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宫女们各司其职，没人注意到她，甚至有两个路过的宫女，还故意撞了她一下，眼神里满是鄙夷，却没有一个人上前询问。
沈明珠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继续与春桃闲聊，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留意着那个小宫女。没过多久，春桃接到外面内侍的通报，说有要事需要她去处理，便匆匆向沈明珠致歉：“沈小姐，我去去就回，麻烦你暂时照看一下夫人。”
“你放心去吧，这里有我。”沈明珠笑着点头，心中却暗自庆幸机会来了。
春桃离开后，暖阁内的宫女们也渐渐散去，各自去忙自己的事，只剩下那个在角落哭泣的小宫女，还有守在商青青床边的一个贴身宫女。沈明珠缓缓起身，装作散步的样子，一步步走向那个小宫女。
“你怎么了？”沈明珠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温和的关切，“为何在此哭泣？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小宫女被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泪痕的小脸，眼神里满是惊恐与不安。她看到是沈明珠，连忙擦了擦眼泪，躬身行礼，声音细若蚊蚋：“沈沈小姐。”
“不必多礼。”沈明珠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看你哭得伤心，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你别怕，若是真受了委屈，不妨说出来，或许我能帮你想想办法。”
小宫女犹豫了片刻，看着沈明珠温和的眼神，心中的委屈再也忍不住，眼泪又掉了下来，哽咽着说道：“谢谢谢沈小姐关心。我我没事。”
“没事怎么会哭得这般伤心？”沈明珠语气坚定，“你若是不说，我便去告诉春桃姑娘，让她来问问这些宫女，看看是谁敢在夫人的暖阁里欺负人。”
听到“春桃姑娘”四个字，小宫女吓得浑身一颤，连忙摇头：“不要！沈小姐，求您不要告诉春桃姑娘！我真的没事！”
沈明珠见状，心中已然明了，这小宫女定是长期受欺负，却因为害怕而不敢声张。她放缓语气，轻声道：“好，我不告诉春桃姑娘。但你要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放心，我会帮你保密的。”
小宫女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哭着说出了实情：“我叫杏儿，以前是是太后娘娘身边的宫女。太后娘娘被逐出宫后，我就被拨过来伺候商夫人。可府里的其他宫女都因为我以前是太后身边的人，处处排挤我、欺负我，抢我的活干，还不给我好脸色看。我我不敢告诉夫人，也不敢告诉春桃姑娘，只能自己忍着。”
她顿了顿，哭得更伤心了：“前几日，我收到家里的消息，说我在宫外的父亲和兄长，都被官府拉去服兵役了，很快就要跟着大军北伐。北伐那么危险，他们他们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办啊？”
沈明珠闻言，心中大喜，知道自己找对人了。她故作同情地叹了口气：“原来如此，你真是受苦了。太后失势，你也跟着遭罪，如今父兄又要奔赴沙场，难怪你这般伤心。”
杏儿点点头，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我就只有父亲和兄长两个亲人，他们若是不在了，我就真的孤苦无依了。沈小姐，您说我该怎么办啊？我真的不想让他们去北伐。”
沈明珠沉吟了片刻，眼神闪烁，开始明里暗里地诱导：“想让他们不去北伐，难如登天。如今陛下一心筹备北伐，正是用人之际，一旦被征召，除非有特殊情况，否则绝无可能脱身。”
她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神秘：“不过，凡事都有例外。若是若是宫中出了什么大事，让陛下和胡先生都无暇顾及北伐之事，或许就能暂时拖延征兵的时间。你父兄的性命，也就有了转机。”
杏儿一愣，茫然地看着沈明珠：“宫中出大事？可可宫中能出什么大事啊？”
“这你就不懂了。”沈明珠微微一笑，目光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正在熟睡的商青青，“如今陛下最看重的人是谁？是商夫人。胡先生最在乎的人是谁？也是商夫人。若是商夫人有个什么不适，哪怕只是小小的风寒，胡先生也定会方寸大乱，守在夫人身边寸步不离。陛下没了胡先生的辅佐，北伐筹备必然会受到影响，征兵之事自然也就会暂时搁置。”
杏儿的眼睛微微睁大，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沈小姐，您的意思是让商夫人不适？可可这是大逆不道的事啊，若是被发现了，我会死的！”
“你别急啊。”沈明珠连忙安抚她，“我又没让你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只是让商夫人暂时不适，拖延一段时间就好。而且，只要做得隐蔽，谁也不会怀疑到你头上。”
她见杏儿已经有些意动，继续循循善诱：“你想想，是你父兄的性命重要，还是这些所谓的规矩重要？只要能保住你父兄，就算冒一点险，也是值得的。而且，你以前是太后身边的人，商夫人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太过为难你，毕竟太后与她也算是有些渊源。”
杏儿的内心开始激烈地挣扎起来。一边是父兄的性命，一边是大逆不道的风险，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脸上满是犹豫与纠结。
沈明珠见状，知道时机已经成熟。她不再多言，只是从袖中取出那个装着药粉的小瓷瓶，故意装作不小心的样子，将瓷瓶掉落在暖阁角落的柜子底下，然后又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对杏儿说道：“好了，我也不逼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去看看夫人醒了没有。”
说罢，她便转身走向商青青的床边，留下杏儿一个人在原地发呆。杏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柜子底下的那个小瓷瓶上，心中乱糟糟的。沈明珠刚才的话，像一颗种子，在她的心里生了根、发了芽。她看着那个小小的瓷瓶，又想起了远在宫外、即将奔赴沙场的父兄，眼中的犹豫渐渐被决绝取代。
