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砰的一声,门被狠狠地踹开,而张正答则是被门撞翻在地。
门口站立着两名面露凶色的男子,正是宋立忠和宋君涎。
宋立忠把玩着手中用报纸包着的片片,斜眼看向张正答,经过仔细对比,就是照片上那人后,他脸上的狰狞更可怕了一些。
张正答踉跄着从地上爬起,看着面前这两个满脸横肉、目露凶光的男人,一下竟然失了神。
倒是苗翠凤,强撑着她刁钻蛮横的样子问道:“你你们是谁?我们不认识你们,赶紧滚出去。”
宋君涎没有耐心过多纠缠,直接走过去一巴掌扇在了苗翠凤脸上。
啪的一下,五个清晰的巴掌印浮现而出。
“不认识?不认识就对了,你特娘的纵容你儿子在学校欺负我外甥女,还找打我姐,这笔账怎么算?”
此话一出,苗翠凤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因为这件事啊。
不过她也没打算承认:“你你胡扯,我儿子乖巧懂事,哪里欺负过你外甥女?你们这是诬陷,再不走的话我可报警了。”
啪
又一巴掌落下。
“报警?你以为你有报警的机会吗?赶紧拿出五十万,这件事还能有缓和的余地,否则老子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啊”
苗翠凤捂着脸,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再看看面前的宋氏父子,一看这两人就不是善茬,心中的恐惧渐渐的无限放大。
是以,支撑她傲慢刁钻的底气也彻底崩溃。
可是一下子让她拿出五十万,简直是比杀了她还难受。
“我我没钱啊。”
宋立忠向前一步不再啰嗦,直接扯开片片上的报纸,明晃晃的冷光映射进苗翠凤眼里,顿时吓得她往后退去。
“没钱?那就用命顶”
刹那间,房间内一片哀嚎不断,夹杂着苗翠凤和张正答的求饶和东西打翻的声音
下午的时候,林夕受邀来到了警局。
局长办公室内,宋氏父子老实的蹲在墙角,双手抱头一动不动。
“你叫林夕是吧?中午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入室行凶抢劫的案件,受害人指认是你指使人做的”警员看了眼墙角的宋氏父子两人接着询问林夕:“这两人你认识吧?”
还不等林夕开口,宋君涎便抬起头抢着回答:“我不认识他。”
“我没问你。”警员有些生气,狠狠的瞪了宋君涎一眼,然后又看向林夕:“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夕嘴角微勾,心中对宋君涎高看了一眼。
这个时候他竟然讲上义气了。
“我不知道,我也不认识他们,如果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我会找律师起诉那个诬陷我的人。”
林夕的话非常直接,警员也确实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只能无奈的摇头说道:
“那好吧,麻烦林先生了,如果再有实质性的证据,我们会第一时间去找你。”
“没事,不耽误。你们继续。”
林夕走后,警员对宋氏父子展开了进一步询问。
“你们说没有人指使你们,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宋君涎毫不在意的回答:“我们是冤枉的,他们血口喷人。”
警员:“”
等警员离开,宋立忠问宋君涎,为什么装作不认识林夕。
“爸,如果我们说认识,说不定就能牵连到姐夫,你想啊,我们被抓了没事,他如果也进来了,以后谁把我们捞出去?”
“对,是这个道理,我怎么发现我儿子越来越聪明了呢。”
从警局离开,林夕摇头苦笑,他没想到宋氏父子会把事情搞得这么大。
张正答肋骨断了六根,身上八处刀伤,虽不致命,但没有一年半载的怕是下不了床。
苗翠凤倒是不那么严重,但伤都在脸上,破相是难免的了,而且经过这件事,精神上貌似也出现了问题。
不过即使这样,也难以弥补他们给宋念念和宋青鸢造成的伤害。
林夕回到车上,刘沫沫担忧的问道:“林哥,没事吧?他们怎么把事情搞得这么大?都能定性为入室杀人抢劫未遂了,按照相关法律,可是要牢底坐穿的”
林夕重重的叹了口气,对这件事也感到无奈。
“这样,你安排一下,无论如何也要让张氏夫妇签下谅解书,有了谅解书宋氏父子应该没多大事,找个好点的律师吧,如果就因为这件事而让他们在牢里呆一辈子有点太便宜他们。”
“好,我想办法找人去办。接下来我们去哪?”
林夕想了一会儿说道:“去医院。”
“去医院?去看张氏夫妇?”
“不,我有件重要的事要找一个医生。”
刘沫沫不再多问,发动车子朝着医院的路赶去。
林夕则是拿起电话,拨通了方晴的号码。
昨夜那场梦让他心中不安,对自己的身世更加好奇。
上次方晴说的那份dna报告找到没有?有没有副本或者存档?
他心里有种难以言语的不安和忐忑。
“方医生,现在有时间吗?我有件事想跟你聊聊。”
“林夕?嗯,有时间,你过来吧。”
林夕挂断电话,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海中思绪乱飞。
很快,车子停在了医院的停车场中。
“林哥,到了。”
林夕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翻涌的不安与对身世谜团的强烈渴望,推门下车。
“你尽快去处理谅解书的事,越快越好,但别留尾巴。”
“明白,林哥放心,我这就去办。”刘沫沫点头,眼神坚定。
林夕不再多言,转身快步走进医院大楼。
熟悉的消毒水味道扑面而来,混合着人来人往的匆忙与焦虑。
他没有走向住院部探望张氏夫妇的方向,而是径直走向了方晴医生所在的办公室区域。
在略显安静的走廊尽头,他轻轻敲响了方晴办公室的门。
“请进。”里面传来方晴温和的声音。
林夕推门而入。方晴正坐在办公桌后,看到他,脸上露出一丝职业性的微笑。
“林夕,快坐。”
林夕依言坐下,没有过多寒暄,开门见山:“方医生,打扰了。上次你提起的那份关于我身世的dna报告时间过去这么久了,有找到任何线索吗?比如存档、副本?”
方晴脸上的笑容收敛,神情变得认真而带着些许凝重。她微微前倾身体,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上次你不是对那份报告不感兴趣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