉璃的心中,都已经做出了一个决定。
只剩下任何一个念头。
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居然如此的胆大妄为,居然还敢跟他东方琉璃抢夺男人。
对方算什么东西。
哪怕他是传说中的不周仙山的公主,身份最尊贵的人。
在东方琉璃的面前,跟蝼蚁没有任何的区别。
对方凭什么与秦安澜有婚约?
她哪里来的勇气,怎么配与秦安澜产生婚约。
在得知秦安澜居然有了婚约之后,也让东方琉璃的内心,逐渐的扭曲起来。
早就已经被满脸的疯狂,以及满腔的嫉妒所占据。
那颗心灵,已然扭曲变形,变得狰狞不堪起来。
身上散发出一股磅礴的恶煞之气。
整个人如同被恶魔所占据一般。
让东方琉璃满腔的愤恨,恨不得灭杀一切。
想要将眼前的一切,彻彻底底的灭杀。
甚至有一种将整个世界给夷为平地,变成一片虚无的感觉。
东方琉璃漠视一切,哪怕灭杀一切也在所不惜。
甚至在东方琉璃看来,全世界所有的生灵全部都死光了,只剩下他东方琉璃与秦安澜两个人,让他们两个人能够长相厮守。
能够做到这一切,就已经足够了。
至于其他的一切,跟东方琉璃没有任何的关系。
其他所有修炼者的生死,东方琉璃都漠不关心。
仿佛路边的几个蝼蚁,被人给灭杀掉了。
对于一个普通修炼者而言,他会在乎蝼蚁的死活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
东方琉璃同样也是如此。
主人身旁的女人,就只能有一个名正言顺的女人。
除了我东方琉璃之外,将不会再有其他的人。
主人一定是归我东方琉璃所有。
一定是属于我的。
谁敢抢夺我东方琉璃的男人,我东方琉璃发誓,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将他剥皮拆骨,令他死死无葬身之地。
东方琉璃的心中,早就已经发下了最恶毒的誓言。
不管那位公主究竟是谁,早就已经上了东方琉璃的必杀榜名单。
她不由得握紧拳头,以此来压制住内心的怒火。
生怕自己一个不忍住,直接开启了灭世模式。
好在东方琉璃对于自己的实力,还是有一定的的了解。
凭借自己现如今的实力,想要灭世,简直是谈何容易,完全是天方夜谭。
恐怕说出去,对方都会觉得东方琉璃是一个精神病人。
不过东方琉璃并不在意。
对于他来说,能够让他在意的,除了那个男人之外,将不会有其他任何一个人。
他也不会将其与世俗之人的眼光,当做一回事。
更没有将他们当做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