周围的宫女们各司其职，没人注意到她，甚至有两个路过的宫女，还故意撞了她一下，眼神里满是鄙夷，却没有一个人上前询问。
沈明珠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继续与春桃闲聊，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留意着那个小宫女。没过多久，春桃接到外面内侍的通报，说有要事需要她去处理，便匆匆向沈明珠致歉：“沈小姐，我去去就回，麻烦你暂时照看一下夫人。”
“你放心去吧，这里有我。”沈明珠笑着点头，心中却暗自庆幸机会来了。
春桃离开后，暖阁内的宫女们也渐渐散去，各自去忙自己的事，只剩下那个在角落哭泣的小宫女，还有守在商青青床边的一个贴身宫女。沈明珠缓缓起身，装作散步的样子，一步步走向那个小宫女。
“你怎么了？”沈明珠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温和的关切，“为何在此哭泣？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小宫女被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泪痕的小脸，眼神里满是惊恐与不安。她看到是沈明珠，连忙擦了擦眼泪，躬身行礼，声音细若蚊蚋：“沈沈小姐。”
“不必多礼。”沈明珠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看你哭得伤心，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你别怕，若是真受了委屈，不妨说出来，或许我能帮你想想办法。”
小宫女犹豫了片刻，看着沈明珠温和的眼神，心中的委屈再也忍不住，眼泪又掉了下来，哽咽着说道：“谢谢谢沈小姐关心。我我没事。”
“没事怎么会哭得这般伤心？”沈明珠语气坚定，“你若是不说，我便去告诉春桃姑娘，让她来问问这些宫女，看看是谁敢在夫人的暖阁里欺负人。”
听到“春桃姑娘”四个字，小宫女吓得浑身一颤，连忙摇头：“不要！沈小姐，求您不要告诉春桃姑娘！我真的没事！”
沈明珠见状，心中已然明了，这小宫女定是长期受欺负，却因为害怕而不敢声张。她放缓语气，轻声道：“好，我不告诉春桃姑娘。但你要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放心，我会帮你保密的。”
小宫女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哭着说出了实情：“我叫杏儿，以前是是太后娘娘身边的宫女。太后娘娘被逐出宫后，我就被拨过来伺候商夫人。可府里的其他宫女都因为我以前是太后身边的人，处处排挤我、欺负我，抢我的活干，还不给我好脸色看。我我不敢告诉夫人，也不敢告诉春桃姑娘，只能自己忍着。”
她顿了顿，哭得更伤心了：“前几日，我收到家里的消息，说我在宫外的父亲和兄长，都被官府拉去服兵役了，很快就要跟着大军北伐。北伐那么危险，他们他们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办啊？”
沈明珠闻言，心中大喜，知道自己找对人了。她故作同情地叹了口气：“原来如此，你真是受苦了。太后失势，你也跟着遭罪，如今父兄又要奔赴沙场，难怪你这般伤心。”
杏儿点点头，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我就只有父亲和兄长两个亲人，他们若是不在了，我就真的孤苦无依了。沈小姐，您说我该怎么办啊？我真的不想让他们去北伐。”
沈明珠沉吟了片刻，眼神闪烁，开始明里暗里地诱导：“想让他们不去北伐，难如登天。如今陛下一心筹备北伐，正是用人之际，一旦被征召，除非有特殊情况，否则绝无可能脱身。”
她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神秘：“不过，凡事都有例外。若是若是宫中出了什么大事，让陛下和胡先生都无暇顾及北伐之事，或许就能暂时拖延征兵的时间。你父兄的性命，也就有了转机。”
杏儿一愣，茫然地看着沈明珠：“宫中出大事？可可宫中能出什么大事啊？”
“这你就不懂了。”沈明珠微微一笑，目光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正在熟睡的商青青，“如今陛下最看重的人是谁？是商夫人。胡先生最在乎的人是谁？也是商夫人。若是商夫人有个什么不适，哪怕只是小小的风寒，胡先生也定会方寸大乱，守在夫人身边寸步不离。陛下没了胡先生的辅佐，北伐筹备必然会受到影响，征兵之事自然也就会暂时搁置。”
杏儿的眼睛微微睁大，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沈小姐，您的意思是让商夫人不适？可可这是大逆不道的事啊，若是被发现了，我会死的！”
“你别急啊。”沈明珠连忙安抚她，“我又没让你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只是让商夫人暂时不适，拖延一段时间就好。而且，只要做得隐蔽，谁也不会怀疑到你头上。”
她见杏儿已经有些意动，继续循循善诱：“你想想，是你父兄的性命重要，还是这些所谓的规矩重要？只要能保住你父兄，就算冒一点险，也是值得的。而且，你以前是太后身边的人，商夫人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太过为难你，毕竟太后与她也算是有些渊源。”
杏儿的内心开始激烈地挣扎起来。一边是父兄的性命，一边是大逆不道的风险，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脸上满是犹豫与纠结。
沈明珠见状，知道时机已经成熟。她不再多言，只是从袖中取出那个装着药粉的小瓷瓶，故意装作不小心的样子，将瓷瓶掉落在暖阁角落的柜子底下，然后又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对杏儿说道：“好了，我也不逼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去看看夫人醒了没有。”
说罢，她便转身走向商青青的床边，留下杏儿一个人在原地发呆。杏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柜子底下的那个小瓷瓶上，心中乱糟糟的。沈明珠刚才的话，像一颗种子，在她的心里生了根、发了芽。她看着那个小小的瓷瓶，又想起了远在宫外、即将奔赴沙场的父兄，眼中的犹豫渐渐被决绝取代。